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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被献祭后,傻子河神杀疯了

姐姐被献祭后,傻子河神杀疯了

栗子布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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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姐姐被献祭后,傻子河神杀疯了是大神“栗子布朗尼”的代表作,沈长茂沈蘅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是千年河神,上岸历劫却成了个毫无灵力的傻子,被一个姑娘从河里捞了上来。从此以后她每天偷偷省下自己那半个冷馒头,掰碎了喂我。我本想等灵力恢复就回到水里,却因为她的照顾,心甘情愿留下来。后来我发现,她背上总有新添的鞭伤,大冬天甚至被迫穿着单衣在院子里罚跪。我笨拙地去摸那些血痂,她却笑着把我的手包进袖子里,轻轻哈了一口热气。"不冷,姐姐皮糙肉厚。"再后来,村里闹了旱灾,三个月滴雨未落。族老说要选个黄花...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长茂,沈蘅芜   时间:2026-08-05 22:04:18

小说介绍

小说《姐姐被献祭后,傻子河神杀疯了》“栗子布朗尼”的作品之一,沈长茂沈蘅芜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是千年河神,上岸历劫却成了个毫无灵力的傻子,被一个姑娘从河里捞了上来。从此以后她每天偷偷省下自己那半个冷馒头,掰碎了喂我。我本想等灵力恢复就回到水里,却因为她的照顾,心甘情愿留下来。后来我发现,她背上总有新添的鞭伤,大冬天甚至被迫穿着单衣在院子里罚跪。我笨拙地去摸那些血痂,她却笑着把我的手包进袖子里,轻轻哈了一口热气。"不冷,姐姐皮糙肉厚。"再后来,村里闹了旱灾,三个月滴雨未落。族老说要选个黄花...

第 1 章




我是千年河神,上岸历劫却成了个毫无灵力的傻子,被一个姑娘从河里捞了上来。

从此以后她每天偷偷省下自己那半个冷馒头,掰碎了喂我。

我本想等灵力恢复就回到水里,却因为她的照顾,心甘情愿留下来。

后来我发现,她背上总有新添的鞭伤,大冬天甚至被迫穿着单衣在院子里罚跪。

我笨拙地去摸那些血痂,她却笑着把我的手包进袖子里,轻轻哈了一口热气。

"不冷,姐姐皮糙肉厚。"

再后来,村里闹了旱灾,三个月滴雨未落。

族老说要选个黄花闺女祭河神,才能求来甘霖。

她爹娘第一个举了手,拿着族老给的二十两银子,笑得合不拢嘴:

"养了十六年,总算能换点钱给儿子娶媳妇了。"

等我跌跌撞撞赶到河边时,只看到她被绑着石头,绝望地沉入江心。

而岸上的村民们,正跪在泥地里磕头狂欢。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岸边,当指尖触碰到冰凉河水的那一刻,我的灵力突然恢复了。

万里无云的晴空,顷刻间雷声翻滚。

我缓缓站起身,看着那些祈求河神保佑的村民,笑了。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雨,那我就赐你们一场永远也不会停的暴雨吧。

......

"河神显灵了!河神显灵了!"

跪在河岸泥地里的村民们仰起头,看着那片本该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涌来乌云,一个个激动得涕泪横流。

族老柳孟庚拄着拐杖,颤巍巍跪在最前面,浑浊的眼珠映着滚滚雷云,嘴唇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灵验了,灵验了!老朽就说,只要诚心献祭,河神不会弃我柳溪村不顾。"

我站在人群最后方,看着他们欢天喜地的模样,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一寸寸裂开。

刚才,就在刚才,他们把她绑在石头上推下去的时候,也是这样跪着的。

只不过那时候是在磕头祈求,现在是在磕头狂欢。

"族老,您老真是英明啊!那丫头果然是个旺祭的命。"

说话的是沈长茂,她的亲生父亲。他接过族老递来的银子,眼睛笑成一条缝,那二十两纹银被他攥在掌心里,像攥着一块烫手的肉。

我的手指还浸在河水里,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口。

灵力回来了。

一千年的修为,此刻如潮水般灌入四肢百骸,曾经浑浊呆滞的脑子瞬间清明。

我想起了一切。我是澜沧河的河神,历劫渡难本该九死一生,却被一个瘦弱的姑娘从浅滩上捞了起来。

她叫沈蘅芜。

此刻她正绑着石头沉在冰冷的河底,而我——我什么都来不及做。

第一滴雨落下来,砸在柳孟庚的额头上。

"下雨了!"

村民们发出震天的欢呼。

沈长茂的婆娘柳氏扯着嗓子喊:"我就说那赔钱货总算有点用了!活着费粮食,死了倒还能换几滴雨!"

我慢慢从河边站起来,灵力在体内翻涌得几乎要撑破皮肉。

指甲盖下泛出淡青色的鳞光,我攥紧拳头把它压回去。

还不到时候。

我转过身,看了一眼河面——平静如镜,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她沉得那样快,连水花都没溅起来多少。

"傻子!那傻子怎么站河边去了?"

有人注意到了我,语气是嫌恶的。

柳氏走过来,一把拽住我后领往回拖:"赶紧滚回去,别碍着河神爷爷的眼。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也一块扔下去,白吃我家三个月粮食。"

我任由她拖着,脚步踉跄,像从前那个没有灵力的傻子一样。

因为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蘅芜的魂魄,此刻或许还没有散尽。

我是河神。这条河里每一滴水、每一寸泥沙都归我管辖。只要她的魂魄还有一丝残存——我就能把她找回来。

但我需要时间。

需要一点时间,在他们还沉浸在这场小雨的狂喜里时,悄悄回到河里去找她。

柳孟庚站起来,满意地捋着胡子:

"够了够了,有这些雨,今年的庄稼就保住了。大伙儿回去吧,明日起好好耕田。"

可他话音刚落,天边又滚过一道闷雷。

乌云没有散去的迹象,反而越聚越厚,像一口倒扣的黑锅压在村子上空。

我被柳氏松了手推搡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血渗出来染红了裤腿。

疼,但比起蘅芜在水里的绝望,这算得了什么。

"族老,这雨是不是小了点?"有个年轻后生抬头看天,语气有些迟疑。

柳孟庚摆摆手:"河神爷爷开恩,说不定会多下几日"

村民们轰然散去,三三两两往家走,还有人在兴高采烈地商量着用那二十两银子怎么分。

没有人记得沈蘅芜。

甚至没有人回头看一眼那平静的河面。

我跪在碎石滩上,雨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眶里,和另一种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蘅芜,等我。

等我下去找你。

"傻子,你跪在那儿干什么?想给河神爷当第二个祭品吗?"

柳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尖锐刺耳。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一层若隐若现的青色鳞纹。

很快。

很快我就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