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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身折桂

奴身折桂

筱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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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奴身折桂》是大神“筱优”的代表作,顾湘顾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儿时,我爹常摸着我的头说,多读书,能改命,我曾对此深信不疑。直到七岁那年家道中落,爹娘意外逝世,我被一纸卖身契送进侯府。我成了侯府最卑贱的通房丫头,整整十年。二小姐拿我当脚凳,踩着我的背够书架上的话本。大小姐心情不好,就把墨汁泼我一身,叫我"废物玩意"。我都忍了,因为我相信我读书能改命。唯独有一回没忍住。大小姐的功课写错了一个典故。我多嘴说了句"那个字念仄,不念昃"。满屋子静了三息。大小姐慢慢转过...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顾湘,顾清   时间:2026-08-05 22:04:18

小说介绍

长篇浪漫青春《奴身折桂》,男女主角顾湘顾清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筱优”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儿时,我爹常摸着我的头说,多读书,能改命,我曾对此深信不疑。直到七岁那年家道中落,爹娘意外逝世,我被一纸卖身契送进侯府。我成了侯府最卑贱的通房丫头,整整十年。二小姐拿我当脚凳,踩着我的背够书架上的话本。大小姐心情不好,就把墨汁泼我一身,叫我"废物玩意"。我都忍了,因为我相信我读书能改命。唯独有一回没忍住。大小姐的功课写错了一个典故。我多嘴说了句"那个字念仄,不念昃"。满屋子静了三息。大小姐慢慢转过...

第 1 章




儿时,我爹常摸着我的头说,多读书,能改命,我曾对此深信不疑。

直到七岁那年家道中落,爹娘意外逝世,我被一纸**契送进侯府。

我成了侯府最卑贱的通房丫头,整整十年。

二小姐拿我当脚凳,踩着我的背够书架上的话本。

大小姐心情不好,就把墨汁泼我一身,叫我"废物玩意"。

我都忍了,因为我相信我读书能改命。

唯独有一回没忍住。

大小姐的功课写错了一个典故。

我多嘴说了句"那个字念仄,不念昃"。

满屋子静了三息。

大小姐慢慢转过头来,笑得温柔极了。

"你再说一遍?"

当晚我被绑在柴房柱子上,嘴里塞了一团写满字的废纸。

管事婆子抽了我十鞭,边抽边念叨:

"记住了,你是牲口,牲口不需要认字。"

纸被口水泡烂了,咽下去满嘴墨腥味。

我浑身是伤,穿衣服碰到哪儿都钻心地疼。

疼到后来就木了,木了就不想了。

不想了,就认命了。

直到城门口贴出了一道明黄圣旨。

"凡我朝女子,无论籍属尊卑,皆可赴考入仕。"

......

“奴婢也想应试。”

满厅死寂。

我跪在青石砖上。

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

世子顾晏白先笑出了声。

他手里正端着一盏新沏的雨前龙井,茶气袅袅。

“咔哒。”

他用茶盏盖子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走到我面前。

然后手腕微翻,滚烫的茶水顺着我的额头浇了下来。

我没躲,哪怕皮肉已经被烫得发红发紧。

顾晏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拿那带着水渍的茶盏盖子,一下又一下地敲在我的脑门上。

“你?”

他像听到了什么*****。

“你认得‘侯府’俩字怎么写吗?”

我咽下喉间翻滚的血腥气。

“奴婢不认得。”

“不认得也敢大放厥词?”

二小姐顾湘猛地跳了起来,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被踹得身子一歪,又迅速爬回原位跪好。

“你个通房贱婢,也配提‘科考’二字?”

顾湘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还妄想去贡院?”

“真是脏了我的考路!”

一直坐在太师椅上的大小姐顾清,这时候才慢悠悠地放下了手里的暖炉。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罗裙,看起来温柔极了。

“湘儿,别动气。”

顾清轻轻招了招手。

顾湘立刻乖顺地坐回她身边。

顾清这才将目光落在我身上。

“阿蘅。”

她声音很轻。

“你要去考,那考场岂不是连**都能进?”

我伏在地上,一言不发。

这时候,顾清突然掩着唇,低低地咳嗽了两声。

顾晏白立刻变了脸色。

他一把扔掉手里的茶盏盖子,大步走到顾清身边。

“清儿,是不是前些日子受的风寒还没好?”

他急切地握住顾清的手腕。

“我就说今日天冷,不该叫你出来。”

“快去把库房里那支百年老山参熬了!”

他转头对着外面的丫鬟怒吼。

顾清摇摇头,虚弱地笑了笑。

“哥哥,我没事。”

“我只是觉得胃里有些不舒服。”

顾晏白满眼心疼。

“你就是太用功了。”

“为了这次女子恩科,你夜夜苦读,连饭都吃不好。”

他说完,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冷如冰霜。

“哪像这个**东西。”

“整天变着法儿地作妖。”

“前几天还跟我喊胃疼,装什么娇弱?”

“你一个奴才,能吃馊饭就不错了,也配得娇贵病?”

我的胃在抽搐。

那是三天前,我被顾湘逼着吃了一碗混着泥沙的剩饭,生生疼到**。

可顾晏白连大夫都不许请,只说我矫情。

如今顾清只是轻咳两声,他便恨不得把整个侯府的补品都搬来。

“哥哥,别气了。”

顾清伸手拉了拉顾晏白的衣袖。

“阿蘅也是一时糊涂。”

“就罚她去祠堂,认认自己的身份吧。”

顾晏白冷哼一声。

“听见了吗?”

他一脚踢在我的膝盖上。

“去祠堂,跪着抄写《女诫》一百遍。”

“抄不完,今晚就别睡了。”

当晚,祠堂阴冷。

我跪在**上,手里的劣质毛笔已经分叉。

磨墨的砚台里只有一点点兑了水的残墨。

我一笔一划地写。

指节冻得通红,手背上之前被茶水烫出的水泡已经破了,流出黄水。

我没有停。

一百遍,直到天快亮时,我才写下最后一个字。

管事嬷嬷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把戒尺。

“抄完了?”

我将那一摞厚厚的纸递过去。

嬷嬷却没有接。

她直接一把打翻了我手里的纸,一脚踩在上面。

“大小姐有令。”

“贱婢的字,不配留在这世上。”

她蹲下身,当着我的面,把那一百张《女诫》撕得粉碎。

“撕拉。”

“撕拉。”

纸屑落了一地,像下了一场荒谬的雪。

嬷嬷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纸。

“大小姐还说了。”

“让你把这些碎纸,用嘴衔着,一路爬回柴房。”

“少一片,明天就挨十鞭。”

我看着满地的碎纸,慢慢趴下身子。

张开嘴。

将沾着灰尘和泥土的纸片,一片一片衔进嘴里。

膝盖在粗糙的青石板上磨出长长的血痕。

我像一条狗一样,从祠堂,爬向柴房。

路过花园时,刚好遇见下朝回来的顾晏白。

他怀里抱着一只毛色雪白的波斯猫,那是他特意寻来给顾清解闷的。

猫从他怀里跳下来,跑到我面前,好奇地嗅着我嘴里的碎纸。

顾晏白皱起眉,嫌恶地捂住鼻子。

“把那**抱回来。”

“别让这种贱骨头脏了它的毛。”

小厮立刻将猫抱走。

顾晏白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大步离去。

我趴在地上,嘴里塞满了发苦的碎纸。

嚼烂了,咽下去。

我没有哭。

我只是在想,那道明**的圣旨,真的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