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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不吹向无名岛

风不吹向无名岛

筱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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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风不吹向无名岛》,是作者筱优的小说,主角为秦舒意谢星辞。本书精彩片段:和秦舒意在一起六年,我说过不下一百次我肠胃不好,不能吃辣,喝牛奶会吐。她每次都“哦”一声,转头就忘。火锅她点鸳鸯锅,给我夹菜永远从红油那边捞。我推开碗说胃疼,她头也不抬:“那你喝点热牛奶。”我说我乳糖不耐受。她愣了一下:“是吗?我记得你以前喝过啊。”六年了,她记不住。我以为她就是这种人,粗线条,对谁都一样,不往心里去。直到上周她朋友结婚,圆桌上坐了十几个人。她的青梅竹马谢星辞迟到了,刚落座还没开口...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秦舒意,谢星辞   时间:2026-08-05 22:04:18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风不吹向无名岛》是筱优的小说。内容精选:和秦舒意在一起六年,我说过不下一百次我肠胃不好,不能吃辣,喝牛奶会吐。她每次都“哦”一声,转头就忘。火锅她点鸳鸯锅,给我夹菜永远从红油那边捞。我推开碗说胃疼,她头也不抬:“那你喝点热牛奶。”我说我乳糖不耐受。她愣了一下:“是吗?我记得你以前喝过啊。”六年了,她记不住。我以为她就是这种人,粗线条,对谁都一样,不往心里去。直到上周她朋友结婚,圆桌上坐了十几个人。她的青梅竹马谢星辞迟到了,刚落座还没开口...

第 1 章




和秦舒意在一起六年,我说过不下一百次我肠胃不好,不能吃辣,喝牛奶会吐。

她每次都“哦”一声,转头就忘。

火锅她点鸳鸯锅,给我夹菜永远从红油那边捞。

我推开碗说胃疼,她头也不抬:

“那你喝点热牛奶。”

我说我乳糖不耐受。

她愣了一下:

“是吗?我记得你以前喝过啊。”

六年了,她记不住。

我以为她就是这种人,粗线条,对谁都一样,不往心里去。

直到上周她朋友结婚,圆桌上坐了十几个人。

她的青梅竹马谢星辞迟到了,刚落座还没开口,秦舒意直接把他面前的醋碟撤了。

“他闻不了醋味。”

谢星辞笑着说想喝点什么,秦舒意连菜单都没翻:

“他要温的,少糖,燕麦奶替牛奶,最好别放冰。”

服务员还没走远她又追了句:

“甜品如果有芒果的换掉,他过敏。”

一整桌人都在聊天,没人注意。

但我听得一字不落。

醋味、燕麦奶、芒果过敏。

她记得他闻不了什么、喝不了什么、碰不得什么。

我看着自己面前那碗红油浇顶的酸辣粉,忽然觉得六年好像一场笑话。

并不是岁月钝化了她的记性,而是不被在意的人,从来都不配留在她的备忘录里。

......

“时砚哥,你不吃了?”

谢星辞端着那杯温热的燕麦奶,眨了眨眼。

全桌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胃不舒服,先回去了。”

秦舒意眉头皱了一下,手里的筷子没停。

“马上就切蛋糕了,你扫什么兴?”

“我吃不了红油,也喝不了牛奶,待着也是看你们吃。”

我拎起公文包,推开椅子。

“矫情。”

她低声吐出两个字,转头夹了一块鱼肉,仔细挑去鱼刺,放进谢星辞的碗里。

“吃吧,没刺了。”

我没再看他们,推门走出了包间。

夜风很凉,我裹紧了风衣。

胃里的痉挛一阵阵绞痛。

回到我和秦舒意住了四年的平层公寓。

玄关处,我换下皮鞋。

客厅的灯没开,我习惯性地往走廊尽头的画室走去。

那是我亲手设计的阳光房,存放着我六年来所有的建筑底稿和模型。

推开门。

我愣在了原地。

原本立在窗边的红木制图桌不见了。

满墙的榫卯结构图纸被撕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地上铺满的波斯地毯,和一个巨大的大提琴架。

旁边还摆着一张纯白色的天鹅绒沙发。

我的制图工具、颜料、半成品的建筑模型,全部被塞进几个破旧的纸箱,堆在角落。

我走过去,翻开最上面的一口纸箱。

我耗时半年熬夜画出的美术馆概念底稿,被揉成了一团。

上面还沾着阿姨拖地时的污水印子。

门锁响了。

秦舒意推门进来,身后跟着谢星辞。

“舒意姐,你家的地暖开得好足,我的手一点都不僵了。”

谢星辞的声音清润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那当然,专门让人给你调的温度,免得影响你练琴。”

秦舒意顺手接过他的大衣,挂在衣架上。

两人走到走廊,看到了站在画室门口的我。

秦舒意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胃疼,怎么没在卧室躺着?”

我指着画室里的天鹅绒沙发。

“这怎么回事?”

秦舒意顺着我的手看了一眼,语气平淡。

“哦,星辞下个月要在**大剧院独奏,他那个公寓隔音不好,我就让人把这间屋子改成了琴房。”

“你问过我吗?”

“一间空屋子而已,问你干什么?”

空屋子。

那是她当初求婚时给我的承诺。

她说:“时砚,以后这间房就是你的灵魂自留地,谁也不许进。”

现在,她把它改成了谢星辞的琴房。

“我的图纸呢?”

“那些废纸我让阿姨收纸箱里了。你以后去书房画,或者去公司画,哪不能画?”

她走过来,挡在谢星辞身前,像防着我伤人一样。

谢星辞从她背后探出头。

“时砚哥,对不起啊,舒意姐说你平时不怎么用这间房,我才敢答应的。”

“如果弄脏了你的东西,我赔给你好不好?”

他眼眶微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舒意心疼了。

“赔什么赔?几张草图而已。”

她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警告。

“沈时砚,你别得理不饶人。星辞的手上了千万的保险,他的琴房必须是恒温恒湿的,这间房最合适。”

“那我半年的心血就不合适了?”

“你那个美术馆的项目不是被毙了吗?还留着这些破烂干什么?”

秦舒意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行了,多大点事。明天我给你买块新表,行了吧?”

新表。

她永远觉得,一块不用心挑选的手表,就能买断我所有的尊严。

我没接话,转身走进纸箱,把那张沾了污水的图纸拿出来。

慢慢展平。

然后当着她的面,撕成了两半。

扔进垃圾桶。

“不用了。”

我绕过他们,走向卧室。

“***。”秦舒意在背后骂了一句。

紧接着是谢星辞温软的声音。

“舒意姐,你别生时砚哥的气,他就是太在乎你了。”

我关上卧室的门,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

胃部的抽痛越来越剧烈。

我拉开抽屉找胃药。

药盒里是空的。

里面塞着一瓶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片。

我拧开闻了闻。

是谢星辞常用的护嗓维生素。

因为他说自己咽炎犯了,怕记不住吃药,就在家里各个抽屉都塞了一瓶。

把我的救命药,扔进了垃圾桶。

我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按着胃。

冷汗湿透了后背。

我没有去客厅要药,也没有喊救命。

只是摸出手机,点开了米兰总公司的未读邮件。

“沈先生,关于您上个月申请的外派调令,总部已通过。请确认是否于本月25日赴任。”

今天是15号。

还有十天。

我按着胃,抖着手回复了两个字。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