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修起了姻缘簿
开蝈兹著主角是沈疏桐阿禾的现代言情《穿书后我修起了姻缘簿》,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开蝈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睁开眼,第一件事是摸自己的脖子。手指搭上去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这手腕太细了,腕骨硌得我自己的指腹发疼。但我还是沿着下颌摸上去了,摸到颈动脉,指尖底下传来一下、一下的跳动。咚。咚。咚。活的。我松了口气。这口气松到一半,疼才上来——浑身都疼,像被人拆过一遍又拼回去,拼的时候还少拧了两颗螺丝。我试着撑起身,胸口像压了块浸水的棉布,压得我咳了两声。咳完嘴里发苦,铁锈味。头顶是藕荷色的纱帐,银铃在帐角晃,...
来源:cd 主角: 沈疏桐,阿禾 更新: 2026-09-16 10:0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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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穿书后我修起了姻缘簿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开蝈兹”的原创精品作,沈疏桐阿禾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睁开眼,第一件事是摸自己的脖子。手指搭上去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这手腕太细了,腕骨硌得我自己的指腹发疼。但我还是沿着下颌摸上去了,摸到颈动脉,指尖底下传来一下、一下的跳动。咚。咚。咚。活的。我松了口气。这口气松到一半,疼才上来——浑身都疼,像被人拆过一遍又拼回去,拼的时候还少拧了两颗螺丝。我试着撑起身,胸口像压了块浸水的棉布,压得我咳了两声。咳完嘴里发苦,铁锈味。头顶是藕荷色的纱帐,银铃在帐角晃,...
第1章
我睁开眼,第一件事是摸自己的脖子。
手指搭上去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这手腕太细了,腕骨硌得我自己的指腹发疼。但我还是沿着下颌摸上去了,摸到颈动脉,指尖底下传来一下、一下的跳动。
咚。咚。咚。
活的。
我松了口气。这口气松到一半,疼才上来——浑身都疼,像被人拆过一遍又拼回去,拼的时候还少拧了两颗螺丝。我试着撑起身,胸口像压了块浸水的棉布,压得我咳了两声。咳完嘴里发苦,铁锈味。
头顶是藕荷色的纱帐,银铃在帐角晃,声音细碎,烦得要命。桂花香从窗缝里灌进来,浓得发腻,混着一股陈年药味,像有人把一锅中药熬干了底,糊在砂锅里没洗过。
然后记忆像倒翻的墨一样涌上来,不是我的,是这具身体原主的。
她叫沈疏桐,十六岁。爹是合婚司最后一任司正,司三年前就裁了。妈死得更早,她几乎记不清脸。
爹死在那年冬天。一场风寒,三日人就没了,连句话都没留下。
如今府里就剩两个人。一个是丫鬟缃枝,从小跟着她。
一个是老管家陈福,跟了沈家二十年,爹走后他一个人撑着这座空宅子,月月去账房支银子,支出来的大半都贴进了柴米。
至于族里——沈家是个大族,支系散在各处。父亲这一房败了之后,族里的人就不大上门了。原主记忆里最后一次见族亲,还是三年前爹下葬那日,来了七个,其中四个是讨债的。
还有一件事。
我猛地伸手往枕下摸。
一本巴掌大的册子。深青色封皮,边角磨得发毛。翻开第一页——
纸上两个字。
沈疏桐。
是我的名字。也是她的。
笔迹不是我的。那两个字写得极稳,横平竖直,一笔一笔,像一个人坐在灯下认认真真地写自己的死期。
我盯着那两个字,脑子嗡了一下。
九十八天。
册子上写的。这具身体的原主给自己算的——九十八天后,死。
枕底还压着半张发黄的纸。我抽出来看,是一首没写完的诗,字很娟秀,旁边有一行更小的批注,是中年男人的笔迹:"女儿家写这样的句子,太孤了。"
我认得那批注。是她爹的字。
我把纸原样塞回去,没动。
半空中忽然有光。
一本黛蓝封皮的线装簿子浮在我眼前三尺处。封皮上没题字,只在边角刻了一枝海棠,线条很瘦。无风,书页自己翻开,纸面上浮着金红色的字,不是墨写的,是一粒粒光点。
我伸手去接,指尖碰到纸面的一瞬间,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血?我愣了一下。不是我的血——掌心没有伤口,指缝干干净净。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还是簿子本身的?
我说不上来。那味道来得快,散得也快,像有人拿一块浸了血的布从鼻尖前掠过,眨眼就没了。
我没再想。
姻缘簿已认主。
执笔者:沈疏桐。
规则:修补世间被扭曲、被错配的姻缘,攒满福缘值一百,可归本世。
计分:因果越重,福缘越厚。同气连枝,共振加成。
隐则:原主算定此身剩九十八日阳寿。每落一笔,皆折寿——惜力者,一笔折三日;全力者,一笔折十日。故福缘值与寿数,从来是一笔双向的账。
我把这几行从头看到尾,看了两遍。
这格式我熟。上头写收益,中间写计分,最底下那一行字号最小、最不起眼的,才是真正咬人的那一条。我在原来那家公司做过六年,凡是合同里塞在最后、没人细看的那一栏,都是要命的。
它叫“隐则”。
隐得挺好。我要是没干过那六年,大概一眼就翻过去了。
我盯着计分栏里那八个字——“因果越重,福缘越厚”——看了很久。
它给的不是功劳,是分量。
我当时只把这八个字当一句空话记住了,没往心里去。
簿子又翻过一页,画着两道姻缘绳。一道殷红鲜亮,结打得**,旁边注着"良缘";另一道拧成死结,色泽灰败,垂垂欲断,注着"错配"。
页脚浮起一行小字:错配之缘,修之则得福。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窗外的日头偏了半寸。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两道绳一道是阿禾的,一道是何云姝的——也不知道这本簿子往后翻开的每一页,都会让我一笔一笔把自己的寿数往里填。
嗤笑一声:"谁算的?"
我翻了三遍,空白。扉页夹着一张发了黄的纸,纸角是干的血,字歪歪扭扭,是这具身体上一任主人留下的:
"九十八日。簿子认主那日起,这副身子便只剩九十八日可活。我算过,也怕过,一笔都不敢落。若后来人穿此身,莫学我。"
原来簿子认主时,前一任执笔者会在意识消散前瞥见下一任的碎片。
"算得挺细,"我对着空气说,"就是算错了。"
错在哪,我一时也说不清。但我有一种穿书人的直觉:这簿子既然递到我手里,就不会是让我掐着日子等死的。
我再也回不去那个格子间了。
写字楼十九层,空调永远开得太足。我桌上那盆绿萝是隔壁组的陈姐淘汰下来的,她说她养什么死什么,让我试试。工位旁边那台打印机三天两头卡纸,卡了就有人拍它,拍两下就好。
我妈最后一次给我打电话,我在地铁上,信号断断续续,她说了三遍我才听清。
她说楼下便利店新上了一种柠檬茶,问我喝不喝。
我说随便。她就说了句那你忙,挂了。
那通电话是周二。周四我本该陪她去医院——她甲状腺上长了个结节,不大,医生说观察也行,动手术也行。她怕,不敢自己签字,说等我周末回去一起定。
我穿过来的那天是周三。
于是那个周四我没有去成,那个周末也没能回去。我原本打算跟她说加班,其实不是加班,是我跟自己较劲——**十七页那个数对不上,我赌气要给它算平。
等我。这个词我后来听阿禾说过,听缃枝也说过。可没有哪一回,比电话里那个“那你忙”更轻,也更重。
穿来头几个月,我夜里偶尔会想起那张单子。想起她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里,手里的号是上午第九个。她不敢先签,说要等我。
我走的时候,签字单还压在玄关的鞋柜上,笔搁在旁边,没动过。
所以我最后做那个决定的时候,跟我妈没什么关系——可又什么都跟她有关。我把这笔账算到最后,才明白:我欠她的从来不是一个电话,是一个答案。一个“我在”的、好好的答案。
这本凭空出现的簿子,像是绝境里递过来的一根绳。
姻缘簿翻开的那一页,落在城南一条巷子里。
周记豆腐坊,门檐低矮,布幌褪了色。
阿禾蹲在石阶边,拿帕子一遍遍擦台阶。眼眶红着,鼻尖也红着,咬着下唇,不肯哭出声。
卖糖人的老婆婆在巷口叹气:"多好的阿禾姑娘,跟周迟打小青梅竹马。如今周家要休妻再娶,和离文书都备下了。"
"周老**拿着文书去过衙门了,怕是今日就落定。"
袖子里的簿子一热。我展开,停在周迟与阿禾那一页。
两个人的红线还连着,只是整根绳蒙着一层厚灰,底下那点红明明灭灭,随时会灭。
这不是天生的错配。是有人在外面硬拧的。
页脚金光一跳:修此缘,得福缘值一。
豆腐坊的门半掩着,里头在吵。周迟的声音压得很低:"娘,那份和离书先别递,容我再想想。"
老妇人的嗓门尖利:"想什么!进门三年肚子没动静,丧门星!你要被她拖到几时!"
门被撞开。周迟大步出来,手里攥着一纸文书,纸被捏得皱成一团。他走出几步又停住,回头看蹲在石阶上的阿禾。嘴唇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走进了巷子深处。
阿禾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青石板上。
那一刻我明白了这簿子交给我的差事是什么。
不是把不相干的两个人硬拴在一起,也不是把拴着的硬扯断。是把红绳上的灰拂掉,让底下那点本来就在的光透出来。
我在巷口茶棚坐了一下午,听街坊闲话,把这段姻缘拼完整。
阿禾家和周迟家是隔壁,打小订的亲,三年前成的婚。小两口日子清苦,感情是真好,整条街都夸。变故起在半年前:周迟**病重,临终前听了个江湖术士的话,说阿禾命带孤煞,要克死他儿子,留下遗命,逼周迟休妻再娶,续周家香火。
周迟不肯,**含恨咽了气。老**把丧夫的账全算在阿禾头上,挑拨的话没断过,还截下周迟三年前写给阿禾的一封信,另造了一份和离文书,抢先去衙门备了案。
那封信的抄本后来流到茶棚,我拿在手里看过。字写得清秀,末尾一句是:若有一日我负你,愿天打雷劈。
第二天天没亮,我雇了头驴车,守在周迟出城必经的城门下。
他背着包袱来了。到底还是拗不过他娘,打算走。
我跳下车,拦在他面前,把那封抄本递过去。
他接过去,看到末尾那行字,整个人僵在晨雾里,指节攥得发白。
"三年前你写给阿禾的信。**截下来了,另造了和离文书,抢先去衙门备的案。阿禾没
见过这封信。"
"她……没收到?"
"从未。"
他丢下包袱就往城南跑,跑得跌跌撞撞,很快没入雾里。
袖子里的簿子轻响了一声。我翻开,那一页的灰正在一层层往下掉,那道红重新亮起来。
页脚一行小字跳出来:良缘得续,福缘值+一。
我抬头,晨雾散尽,日头爬上城头。远处豆腐坊那边,隐约有女人带着哭腔的喊声,混着男人哽咽的唤声,一声一声飘过来。
站在城门口,我心里冒出一点侥幸:或许穿书一场,未必全是绝路。
这点侥幸没撑过一刻。
怀里的簿子突然烫起来。我翻开,书页哗哗地自己翻过去,最后停在一页上。纸上只有两个名字,墨色很重,字尾缠着一缕黑气。
萧照雪。
姻缘:死局。
我心里一沉。原书我通读过几遍,从没见过这个名字。
我还想往下看,书页却自己合上了,怎么拨也拨不开。
别的页面我都见过:良缘、错配、灰败的绳结、缠绕的黑线,总有迹可循。只有这一页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字。像是一整段被人拿笔划掉了,只留下判词。
晨风吹着衣摆。我攥着簿子站在人来人往的城门下,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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