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差症候群
筱屼岌岌著现代言情《温差症候群》,主角分别是谢灼江砚,作者“筱屼岌岌”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谢灼被推下车的时候,脚落在了一滩泥水里。七月的阳光毒辣辣的,照在镇口的水泥路面上泛着白花花的光。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一双白色限量款运动鞋,鞋帮已经开胶了,左脚鞋底的侧面裂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垫的硬纸板。现在鞋头还沾了泥,脏得不成样子。他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送他来的黑色轿车掉了个头,扬起一阵尘土,消失在镇口的拐角处。司机从头到尾没跟他说一句话,只在临下车前递给他一个黑色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旧衣服和...
来源:cd 主角: 谢灼,江砚 更新: 2026-09-15 06:01:22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温差症候群是筱屼岌岌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谢灼江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谢灼被推下车的时候,脚落在了一滩泥水里。七月的阳光毒辣辣的,照在镇口的水泥路面上泛着白花花的光。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一双白色限量款运动鞋,鞋帮已经开胶了,左脚鞋底的侧面裂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垫的硬纸板。现在鞋头还沾了泥,脏得不成样子。他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送他来的黑色轿车掉了个头,扬起一阵尘土,消失在镇口的拐角处。司机从头到尾没跟他说一句话,只在临下车前递给他一个黑色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旧衣服和...
第1章
谢灼被推下车的时候,脚落在了一滩泥水里。
七月的阳光毒辣辣的,照在镇口的水泥路面上泛着白花花的光。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一双白色限量款运动鞋,鞋帮已经开胶了,左脚鞋底的侧面裂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垫的硬纸板。现在鞋头还沾了泥,脏得不成样子。
他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送他来的黑色轿车掉了个头,扬起一阵尘土,消失在镇口的拐角处。司机从头到尾没跟他说一句话,只在临下车前递给他一个黑色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旧衣服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奶奶家的地址。
谢灼把纸条攥在手里,手指微微发白。他今年十七岁,身高已经有一米八出头,站在这个陌生的乡镇小路上,像一棵被连根拔起又胡乱**土里的树。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短袖校服——是他以前那所国际学校的夏装,胸口还绣着一个小小的校徽图案——和这个灰扑扑的小镇格格不入。
路上有骑电动车的人经过,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好奇,也有打量,像是在判断“这人从哪来的”。谢灼把背包带子往肩上拽了拽,低下头沿着纸条上的地址往前走。
奶奶家在镇子东头的一条老巷子里,红砖墙,铁皮门,门口种了一棵歪脖子枣树。谢灼站在门口敲了三下,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个子不高,脸上的皱纹像被风吹皱的水面。
奶奶看了他三秒,只说了一句:“进来吧。”
屋子很小,两室一厅,客厅里摆着一张旧沙发和一台老式彩电,墙角堆着几个编织袋。奶奶给他收拾了一间**的小房间,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掉了漆的衣柜。窗户朝北,窗外能看到远处一片灰绿色的稻田。
“**打电话说了,”奶奶在厨房里忙活,头也没回,“你就住这儿,读完高中再说。”
谢灼站在房间门口,看着那张硬板床上铺着的格子床单,床单边缘已经洗得起了毛边。他想起自己以前的房间,朝南,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衣柜里挂着当季最新款的衣服,书桌上摆着最新款的电脑。
那些东西现在都不是他的了。
“嗯。”他应了一声,把背包放在床上,声音平淡得像是回答“今天天气不错”。
奶奶从厨房端了一碗面出来,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吃了。下午去学校报到,明天就上课。”
谢灼接过碗,面汤的热气扑在脸上,他低头吃了一口。面是手擀的,有点粗,但汤底是骨头熬的,很香。他吃得很慢,像在消化什么。奶奶坐在对面的小凳子上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偶尔站起来给他添一勺汤。
下午两点,谢灼推着奶奶那辆旧自行车去了镇上的中学。说是“镇上的”,其实也就是个乡镇高中,一栋三层教学楼,一个土操场,几排平房当宿舍和食堂。校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牌子:“清云镇第一中学”。
教导主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了他的转学证明和成绩单,眉毛挑了挑:“之前在一线城市读的?成绩不错,高二理科班正好有个空位。”
谢灼接过课表和学习材料,道了声谢,转身往外走。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教学楼——三层高,墙皮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底下的红砖。操场上有人在打球,篮球砸在水泥地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这就是他要待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谢灼准时到了教室。他来得早,教室里只有两三个人,他扫了一眼,走到靠窗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窗户擦得不太干净,玻璃上蒙着一层灰,但能看到窗外的操场和远处连绵的稻田。
早自习铃响了之后,教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前排有人回头看他,小声议论着什么,谢灼低头翻书,假装没听到。他穿的还是那件旧校服和那双**,书包也是旧的——学校发的教材他翻了一遍,内容比原来学校的简单一些,但题型换了个路子,需要时间适应。
早自习过半的时候,教室前门被推开,一个**步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朝第一排的人点头打招呼:“早!吃了吗?今天食堂包子不错啊。”
声音很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谢灼抬头看了一眼——一个穿浅蓝色校服的男生,个子和自己差不多高,头发有点长了,额前碎发被推门进来的风吹起来了一下。他在走到自己座位之前停了一步,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谢灼对上了一双眼睛。瞳孔是深褐色的,在早晨的光线下泛着一点暖光。那人对上谢灼的目光,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露出一点白牙:“新同学?你好啊,我叫江砚,江水的江,砚台的砚。”
他说自己名字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说过一万遍。谢灼喉结动了一下:“谢灼。谢谢的谢,灼热的灼。”
“灼热的灼,”江砚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好,听着就热。”
说完他又笑了一下,然后转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从桌肚里抽出一本翻得卷边的物理习题集。谢灼看着他后脑勺翘起来的那一小撮头发,视线落回书页上,发现自己刚才那一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上午有两节课。课间的时候果然有人围过来了——谢灼早有心理准备。一个男生趴在隔壁桌上,歪着头看他脚上那双鞋:“哎,你这鞋是什么牌子的?看着挺贵。”
谢灼:“假的。”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啊?”
“假的,”谢灼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的,“地摊买的,穿坏了。”
旁边有人“啧”了一声,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牌呢”,然后散了。谢灼把脚往椅子底下缩了缩,翻开下节课的课本。周围的议论声慢慢小了,但他知道那些人还在看他。他习惯了。过去的几个月里,他习惯了被看、被议论、被当成一个“问题”。
午饭时间,谢灼没有去食堂。他从书包里摸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个馒头——奶奶早上蒸的,还是温的。他靠着墙坐在位置上,一小口一小口地掰着吃。教室里已经空了,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课桌上,空气中的灰尘在光柱里浮动。
他吃完最后一口馒头,把塑料袋叠好放回书包里。然后他趴在了桌子上。
某一刻他听到教室门被推开了。他没有抬头,听到脚步声走进来,在自己附近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谢灼等那个脚步声走远了才抬起头,只看到一个蓝白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那人是江砚。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步,像是在犹豫什么,但最后没有回头。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谢灼趴在桌子上写英语卷子,旁边一道大题卡住了。他放下笔,盯着题目看了两秒,余光里忽然有一只手伸过来,放了一张纸条在他桌上。
他抬头看过去,江砚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正低着头假装在写作业。谢灼展开纸条,上面是一行用黑色圆珠笔写的字,字迹圆圆胖胖的:
“英语第12题选C,前面那个否定词你漏看了。”
谢灼看了两遍,然后他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了一个字:“谢。”然后把纸条折好,趁江砚侧身跟旁边人说话的时候,放到他桌子上。
江砚看到那个“谢”字,嘴角弯了一下,把纸条夹进了书里。
晚自习结束后,谢灼走回奶奶家。镇上的路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几盏稀稀落落的人家灯火。他推着自行车走在土路上,身后是深蓝色的天空,头顶有几颗很亮的星。
他在路口停了一下,回头往学校的方向看了一眼。教学楼的灯已经熄了,只有门卫室还亮着一盏橘**的光。
他左手握着车把,手心里有一点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空空的。但他刚刚在纸条上写“谢”字的时候,心跳快了一拍。他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
他只知道,这个陌生的、灰扑扑的小镇,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
风吹过来,带着稻田里水汽的味道。夏天的夜晚是暖的。
他重新跨上自行车,往奶奶家骑去。
《温差症候群》资讯列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月薪八百五,我雇了个豪门继承人
公路求生车床也是车我手搓加特林
海西往事1984
孢子落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