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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具尸体叫林疏影

爱吃白蜜黄螺的康王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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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爱吃白蜜黄螺的康王妃”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第七具尸体叫林疏影》,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疏影沈怀瑾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九月十二,上海下雨。林疏影推开霞飞路十二号的铁门。雨水顺着伞骨淌下来,砸在石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空气里一股甜腻的味道,像打翻的胭脂混着烂梧桐叶子,冲得人脑仁疼。"林小姐?"门廊下蹲着老周。花白胡子挂着水珠,旱烟杆捏手里搓来搓去,没敢点。他看见林疏影收了伞露出脸,嘴张了张,又咽回去了。"尸体在哪儿?""二楼卧室。弟兄们没敢动,等您来了才碰。""谁报的案?""楼下琴师。天没亮就来砸巡捕房的门。"老周...

来源:cd   主角: 林疏影,沈怀瑾   更新: 2026-09-14 18: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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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第七具尸体叫林疏影》是爱吃白蜜黄螺的康王妃的小说。内容精选:九月十二,上海下雨。林疏影推开霞飞路十二号的铁门。雨水顺着伞骨淌下来,砸在石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空气里一股甜腻的味道,像打翻的胭脂混着烂梧桐叶子,冲得人脑仁疼。"林小姐?"门廊下蹲着老周。花白胡子挂着水珠,旱烟杆捏手里搓来搓去,没敢点。他看见林疏影收了伞露出脸,嘴张了张,又咽回去了。"尸体在哪儿?""二楼卧室。弟兄们没敢动,等您来了才碰。""谁报的案?""楼下琴师。天没亮就来砸巡捕房的门。"老周...

第1章

九月十二,上海下雨。
林疏影推开霞飞路十二号的铁门。雨水顺着伞骨淌下来,砸在石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空气里一股甜腻的味道,像打翻的胭脂混着烂梧桐叶子,冲得人脑仁疼。
"林小姐?"
门廊下蹲着老周。花白胡子挂着水珠,旱烟杆捏手里搓来搓去,没敢点。他看见林疏影收了伞露出脸,嘴张了张,又咽回去了。
"**在哪儿?"
"二楼卧室。弟兄们没敢动,等您来了才碰。"
"谁报的案?"
"楼下琴师。天没亮就来砸巡捕房的门。"老周咂嘴,"说白玫瑰昨晚没下楼唱,上去叫门没人应。撞开就看见……"他顿了一下,"林小姐,您心里有个数。那姑娘脖子上的伤,看着邪乎。"
林疏影没搭腔。她上了楼梯,木板吱嘎响。走廊尽头的门半开着,俩巡警守在两边,见她过来就往旁让。
门缝里飘出的气味更冲。甜腻底下压着铁锈腥。
她推门进去。
屋子不大。梳妆台上瓶瓶罐罐摆了一溜,粉扑歪在镜子前,旁边搁着两根**。鹅黄窗帘半拉着,雨光透进来,灰蒙蒙一片。
床上那个女人就躺在那片灰光里。白绸睡袍裹着身子,黑发散了一枕头。有一缕湿哒哒地贴着腮帮子。
看着像睡着了。
除了脖子上两个洞。
林疏影凑近床头,弯下腰。两个孔洞在喉结两侧,各两指宽的位置。边沿干净,里面暗褐色。没血痂,没渗出液。像拿最细的钻头打了两个眼儿。然后把什么东西从里头抽干净了。
她抬手,指尖悬在孔洞上方半寸。没热气。
"死了多久?"
老周在门口探脑袋:"琴师说昨晚九点多还听见她哼曲儿。哼一半突然没声了。再没人见她下楼。"
"几点报的案?"
"四点半。"
"空了七个小时。"林疏影从皮箱拿银探针和放大镜,"谁进来过?"
"沈探长吩咐了,谁也不许碰。"
林疏影手一顿:"沈探长?"
老周脸上跟吃了酸柿子似的:"沈怀瑾。沈探长。您还没见过他吧?今早他也来了。比您早一刻钟。在屋里转了一圈就走了。走前让保护现场,等您来验。"
"他碰**了?"
"没碰。就站床边看了几眼。"
林疏影没再问。她把放大镜架好,探针尖探进左边那个孔洞。针头进去半寸就碰上了东西,硬邦邦的。她手腕很稳,转了转探针角度。针尖触感涩涩的,金属蹭金属,有纹路。
螺旋纹。
她脑子里"叮"了一声。
探针绕开硬物继续往里走。到底。孔洞内壁光滑整齐,血管断口平平的,跟刀切一样。她把探针抽出来,针尖沾了丁点暗色东西。凑鼻尖闻了闻。腥甜之外有股化学味儿,像**,又有点像****。
"老周。"
"哎?"
"白玫瑰平时跟谁走得近?"
"歌厅伙计说她有个相好的。每礼拜四来接她,但没人见过正脸。"老周挠后脑勺,"对了。沈探长走前留了句话。说验完尸去巡捕房找他。他查出点东西了。"
林疏影把探针擦净收起来,低头又看那俩孔洞。放大镜底下,孔洞周围皮肤泛着蜡黄。血管都塌了,绷得跟层薄纸似的。创口最里头,她刚才碰到的硬物隐约能瞅见。
一枚小钉子。嵌在颈椎侧面。
她拎起镊子对准那枚骨钉,正要下手——
楼下"哐啷"一声。什么东西摔了。紧跟着一阵乱脚步,有人在压低嗓子嚷嚷。林疏影手悬半空,扭脸看门口。老周已经转过身了,肩膀绷着,冲楼梯方向喊:"沈探长?您还没走?"
脚步声在楼梯口停了一拍。
然后有人上来了。皮鞋踩在柚木板上,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踏在那块吱嘎最响的板子上。
林疏影先看见一只手出现在门口。白手套,手指修长。捏着个薄薄的账本子。
然后是人。高个子,瘦。深灰西装三件套。领带夹上的银扣闪了一下。脸长得俊,眉眼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劲儿。嘴唇抿着,像刚把什么话咽回去。
他右手插在裤兜里。
"林法医?"
声音比她想得低。
"沈探长?"她把镊子搁回托盘里。没装箱,就搁边上。镊子尖朝外,冲着门口。
沈怀瑾走进来。扫了她一眼,又扫了眼床上。飞快的一瞥,跟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似的。
"给你送这个。"他把账本搁梳妆台上,翻开一页,"白玫瑰的。夜来香歌厅的签约歌女。每个礼拜四从账上支一笔钱,写的服装补贴。我让人问了,整个歌厅就她一个人领这笔。"
林疏影瞅了一眼摊开的账页。又扫了一眼他插在兜里的右手。
"你想查什么?"
沈怀瑾嘴角动了动,算笑了一下。笑意很浅,没进眼中。
"我就想问问你。"他手指头在账本边沿敲了两下,嗒嗒,"一个歌女,每礼拜四去领一笔不存在的补贴。领完下个礼拜四就死了。你觉着这礼拜四,有什么特别?"
雨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
林疏影余光瞟见床上白玫瑰散开的头发里,有一根**别歪了。死前还在照镜子拾掇自己的女人。那她被扎进脖子的时候,应该正对着梳妆台。
梳妆台镜面上留了半个唇印子。淡得几乎看不见。像贴上去又抹掉了一半。
林疏影转脸看沈怀瑾
"探长先生。"她声音平平的,"你进来的时候,动过梳妆台?"
沈怀瑾眼皮跳了一下。
"没有。"
他那只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指尖在布料底下动了动。像被人叫了名字,习惯性要伸手。
老周在门口干咳:"沈探长,林小姐。楼下琴师又想起件事。他说白玫瑰死前三天,有一晚唱完曲回**,脸煞白。嘴里一直嘟囔有人盯着我。琴师问是谁,她说——"
老周自己都觉得这话怪:
"她说是个右手一直揣在兜里的男人。"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沈怀瑾揣在兜里的手,纹丝不动。但他下巴微微收了一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就这一下。
窗外的雨忽然停了。
林疏影把镊子重新拿起来。探进孔洞,轻轻一夹。骨钉从颈椎侧面脱落,落在托盘里。叮一声脆响。
钉帽上刻着三个字。
她凑近看。沈怀瑾也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同时低头。
赵明远。
沈怀瑾那只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指节攥紧了布料。攥出一个拳头的小包。然后松开了。
快得几乎看不出来。
林疏影看见了。她没抬头。把那枚骨钉夹起来对着光转了转。
"这个人是谁?"
沈怀瑾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很稳。
"华懋医院的医生。刚从英国回来不久。"
"你认识?"
"不认识。"他顿了一下,"但我父亲认识。这批设备是他签字引进的。"
托盘里的骨钉转着。灰光里三个字清清楚楚。
赵明远。
林疏影左手无名指上那道细长的旧疤,在托盘反光里亮了一下。她用手指蹭过去,像是无意识地摩挲。
沈怀瑾的目光落在她手指上,停了半拍。
然后他移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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