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佬总在脑补我
夜色枕温柔著《宗门大佬总在脑补我》内容精彩,“夜色枕温柔”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云灼月谢无晏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宗门大佬总在脑补我》内容概括:云灼月是被渴醒的。喉咙里火烧火燎,后脑勺一抽一抽地疼,浑身骨头像是被人拆了一遍又胡乱拼回去。她挣扎着睁开眼,盯着头顶那张结满蛛网的破旧房梁,花了整整十息才反应过来一个事实:她穿了。穿进了一本烂尾修仙小说,成了玄清宗外门最底层的杂役弟子。原主也叫云灼月,灵根驳杂,资质平平,入门三年还在炼气一层打转。三天前偷吃了一口灵果被管事师姐罚跪暴晒,当晚高烧不退,迷迷糊糊间换了芯子。“烂尾书害人不浅。”她干裂的...
来源:cd 主角: 云灼月,谢无晏 更新: 2026-09-14 12:4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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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宗门大佬总在脑补我是大神“夜色枕温柔”的代表作,云灼月谢无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云灼月是被渴醒的。喉咙里火烧火燎,后脑勺一抽一抽地疼,浑身骨头像是被人拆了一遍又胡乱拼回去。她挣扎着睁开眼,盯着头顶那张结满蛛网的破旧房梁,花了整整十息才反应过来一个事实:她穿了。穿进了一本烂尾修仙小说,成了玄清宗外门最底层的杂役弟子。原主也叫云灼月,灵根驳杂,资质平平,入门三年还在炼气一层打转。三天前偷吃了一口灵果被管事师姐罚跪暴晒,当晚高烧不退,迷迷糊糊间换了芯子。“烂尾书害人不浅。”她干裂的...
第9章
天还没亮透云灼月就被冻醒了。
她打了个喷嚏坐起来,浑身骨头像被人拆了又拼回去,干草堆睡得她腰疼,后脖颈僵得转不动。石屋顶上的破洞灌进来一束青白色的晨光,她缩着肩膀搓了搓手臂,后悔没把谢无晏送的那件灵气被褥卷走。哪怕只卷一个被角呢?垫在腰底下也好啊。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的草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出去找水。屋后有山涧流水声,她打算洗把脸清醒清醒,然后啃个灵桃就当早饭。
她绕过石屋拐角,整个人猛地顿住了。
门槛外面——准确地说是石屋正门口、那块她昨晚踩过多次的、灰扑扑的旧石板上——整整齐齐码了三样东西。一块厚实的兽皮毛毯,绒毛细密柔软,深褐底色上有浅金纹路,看着就暖和。一只小陶罐,封着盖子,罐身温热,揭开闻见一股浓稠的米香。最边上压着一张纸笺,还是那种冷峭清孤的笔迹:
“石屋寒凉,添张毯子。辟谷未成,晨起食粥。”
云灼月的表情在“这是怎么找到的”和“她连我辟谷没成都知道”之间来回切换了好几次。最终她缓缓蹲下来,双手抱头,额头抵在膝盖上,维持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沉默。
她昨晚连夜摸黑搬过来的时候特意绕了三条弯道,穿了一片荆棘丛,踩着溪石过了一条山涧。自认为路线够隐蔽够复杂,连自己都差点迷路。谢无晏是怎么精准定位到这间荒废了不知多少年的石屋的?还顺手送来了毯子和粥?
系统默默弹窗:
再次提醒:化神期修士的神识覆盖范围约百里。以您昨晚的移动速度,对方在您出发后的三息之内就能掌握您的最终落点。您绕的三条弯道和一条山涧,在对方神识中约等于从院子这头挪到那头。
“……”云灼月的脑门在膝盖上磕了一下。
她把脸抬起来,目光落在兽皮毛毯和小陶罐上。毛毯厚实软和,深褐色的绒毛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看着就比干草堆舒服十倍。陶罐里是热粥,封得严实,隔了不知多久罐壁还温热着,揭开盖子米香扑鼻。
她应该拒绝。拿了等于心软,心软等于留下缝隙。谢无晏派兵布阵一样的示好,她只要接一次,后面就有无数次。这条链子她不能咬。
但她太冷了。腰太疼了。天光里飘过来的粥香太要命了。
云灼月盯着毯子和陶罐挣扎了大约十息,最终咬紧后槽牙——“我先用着。下次一定不收了。”
她一把抄起毛毯裹在身上,暖融融的兽皮贴着后背,那股被冻僵的寒意瞬间退了大半。她端着陶罐蹲在门槛上喝粥,米粒熬得软烂,里面掺了些灵草碎末,清甜温润,一碗下去从胃到手脚都暖和了。
系统弹窗:
检测到宿主接受对方物品。心情值+40,体温恢复正常,修为因「安适睡眠前的铺垫」+15。系统评价:虽然您嘴上说不要,但身体很诚实。
“你给我闭嘴。”云灼月**一口粥含糊道,“这叫战略忍耐。为了活着吃早饭。”
她把粥喝完,把陶罐洗干净倒扣在石屋角落。毛毯裹着没舍得还——说实话她也没地方还,总不能抱着毯子翻山越岭跑回杂役院放在谢无晏洞府门口。她只能先用着,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账:谢无晏送毯子一张,粥一罐。以后得还。
她卷着毛毯准备再睡个回笼觉。这地方虽然破但胜在安静,灵气稀薄谢无晏总不至于大费周章再给加个聚灵阵了吧?她钻进石屋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面把毛毯一铺,裹着外套往上一滚,暖意融融地陷进绒毛里——舒服得她当即闭眼。
半个时辰后她迷迷糊糊地翻身时,手掌压到毛毯边缘下面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摸了半天掏出来——一块拇指大小的温润暖玉,用细绳串着,压在毛毯最里侧。暖玉贴手就生温,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柔和的暖意,不用灵力催动也能保持温热。绳子末端坠着一颗极小的铃铛,不响,但轻轻一晃就有一层薄薄的灵力波纹荡开。
她盯着暖玉愣了好一会儿,忽然翻遍毛毯上上下下每个角落——没有纸笺。谢无晏这次没留字。但暖玉用细绳穿好压在毯边,分明是特意放的,分明是要她贴身带着保暖用的。
“……系统,”她声音发飘,“她怎么知道我会冷到需要暖玉?我昨晚搬过来之后一直在抖?”
大概率是神识观察到您蜷缩的姿势、皮肤表面的细微战栗,以及您因为寒冷而在睡梦中多次无意识搓手臂的动作。化神期修士的观察精度,大约能数清您眼皮上毛细血管的血流速度。
云灼月攥着暖玉的手在发抖。这次是气的,也可能掺了一丁点别的什么。她低头看着掌心这块温润的暖玉,那层绵密的暖意从皮肤渗进骨头缝里,把她被冻了一夜的僵硬手指慢慢揉开了。她恨自己不争气地舒服得眯了一下眼,马上又瞪圆了。
“系统,”她问,“有没有一种阵法,能隔绝化神期修士的神识?把我整个人罩起来谁都看不见那种?”
有。但布置那种阵法的材料您买不起,以您目前的修为也催动不了。而且,就算您布置成功——对方发现您忽然从神识范围里消失了,只会更加关注。
“……”云灼月把暖玉往脖子上一挂,“当我没问。”
她重新裹着毛毯在兽皮上躺平,暖玉贴着锁骨源源不断地散着热,浑身舒坦得她不由自主放松了四肢。系统面板上修为数字还在缓慢往上爬,她盯着房梁上那丛新长的青苔发了一会儿呆,最终认命似的闭上了眼。
谢无晏喜欢送就送吧。她云灼月这条咸鱼,目前看起来的确是插翅难飞。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的主峰洞府之内,谢无晏确实正对着舆图思索下一步。她看着那个代表云灼月的浅白光点安安静静地停在石屋位置,没有再挪动的迹象,唇角不明显地松了一松。她昨晚一夜没睡——当然修到这个境界不睡觉也毫无影响,但心里那块地方始终悬着。云灼月搬进石屋之后她每隔一炷香就用神识扫一次,确认人还在、确认没冻坏、确认没被妖兽叼走。比她巡视宗门全域还勤快。
毯子送了。粥送了。暖玉藏在毯子最里面那片绒毛下——她本来想直接放在门槛上,但想了想,门槛上放太多东西显得她在逼对方接受。藏在毛毯里,让云灼月自己发现,既不突兀又能确保对方会用上。
她自认安排得妥当。但安排完之后,神识还是不由自主地又往那片石屋扫了一下——云灼月正裹着毛毯蜷成一团睡觉,脖颈处隐约有一小片暖玉泛出的浅淡微光,贴着皮肤乖巧地散发着温热。整个人像一只缩在窝里的小兽,姿态放松,呼吸绵长,眉宇间那点成日紧绷的警惕终于在暖意里松开了一些。
谢无晏看着那幅画面,指尖在膝上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暗暗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让观察对象保持良好状态,方便日后继续研判。但为什么暖玉压进毛毯的时候她会下意识挑了一块颜色最好看、打磨得最圆润的;为什么粥罐封好之后她还用手指试了试罐壁的温度会不会烫手;为什么确认云灼月安然睡着之后她心底那根绷了一夜的弦才终于松开——这些问题,她暂时不想深究。
石屋里,云灼月睡得人事不知。
这一觉她睡得久,醒来时外面天光已经大亮。她**眼睛坐起来,裹着毛毯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低头看见胸口的暖玉还微微亮着,手腕上发带的珠子叮当轻响。浑身上下暖融融的,腰不疼了背不僵了,骨头缝里都是舒坦。
系统弹窗:
睡眠时长:五个时辰。毛毯+暖玉双重增益下,深度睡眠占比78%,灵气吸收效率提升40%。修为净增:203点。当前修为:炼气四层中期。心情值:90(被窝太暖和了)。
云灼月低头看着那个“90”,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一下又强行压平。她站起来收了毛毯叠好放在石屋角落,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保管”谢无晏送来的东西,而不是“丢弃”。
她推门出去透风,顺便踩了踩周围的地形。这一踩她发现了一个更加绝望的事实:石屋后面的山涧边多了一道浅浅的刻痕,像是什么人随手用剑尖在石头表面划了一笔。灵力波动很淡很淡,但恰好罩住了整间石屋和附近一小片空地。范围不大,刚好容她在里面活动。
她蹲在刻痕旁边用指尖摸了摸那道纹路,抬头望着主峰方向,嘴唇翕动了几次才把声音挤出来:
“系统……她是不是给我划了个圈?”
系统缓缓回复:
检测到石屋周围设有微型守护禁制。功能:驱散**以下妖兽、屏蔽风雨、维持区域内温度恒定。来源:化神期以上修士手笔。刻痕深度均匀,一气呵成,完成时间约三个时辰前。
三个时辰前。也就是她裹着毛毯睡得正香的时候。谢无晏趁她睡着跑过来,在她屋门口的石头上划了一道守护禁制。堂堂千年尊主,半夜不睡觉,摸黑来给她划圈。
云灼月保持蹲姿沉默了很久。久到小腿发麻,久到山涧的水声在她耳边来回响了不知多少遍。
最终她站起来,走回石屋门口,弯腰把那只洗干净倒扣的陶罐正过来,端端正正地摆在了门槛内侧。没有扔掉。没有放回门外。
系统默默地把这个动作记进日志,但没有弹窗。它知道宿主现在不需要被调侃。
云灼月没有回头。她转身进了屋,坐在兽皮毛毯上,把暖玉从领口拉出来看了一眼,又塞了回去。然后她抬头望着破洞屋顶漏下来的那束天光,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很轻的那种,随即抿住了嘴。
谢无晏。我不逃了。我跑不动了。
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总有一天要问清楚。
与此同时,主峰洞府之内,谢无晏的神识恰好扫过石屋。她看见那只被云灼月端端正正摆在门槛内侧的陶罐——那是她今早送粥用的,洗干净倒扣在角落,但此刻正了过来,摆在了门内最显眼的位置。
谢无晏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她收回神识,目光落回石案上那株降尘草。草还安安稳稳放在灵力托住的阵眼中心,叶片被温养得比刚采时还要舒展几分。她盯着那株草看了很久,最终提笔在舆图边缘的空白处落了一行小字,笔迹比平日多了几分柔软的弧度:
“收了毯。留了罐。暖玉未摘。”
笔尖在“留了罐”三个字上悬了一息,她收了笔。洞府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自己那颗千年来极少被什么牵扯动的心跳,在胸腔里比平时略快了一些。
但她很快把那份异样压了下去,闭目进入日常**。只是神识掠过石屋的时候,会比别处多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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