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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吐槽茶馆,杨戬总蹲我这吃瓜

拾星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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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星檐”的倾心著作,苏锦鲤杨戬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要是我在朝歌,我能把这帮神仙的底裤都扒了!从女娲到鸿钧,一个都跑不了!”苏锦鲤话刚说完,直播间屏幕迸出紫光。她连鼠标都没来得及松手,整个人便被吸了进去。弹幕最后一条停在那里。她不会真穿了吧。jpg她是真穿了。醒来时,苏锦鲤的后脑勺磕在木柜台角上,疼得她直抽冷气。睁眼一看,头顶是熏黑的木梁,身上裹着粗布麻衣,手中牢牢抓着一张泛黄的地契。“朝歌城西,锦鲤茶铺。”她坐起身,打量四周。三张瘸腿桌子歪在地...

来源:cd   主角: 苏锦鲤,杨戬   更新: 2026-09-14 12:3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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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朝歌吐槽茶馆,杨戬总蹲我这吃瓜,大神“拾星檐”将苏锦鲤杨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要是我在朝歌,我能把这帮神仙的底裤都扒了!从女娲到鸿钧,一个都跑不了!”苏锦鲤话刚说完,直播间屏幕迸出紫光。她连鼠标都没来得及松手,整个人便被吸了进去。弹幕最后一条停在那里。她不会真穿了吧。jpg她是真穿了。醒来时,苏锦鲤的后脑勺磕在木柜台角上,疼得她直抽冷气。睁眼一看,头顶是熏黑的木梁,身上裹着粗布麻衣,手中牢牢抓着一张泛黄的地契。“朝歌城西,锦鲤茶铺。”她坐起身,打量四周。三张瘸腿桌子歪在地...

第15章

“红糖馅的。”
苏锦鲤第二天果然兑了现,烙了六张红糖饼,自己留了一张当早饭,其余五张用油纸包好,三张搁在杨戬的角落桌上,两张给了一早就来蹲点的窗边老者。
茶馆门口少了***的算卦摊,客流量比前几天稍微回落了一些,但老面孔一个没少,反倒因为清净下来,聊天的氛围更放松了。
日子又过了几天,朝歌入了秋,早晚的风带着凉意,茶馆门口那棵老槐树开始掉叶子,黄澄澄地铺了一地。
苏锦鲤每天早起扫落叶,开门,烧水,泡茶,给客人端茶倒水,傍晚收摊擦桌子,等杨戬来吃饼喝茶,关门上板睡觉。
如果不想太多事情,朝歌的日子其实也过得下去。
可热搜木板不会让她安生。
那天夜里,苏锦鲤洗完碗,正准备吹灯。
墙上的热搜木板忽然亮了。
不是寻常的墨色,也不是之前虿盆时的血红。
这回整块木板都在发光,字迹从木纹深处一笔一划往外渗,像有人拿滚烫的铁签在板面上烙字,每个笔画周围的木质纤维都在轻微焦化,散出一股烟熏火燎的焦味。
苏锦鲤盯着那行字,从第一个字看到最后一个字,看了三遍。
妲己索比干七窍玲珑心,**级,天机预警。
她站在墙前面,一只手还搭在灯盏旁边,手指尖离火苗只有半寸,可她完全忘了吹灯这件事。
比干。
封神演义里分量最重的忠臣之死。
纣王听信妲己之言,以治病为由索取比干的七窍玲珑心,比干当朝怒斥昏君,自剖其心而去,走出午门,遇卖无心菜的妇人,问“人无心如何”,妇人答“无心即死”,比干倒地身亡。
她知道这一天会来,从穿越到朝歌的第一天就知道。
可“知道”和“亲眼看着倒计时归零”是两回事。
梅伯死的时候,她难受了一整夜,但梅伯在原著里着墨不多,她跟他没有任何交集,那种难受更接近旁观者的愤怒和同情。
比干不一样。
这些天在茶馆里听到的消息碎片,一块一块在她脑子里拼起来。
窗边老者提过,比干府上这几天灯火通明,彻夜不熄。
商贩说集市上有人看见比干的家仆去药铺买了大量安神的药材。
卖菜妇人的表**在户部当差,传出来的话更直接,比干大人最近每天散朝后都在书房里写东西,写完一卷封一卷,交给心腹送出城去。
那不是在写遗书,就是在安排后事。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苏锦鲤把手从灯盏旁收回来,盯着热搜木板上“不可逆天机”四个字看了很久。
系统面板弹出一行字。
比干,将殁,不可逆天机。
名字后面的红光闪了几下,每闪一次都比上一次暗一些,像一盏灯芯快要燃尽的油灯。
她伸手摸了一下那行字,木板表面是烫的。
“不可逆。”
她轻声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
第二天开门,苏锦鲤没有在热搜木板前驻足,也没有跟任何客人提起昨夜看到的内容。
她照常烧水,泡茶,端茶倒水,笑脸迎人,动作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上午来了七八拨客人,聊的话题东一句西一句,从集市菜价到隔壁王寡妇新养的鸡,热闹得跟平日没什么两样。
临近午时,一个穿青布长衫的年轻人走进茶馆。
他的衣裳干干净净,头发束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一个木**,进门之后四处张望了一圈,目光落在柜台后面的苏锦鲤身上。
苏锦鲤扫了一眼面板。
瓜值一百二十,备注栏写着,比干府上门生,陈义。
她心里一沉,面上不显,端着茶壶迎了过去。
“客官,里边坐,喝什么茶?”
陈义没有坐,将木**放在柜台上,双手压着匣盖,嗓音压得很低。
“锦鲤茶铺的老板娘?”
“是我。”
“在下姓陈,受比干大人所托,来送一样东西。”
苏锦鲤的手指在茶壶柄上收紧了一瞬,随后松开。
“比干大人为什么要送东西给我?”
陈义看了看四周,茶馆里还有几桌客人在喝茶聊天,没人注意这边。
“大人说,城西有间茶铺,老板娘是个明白人。他有几卷手札,是这些年在朝为官的见闻和谏言底稿,放在府里不安全,托我转交到一个稳妥的地方。”
苏锦鲤低头看着那个木**,素面无漆,铜扣发暗,看得出是常年放在书房角落的旧物。
“大人为什么觉得我这里稳妥?”
陈义的喉结动了一下。
“大人说,这间茶馆里的字不会消失。”
苏锦鲤的视线从木匣移到墙上那块事件记录板,从炮烙到虿盆,两行墨字安安静静挂在那里。
她伸手接过木匣,放进柜台底下最深处的暗格里。
“替我谢谢比干大人,东西我收好了。”
陈义拱了拱手,转身要走。
苏锦鲤叫住他。
“等等。”
她从柜台下翻出一个小布包,是她昨晚连夜用剩茶叶和干桂花混出来的粗制茶包,卖相不好看,但闻着安神。
“这个带给大人,晚上泡了喝,安神的。”
陈义接过茶包,手指在布面上捏了捏,低下头。
“老板娘,大人他……明天要进宫面圣。”
苏锦鲤的手搁在柜台边缘,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木头。
“我知道。”
陈义抬起头,看见苏锦鲤的眼睛干干的,没有泪,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很安静地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掀开门帘走了。
茶馆里恢复了嘈杂,窗边老者在跟棋友下棋,卖菜妇人在跟商贩抱怨今天的白菜又涨价了。
苏锦鲤站在柜台后面,低头看着暗格里那个木**。
傍晚,杨戬照例来了。
他坐到角落,接过苏锦鲤递来的茶碗和红糖饼,一口饼一口茶,吃得不紧不慢。
苏锦鲤坐在对面,手指在桌面上画圈,没有说话。
杨戬吃完饼,擦了手,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比干大人明天要进宫面圣。”
杨戬端着茶碗的手停了片刻。
“你怎么知道?”
“他的门生今天来过茶馆,送了点东西寄存,走的时候告诉我的。”
杨戬放下茶碗,目光落在墙上的事件记录板上。
“你觉得他去面圣,会是什么结果?”
苏锦鲤抬起头,看着杨戬的眼睛。
“你是在明知故问,还是真不知道?”
杨戬没有回避她的视线。
“我想听你说。”
苏锦鲤收回画圈的手指,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他回不来了。”
杨戬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桌下的哮天犬都不安地换了个姿势,把脑袋搭到杨戬的脚背上。
“你救不了他?”
“我连宫门朝哪边开都要问路,你忘了?”
苏锦鲤站起身,把空碟子收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杨戬
“你能救吗?”
杨戬坐在暗淡的灯光里,脊背靠着墙壁,手指在茶碗沿上一圈一圈地摩挲。
“不能。”
苏锦鲤把碟子放进木盆,水声响了一阵。
“那就谁也别说谁了。”
杨戬起身,放下茶钱和饼钱,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
“明天我早点过来。”
苏锦鲤蹲在柜台后面洗碟子,水花溅在手背上,凉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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