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小赘婿
晨迟迟著金牌作家“晨迟迟”的优质好文,《金陵小赘婿》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萧羡苏府,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让开让开!苏府的人来了!”前面传来铜锣声,街上的行人呼啦啦往两边让。萧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挤到了墙角,后肩撞在砖墙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一队家丁从街那头走过来,清一色青布短打,腰里别着短棍,中间护着几个抬着红绸箱笼的仆役。队伍最前面是个穿灰袍的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手里举着一面铜锣,一边敲一边喊。“苏家大小姐今日抛绣球招婿!凡金陵城中未婚男子,不论出身,皆可前往苏府门前接绣球!”萧羡的胃响了一声...
来源: 主角: 萧羡,苏府 更新: 2026-09-09 04: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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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金陵小赘婿是知名作者“晨迟迟”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萧羡苏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让开让开!苏府的人来了!”前面传来铜锣声,街上的行人呼啦啦往两边让。萧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挤到了墙角,后肩撞在砖墙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一队家丁从街那头走过来,清一色青布短打,腰里别着短棍,中间护着几个抬着红绸箱笼的仆役。队伍最前面是个穿灰袍的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手里举着一面铜锣,一边敲一边喊。“苏家大小姐今日抛绣球招婿!凡金陵城中未婚男子,不论出身,皆可前往苏府门前接绣球!”萧羡的胃响了一声...
第1章
“让开让开!苏府的人来了!”
前面传来铜锣声,街上的行人呼啦啦往两边让。
萧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挤到了墙角,后肩撞在砖墙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队家丁从街那头走过来,清一色青布短打,腰里别着短棍,中间护着几个抬着红绸箱笼的仆役。
队伍最前面是个穿灰袍的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手里举着一面铜锣,一边敲一边喊。
“苏家大小姐今日抛绣球招婿!凡金陵城中未婚男子,不论出身,皆可前往苏府门前接绣球!”
萧羡的胃响了一声。
苏家?金陵苏家?他的脑子里又冒出一些模糊的信息。
苏家是金陵城有名的丝绸商,家财万贯,而且苏家只有一个独女。
一个乞丐的脑子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信息?萧羡来不及深想,他的注意力全被“抛绣球招婿”几个字抓住了。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吃饭。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一个乞丐去接绣球,多半是被人笑掉大牙。但他实在太饿了,饿得连脸面都顾不上了。再说,苏府搞这么大的排场,说不定会施粥舍饭。
萧羡打定主意,跟在人群后面往苏府方向走。他的脚有伤,走不快,一瘸一拐地跟着。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汉瞧了他一眼,有人笑了一声:“瞧那叫花子,也想去接苏大小姐的绣球?”
萧羡没理他们。他现在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
苏府门前已经挤得人山人海。
萧羡挤不进去,只能站在最外围,踮着脚往里看。只见苏府大门敞着,门前搭了一座两丈来高的彩楼,红绸绿缎从楼顶垂下来,风一吹,像是翻卷的浪。
彩楼上站着几个丫鬟,中间簇拥着一个穿着淡绿色衣裳的年轻女子。隔得太远,萧羡看不清她的长相,只看见她手里捧着一个裹着红绸的圆球。
楼下的男人们已经疯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前挤,有人甚至被踩掉了鞋。苏府的家丁们手拉手拦着人墙,维持秩序。
萧羡站在人群最外围,被挤得东倒西歪。他太虚弱了,根本站不稳。就在他快要被挤倒的时候,前面一个壮汉猛地往后一退,一肘子撞在他胸口。
萧羡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去。但他没倒在地上,而是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哟,哪来的叫花子?”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萧羡抬起头,看见一张白净的脸,嘴唇上方留着两撇细长的胡须,穿着一身锦缎袍子,身后还跟着四个带刀护卫。
萧羡认得这张脸。准确地说,是这具身体认得这张脸。
但他来不及回想,只听见彩楼上一声铜锣响,接着是管家洪亮的声音:“吉时已到,抛绣球!”
那裹着红绸的圆球从彩楼上飞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直地朝着萧羡的方向飞来。
人群沸腾了。无数只手伸向空中,像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林。萧羡的视线被那些手挡住,只能看见红绸球在人群头顶上弹了几下,最后......
砸在了他怀里。
周围的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萧羡低头看着怀里的绣球,红绸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摸着红绸下面细密的针脚。
“抓住他!”那个尖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别让他跑了!”
萧羡抬起头,看见那个锦袍男人正指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当面打了一巴掌。四个护卫已经围了上来。
他转身要跑,但一只脚还裹着破布,刚迈出一步就绊倒在地。绣球从他怀里滚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一双绣花鞋前。
萧羡顺着那双绣花鞋往上看,看见一双白皙纤细的脚踝,再往上是淡绿色的裙摆,最后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脸。
苏家大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彩楼上下来了,正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汪深潭。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萧羡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他舔了舔开裂的嘴唇,终于挤出一个字:“……萧。”
说完这个字,他的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晕过去之前,他听见那个尖细的声音在喊:“苏小姐,这就是个叫花子!绣球是他抢的,不算数!”
然后是一个清脆的女声,语气很淡:“绣球落在他怀里,便是他。”
萧羡没听见后面的话。他的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进了黑暗里。最后残留的感知,是那阵从胃里泛上来的饥饿。
还有那只手,不知是谁的手,在他倒下时,轻轻搭在了他的额头上。
凉凉的,像一块上好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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