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恩情与我,同葬长白山

>

恩情与我,同葬长白山

脆弱的草履虫著

本文标签:

姜杳宋祈是《恩情与我,同葬长白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脆弱的草履虫”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三十岁生日这天,我冻死在长白山的雪坑里。灵魂离体后,飘到了扭伤的闺蜜和送她下山的丈夫身边。他们正在山脚的咖啡馆里,暖气开得很足。闺蜜的脚踝上喷了药,已经消了肿。她搅动着咖啡,看向窗外的鹅毛大雪:“雪下大了,宋祈,你真不去接她?她看不见,会害怕的。”丈夫疲惫地揉着眉心,声音带着长久压抑的沉闷:“没事的,景区很安全,到处都是巡逻队和游客。”“我只是,想稍微透口气。”他垂下眼,叹息里带着深深的窒息感:“...

来源:ygxcx   主角: 姜杳,宋祈   更新: 2026-09-08 16:01:05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金牌作家“脆弱的草履虫”的优质好文,恩情与我,同葬长白山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姜杳宋祈,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三十岁生日这天,我冻死在长白山的雪坑里。灵魂离体后,飘到了扭伤的闺蜜和送她下山的丈夫身边。他们正在山脚的咖啡馆里,暖气开得很足。闺蜜的脚踝上喷了药,已经消了肿。她搅动着咖啡,看向窗外的鹅毛大雪:“雪下大了,宋祈,你真不去接她?她看不见,会害怕的。”丈夫疲惫地揉着眉心,声音带着长久压抑的沉闷:“没事的,景区很安全,到处都是巡逻队和游客。”“我只是,想稍微透口气。”他垂下眼,叹息里带着深深的窒息感:“...

第 1 章




三十岁生日这天,我冻死在长白山的雪坑里。

灵魂离体后,飘到了扭伤的闺蜜和送她下山的丈夫身边。

他们正在山脚的咖啡馆里,暖气开得很足。

闺蜜的脚踝上喷了药,已经消了肿。

她搅动着咖啡,看向窗外的鹅毛大雪:

“雪下大了,宋祈,你真不去接她?她看不见,会害怕的。”

丈夫疲惫地**眉心,声音带着长久压抑的沉闷:

“没事的,景区很安全,到处都是巡逻队和游客。”

“我只是,想稍微透口气。”

他垂下眼,叹息里带着深深的窒息感:

“自从三年前那场大火,她为了救我瞎了,我贴身照顾了她一千天。”

“如果不是你偶尔过来帮我分担,陪我说话,我早就崩溃了。”

闺蜜没再劝,只是红着眼眶,把手覆在了他手背上。

看着他们交叠的双手和涌动的情愫。

我突然想起以往那些黑暗里被我忽略的细节。

刻意压低的交谈,同响同歇的碗筷,慌乱躲闪的闷响。

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们早就相爱了。

我的救命之恩,也早已变成了他的枷锁。

没关系。

长白山的雪会掩埋我的踪迹,

也会让他们从此正大光明。

......

“这杯焦糖玛奇朵太甜了,你尝尝。”

沈清弦把手里的马克杯推过桌面。

宋祈连犹豫都没有。

他低下头,就着杯沿残留的口红印喝了一口。

“确实,下次让他们少放点糖。”

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沈清弦单手托着腮,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外面的雪下得越来越大,咖啡馆玻璃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让人觉得有些燥热。

沈清弦脱掉了厚重的羽绒服,里面只穿了一件修身的针织衫。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脚踝。

“喷了药好多了,其实刚才你不用背我下来的。”

宋祈搅动着面前的美式咖啡,眉头微微皱起。

“伤筋动骨不是小事,不及时处理会留下病根。”

沈清弦垂下眼,拿起银色的小勺子轻轻敲击杯壁。

“那杳杳呢,你把她一个人留在半山腰的休息亭,真的没事吗。”

她语气里满是担忧,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宋祈

我看着她嘴角压不住的弧度,觉得格外讽刺。

四个小时前,我们刚走到半山腰。

沈清弦突然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在雪地里,说崴了脚。

宋祈立刻紧张地蹲下去检查。

“不行,脚腕肿了,得赶紧下山冰敷喷药。”

他站起身,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焦急。

我拿着盲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宋祈转身看向我。

“杳杳,你在这里等我们,休息亭里有暖气。”

“我把清弦送下去处理好伤口,马上就上来接你。”

我当时伸手想去抓他的衣角。

周围风声很大,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可是阿祈,我什么都看不见,我害怕。”

宋祈不耐烦地躲开了我的手。

姜杳,你能不能懂点事。”

“清弦是为了陪我们才来长白山的,现在她受伤了,你连等一会都不愿意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

那是我失明一千天以来,他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僵在原地,收回了半空中的手。

“好,我等你。”

他就这样背着沈清弦,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不知道,那个休息亭的暖气早就坏了。

玻璃门也被风吹得关不上。

他们在山脚的咖啡馆里吹着暖风。

而我在零下二十度的半山腰,被冻得失去了知觉。

为了寻找热源,我只能拿着盲杖自己往外摸索。

一步踩空,我掉进了一个未开发的深雪坑里。

坑壁很滑,全是坚硬的冰层。

我拼命往上爬,指甲都劈裂了,却只能一次次滑进积雪深处。

最后,大雪一点点淹没了我的口鼻。

宋祈,这雪越下越大了。”

沈清弦指向窗外。

宋祈看了一眼腕表。

“才下午两点,雪山的雪就是这样,一阵一阵的。”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她看不见,在上面肯定寸步难行,带不出什么乱子的。”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种摆脱包袱的解脱感。

我的灵魂慢慢沉了下去。

是啊。

我带不出乱子了。

因为我已经变成了一具僵硬的**。

“阿祈,其实你挺累的吧。”

沈清弦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声音放得很轻。

“照顾一个盲人,就像照顾一个巨婴。”

宋祈没有抽出手。

他反握住沈清弦的手指,声音沉闷。

“再累能怎么办,当初火灾,房梁砸下来的时候,是她把我推开的。”

“她的眼睛是为我瞎的,这辈子我都得负责。”

沈清弦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更加温柔。

“可你是个人,你也会需要有人照顾啊。今晚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恩情与我,同葬长白山》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