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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心蛊被剜那日,我不再做他的新娘

熏风凉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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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同心蛊被剜那日,我不再做他的新娘》是熏风凉凉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靳逾王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万蛇窟的毒牙咬穿脚踝时,我没有落泪。脑海中满是三天前靳逾当众剖开我胸膛的画面。他将同心蛊生生剜出,渡进了娇弱养妹体内。看着我痛呕黑血,他却温柔地擦拭我的唇角。“音音心脏衰竭必须用它救命,你少一只虫子死不了。”“乖,明年开春我定为你寻一只更金贵的王蛊。”他不知道,巫女的本命蛊一生只能种一次。失蛊即为神弃,三日内必受万蛇噬心之刑。此刻,万千毒蛇已爬满我的全身。而千里之外,靳逾正牵着面色红润的养妹,满心...

来源:qydp   主角: 靳逾,王蛊   更新: 2026-09-04 12:0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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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同心蛊被剜那日,我不再做他的新娘》是大神“熏风凉凉”的代表作,靳逾王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万蛇窟的毒牙咬穿脚踝时,我没有落泪。脑海中满是三天前靳逾当众剖开我胸膛的画面。他将同心蛊生生剜出,渡进了娇弱养妹体内。看着我痛呕黑血,他却温柔地擦拭我的唇角。“音音心脏衰竭必须用它救命,你少一只虫子死不了。”“乖,明年开春我定为你寻一只更金贵的王蛊。”他不知道,巫女的本命蛊一生只能种一次。失蛊即为神弃,三日内必受万蛇噬心之刑。此刻,万千毒蛇已爬满我的全身。而千里之外,靳逾正牵着面色红润的养妹,满心...

第1章

万蛇窟的毒牙咬穿脚踝时,我没有落泪。

脑海中满是三天前靳逾当众剖开我胸膛的画面。

他将同心蛊生生剜出,渡进了娇弱养妹体内。

看着我痛呕黑血,他却温柔地擦拭我的唇角。

“音音心脏衰竭必须用它救命,你少一只虫子死不了。”

“乖,明年开春我定为你寻一只更金贵的王蛊。”

他不知道,巫女的本命蛊一生只能种一次。

失蛊即为神弃,三日内必受万蛇噬心之刑。

此刻,万千毒蛇已爬满我的全身。

而千里之外,靳逾正牵着面色红润的养妹,满心欢喜地替我挑着新蛊。

只是,他永远等不到他的新娘了。

1“沈云寂,你闹够了没有?”

传音石落在潮湿的岩壁旁,亮起刺目的红光。

靳逾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惯常的高高在上。

“音音刚换了蛊,身子虚得很,夜里一直喊心口疼。”

“你懂南疆的巫术,马上送半碗巫女心血过来给她压制排异。”

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

几条黑鳞毒蛇正顺着我的裙摆往上爬,毒牙刺进皮肉,带出乌黑的血水。

我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没发出声音。

传音石那头很快响起了楚音音娇滴滴的抽泣声。

“哥哥,你别对云寂姐姐这么凶地说话。”

“姐姐肯定还在生我的气,怪我占了她的本命蛊。”

“这心口疼我能忍的,大不了就是这条命不要了,千万别为了我去逼姐姐放血。”

靳逾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满是心疼。

“胡说什么傻话,你的命比什么都金贵。”

紧接着,他的语调再次沉了下来,对着我下命令。

“沈云寂,你听到音音的话了吗?”

“她处处为你着想,你倒好,躲进万蛇窟装聋作哑。”

“你修习巫术多年,体魄强健,放半碗血对你来说不过是调养几天的事。”

“别逼我亲自带人去万蛇窟提你出来。”

我低头看着爬满小腿的毒蛇,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三天前,他也是用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当着玄天宗所有长老的面,用玄铁短刀切开了我的皮肉。

他说音音快死了,需要我的同心蛊换命。

他说南疆巫女命硬,少了一只虫子,过几天就能活蹦乱跳。

他根本不知道,本命蛊连着巫女的命脉与神魂。

蛊在人在,蛊失神弃。

失去本命蛊的巫女,会被南疆的祖灵视为叛徒,引来万蛇噬心之刑,活不过三天。

靳逾。”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心血没有。”

“你若是想要,就自己来万蛇窟替她取。”

传音石那头顿了顿,随即传来靳逾压抑着怒火的冷笑。

“沈云寂,你现在脾气见长了。”

“仗着我对你的纵容,连音音的死活都不顾了是吧?”

楚音音在一旁弱弱地劝解。

“哥哥,算了吧,姐姐向来讨厌我。”

“只要姐姐能消气,音音就算疼死也没关系的。”

靳逾冷哼了一声。

“她休想。”

“沈云寂,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

“一个时辰后,我看不到心血,后果你自负。”

我抬手按住被毒牙撕裂的皮肉,语气平静无波。

靳逾,你永远都拿不到我的心血了。”

“你最好记清楚你今天说过的每一句话。”

靳逾在传音石那头嗤笑出声。

“怎么,你还打算用死来威胁我?”

“沈云寂,这种把戏玩多了,只会让我觉得你恶心。”

“一个时辰,你自己看着办。”

2“少主,沈姑娘把传音石捏碎了。”

万蛇窟外的禁制边缘,侍卫低声向靳逾禀报。

我靠在窟底的石台上,掌心里只剩下一堆传音石的碎渣。

毒素顺着经脉一路蔓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灼痛。

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玄天宗的护山大阵被调动,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笼罩在万蛇窟顶端。

周围原本温养经脉的微弱灵气,在这一刻被强行抽离得干干净净。

那是靳逾亲手布下的夺灵阵。

他抽走了万蛇窟里唯一的灵气屏障。

没了灵气压制,四周原本畏惧光亮的毒蛇瞬间狂躁起来,密密麻麻地涌向石台。

传音符在半空中化作一道虚影,靳逾的虚像浮现在石壁前。

“沈云寂,既然你这么有骨气,敢摔我的传音石,那就在里面好好反省。”

“没了灵气护体,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他的虚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靳逾,你当真要做到这个地步?”

靳逾站在虚影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情冷漠。

“做错事的人是你。”

“音音刚才疼得晕过去两次,你却在万蛇窟里跟我拿乔。”

“只要你交出心血,认个错,我立刻撤了大阵接你出来。”

几条赤红色的细蛇爬上了我的手腕,尖锐的毒牙狠狠刺入皮肉。

我闷哼了一声,额头冷汗滚落,却硬是没有求饶。

“我没有错。”

“同心蛊是你强行剜走的,我给过你警告,是你自己不信。”

靳逾皱起眉头,眼里满是不耐烦。

“够了,又是这套说辞。”

“一只虫子而已,你翻来覆去说这么多遍,不就是想彰显你的委屈?”

“我已经答应你,开春就去万毒谷给你捉一只更好的王蛊,你还要怎样?”

身旁的侍卫有些犹豫地开口劝阻。

“少主,万蛇窟抽干灵气,底下的万毒侵蚀非同小可,沈姑娘毕竟刚受了重伤……”靳逾冷冷打断了侍卫的话。

“她沈云寂命比石头还硬,这点阵仗死不了人。”

“当年她在南疆沼泽里泡了三天三夜都能活下来,现在不过是受点皮肉之苦。”

“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永远学不会怎么做玄天宗的少主夫人。”

楚音音娇弱的声音从虚影后方传来。

“哥哥,我新挑的流仙裙好看吗?”

靳逾回过头,脸上的冰冷瞬间化作如水般的温柔。

“好看,音音穿什么都好看。”

他转过头,最后冷冷看了我一眼。

“沈云寂,想通了就让守卫通报。”

“在你想通之前,这夺灵阵不会停。”

虚影消散在空气中。

万千毒蛇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我闭上眼睛,低声对着空荡的石窟自嘲。

靳逾,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当年我能在沼泽里活下来,是因为我体内有本命蛊。”

“而现在,那只救命的蛊,被你亲手送给了别人。”

3“哥哥,你胸口怎么在流血?”

玄天宗的主殿内,楚音音惊恐的尖叫声隐隐透过禁制传来。

万蛇窟底,我咬破舌尖,将最后一口精血吐在石壁上。

那是当年我与靳逾定下婚约时,以南疆秘法结下的同心契。

此契同生共死,他若受伤,我替他承受七成痛楚。

这些年他征战四方,受过无数致命伤,每一次都是我用同心契在背后替他分担。

他以为自己天生神体,愈合力惊人。

其实不过是我在替他流血。

“今日,以我之血,断此同心。”

我抬起颤抖的手指,生生将连接在心脉上的本命血线扯断。

神魂撕裂的剧痛让我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千里之外的靳逾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楚音音手中的新裙。

传音大阵再次被强行开启,靳逾暴怒的咆哮声在石窟内炸响。

“沈云寂!

你疯了是不是?!”

“你居然敢单方面撕毁同心契?!”

“你知不知道撕毁契约会对我的神魂造成多大损伤?!”

我趴在冰冷的血泊中,听着他愤怒的质问,只觉得无比可笑。

靳逾,同心契是我立的,我自然有权收回。”

“从今往后,你的生老病死,与我再无瓜葛。”

靳逾捂着心口,声音因为剧痛而微微发颤,但语气里的恶意却丝毫未减。

“好,好得很!”

“为了逼我向你低头,你连这种自损八百的阴毒手段都用出来了!”

“你以为断了契约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楚音音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怎么能这样狠心,哥哥对她那么好,她居然用这种邪术害哥哥**。”

“哥哥,你快封了万蛇窟吧,我怕姐姐发疯冲出来伤人。”

靳逾深吸了一口气,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传我的令,将万蛇窟的断龙石彻底放下。”

“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开启。”

“沈云寂,你不是喜欢闹脾气吗?

那你就一辈子烂在里面吧!”

守门长老有些迟疑的声音传来。

“少主,断龙石一旦放下,里面的人可就彻底断绝生机了……”靳逾冷笑连连。

“她要是真想死,就不会费尽心机撕毁契约来引起我的注意。”

“她不过是在跟我赌气,等她在黑暗里熬上几天,自然会跪着求我放她出来。”

“把门封死!”

轰隆一声巨响。

万斤重的断龙石重重落下,将洞口最后一缕微光彻底隔绝。

整个石窟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无数毒蛇顺着我的伤口钻入经脉,疯狂啃食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靠在石壁上,感受着生命力飞速流逝,嘴角却扯出了一抹解脱的笑意。

靳逾,你算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跟你赌气。”

“我是在给自己挑墓地。”

4三日之期已到。

万蛇窟外的断龙石缓缓升起,刺眼的阳光照进了幽暗的洞窟。

靳逾一袭白衣,负手而立,身旁跟着面色红润、笑靥如花的楚音音。

“沈云寂,三天了,你的骨头还没软吗?”

靳逾踏入洞窟,语气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傲慢。

“只要你现在跪下来向音音认个错,交出心血,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明年的宗门大典,少主夫人的位置依然是你的。”

然而,洞窟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和蛇毒的腥臭气。

楚音音用手帕捂着口鼻,皱着眉头躲在靳逾身后。

“哥哥,这里好臭啊,姐姐该不会是故意躲起来想吓唬我们吧?”

靳逾眉头紧锁,大步走上石台。

“沈云寂,滚出来!

别装神弄鬼!”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这种苦肉计我已经看腻了!”

他的脚踢到了石台上的某样东西。

低头看去,那是一件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红色南疆嫁衣,上面沾满了干涸发黑的血迹。

在嫁衣的旁边,散落着几截被啃食得干干净净的白骨。

石台中央,赫然印着一个散发着微弱黑光的古老图腾。

那是南疆巫女受万蛇噬心之刑后,神魂俱灭才会留下的神弃印记。

靳逾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这是什么东西?”

楚音音走上前看了一眼,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哥哥,这肯定是姐姐弄出来的障眼法,她最擅长用这些巫蛊之术骗人了。”

“她肯定是偷偷从别的小路跑了,故意留这些烂衣服吓唬你呢。”

靳逾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强压下心头莫名升起的一丝慌乱。

“对,障眼法……她怎么可能会死。”

“她命那么硬,绝不可能死。”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玄天宗的引魂阵盘,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入阵眼。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沈云寂,归魂!”

阵盘剧烈震颤起来,金色的光芒在石窟内疯狂流转。

靳逾死死盯着阵盘,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颤音。

“沈云寂,出来!

别躲了!”

几秒钟后,阵盘上的金光骤然熄灭,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阵盘中央浮现出八个冰冷的血色大字。

“死契已结,查无此魂。”

靳逾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

楚音音愣了愣,有些疑惑地上前拉住靳逾的衣袖。

“哥哥,这阵盘怎么坏了?”

靳逾一把甩开楚音音的手,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声音发紧得变了调。

“不可能!

阵法坏了……一定是阵法坏了!”

“去叫宗门所有的阵法师过来!

把那个恶毒的女人给我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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