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将幕后黑手虐到崩溃
用户37178722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用户37178722 楚惊鸿容羽
小说《我笑着将幕后黑手虐到崩溃》,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楚惊鸿容羽,是著名作者“用户37178722”打造的,故事梗概:”楚惊鸿说,“他会先谈生意,把气氛托到你觉得舒服了,再轻轻抛一句出来。你要是接住了,他就继续;你要是露出了破绽,他就收线。”“盛明远呢?”“没见过本人。”楚惊鸿目光没离开玻璃,“陆既安说他比盛云舒小了快十岁,是盛家二房的人,盛老爷子活着的时候最不得宠的那个儿子的孩子...
来源:cd 主角: 楚惊鸿容羽 更新: 2026-08-11 13: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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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笑着将幕后黑手虐到崩溃》,讲述主角楚惊鸿容羽的爱恨纠葛,作者“用户37178722”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围绕楚惊鸿与容与展开的故事,从一次命运交错开始,逐步卷入更大的关系漩涡与成长考验。............
第17章
城南收容所的铁门锈得厉害,门缝里塞着几片发黄的报纸,边缘被雨水浸烂了,留下深褐色的水渍印子。楚惊鸿站在门口抽完半根烟,把烟头碾碎在鞋底,绕着外墙走了一圈。
这栋楼是个老式三层建筑,墙面贴着白色瓷砖,大部分已经开裂脱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层。窗户全被封死了,用的是那种薄铁皮加自攻螺丝,螺丝帽上生了一层绿锈,有些已经松脱,挂在铁皮边缘晃荡。正门的挂锁是新的,锁梁上还缠着半截透明塑料膜,跟锈蚀的门搭在一起很不协调。
楚惊鸿蹲下来看那把锁,又站起来顺着墙根往前走。楼侧面有一条窄巷,堆着废弃的铁架床和几袋发霉的编织袋,袋口松散,漏出来的东西像是旧衣服,颜色已经被雨水泡得分辨不出了。他踩过那些编织袋,走到建筑的背面,这里有一排通风栅栏。
一共五个通风口,贴着地面安装,铸铁栅栏,每个大约半米宽四十公分高,栅栏之间的间隙只够伸进去两根手指。楚惊鸿挨个检查,**个通风口的栅栏边缘有明显刮痕,固定栅栏的四颗膨胀螺丝有三颗被卸过,重新拧回去的时候没有拧到底,螺丝帽高出底座一截。他用手指勾住栅栏试着往上抬,松动了——整块栅栏可以掀起来。
楚惊鸿没急着动,先看了一眼周围。背面是一片废弃的篮球场,地面水泥开裂,缝隙里长出半人高的野草,球场对面的居民楼隔着大约两百米,窗口没有亮灯。他等了两分钟,确认没有视线停留在这个方向,才把栅栏掀开,侧身钻了进去。
通风井内壁是粗糙的水泥面,直径只够一个成年人蜷着身体通过。楚惊鸿用手撑着井壁往下滑了一段,脚踩到底时鞋底碰到的不是水泥,是一层干透的泥灰,踩上去软绵绵的。他从兜里掏出手**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去,能看到墙面上的霉斑和一条条延伸的水痕,空气中有一股封闭很久的潮味,混着铁锈和老鼠屎的气息。
通道朝左边拐了一个弯,然后分成三个岔口。楚惊鸿在岔口前停下来,用手机照着墙上的编号标识——大部分已经剥落了,只剩几块残留的铁皮牌子,上面印着的数字被锈蚀得模糊不清。他往左边那条通道走了大约七八步,借着光看见墙面上钉着一块牌子,牌子上残留的字迹勉强能辨认:“物-03”。
这是储物区。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一米就嵌着一个储物柜,柜门上挂着生锈的锁扣,有些柜门已经敞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灰尘和几片碎纸屑。楚惊鸿顺着编号往前走,经过一个转角,在第七个柜门前停下。
编号牌是完好的——“07”。柜门关着,锁扣上挂着一把老式挂锁,锁体表面有一层暗红色的锈,但锁梁上没有锈痕,边缘还能看到金属本来的颜色。楚惊鸿用手指捏住锁梁试了试,锁是锁着的,但他注意到柜门右下角的地面上有一些碎水泥块,颜色比周围的地面浅。
他蹲下来,用手电筒照着那些碎水泥块。块面是新的,边缘锋利,没有被踩踏过的痕迹,说明掉落的时间不太长。他抬头看柜门上方的墙面——有一块颜色明显不同,大约三十公分见方,表面抹了一层水泥,抹得很粗糙,边沿没有收齐,甚至能看出抹刀的压痕。
水泥层很薄。
楚惊鸿站起来,用指甲在水泥面边缘刮了一下,干透了但不算硬实,用力一按就掉下来一小片。他想起姜照眠说的“第7号储物柜的编号早就作废了”——现在他明白了,不是柜子作废,是有人把这个位置彻底封死了,柜门只是一个掩饰。
他从工具包里拿出那把锤子。锤子是普通的手工锤,头重柄短,是他在来之前特意从工具箱里翻出来的。他握紧手柄,用锤头对着那层水泥面边缘砸下去。
第一下,水泥表面裂开一道细纹。
第二下,整片水泥层从中间崩裂,碎片掉在地上,露出后面的墙面——不对,不是墙面,是一个用水泥砖块堵起来的洞。楚惊鸿伸手把碎片扒开,摸到了砖块边缘,砖块之间的缝隙里塞着干透的水泥浆,但不是正规砌法,缝隙很大,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空着的缝隙。他改用锤子撬,把最外面那块砖撬松,***,又撬第二块。砖块之间的水泥浆太干了,几乎一碰就碎,他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掏出了一个能伸进手臂的洞。
他把手伸进去,摸到了一个铁盒。
盒子是铁皮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防锈漆,漆面已经花了,边缘有磨损的痕迹。他把盒子掏出来,用袖口擦掉上面的灰,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枚铜扣和一卷微型胶卷。
铜扣是圆形的,直径大约两公分,表面刻着一个“姜”字,字迹很深,笔画边缘有黑色的氧化层。楚惊鸿把这枚扣子翻过来看背面,背面没有任何标记,只打磨过,光滑的铜面上有一层暗红色的锈迹。他把铜扣放进口袋,拿起那卷胶卷,胶卷塑料外壳已经发黄了,侧面的密封条还完好,没有受潮。
他重新检查了一遍铁盒的内部,确认没有漏掉东西,然后把盒子放回原处,用碎砖块和水泥渣把洞口大致塞回去,遮住了里面的痕迹。做完这些,他退出通风井,把栅栏复位,拧紧那三颗松动的螺丝,用手把螺丝帽上的灰抹匀,尽量恢复原样。
从收容所出来,楚惊鸿直接开车去了城南的一家老照相馆。照相馆开在一条背街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上“快速冲印”四个字已经褪得只剩轮廓。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用手机看剧,看见楚惊鸿进来,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眼皮:“照相还是冲印?”
“冲胶卷。”楚惊鸿把那卷微型胶卷放在柜台上。
老板拿起来看了看,翻了个面,又对着灯光照了一下:“这卷片子年头不短了吧?能冲出来多少不好说。”
“能冲多少冲多少,黑白的,手工显影。”
“手工加钱。”老板说。
“加。”
老板没再多话,转身进了后面的暗房。楚惊鸿靠在柜台边等着,目光扫过墙上的照片样品和角落里的灰尘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铜扣的边缘。铜扣上的“姜”字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
等了大约四十分钟,老板从暗房出来了,手里捏着一沓照片,用白纸包着,边缘还有显影液的气味。他把照片放在柜台上:“七张,全冲出来了。那卷片子保存得还行,没受潮,就是你这么一卷小东西装的东西够敏感的。”
楚惊鸿没接话,付了钱,拿起照片出了照相馆。他没在门口停留,上车之后才把白纸拆开,把七张照片排开在副驾驶座上。
第一张照片拍的是生产车间,**里有流水线和几个穿白大褂的工人,桌面上摆着成排的白色药板,药板上的包装很简单,没有商标,只有一排批号和日期。第二张是包装箱的特写,箱体侧面印着“复方XX注射液”几个字,但字体不对,印刷质量也很粗糙。第三张是仓库的一角,堆着整整齐齐的纸箱,纸箱上没有任何标识。**张拍的是办公桌,桌上摊着一份签收单。
第五张照片的构图不一样了——拍摄者的手往前伸,焦点对在桌面的另一侧。楚惊鸿看到了盛云舒的手。
那只手他认得。盛云舒左手中指有一圈银戒,戒指内侧有刻痕,照片上虽然看不清刻的是什么,但戒指本体的造型很独特,是一根细银丝绕了两圈,接口处留着一条斜切面。盛云舒的手指正按在一张签收单上,食指和拇指捏着笔,笔尖落在签名栏附近的空白处,像是在按手印之前的那一瞬间被拍下来的。签收单上印着盛氏制药的抬头,格式正规,有编号和日期栏,日期栏里写着三个月前的日期。
楚惊鸿一张一张重新翻了一遍,最后把照片收回白纸里,放进副驾驶手套箱。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坐在驾驶座上,视线落在前挡风玻璃外的那堵灰墙上。
铜扣上的“姜”字是谁的“姜”?
姜照眠?
如果是她——那容羽藏这枚铜扣做什么?
如果不是她——那盛云舒工厂里,为什么会出现另一个跟“姜”有关的人?
楚惊鸿发动了车子。
他把车开出巷子,拐上主路,手机亮了。陆既安发了一条消息:“下午三点,盛云舒到过南郊车间。何知许的人看到了。”
楚惊鸿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两点四十分。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踩下油门,车子朝南郊方向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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