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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篡位,归来仍是绝世兵王

就叫一支笔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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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庶子篡位,归来仍是绝世兵王》,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就叫一支笔吧,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赵崇山陈牧野。简要概述:陈牧野让人把他押到一边,翻身跃上车板,掀开盖在石灰上的油布。石灰粉扑面而来,呛得人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睛,伸手在石灰里翻找。指尖触到一片坚硬的瓷片,他心头一紧,将那东西抽出来——碎瓷片上沾着干涸的血迹,边缘被人用利器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沈”字...

来源:cd   主角: 赵崇山陈牧野   更新: 2026-08-11 16: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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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庶子篡位,归来仍是绝世兵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赵崇山陈牧野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就叫一支笔吧”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北境兵王陈牧野,在庆功宴上被义父赵崇山当众揭发‘通敌’,千夫所指,兵权被夺,未婚妻沈昭宁含泪退婚。他带着一身伤疤和满心寒凉,消失于边关风雪。三年后,京城醉月楼里,一个瘸腿的侯府庶子,正用茶盏在桌上画着北境布防图。...

第1章

北境大捷的消息传回京城时,****都以为这将是一场载入史册的庆功宴。
庆功台设在北境大营的中军帐前,三军列阵,旌旗猎猎。主帅陈牧野身披玄甲,立于高台之上,目光如炬。他身后是堆积如山的战利品,以及被俘的敌国将领。三军将士的欢呼声震天动地,所有人都以为,这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兵王,今日将加官进爵,封侯拜相。
赵崇山站在他身侧,笑容温和,亲手斟满一杯酒递过去:“牧野,这一杯,是老夫替**敬你的。”
陈牧野接过酒盏,仰头饮尽。他信任赵崇山,这位昔日的上司兼义父,曾在他最落魄时将他收入麾下,一手栽培他成为北境铁骑的统帅。他从未怀疑过赵崇山的忠诚,正如他从未怀疑过自己对大周的忠诚。
然而酒入喉的瞬间,他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赵崇山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却冷了下来。他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高举过头顶,声音悲愤而沉痛:“诸位将士,老夫今日不得不宣布一件令人痛心之事——北境主帅陈牧野,通敌叛国!”
话音未落,三军哗然。
赵崇山将那封信念了出来,字字句句,皆是陈牧野与敌国统帅密谋的往来书信。信中详细记录了北境铁骑的****、粮草调度,甚至还有陈牧野索要黄金十万两的价码。最令人震惊的是,那信上的字迹,与陈牧野的笔迹一般无二,连落款的印章都分毫不差。
“不可能!”副将霍青狼第一个冲上前,一把夺过书信仔细端详,脸色瞬间煞白,“这字迹……怎么会……”
陈牧野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他没有辩解,因为他知道,当赵崇山选择在庆功宴上发难时,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辩解只会让局面更加难堪,而他陈牧野,从不做无谓的事。
“拿下!”赵崇山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四周的禁军蜂拥而上,将陈牧野团团围住。
陈牧野没有反抗。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崇山,目光平静得可怕。那种平静让赵崇山心底生出一丝不安,但他很快压了下去——一个被废黜兵权的将军,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兵符被当众收缴,帅印被砸碎在地。三军将士眼睁睁看着他们的主帅被卸去铠甲,五花大绑,却无一人敢上前。赵崇山的权势太大了,大到足以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身影。
沈昭宁。
镇北侯府的嫡女,陈牧野的未婚妻。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面容清冷,眼眶微红。她一步步走到陈牧野面前,从颈间取下那枚订婚玉佩,那是陈家与沈家联姻的信物,也是她与陈牧野之间唯一的羁绊。
她看着陈牧野,嘴唇微微颤抖,最终却只是将玉佩狠狠掷于他的脚下。
玉佩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像是一把刀,割断了两人之间所有的情分。
“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沈昭宁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陈牧野低头看着脚边碎裂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禁军将他押入囚车,铁链锁住他的手脚,沉重的枷锁压在他的肩上。囚车缓缓驶出北境大营,三军将士列队两旁,有人低头不语,有人暗自垂泪,更多的人则是愤怒而无奈。
赵崇山站在高台上,目送囚车远去,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场庆功宴的真正赢家,从来都不是他。
囚车行至一处山道时,风雪骤起。押送的禁军被风雪迷了眼睛,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黑影从路旁的密林中窜出,刀光闪过,锁链应声而断。
霍青狼一把拽起陈牧野,将他拖入密林深处。
“将军,走!”霍青狼的声音沙哑而急促,“末将已经安排好了接应的人马,您先往北走,等风声过了再……”
“不必。”陈牧野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回去,继续留在赵崇山身边。”
霍青狼愣住了:“将军,您这是……”
“他以为他赢了。”陈牧野拍了拍霍青狼的肩膀,目光深邃,“那就让他先得意一阵子。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苦心经营的一切,是如何一点一点崩塌的。”
霍青狼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陈牧野抬手制止。他转身走出密林,迎着风雪,一步步走向北境大营的方向。风雪中,他的背影孤独而坚定,像是一柄被折断却仍未折断的刀。
他停下脚步,从掌心摊开那块碎裂的玉佩。那是他在囚车上悄悄捡起的碎片,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沾满了血污。
陈牧野看着那块玉佩,忽然笑了。
他用力一握,将玉佩碾碎在掌心,粉末随风飘散,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沈昭宁,”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你会后悔的。”
风雪更大了,天地之间一片苍茫。陈牧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深处,只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很快便被新雪覆盖。
北境大营里,庆功宴还在继续。赵崇山坐在主位上,接受着文武百官的祝贺,笑得合不拢嘴。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一个负责斟酒的小厮,正用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那小厮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他是陈牧野的旧部,当年跟随陈牧野出生入死,如今却只能在这里忍辱负重,看着仇人春风得意。但他知道,将军一定会回来的。
到那时,这座庆功台,就是赵崇山的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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