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爱的,是敌军最高统帅
阳光小桃著现代言情《但她爱的,是敌军最高统帅》,由网络作家“阳光小桃”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容渊沈栖梧,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铁甲上凝着血霜,结成细碎的冰碴,随着她跪下的动作,簌簌落在帐内地毯上。帐内炭火微温,却驱不散那股铁锈与寒气混杂的味道。刀锋抵在她喉间,凉得像冬夜的箭镞。她没动,也没闭眼。容渊坐在案后,没看她,只用指节轻叩桌面。三声。慢,稳,像在等什么。“你为何不求死?”她终于抬了眼。眼白有血丝,瞳孔却亮得像没被烧过的炭。“死容易,”她说,“可你们会多死三百人。”帐外,三百名边军伤卒被捆在雪地里,裹着破布,没人给水...
来源:changdu 主角: 容渊,沈栖梧 更新: 2026-08-08 18: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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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但她爱的,是敌军最高统帅中的内容围绕主角容渊沈栖梧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阳光小桃”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铁甲上凝着血霜,结成细碎的冰碴,随着她跪下的动作,簌簌落在帐内地毯上。帐内炭火微温,却驱不散那股铁锈与寒气混杂的味道。刀锋抵在她喉间,凉得像冬夜的箭镞。她没动,也没闭眼。容渊坐在案后,没看她,只用指节轻叩桌面。三声。慢,稳,像在等什么。“你为何不求死?”她终于抬了眼。眼白有血丝,瞳孔却亮得像没被烧过的炭。“死容易,”她说,“可你们会多死三百人。”帐外,三百名边军伤卒被捆在雪地里,裹着破布,没人给水...
第1章
铁甲上凝着血霜,结成细碎的冰碴,随着她跪下的动作,簌簌落在帐内地毯上。帐内炭火微温,却驱不散那股铁锈与寒气混杂的味道。刀锋抵在她喉间,凉得像冬夜的箭镞。她没动,也没闭眼。
容渊坐在案后,没看她,只用指节轻叩桌面。三声。慢,稳,像在等什么。
“你为何不求死?”
她终于抬了眼。眼白有血丝,瞳孔却亮得像没被烧过的炭。
“死容易,”她说,“可你们会多死三百人。”
帐外,三百名边军伤卒被捆在雪地里,裹着破布,没人给水,没人给药。有人咳出血沫,染红了身下的雪。
容渊没动。他身后副将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却没敢出声。帐角的铜灯忽明忽暗,照得他半张脸隐在暗里。
“你认得那三百人?”他问。
“认得。”她答,“左臂断了的,是赵三;右腿中箭的,是李四;那个总哼小调的,是陈七。他们没杀过一个俘虏。”
沉默。炭火噼了一声。
容渊起身,走到地图前。他没叫人松刀,也没叫人拖她出去。他只伸手,将一卷羊皮铺开,墨锭磨得极细,笔尖悬在半空。
“画。”他说,“边关三处虚守点。”
她没接笔。她盯着他,像在看一个早已写好的结局。
“你若画错,”他补了一句,“我杀你,再杀那三百人。”
她笑了。极轻,像刀锋刮过冰面。
她接过笔。墨浓,纸薄。她画了三处,笔锋沉稳,位置精准。最后一笔,她顿了顿,笔尖偏了半寸,落在一处无险可守的山坳——那里,本该是敌军粮道的咽喉。
她放下笔,抬头:“画完了。”
容渊没看她。他盯着那处错位的点,看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然后,他挥了挥手。
“拖下去,烙印。”
刀锋撤了。两个亲兵架起她,拖出大帐。雪地里,火盆烧得正旺,铁烙通红,滋地一声,烙在她左臂内侧。她没叫,没咬唇,只是盯着火光,像在数炭灰飞起的次数。
烙印是奴字,形如蛇缠臂。血渗出来,混着雪水,一滴一滴,砸在冻土上。
她被丢回帐外的囚棚,没药,没毯,只有一碗冷粥。她没吃。她用右手按住伤口,指节发白,像在压住什么要冲出来的东西。
当夜,风刮得紧。帐外巡逻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她闭着眼,却听见了另一阵脚步——轻,稳,不似士兵。
有人掀了帐帘。
她没睁眼。
容渊站在她三步外,手里捏着三道黄绢。火光从他身后透进来,照得他衣角沾着雪粒,袖口磨得发毛,左腕上一道旧疤,是去年攻城时留的。
他把黄绢丢进火盆。
三道。一道是屠城令,一道是斩俘令,一道是焚粮令。
火苗舔上去,纸边卷曲,字迹变黑,化灰。他没说话。她也没动。
他转身要走。
“你为何不杀我?”她忽然开口。
他停住,背对着她。
“因为你画的错点,”他说,“是我想找的。”
他走了。帐帘落下,风从缝隙钻进来,吹得火盆里灰烬打着旋。
她没动,直到听见远处马嘶。她才缓缓抬起左臂,借着月光,看那烙印。
血痂已结,蛇形扭曲。可就在蛇尾末端,有一道极细的朱砂线——像有人用指甲蘸了血,轻轻勾了一笔。
她盯着那线,看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她被带到中军帐。容渊已坐定,案上摊着那张地图。她画的三处虚守点,全被朱砂圈了。唯独她错画的那个山坳,被加了三道红圈,圈得极重,像在标记什么。
她走近,低头看。
那地方,是敌军粮道的真正缺口。
她没说话。容渊也没抬头。他只将一支笔推到她面前。
“明日,带人去探。”他说,“带五骑,穿林而过。”
她接过笔,指尖碰到他手背。他没躲。
帐外,风停了。一只乌鸦落在旗杆上,叫了一声,又飞走。
她转身要走,眼角扫到案角——那里,有一小块干涸的墨迹,像谁不小心蹭上的。旁边,还有一道极浅的指甲划痕,从砚台边,一直划到地图边缘。
她没提。她把笔收进袖中。
走出帐外,阳光刺眼。她抬手遮了遮,左臂的烙印隐隐作痛。
她没去伤兵营。她去了马厩。
一匹黑马,鞍*崭新,缰绳上系着红绸——是白昭然送的,说是“赎罪之礼”。
她摸了摸马颈,马没躲。她解开鞍下暗袋,没动。她只是把马牵到水槽边,让它喝水。
水槽边,泥地上,有三道车辙印,是昨夜新压的。一深两浅,像有人赶着车,匆匆离开。
她蹲下,用手指抠了抠泥。没东西。
她牵马回营,当众把鞍袋打开,倒出一张纸。
“叛将送的礼物,不敢私藏。”她说。
容渊接过,没拆。他只看了眼纸角,那上面,有一道极淡的墨痕,像被水洇过。
“牵去战马营。”他说。
马被牵走。她转身,没回头。
当晚,风又起。马厩里,那匹黑马突然暴毙,口吐白沫,四蹄抽搐。守卒惊叫,提灯来看,发现马腹下,有一卷未烧尽的帛书,被血和粪便裹着,字迹清晰——
正是沈栖梧的笔迹。
而她,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帐中,用指甲刮着左臂的烙印。
血痂掉了,露出底下一点朱砂。
她盯着那点红,轻声说:“你早知道,我画的是真的。”
帐外,一只铜灯灭了。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动地上的一粒灰,滚了三寸,停在鞋尖前。
没人来问。没人来查。
只有那点朱砂,在月光下,像一颗没熄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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