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派之争
堂主胡桃酱黑化版著《教派之争》是作者“堂主胡桃酱黑化版”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芙芙芙门,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冰原一败后,她亲眼见着麾下弟子因战力不济惨死在魔族刀下,也亲身体会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谋略有时竟那般无力。自后山苦修开始,她便咬着牙啃下了这套最刚猛霸道的近战功法,只盼着下次上阵,能亲手为死去的弟兄报仇。可根基的差距,终究不是靠一股狠劲就能轻易抹平的。卡门扶着冰冷的石壁缓神,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来源:cd 主角: 芙芙芙门 更新: 2026-08-09 14:3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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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教派之争》是作者 “堂主胡桃酱黑化版”的倾心著作,芙芙芙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传说在一个玄幻大陆里,拥有着无数的教派,其中以仙盟为主,芙门是仙盟以下第一大门派,突然有一天,桃门从众多门派中脱颖而出,与芙门展开了激烈的争锋。(悲惨结局,提前避雷,不喜勿看,双女主)...
第11章
**的春风,卷着桃林残落的粉白花瓣,掠过血魔冰原方向的苍茫群山,悄无声息地淌过了半载时光。算起来,距离联军冰原大败、胡桃桃铁腕整肃联军,已过去了整整一年半;而南北双方那纸脆弱的停战协议,距离失效也只剩最后一载光阴。
整座**就像一架被拧紧了千万圈发条的巨型机关,从桃门中枢到边陲营寨,从深山矿场到江边船坞,昼夜不息地运转着。其中管控最严的,莫过于军械库与后勤大营。桃门总军械库凿于桃山腹地的整块花岗岩之中,外有三道玄铁闸门,每道闸门旁两队精锐甲士昼夜轮守,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连飞虫都难悄无声息地钻过。库内分兵器、甲胄、箭矢、辎重四大区域,每区都有专属主事与核验官,入库出库皆要登记造册,日落前逐一盘点,差一枚箭簇都要彻查到底。
最深处的兵器坊炉火常年不熄,数百名顶尖铁匠光着膀子,铁锤反复捶打烧红的玄铁,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从晨露未晞响到月上中天。淬剑池寒泉冒着丝丝白气,刚锻好的枪头刀刃往里一放,腾起白雾伴着刺啦声响。案台上三棱破甲、四棱放血的箭簇码得整整齐齐,每一枚都锋利得能划破灯火。负责军械的主事每日亲自抽检,掂枪杆、验枪头,百年荆木浸桐油裹麻布的枪杆坚韧轻便,玄铁枪头绝不能有半分砂眼;重步兵的玄铁甲更是重中之重,每副五十余斤、甲片厚达三分,主事官必用强弓试射,甲面无半点凹陷才算合格。
山下的粮草大营连绵成片,仓底铺着干草与石灰严防潮湿霉变。每隔三日,民夫推着独轮车将粮食、干肉、腌菜运送而来,入库前过秤验质,发霉掺假的一律打回,还要追责产地官吏。药材库管控更严,金疮药、解毒丹、淬体汤药材分类存放,名贵药材单独锁进密室,由专人昼夜看管。所有人都记得,冰原惨败的缘由里,粮草不济、军械不足占了大半,这一次,绝不能在后勤上出半分差错。
军营的演武场上更是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寅时天未亮,集合号角便划破夜色,数万将士披甲执刃站成方阵,鸦雀无声。晨跑二十里是每日第一课,背着**装备绕营寨奔行,寒冬腊月跑完全程也个个浑身冒汗。跑完便是站桩练基本功,枪兵扎枪、弓兵拉弓、步兵劈砍,每个动作都要重复千百遍。正午每人一碗淬体药汤,褐色药汤又苦又涩,却没人皱眉,仰头一饮而尽——这是桃门花重金配制的强筋健骨之药,能扛住更严苛的训练。
下午是合练,从百人队到万**阵,旗帜一挥阵型便随之变化,时而如铁壁合围,时而如尖刀突刺。一年半的时光里,全军能全天卸下甲胄安心歇息的日子,加起来不超过七日。便是岁除新年,也只放一日假,允许众人喝一碗热酒、吃一顿肉,次日天刚蒙蒙亮,演武场上便又响起整齐的号令。没人有怨言,冰原上的惨状是每个人心里的刺,那些倒在风雪里的同袍,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兄弟,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心上。他们日夜操练,不为军功封赏,只为下一次走上战场时,能活着回来,能赢,能为死去的人报仇。
桃门后山的云雾终日不散,山涧旁的演武场常年裹着淬体药香与凛冽杀伐之气。当初罚桃子、九命、卡门三人思过的刑期早就在半年前结束,可三人谁也没提下山的事,就这么留了下来。演武场的石板裂了又换、换了又裂,到处是深浅不一的刀痕、箭孔与雷劈焦痕。她们心里憋着一股气,更压着沉甸甸的愧疚——是轻敌大意,是指挥失当,葬送了数万将士的性命。这份罪责,半年刑期远远抵消不了,唯有日夜苦修,练出更强的功法,带着将士赢下下一场仗,才能稍稍告慰逝去的亡魂。
桃子练的是《冰龙穿云箭》。她本就擅长弓术,冰属性功法与她极为契合,可这门箭法远比从前的技艺精妙百倍。初练时,她只能在箭尖凝聚薄薄一层冰霜,射出没多远便散了。她不急,每日天不亮便站上山巅巨石,对着远方林木拉弓。弓弦拉满,指尖扣箭,一次又一次引动寒气注入箭身。指尖磨出血泡,破了又结茧,双臂酸痛得夜里睡觉都只能侧着身,她咬着牙坚持,从清晨练到日暮,每日射箭不下千支。山涧对面的石壁密密麻麻全是箭孔,深浅不一布满整面岩壁。
半年前,她第一次能将寒气凝聚成蛇形,箭矢射出带着淡淡冰雾;三个月前,冰雾凝成蛟形,一箭能将半人粗的大树冻成冰雕再轰然碎裂。直到七日之前,天际划过一道火光,一块天外陨星拖着长尾焰朝着桃山坠落。桃子当时正在山巅练箭,几乎本能地弯弓搭箭,体内寒气毫无保留灌注进去。弓弦松脱的瞬间,一支晶莹冰箭破空而出,半空中龙吟乍响,冰箭迅速膨胀成十余丈长的冰霜巨龙,鳞爪分明、龙须飞扬,带着彻骨寒意迎头撞上陨星。
惊天动地的巨响里,陨星在半空炸裂,细碎火星与碎石被寒气一裹,瞬间化作冰粒簌簌落下。冰龙在空中盘旋半圈,才渐渐消散在风里。桃子握着长弓站在巨石上,望着漫天冰屑缓缓吐出白气——《冰龙穿云箭》,大成了。风卷起她的发丝,眼底没有欣喜,只有冰冷的战意。她想起血魔冰原上笙柿的诡*战术,想起笑笑那招突如其来的《霹雳神光闪》,耀眼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等反应过来时箭阵已被冲散,身边士兵倒下一片。那份屈辱与狼狈,她记了整整一年半。
“笙柿,笑笑……”她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泛白,“下次战场相见,我会让你们尝尝冰龙穿身的滋味。”
不远处的山坳里,九命握着漆黑长柄镰刀,正对着山壁演练《雷神轰天阵》。这门功法并非阵法,而是将雷系真气凝于镰刃,挥出时引动天地雷霆,一击之下有如天罚降临。修炼此功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被雷霆反噬。最初九命每次引雷,都会被电得浑身发麻、衣衫焦黑、嘴角溢血。她毫不在意,雷雨天便跑到山巅最高树下,引天雷淬炼自身与镰刀;晴天便运转功法汲取雷元素,一点点打磨招式。山坳里原本平整的山壁,早已坑坑洼洼布满焦黑裂痕,全是被她镰刀劈出来的。
这一日,九命深吸一口气,体内雷系真气全速运转,周身浮现紫色雷光噼啪作响。她双手握柄,身体下沉,腰腹发力猛地向前一挥——轰隆巨响中,一道粗壮紫雷伴随镰刃劈出,如雷龙般狠狠撞上山壁。碎石横飞,烟尘弥漫,整座山坳震了三震。烟尘散去后,山壁上赫然出现深达五米的大洞,边缘全是雷霆灼烧的焦黑痕迹,洞里岩石都被劈成了粉末。
九命收了镰刀微微喘气,看着大洞,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了一下。《雷神轰天阵》,成了。她想起糖猫,那个看着软乎乎的姑娘,一手《金刚**波》霸道无比,当初冰原上每一记震波都能震碎她的攻势,震得她气血翻涌,从头到尾被压着打,最后震伤内腑狼狈撤退。她抬手拂过镰刃,声音冷冽:“糖猫,上一次你压着我打,这一次,该换我了。”
演武场另一侧,卡门手持短叉,专注演练《猛虎破山斩》。他本是谋士出身,擅长排兵布阵,近身搏杀并非强项。冰原一战他被迫上阵,对上默羊与猫鱼,谋略没施展出来,还被两人联手打成重伤险些丧命。那一战让他明白,乱世之中光有谋略不够,自身得有足够战力才能在战场立足,所以他选了这门至刚至猛的近战功法。
短叉在他手里虎虎生风,每一次突刺劈砍都带着凌厉劲风。修炼到深处,周身真气会幻化成猛虎之形,一招斩出有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最初他只能凝聚淡淡虎影,威力有限,便对着巨石、树干反复练习,每天挥叉上万次,手臂肿得像馒头,握叉的手磨出厚茧。他本就聪慧悟性极高,将兵法巧劲融入招式,进步神速。
这一日,卡门眼神一凝,短叉在身前挽了个花,随即纵身跃起,体内真气毫无保留爆发。震彻山林的虎啸声里,他周身气场骤然凝聚成丈许高的斑斓猛虎,张着血盆大口,随他前劈的动作咆哮着撞向山壁。砰的一声闷响,山壁剧烈摇晃,碎石簌簌落下。猛虎虚影消散后,山壁上现出两米深的大坑,周围岩石裂开密密麻麻的缝隙。
卡门落地站稳,看着自己的双手与坑洞,眼中闪过锐光。《猛虎破山斩》,终于大成了。他闭上眼,脑海闪过默羊与猫鱼的身影,两人一个沉稳一个诡*,联手天衣无缝,当初的自己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他缓缓睁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默羊,猫鱼,下一次,我会亲自赢回来。”
日头偏西,三人先后收招,走到山涧边坐下。桃子拿着水囊喝了口水,率先开口:“我的功法大成了。”九命点头:“我也是。”卡门也道:“我也成了。”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战意,还有深埋心底的愧疚。
沉默片刻,桃子低声道:“当初是我太骄傲,觉得芙门那些人不过如此,才中了计,害死那么多弟兄。不怪你一个人,”卡门摇头,“我也有责任,没看穿她们的战术,布阵失误才让将士陷入重围。”九命没说话,只是攥紧了镰刀——她是先锋,冲在最前面却没能撕开防线,反而被糖猫拖住,导致中军被袭,这份责任她逃不掉。
“都过去了,”桃子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刑期满了我们没走,就是为了练出本事,带着弟兄们打回去。等盟主一声令下,我们就重回战场,把欠我们的都讨回来。对,”卡门也站起身,眼神坚定,“这一次,绝不会再输。”山风掠过山林卷起落叶,三人身影在夕阳下站得笔直,像三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后山三人苦修之时,山下军营的练兵也如火如荼。方子宸负责组建的重步兵,是专门针对芙门弓兵与远程单位打造的尖刀。士兵从全军万里挑一,个个身高八尺膂力过人,穿厚重玄铁甲,持一人高塔盾与斩马刀,站在那里便如移动的钢铁堡垒。
初建时困难重重,重甲太沉,士兵穿上走路都费劲,更别说结阵冲锋;塔盾太重,举半个时辰就手臂酸软;彼此配合极差,行进时你撞我我碰你,阵型乱成一团。方子宸不急,亲自陪着士兵从穿甲走路练起,每日加一点训练量循序渐进。他研究出三层盾阵,前排挡正面、侧排防两翼、后排遮头顶,三层盾牌交错叠放密不透风,漫天箭雨也伤不到阵中士兵。他制定严苛军纪,步伐大小、举盾高度、阵型间距都有明确规定,差一分一毫都要重来。士兵练得苦,他便跟着一起苦,每日同吃同住,甲胄从不离身。
一年半下来,这支重步兵脱胎换骨。此刻演武场上,三百重步兵结成方阵缓缓推进,沉重脚步踩出整齐的咚咚声,如擂鼓般震人心魄。塔盾连成钢铁墙壁,阳光下反射冷冽寒光。远处弓兵队齐齐放箭,漫天箭雨呼啸落下,叮叮当当撞在塔盾上全被弹开,没有一支能穿透盾阵。推进到指定位置,号令声中盾阵骤然分开,士兵持斩马刀冲出,刀光闪过,面前木桩齐刷刷被砍断,整**作行云流水。高台上的方子宸微微点头——这支重步兵,终于成了气候,下次战场相见,芙门弓兵再也没法肆意收割联军性命。
另一边的大江之上,布森鱼的水军也练得有声有色。**多江河,从前联军却无正经水师,可这一次要打到芙门地盘,沧澜城临海而建,没有水军便没法海路包抄,也没法防备敌人海上袭来。布森鱼主动请缨组建水军,她懂水战,接手后第一件事便是督造战船。请来最好的船匠,设计楼船、斗舰、走舸三种形制:楼船高大坚固,载数百士兵,设塔楼用于射箭投石;斗舰速度快机动性强,适合冲锋接舷;走舸小巧灵活,用于侦查突袭。
江边船坞日夜赶工,锯木声、钉锤声响个不停,一艘艘战船顺着滑道滑入江中,帆影渐渐连成一片。有了船还要有会水的兵,布森鱼从沿江招募渔民、漕工作骨干,再从陆军挑选士兵补充。很多士兵是旱**,刚上船晕得天旋地转,吐得昏天黑地。布森鱼便让他们先在浅水区学游泳,再练站船、划桨,一点点适应水上颠簸。水性练熟了,便练水战阵型、接舷格斗、船上射箭。她亲自坐镇旗舰,指挥船队演练一字长蛇阵、雁形阵、合围阵,江面上战船穿梭,旗帜飞扬,喊杀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一年半时间,从无到有,一支初具规模的水军成型。如今大江之上大小战船百余艘,水军将士近万人,顺流而下数日便可抵达入海口,直逼沧澜城海岸。
除了新组建的重步兵与水军,老部队也没落下。九命的狼骑依旧是最锋利的尖刀,奔袭迂回冲阵,一日千里锐不可当;卡门的长枪兵团阵型严整,攻守兼备,是正面战场最坚实的壁垒;桃子的**兵团远程压制,百步穿杨,箭雨覆盖之下寸草不生。各兵种时常合练,狼骑侧翼奔袭扰敌,长枪兵正面结阵推进,重步兵顶着箭雨攻坚,**兵在后远程压制,水军从水路包抄断敌退路。一次次演练下来,兵种配合愈发默契,联军战力比起一年半前,何止提升一倍。
这支在惨败与耻辱里泡过的军队,早已磨去浮躁与骄傲,变得沉稳、坚韧、杀气内敛,如藏在鞘里的宝刀,只待出鞘便要饮血而归。所有人都清楚,他们已经有了与芙门正面决战的底气。
桃山最深处的禁地密室,是整个桃门地火最旺盛的地方。密室中央的八卦炼丹台上,胡桃桃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熊熊赤色火焰,红色真气如火龙般盘旋游走,温度高得让人难以靠近,石壁都被烤得微微发红。她在这里修炼禁忌功法《火龙枪法》,已近一年。
这门功法威力无穷,却极易滋生心魔,修炼者需以精血喂养火龙真气,功法越深,心火越旺,执念与负面情绪越容易被放大,最终被心魔吞噬走火入魔。胡桃桃不是不知道风险,可她没得选。冰原惨败,联军死伤惨重,芙门势大,没有足够强的力量,报不了仇,也护不住**百姓。她是盟主,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必须变强,哪怕走禁忌之路也在所不惜。
一年来她日夜苦修,火龙真气越来越强,枪术越来越精妙,可心底的阴影也越来越重。血魔冰原的那一幕,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里,时不时冒出来刺得心口发疼。这一日她运转功法冲击最后一重境界,体内火龙真气奔腾咆哮,沿经脉飞速游走,周身火焰越来越旺。就在真气即将冲破玄关的关键时刻,脑海里突然一阵剧痛,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漫天风雪,刺骨寒冷。遍地尸骸,折断旌旗。士兵的哀嚎,战**悲鸣。鲜血染红冰面,又迅速冻结成暗红色冰壳。年轻士兵倒在雪地里,眼睛还睁着,手里紧紧攥着半截长枪。受伤将士蜷缩在尸堆旁,冻得浑身发抖,慢慢没了呼吸。那些都是她的兵,跟着她从**出发、抱着必胜信念的将士,最后大多留在了那片冰原,再也没能回来。
“是你害了他们。”低沉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带着**与恶意,“是你轻敌冒进,是你指挥失误,才让他们陷入重围死得那么惨。数万条性命,都毁在你手里,你是罪人。”
胡桃桃咬紧牙关凝神静气,想要驱散念头,可那声音不依不饶,画面也越来越清晰。她看到阵亡的将领,看到被芙门士兵斩杀的伤兵,看到冰原上尸横遍野的惨状,每一张脸都清清楚楚。
“你以为你在拯救天下?别自欺欺人了。”心魔的声音带着嘲讽,“你反抗芙门,除了让更多人送死还有什么用?芙门根基深厚高手如云,你根本赢不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放弃吧,别挣扎了。投降芙门俯首称臣,至少能保住剩下的人,不用再死人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修炼禁忌功法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就算练成了也会被反噬,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值得吗?”
一句句话像**进心里,胡桃桃呼吸渐乱,周身火焰忽明忽暗,真气在经脉里乱窜,胸口翻涌,喉头一甜险些**。紫黑色心魔之气从心底蔓延而出,缠绕四肢百骸,渗入真气之中。赤色火焰里掺杂了诡异的紫黑,温度忽高忽低,密室气息紊乱压抑。
她眼神开始涣散,脑海里全是尸山血海,全是心魔低语。她真的累了,一年半殚精竭虑,一年半负重前行,压得喘不过气。有时候她也会想,当初不反抗是不是就不会死那么多人,她若不是盟主,是不是就不用扛这么多。放弃的念头,一点点在心底滋生。
眼皮越来越沉,火焰越来越弱,紫黑心魔之气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就在意识即将沉沦、真要放弃的那一刻,脑海里突然闪过另一些画面。那是芙门统治下的城池:士兵当街打砸店铺抢夺财物,老人跪地哀求被一脚踹开;各大门派被逼上交根基功法与修炼资源,稍有不从便被灭门,年幼弟子被带走当仆役,眼里满是恐惧;苛捐杂税压得百姓喘不过气,一年辛苦大半上交,一家人吃不饱穿不暖;人们走在街上低着头不敢说话,眼里满是麻木与畏惧。
这些都是她微服私访亲眼所见,也是这些画面,让她当初下定决心联合各门派反抗芙门**。
“不能放弃……”微弱的声音在心底响起,“我若放弃,天下百姓怎么办?被压迫的门派怎么办?还有那么多人在等着,盼着我们能赢。那些死去的将士不是白死的,他们是为了不再受**、为后人谋安稳才战死的。我若投降,他们才是真的白死了。我没错。反抗芙门,从来都没有错。”
信念如星火在心底重燃,越烧越旺。胡桃桃猛地睁眼,眼底爆发出耀眼**。她怒喝一声,体内火龙真气瞬间暴走,赤色火焰熊熊燃烧,比之前强盛数倍,火焰里隐隐带着金色光芒,灼热而纯粹。
“心魔,也敢挡我!”
她双手结印,火龙真气沿经脉疯狂运转,将紫黑心魔之气一点点逼出,用至阳至烈的火龙之火焚烧殆尽。心魔发出尖锐惨叫,在火焰里挣扎扭曲,不断**恐吓,可胡桃桃心志坚如磐石,不为所动,全力催动功法炼化心魔。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丝心魔之气被彻底焚烧成虚无。密室里赤色火焰冲天而起,强悍无匹的力量猛地扩散开来,厚重石门嗡嗡作响,整座桃山微微震颤。那力量穿透山腹,传遍桃门,传到山下军营,传到远处城镇。
后山的桃子、九命、卡门同时脸色一变,猛地望向桃山深处。“这股力量……”桃子瞪大了眼睛。“是盟主!”九命握紧镰刀,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盟主她……大成了!”
军营里操练的士兵纷纷停下动作,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强大气息,先是惊愕,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盟**功大成!盟主万岁!”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传遍军营,传遍桃山脚下每个角落。压抑一年半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所有人都知道,盟主突破了,联军最强的战力终于**了。**的天空,仿佛都在这一刻亮了几分,压在众人心头的沉重阴霾,被火龙之力撕开一道口子,透出希望的光。
密室里,胡桃桃缓缓站起身,周身火焰收敛入体。她的眼神比从前更深邃,也更锐利。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火龙真气与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一年半卧薪尝胆,一年半忍辱负重,复仇的日子,不远了。
与**的众志成城、气势渐盛不同,远在南边芙门的沧澜城,最近笼罩着一层莫名的压抑。芙芙坐在教主寝宫软榻上,秀眉微蹙捏着密报,脸色不太好看。密探传回消息,**日夜练兵打造军械,动静越来越大,甚至组建了水军与重步兵。停战协议还有一年才到期,可胡桃桃的架势,分明是在为下一场大战做足准备。
她心里隐隐不安。血魔冰原那一仗她们赢得漂亮,打得**元气大伤,可她很清楚,胡桃桃不是轻易认输的人,那人骨子里带着韧劲,输得越惨反弹越厉害。这一年半**悄无声息,不是怕了,是在憋着劲等着卷土重来。
夜里芙芙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睡着,便又陷入噩梦。这一次的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实惨烈。她梦见自己站在血魔冰原上,漫天风雪里,胡桃桃手持长枪,浑身燃着赤色火焰,眼神冰冷地看着她。火焰温度高得吓人,周围冰雪快速融化。胡桃桃一枪刺来,火龙咆哮,她根本抵挡不住,被一枪挑飞重重摔在冰面,长枪抵住咽喉。“芙教主,你输了。”胡桃桃的声音冰冷,带着复仇的快意。她想反抗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生擒,押在联军队伍里受尽屈辱。
画面一转,糖猫挥舞重锤与九命战在一起。糖猫的《金刚**波》依旧霸道,一锤砸下地面震颤,可九命镰刀环绕紫色雷霆,一刀劈下雷霆万钧。糖猫举锤去挡,却被雷霆震得连连后退。紧接着九命纵身跃起,镰刀带着毁**地的威势狠狠劈下,糖猫躲闪不及,镰刃直接贯穿胸膛。鲜血喷涌,糖猫低头看着胸口的镰刀,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缓缓倒下去再也没起来。芙芙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心脏像被攥紧一样疼。
画面再变,沧澜城头笑笑和笙柿并肩指挥守城。城下联军攻势猛烈,箭雨如蝗。突然远处军阵里一支冰箭破空而来,半空化作十余丈冰霜巨龙,带着彻骨寒意直奔城头。“小心!”笑笑惊呼着想推开笙柿,却已来不及。冰龙呼啸而至,巨大冲击力瞬间撞碎城垛,两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冰龙贯穿身体,瞬间冻结成冰雕,再轰然碎裂化作漫天冰屑。“不——!”芙芙在梦里失声尖叫。
噩梦还没结束。城下默羊和猫鱼指挥步兵抵御冲锋,卡门手持短叉冲在最前面,周身幻化成巨大斑斓猛虎,咆哮着撞进芙门军阵。士兵像稻草一样被撞飞,阵型瞬间溃散。默羊与猫鱼联手迎上,可只一招便被猛虎之力震飞,口吐鲜血。卡门走上前短叉一挥,两人身首异处,鲜血染红地面,刺得人眼睛生疼。
最后画面定格在沧澜城被**的场景。海岸线上联军战船密密麻麻,帆影遮天蔽日。水军士兵喊杀震天,乘着战船冲上海滩,投石机抛出巨石砸在城墙上,砸出一个个大坑。陆地上三路大军齐头并进,正面重步兵方阵推着盾车,顶着箭雨一步步逼近城门;左翼狼骑兵风驰电掣,来回冲杀搅乱防线;右翼长枪兵团阵型严整,如墙而进。桃子的**兵团分成三队,分别掩护三路大军,漫天箭雨覆盖城头,压得守城士兵抬不起头。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城墙一段段崩塌,城门被撞开,联军士兵如潮水般涌进城里。哭喊声、厮杀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整座沧澜城变**间炼狱。芙芙站在城主府高台上看着这一切,浑身冰冷,绝望得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一道柔和光芒突然亮起,驱散火海与厮杀。光芒里走出一个女子,穿冰蓝色长裙,容貌竟和芙芙一模一样,气质却更灵动,带着几分超脱世俗的意味。
“你是谁?”芙芙警惕地看着她。女子微微一笑,声音清脆悦耳:“我叫可爱的芙芙大王。你刚才梦到的这些都不是幻觉,是我给你的预告。若是你继续这样下去,没有应对之法,一年之后你必败无疑,沧澜城破,你和你的部下都会死。”
芙芙心里一震,强作镇定:“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输。”女子道,“我今日来,是送你一场机缘。”她说着手中凭空出现一本线装古籍,封面上四个冰蓝色大字——《霜月无痕》。
“这本《霜月无痕》,是冰属性顶级功法,最适合你这种用单手剑的人修炼。”女子递过功法细细讲解,“霜月无痕,引月华凝于剑锋,将霜气敛入剑身之中,散去全部剑光与破风声响。挥剑之时,没有呼啸剑气,也没有刺眼寒芒,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冷月寒霜笼罩剑身。”
“出招悄无声息,对手听不到挥剑声响,也难察觉攻势。等斩击落下,伤口会被寒霜瞬间冻结,流血极少,外表看上去几乎完好无损,就像从没受过伤一样,所以名为‘无痕’。”
芙芙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那威力如何?威力极强。”女子道,“寒霜侵入体内,会撕裂经脉与脏腑,外表看着没事,内里早已重伤。此功最适合高速突袭、近身单挑,**于无形。唯一弱点,便是大范围群攻偏弱,不适合战阵冲杀。”
她顿了顿,看着芙芙的眼睛认真道:“胡桃桃修炼的是至刚至烈的火龙枪法,你的冰属性功**好能克制她。只要练成这《霜月无痕》,单挑之上,她未必是你的对手。”
芙芙心中巨震,伸手想接功法,却一下抓了空。“记住,好好修炼,不要浪费这场机缘。”女子身影渐渐模糊,声音越来越远,“现在,***。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芙芙猛地睁开眼睛。她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气,额头全是冷汗,后背寝衣都被浸湿。心跳飞快,梦里的场景历历在目,亲友战死、城破家亡的画面像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原来是梦……”她低声喃喃,抬手擦汗,心有余悸。可就在这时,她的手往枕边一放,碰到个硬硬的东西。芙芙心里咯噔一下,缓缓转头。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枕边,那里赫然放着一本线装古籍,封面上四个冰蓝色大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寒光——《霜月无痕》,和梦里的那本一模一样。
芙芙的呼吸瞬间停滞。她颤抖着手拿起书,指尖碰到封面,冰凉触感清晰传来。翻开书页,字迹工整,功法内容和梦里女子讲解的分毫不差。不是梦,这一切都不是梦。真的有人在暗中帮她,真的有一本顶级功法送到了面前。
芙芙握着书,手指微微收紧。她不知道“可爱的芙芙大王”是谁,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帮她,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是芙门唯一的机会。既然天助我,那我便不能输。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惊涛骇浪,披上衣裳沉声道:“来人。”门外侍女立刻进来:“教主。传本座命令,召笑笑、糖猫、笙柿、默羊、猫鱼,立刻到议事厅议事。”芙芙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威严,“即刻就去,不得有误。是!”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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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去种菜,你把校花种成干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