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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山海经诸神之战:远古科幻大猜想》,由网络作家“鬼门陈少”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女娲姜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你以为的上古诸神之战,只是神仙打架?错!那是一场被篡改、被遗忘的纪元级文明灾变——盘古开天是上一纪元文明重启天地的终极工程,女娲补天是修补近地“月天遗城”的轨道危机,炎黄阪泉之争从不是帝位角逐,而是“生机王权”与“秩序王权”的文明死战,共工怒触不周山,更是为阻止历史被掩埋的终极豪赌!近地悬停的“月天遗城”(被诸神称作“天”的古老天体)因数代帝战失稳,潮汐改写、洪潮灭世、地维崩裂的灭顶之灾步步逼近,万兽契主姜狩成了唯一破局者。他手握炎帝亲传的山海铜册,能驭百兽、通血脉、窥上古秘辛,却困在炎帝的生机、黄帝的秩序、蚩尤的复仇、共工的毁灭之间进退维谷。应龙不是神兽,是史前战争平台;不周山不是天柱,是月天锚点;所谓“天命”,不过是对上古技术遗产的垄断!诸神争的从不是王位,而是定义天地、人族、万兽与未来的终极解释权。当姜狩揭开“天倾西北、地陷东南”的真相,他必须在共工撞断不周山前,找到女娲留下的补天协议——否则,人类文明将在踏入“人的时代”前,彻底湮灭于天地崩裂的浩劫!上古残章里藏着怎样的文明真相?月天倾颓之际,谁能改写诸神黄昏的终局?...
第9章
赤水大会开在七日后的午后。
那一日,南方诸部的旗都插在火鼎外环,密密一圈,像一片被风压低了头却谁也不肯倒的林。北来的使团也全数在列,连负责量尺记数的**都被叫进了帝庭。炎帝没有再分前后场,也没有再把争执留到私下去说。到了这一步,所有还能拖在暗处的余地,都只会被看成心虚。
姜狩站在帝庭左侧,离火鼎不远。
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觉到“盟”这东西为什么会断得这么慢、又这么突然。慢,是因为很多年里,南北都在拿彼此还能说得过去的一面延着它;突然,则是因为一旦有一方开始坚持要把天下量成线,把旧图量成档,把祭路量成站,那些原本靠彼此留白维系的东西就会在很短时间里一起崩。
炎帝先开口。
他没有先提鹿泉,也没有先提血路,而是先提火。
“我这一鼎火,自我接天下以来,没有为一部私燃过。”他说,“谁病,我给药;谁灾,我给火;谁过不了冬,只要还认赤水的盟,我也给活路。今日诸部都在,轩辕也在,我只问一句:如今你们要我交出旧图、祭山旧记和古道名录,究竟是要替天下避灾,还是要从此替天下只留一把尺?”
火光在他脸上跳了一下。
黄帝随即起身。
他今日没有佩剑,只带了那卷被诸部恨得牙*、却谁也不能说它全无道理的木片簿册。
“我也只说一句大意。”他说,“天下若仍让每一支部、每一位巫、每一条旧血去私守自己的路、自己的门、自己的禁地,那么今日青骨岭响一块石,明日别处便会有人照着去响十块。到了那一步,先坏的不会是帝位,是河汛、粮路、季候和所有仰赖这些东西活命的人。测地、立界、开路、统祭,不是为了吞谁的地,是为了不让天下再因失控的旧遗产一起崩坏。”
这话一出,帝庭里立刻起了极低极密的嗡声。
因为黄帝并不是在说虚话。
他拿出来的是一套足够冷、足够硬、也足够有现实说服力的逻辑:古路和旧门确实危险,私守确实容易生乱,天下确实需要一个能压住一切分散解释权的中心。问题只在于,这个中心是他。
炎帝看着黄帝,像看着一面会照出很多未来、却唯独照不出南方还能完整站在哪一边的镜。
“你说得通。”炎帝道,“可一旦图给了你、祭路给了你、解释旧迹的权也给了你,南方还是什么?是与你并立的一极,还是你册簿上可以再分一遍的山、水、药、兽和人?”
黄帝没有立刻答。
因为他知道,这也是实话。
他若说不是,便是自欺;若说是,又等于当庭承认所有南方首领最怕的东西。于是他只换了个更冷的说法:“若不先有能活下来的天下,便没有并立的资格。”
这句话比刀更利。
不是因为它有多狂,而是因为它确实代表了新秩序最深的内核:先活、先稳、先归一,之后再谈谁的尊严、谁的传统、谁曾经与谁并立。
鹿泉部主鹿黎这时也被押到了庭前。
他一跪下,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脊骨。那日回风坳之后,他连夜把借车、改路、封栅的实情都报了赤水,同时也把自己彻底送上了祭火前。众人本以为大会会先拿他祭一轮怒气,可炎帝并未先处置,而是把他放在堂中,让所有人都看见夹在两边的人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就在庭中气压越绷越紧时,北门忽然又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一名满身灰白石粉的北地副使几乎是扑进来的,胸前还挂着半块断裂的测牌。人群一下散开。姜狩看见他第一眼,心里便往下一沉,因为那人腿上的伤不像刀砍,更像被什么极重的爪或石缘从外侧整整掀掉了一层肉。
“回风台……”他喘着气,声音像被砂石磨过,“第二队……进了回风台……下面有门……”
帝庭一下静了。
连黄帝脸色都变了。
姜狩知道回风台。那是赤水北界更深处的一处废祭台,许多年无人敢近。昨日鹿泉谷口一开,北地的人显然没有停,而是顺着新摸出来的线,连夜去找了下一处节点。
副使还想再说,后面却有另一个人被抬了进来。
那是个南方边首,胸口血已把衣襟浸透,怀里却死死抱着一只小木匣。姜狩认出他是守回风台外围的老猎头。人刚一放下,他便把木匣往炎帝方向推,咳着血道:“他们开了……下面的息石……青火一喷……守的人死了七个……还有……”
他没说完。
因为站在诸部之中的乌稷首领已经冲了出来。
死的七人里,有他两个儿子。
乌稷本就因鹿泉药路之事积了一肚子血火,眼下又见那北地副使还活着躺在庭前,理智一下断了。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夺过旁人手中短矛便直刺下去。等众人反应过来,那副使已经被他钉死在火鼎前三步,血顺着鼎前石槽往下淌,竟在火光里泛出一点诡异的暗蓝。
这一矛一出,所有还能退回“只是争图争路”的可能,都被彻底钉死了。
黄帝站起来时,帝庭中许多手已经同时按上兵器。
可他没有立刻拔刀。
他先看了地上那具北使**,又看了那只从回风台带回来的小木匣。
“匣里是什么?”
老猎头用最后一点气把匣盖掀开。
里面不是金,不是玉,而是一块手掌大小、仍在微微发热的黑石片。石片中心有一道被强行撬开的细槽,槽内残留着极细的蓝白色结晶,像某种不属于山里的冷火被硬生生惊醒后,又在空中迅速死去。
帝庭里许多人第一次真正看见“旧遗产”不是口头上的禁忌,而是会发热、会响、会喷出青火、会让人当场死掉的东西。
黄帝盯着那石片,终于把一直压着的锋芒真正露了出来。
“你看见了。”他对炎帝道,“这不是我编的祸。”
炎帝看着地上的尸、匣中的石与火鼎边那道发蓝的血,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冷。
“我也看见了。”他说,“我看见你的人不顾禁路,顺着刚量出来的线继续往里探;我看见你说是为天下避灾,却先拿南方的命和旧门去试。你要的是秩序。可在你的秩序里,先被拿去试坏的,永远是别人守了许多年的东西。”
黄帝没有反驳这句里的刺,只平静得近乎残酷:“不试,就会有更坏的东西先来试我们所有人。”
这已是两位帝最后能说出的所有真话。
再往下,就只剩**。
黄帝抬手,让风后把最后一卷木片簿册展开。簿册最末已写好新的北界路名和军站预位。
“三日。”黄帝道,“三日内,旧图、旧记与古道路名若不入中**库,北界便按战时路口裁定。赤水若阻,我以兵开。”
炎帝没有再让他说第二遍。
他起身,走到火鼎前,把那支沾了北使血的短矛从地上拔出,随后重重**火鼎边的黑石缝中。
“赤水从今日起,断旧盟,起北动。”
火舌一下蹿高。
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赤水和中土之间最后一层还能被称作“盟”的薄皮,终于被火烧穿了。
黄帝没有再停,转身便走。
他走出帝庭之前,只回头看了一眼姜狩。那目光极短,却像一把尺在量一块尚未归属的铁。他看见的不是少年,而是炎帝手里将来可能真正会替南方把山海都拉上战场的人。
而姜狩也终于明白,很多事情其实在更早以前就断了。
今日不过是让所有人都听见了断裂的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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