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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生淮南时

日欢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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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橘生淮南时》,现已完本,主角是周砚廷沈砚秋,由作者“日欢喜”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因为这件事已经不只是偏心,不只是抢房子。而是一个怀孕八个月的老师,被AI视频构陷,在准备自证的时候,被自己的丈夫当众捂住嘴拖走,最后因为延误就医早产抢救。每一个字拎出来,都让人不寒而栗。最先撑不住的是周砚廷的单位...

来源:qmdp   主角: 周砚廷沈砚秋   更新: 2026-08-06 23:3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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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生淮南时》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日欢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周砚廷沈砚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橘生淮南时》内容介绍:爸妈有一套顶尖学区房。他们说,我和姐姐谁能评上市级优秀教师,房子就给谁的孩子读重点小学。为了这个名额,我拖着怀孕八个月的身子带高三冲刺班,没请过一天假。我如愿拿到了荣誉证书,爸妈也信守承诺带我去房产交易中心。可就在公证员要求出示证件时,大厅电视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某重点中学孕妇教师恶意体罚学生,导致学生耳膜穿孔。”视频里,那个推搡学生、辱骂孩子的女人,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我慌忙拿出班级监控想证明清白,可下一秒,丈夫却冲过来死死捂住我的嘴。......

第7章


事情闹到后来,最先崩的不是我爸,也不是周砚廷。

而是梁素萍。

她知道,再扛下去已经没用了。

房子、学位、**、调查,一件一件压下来,她终于怕了。

可她怕的不是我差点死在产房里,也不是我这些年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她怕的是自己苦心维持的日子保不住了。

于是她开始交代。

先是对我爸说。

后来在警方进一步问询时,又吐出了更多东西。

包括当年她是怎么一步步接近我爸,怎么在我妈生病那几年有意无意****,怎么一边装着体贴,一边让沈知暖在我爸面前不断抢位置。

最让我听着发冷的,是关于我**那一段。

我妈病重的时候,家里需要一笔治疗费。

我那时还小,不懂太多,只记得我爸总说公司周转难,让我妈先等等。

后来,我妈没等到。

再后来,梁素萍就进了门。

我一直以为这是我爸糊涂,是他心软,是他被哄骗。

可梁素萍自己承认,不是。

她说那些年她明里暗里说过很多话,故意让一个病着的女人觉得自己拖累了这个家,让她一点点没了再治下去的心气。

乔蔓把这件事告诉我时,声音都在抖。

“**当场就站不住了。”

我握着奶瓶,半天没说话。

其实我妈去世太早,很多关于她的记忆,我已经抓不太稳了。

我只记得她总是很轻地摸我的头,跟我说:

“砚秋,你以后要靠自己,但也别总吃亏。”

可我还是吃亏了很多年。

不仅吃亏,还眼睁睁看着害她的人进了门,成了我名义上的家人。

我爸到这时候才后悔,已经太迟了。

迟到我妈听不见。

也迟到我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等着他回头看我一眼。

沈知暖知道**开始松口以后,彻底疯了。

她冲回家和梁素萍大吵了一架,说这些事明明都是**一步步教她的。

教她抢,教她哭,教她示弱,教她在我爸面前永远装成那个更可怜、更需要照顾的女儿。

她甚至把火烧到了周砚廷身上。

怪他没把我压住。

怪他那天在交易中心不够果断。

怪他在医院病房里说了不该说的话。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时,我只觉得厌倦。

他们终于开始互相撕咬了。

可这不代表我会因此痛快多少。

因为我这一路受过的伤,不会因为他们反目成仇就自己长好。

我的刀口不会立刻不疼。

孩子早产带来的风险,也不会因为他们吵起来就消失。

有些账,永远都在那里。

只是我不想再把自己的日子搭进去陪他们算了。

那段时间,我开始慢慢回学校。

不是一下子恢复满课,只是先回去看看学生,也让自己一点点找回以前的节奏。

我走进办公室那天,很多人都安静了一下。

可很快,就有人起身帮我拉椅子,帮我倒热水,问我身体能不能撑得住。

没有谁刻意提那些难堪的事。

可这种不追问,反而让我很感激。

学生见到我时也很乖。

几个以前最闹的男生站在讲台下,别别扭扭地说:

“老师,你回来就好。”

我看着他们,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原来我不是除了那个家,就什么都没有。

我还有讲台。

还有这份我自己一堂堂课挣来的工作和尊严。

我也在推进离婚。

周砚廷这一次没再拖。

大概是因为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什么感情牌都没用了。

我们约在律师那里见面。

他比我上次见时瘦了很多,眼下发青,整个人都没了从前那种端着的从容。

可我看着他,心里已经没有太多波澜。

他签字前,抬头看了我很久。

“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了吗?”

我翻着材料,连头都没抬。

“你在交易中心捂住我嘴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他手指收紧,又慢慢松开。

最后还是签了。

那一刻,我没有想象中的痛快。

只是觉得终于结束了。

像一场拖了太久的病,终于拔掉了针。

没过多久,我收到消息,说我爸病了。

不是装病,也不是以前那种故意晕一下让人心软。

是真的垮了。

高血压、心脏问题,再加上长期失眠,直接住进了医院。

乔蔓问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抱着孩子,站在窗边想了很久。

我其实已经没那么恨了。

恨太累了。

可不恨,不代表我还愿意回去。

最后,我还是去了。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躺在那里,比我印象里老了很多。

头发白了大半,脸也塌了下去。

看见我进门,他眼圈一下就红了,想抬手,又慢慢放下。

“砚秋……”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都哑了。

我站在床边,没有靠近,也没有后退。

他看着我,眼泪一点点掉下来。

“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

“如果能重来……”

我打断了他。

“很多事都不能重来。”

他一下停住,像是连呼吸都哽住了。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

“房子的事,剩下的财产,还有梁素萍母女那边,我都在处理。我知道晚了,可我还是想给你一个交代。”

我听完,只觉得心里空空的。

我最需要他给我交代的时候,是我妈病着的时候,是我被偏心的时候,是交易中心那天,是产房外那一夜。

可那时候,他都没有。

现在他说这些,不过是想让自己在彻底失去我之前,好过一点。

我最后只对他说了一句。

“我可以不恨你了。”

“但我不会再回去。”

他听完以后,整个人都垮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知道,这已经是我能给他的最后一点体面了。

不是原谅。

只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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