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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汤里的东西

辞旧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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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汤里的东西》是作者 “辞旧梦”的倾心著作,汤晓燕陈建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抱着怀里出生才七天的女儿小豆子,婆婆刘桂兰在旁边扶着已经站不稳的建平。120的担架推进电梯时,我清楚地看见,婆婆搀着儿子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但她的眼神,却死死地盯着走廊里那一滩洒了的汤药,那眼神里混杂着惊慌、心疼,还有一种我当时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急诊室外,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来源:hyxcx   主角: 汤晓燕陈建平   更新: 2026-08-01 00:3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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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汤里的东西》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汤晓燕陈建平,《月子汤里的东西》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都市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下午三点十七分,陈建平端着那碗黑漆漆的月子汤走进卧室,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老婆,快趁热喝了,妈刚炖好的。”我正要伸手去接,他却突然弯下了腰,手里的汤碗“哐当”一声摔在木地板上,碎裂的瓷片四溅。紧接着,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黑红色的血猛地喷涌而出,有几滴溅在了我月白色的哺乳睡裙上,像几朵瞬间绽放又枯萎的妖异花朵。...

第01章

下午三点十七分,陈建平端着那碗黑漆漆的月子汤走进卧室,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老婆,快趁热喝了,妈刚炖好的。”
我正要伸手去接,他却突然弯下了腰,手里的汤碗“哐当”一声摔在木地板上,碎裂的瓷片四溅。
紧接着,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黑红色的血猛地喷涌而出,有几滴溅在了我月白色的哺乳睡裙上,像几朵瞬间绽放又枯萎的妖异花朵。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我抱着怀里出生才七天的女儿小豆子,婆婆刘桂兰在旁边扶着已经站不稳的建平。120的担架推进电梯时,我清楚地看见,婆婆搀着儿子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但她的眼神,却死死地盯着走廊里那一滩洒了的汤药,那眼神里混杂着惊慌、心疼,还有一种我当时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急诊室外,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拿着初步检查单快步走出来,锐利的目光扫过我和婆婆,问的第一句话是:“病人最近有没有吃什么特殊的东西?比如中药?或者什么偏方?”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医生看我没反应,又追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严肃:“这汤,是谁炖的?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我想起七天前,婆婆拖着那个沉甸甸的黑色行李箱走进家门。
箱子里没有一件给新生儿的礼物,装的,全都是她从老家带来的,那些散发着苦涩气味的药材……
我生下女儿小豆子的第三天,还在医院,婆婆刘桂兰就从两百公里外的老家赶来了。
她没像别的奶奶那样,提着大包小包的婴儿用品,而是拖着一个半人高的黑色硬壳行李箱,看起来风尘仆仆。
丈夫陈建平接过箱子,随口问了一句:“妈,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婆婆拍了拍箱子上的灰,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都是给你媳妇儿坐月子用的好东西。”
等她打开箱子,一股浓烈又复杂的草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只见里面用一个个透明密封袋分装着各种晒干的根茎、树皮和不知名的果实。
“晓燕,我跟你说,这可是我们老家祖传的月子方子,”婆婆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包包药材拿出来,像是展示什么宝贝,“方圆七八个村子,谁家媳妇生孩子,不吃我配的这方子调理,那月子都算白坐了。”
我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药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别扭。我叫汤晓燕,今年二十八岁,在互联网公司做运营主管,习惯了凡事讲究数据和科学依据。对于这些“祖传方子”,我本能地抱着怀疑和抗拒。
建平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悦,赶紧打圆场:“妈,辛苦你了。晓燕身体底子好,恢复得也快,医生说正常饮食就行。”
婆婆眼睛一瞪:“医生懂什么?他们就知道让你开刀!好好的孩子,非要在肚子上划一刀拿出来,多伤元气!”
她指的是我因为胎位不正,最后选择了剖腹产。这件事,她从我怀孕后期就一直念叨,坚持说顺产的孩子才聪明。
我不想在医院和她争论,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建平请了三天假,本来打算在医院陪我。结果婆婆来的当天晚上,就把他劝回去了。
“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公司里事儿多,赶紧回去上班。这里有我,你就放一百个心。”
建平是个老实人,不擅长处理我和婆婆之间的关系,听**这么一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
那天晚上,小豆子哭了两次。我刚伸手准备按床头的呼叫铃,婆婆就从陪护床上“噌”地一下坐起来,按住我的手。
“别叫了,半夜三更的,让人家护士笑话。我来弄。”
她抱孩子的姿势确实很熟练,换尿布、拍嗝,一**作行云流水。但我总觉得,她看小豆子的眼神淡淡的,不像寻常奶奶看到孙女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喜爱。那眼神更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出院回家第一天,婆婆一大早就钻进厨房,叮叮当当忙活了两个多小时。
中午,她端着一个深色的砂锅走进我的卧室。
“晓燕,来,把这碗汤喝了。”
那汤,用一个粗瓷大碗盛着,颜色深得像酱油,表面还飘着一层薄薄的油光,一股浓重的苦味扑面而来。
我捏着鼻子,试探着喝了一小口。
一股无法形容的苦涩瞬间在口腔里炸开,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舌根,苦得我舌头都发麻了,差点当场吐出来。
“苦吧?”婆婆就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良药苦口。这第一碗最重要,必须喝完。以前我们厂里那些女工,生完孩子落下一身病,就是因为月子里没吃好,底子没打牢。”
她的语气不容置喙,眼神里带着一种“我都是为你好”的坚持。
我实在咽不下去,端着那碗汤,感觉像捧着一碗酷刑。
婆婆似乎看出了我的抗拒,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搬了张椅子,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大有我要是不喝完她就不走的架势。
就在我坐立不安的时候,建平下班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往沙发上一瘫,隔着卧室门喊:“老婆,妈炖的汤喝完了没?”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端着碗走了出去。
“建平,你帮我喝点吧,实在太苦了,我真的喝不下去。”我把碗递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哀求。
他皱着眉头接过去,闻了一下,又尝了一口,五官立刻挤在了一起:“是真够苦的。不过中药嘛,不都这个味儿,忍忍就过去了。”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帮我分担了差不多一半。
喝完,他立刻冲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可乐猛灌了几口,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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