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降落
宁汐著小说叫做《最后一次降落》是宁汐的小说。内容精选:最后一次降落,不是为了回家,是为了告别。死过一次后,我决定放手不再为爱委屈自己。上一世,我死在那趟航班上。驾驶舱的玻璃先裂了一条缝,然后整个被撕裂。我被吸出窗外的那一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我一直在委屈自己。再睁开眼,凌晨四点,手机屏幕亮着。距离那场空难还有三十五个小时。我躺在那里,心脏像被人从胸腔里掏出来又塞回去。林晚棠还在睡。我坐起来,摸到手机,翻到我们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她昨晚发...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林晚棠,周然 更新: 2026-07-29 22: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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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最后一次降落是宁汐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林晚棠周然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最后一次降落,不是为了回家,是为了告别。死过一次后,我决定放手不再为爱委屈自己。上一世,我死在那趟航班上。驾驶舱的玻璃先裂了一条缝,然后整个被撕裂。我被吸出窗外的那一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我一直在委屈自己。再睁开眼,凌晨四点,手机屏幕亮着。距离那场空难还有三十五个小时。我躺在那里,心脏像被人从胸腔里掏出来又塞回去。林晚棠还在睡。我坐起来,摸到手机,翻到我们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她昨晚发...
第1章
最后一次降落,
不是为了回家,
是为了告别。
死过一次后,我决定放手
不再为爱委屈自己。
上一世,我死在那趟航班上。
驾驶舱的玻璃先裂了一条缝,然后整个被撕裂。我被吸出窗外的那一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我一直在委屈自己。
再睁开眼,凌晨四点,手机屏幕亮着。
距离那场**还有三十五个小时。
我躺在那里,心脏像被人从胸腔里掏出来又塞回去。
林晚棠还在睡。
我坐起来,摸到手机,翻到我们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昨晚发的:“周然明天的航班落地,凌晨三点四十,我去接他。你自己回来吧。”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林晚棠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我低头看屏幕,是她那个“最好的朋友”周然发来的消息:“曼曼,明天别忘了带我的护腰,上次那个特别好用。”
颈枕。
我想起上一世,我说过很多次长途飞行腰疼,想买个护腰。林晚棠说飞机飞一次很快,花那个钱没必要。后来我在机场候机时自己买了一个,戴在身上。那个护腰跟着我上了那架飞机,也跟着我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化成了碎片。
我闭了闭眼。
然后坐起来,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写。
我知道那架飞机的问题出在哪里——是水平安定面的一个螺丝。上一世的事故调查报告我是在死后才“看到”的,那种死亡瞬间涌入的真相,像是老天爷给我的最后一点慈悲。
我在地勤值班表上找到了负责那架飞机最后一次定检的机械师名字,然后拨通了电话。
凌晨四点十分,对方接起来,声音发懵。
“赵工,我是沈渡。明天我飞的*-3027,上次C检是谁做的?”
“......沈机长?现在凌晨四点......”
“我知道。你把那架飞机的维修记录调出来,特别是水平安定面作动筒的固定螺栓。明天上午之前,我要看到检测报告。”
赵工沉默了两秒:“您收到什么消息了?”
“小心谨慎点总归没错。”
挂了电话,我又打给签派。
“帮我申请变更航路。15号空域我不飞,改走东侧备用航线。”
“沈机长,那条航路燃油经济性差——”
“改。出了事我担。”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卫生间洗漱。
洗手台上放着一把蓝色的剃须刀,不是我的。旁边有一包剃须泡,一瓶漱口水。周然的。他上周来家里吃饭“忘”的。林晚棠没有扔掉,也没有收起来,就这么摆在我每天都要用的洗手台上。
上一世,我看到了,没说话。
这一世,我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林晚棠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披着头发靠在门框上,皱着眉头。
“你扔周然的东西干嘛?”
“这是我家。”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计较了?他就是上次来忘拿了,你至于吗?”
她穿着我那件旧T恤,脖子上的项链是周然送的生日礼物。手机屏幕还亮着,共享位置页面上,两个头像重叠在一起——她和周然开了实时定位。
“林晚棠。”
“干嘛?”
“明天的航班,我想你来接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不是从来不让人接吗?上次我说去接你,你说不用。”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用?
上一世,我等了她九十九次落地。每次到达口空无一人,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去,保安问我“小伙子没人接啊”,我笑着说“不麻烦了”。那不是不用,是说了也没人来,不如给自己留点体面。
“我现在需要你来接。”我说。
“可是周然明天的航班也是凌晨三点四十,我得去接他。他一个人不敢打车,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呢?”
“你不一样啊,”她理所当然地说,“你开飞机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你比周然独立多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恶意,甚至有一丝真诚的关心。但正是这种真诚最伤人——她是真的觉得我不需要被接,也是真的觉得凌晨三点去接另一个男人是一件正常的事。
“行。”我说。
上一世我用四年的时间去等待,这一世我只用四秒学会了闭嘴。
3月16日,凌晨两点。
我穿上机长制服,拉着飞行箱走出家门。
林晚棠的手机又亮了,周然的消息:“曼曼,我睡不着,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你就好开心。”
*-3027,驾驶舱。
副驾驶小江正在做检查单。我坐进左座,手指抚过那些熟悉的仪表盘。上一世,就是这架飞机,就是这些按钮,就是这些灯光。凌晨三点十一分,水平安定面作动筒螺栓断裂,俯仰失控,飞机进入不可控俯冲。三分钟后,机体超速解体。
“沈机长,所有系统正常。”小江说。
“起飞。”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航班准点离地。
爬升到巡航高度后,我一直在等。
凌晨三点,一切正常。
凌晨三点零五分,一切正常。
凌晨三点十一分。
驾驶舱没有警报,没有震动,没有失控。
但我的左耳突然剧烈地疼了一下,像有人拿**进了鼓膜。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声音——金属疲劳断裂的声音,从机身结构里传过来,细小的,尖锐的,像骨头碎了一样。
“沈机长?你脸色很差。”小江看了我一眼。
我握住操纵杆,感受那极其微弱的震颤。水平安定面的左侧作动筒已经失效了,但右侧还在工作。飞机还在飞,但平衡已经被打破。
上一世,这种偏移在三分钟内积累到了临界点。
这一次,我不会让它积累到那个程度。
“塔台,*-3027申请紧急下降,目的地机场备降。”
“*-3027,请说明原因。”
“飞行控制系统异常,俯仰配平不稳定。申请立刻下降至一万英尺,减速至***十节。”
塔台沉默了两秒:“紧急下降批准。备降场是海天机场,距离您当前位置八十海里。”
“收到。”
我开始操作。
降低空速,减小动压,减轻水平安定面的负荷。左侧作动筒已经失效,我必须用右侧配平加上手动补偿来维持俯仰姿态。
左耳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有什么东西在鼓膜后面膨胀。
“沈机长,您耳朵在流血。”小江的声音变了。
我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廓往下淌。
“没事。”
凌晨三点二十八分,机场跑道出现在前方。
能见度良好,但侧风比预报的大。我左手握着操纵杆,右手控制油门,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和那个偏斜的水平安定面较劲。
一百英尺,飞机向左偏。
我向右带了带杆,反应迟钝了零点几秒。该死,液压系统也在受影响。
五十英尺,主轮触地。
一声闷响,脊椎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不是飞机的问题,是我的身体。左耳的鼓膜已经穿孔了,压力的剧烈变化让内耳的平衡系统出了问题,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向左侧倾斜。
但我不能让飞机偏出跑道。
二十英尺,前轮接地。
反推打开,减速板升起。
飞机滑行,减速,平稳停下。
“*-3027,安全落地。”
塔台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
我松开操纵杆,才发现整只手都在抖。
“沈机长,您耳朵还在流血。”小江递过来一沓纸巾。
我接过来擦了擦,后颈也湿了——不是血,是冷汗。脊椎的疼痛从左耳下方一直蔓延到腰骶部,像有人在脊柱里拧了一根钢筋。
“乘客没事吧?”我问。
“乘客都安全。”
“那就好。”
我解开安全带,试着站起来。左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小江扶住了我。
“沈机长,您得马上去医院。”
手机开机。
林晚棠的朋友圈在凌晨三点三十一分更新了一张照片——周然拖着行李箱的背影,配文:“第三十七次接机任务,安全送达。”
凌晨三点三十一分。
我正在一万英尺的高空,左耳流血,脊椎受伤,和一台失效的水平安定面搏斗。
而她,在接周然。
我被救护车送到医院。
CT结果:左耳鼓膜穿孔,轻度内耳震荡伤。脊椎第5、6节椎体之间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根。航医中心的结论是:暂停飞行任务,后续需观察至少六个月,恢复情况不确定。
换句话说,我的飞行生涯,可能到此为止了。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天花板是白色的,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频噪音。
手机终于响了。
林晚棠的电话。
“沈渡,你昨晚回来了吗?我怎么没看到你?”
我在医院躺了四个小时,她终于发现我不在家了。
“在医院。”
“医院?你怎么了?”
“飞机出了故障,迫降了。左耳鼓膜穿孔,脊椎受伤。”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你不是开飞机的吗?怎么会出事?”
“飞机也会坏。”
“那......严重吗?”
“以后可能不能再飞了。”
沉默更长了。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你之前不是说年底能升机长教员吗?现在是不是不行了?”
她没有问我疼不疼。没有问我怕不怕。没有问我一个人在驾驶舱里面对故障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她问我的工作怎么办。
我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是释然。
“林晚棠,我们离婚吧。”
“你发什么疯?”
“我没有发疯。我只是想清楚了。”
“就因为我没去接你?沈渡,你至于吗?你以前从来不让我接的!”
“我以前不让你接,是因为我说了也没人来。但这一次我说了。我说凌晨三点四十落地,你来接我。你说你要接周然。”
“他一个人——”
“他一个人不安全。我一个人就安全了。”我打断她,“林晚棠,你问过我吗?那趟航班上发生了什么?你有没有哪怕一句,问问我疼不疼?”
她不说话了。
“协议我会写好寄给你。”
“沈渡,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我已经解释给自己听了四年,够了。”
我挂了电话。
第二天,我办了出院手续。左耳还缠着纱布,脊椎要用护具固定。公司批了外派调动——地面调度岗,南方分公司。
临走那天,我在机场到达口站了一会儿。
没有等任何人。
我只是站在那里,风吹过来,左耳嗡嗡地响。
到新城市的第三天,我开始上班。
调度岗的工作和开飞机完全不同。坐在雷达屏幕前,听耳机里那些还在天上飞的同事报位置、报高度、报油量。每听到一句“起飞”,左耳就会嗡一声;每听到一句“落地”,左耳也会嗡一声。
医生说这是鼓膜愈合期的正常反应,可能持续几个月,也可能一辈子。
我不在意。
**天晚上,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沈渡,是我,姜念。”
姜念。
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航校的同期学员。上一世她去国外飞航线,我们一年联系不了一次。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你猜。”她的声音有点哑,“我在新闻上看到你的事故了。发动机失效?不对,是水平安定面?新闻说的乱七八糟。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飞机坏了,迫降了,受了点伤。”
“点伤?左耳鼓膜穿孔叫点伤?脊椎椎间盘突出叫点伤?”
我沉默了一下:“你消息挺灵通。”
“我辞职了。”她说。
“什么?”
“我从国外航空辞职了。下周一开始飞国内航线,基地就在你那个城市。”
“你疯了?”
“我没疯。沈渡你出事时,我***,隔着屏幕看你的事故新闻,手抖得拿不住手机。”她停了一下,“后来知道你没事,但我怕了。”
“我不想再隔着屏幕看你的消息了。所以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后天下午,我落地。你来接我。”她说。
“我——”
“沈渡,你敢说不来。”
我笑了一下:“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机又亮了。
林晚棠的消息。
第一条:“沈渡,你去哪了?”
第二条:“你的东西都搬空了,你真的不回来了?”
第三条:“我去了医院,问了你那个医生。他说鼓膜穿孔可以治,但脊椎的伤需要长期康复。你为什么不等我陪你去复查?”
**条:“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第五条:“沈渡,求你回我一条消息。就一条。”
我盯着屏幕。
上一世,我死之前,大概也这样想过——她会不会在某一个凌晨忽然想起我,会不会后悔没有来接我,会不会哭着问我去哪了。
但我已经不需要答案了。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没有回复。
第三天下午,我站在到达口。
姜念的航班准时落地。
人群里,她拖着飞行箱走出来。穿着黑色风衣,头发比记忆中长了一些,眼睛还是那双又倔又亮的眼睛。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我的左耳上。
“还疼吗?”
“不疼了。”
“骗人。”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左耳垂,动作很轻,像碰一件易碎品。
“沈渡,你瘦了。”
“你也是。”
“走,请我吃饭。”她把飞行箱塞进我手里,“我在飞机上就想好了,我要吃火锅,辣的那种。这一路配餐难吃得要命。”
我笑了一下,拖着她的箱子往外走。
走出到达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沈渡,你看什么呢?”姜念在前面转过头。
“没什么。”
“快走,我**了。”
我加快脚步跟上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没看。
又震了一下。
姜念停下来,看了我一眼:“你手机一直响,不看吗?”
我犹豫了一下,拿出来。
林晚棠的消息。
最后一条,只有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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