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官护道虞舜本纪
用户葛加君著历史军事《史官护道虞舜本纪》是大神“用户葛加君”的代表作,方兰苏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青铜古灯魂穿姚墟------------------------------------------“苏越,扶稳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想要扶住那盏刚从展柜取出的青铜古灯。这是她主持的“上古礼器溯源”项目核心文物,据碳十四测定,年代可追溯到夏商之际,但纹饰风格却更为古老,甚至带有一些难以解释的符号。,青铜表面布满了青绿色的锈迹,但主体保存完好。三足鼎立的造型,灯盘边缘刻着细密的云雷纹,中...
来源:fanqie 主角: 方兰,苏越 更新: 2026-07-28 08: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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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史官护道虞舜本纪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用户葛加君”的原创精品作,方兰苏越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青铜古灯魂穿姚墟------------------------------------------“苏越,扶稳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想要扶住那盏刚从展柜取出的青铜古灯。这是她主持的“上古礼器溯源”项目核心文物,据碳十四测定,年代可追溯到夏商之际,但纹饰风格却更为古老,甚至带有一些难以解释的符号。,青铜表面布满了青绿色的锈迹,但主体保存完好。三足鼎立的造型,灯盘边缘刻着细密的云雷纹,中...
第1章
青铜古灯魂穿姚墟------------------------------------------“苏越,扶稳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想要扶住那盏刚从展柜取出的青铜古灯。这是她主持的“上古礼器溯源”项目核心文物,据碳十四测定,年代可追溯到夏商之际,但纹饰风格却更为古老,甚至带有一些难以解释的符号。,青铜表面布满了青绿色的锈迹,但主体保存完好。三足鼎立的造型,灯盘边缘刻着细密的云雷纹,中央有一处凹陷,似乎曾镶嵌过什么。“小心点,这可是国宝级……”苏越的话还没说完,脚下突然一滑。,看见一片水渍——不知是谁打翻的清洗液,正好在她站立的位置。而李明站在两米外,手里拿着记录板,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青铜古灯已经从她手中滑脱,在空中翻滚着,灯盘边缘那圈锋利的云雷纹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直直朝她的额头砸来。“砰——”。,视野迅速模糊,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苏越感觉自己在坠落,不是身体,而是意识,向着某个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沉下去。,她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仿佛从青铜古灯内部传来,又像是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以史为刃……逆天改命……”,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热。
难以忍受的燥热包裹着全身,汗水浸透了粗糙的麻布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草药味,还有一种原始的、属于泥土和茅草的气息。
苏越——不,现在她是谁?
混乱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冲撞:博物馆、青铜古灯、李明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还有眼前这间低矮的茅屋,土墙粗糙,屋顶漏下几缕昏黄的光线。身下是铺着干草的土炕,炕上躺着一个女人,面色惨白,头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正发出痛苦的**。
“方兰!方兰你醒醒!握登要生了!”
一个焦急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口音。
苏越猛地睁开眼,看见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妇人,穿着同样粗糙的**,头发用骨簪胡乱挽着,眼神里满是担忧。
“你刚才晕过去了,是不是太累了?”妇人压低声音,“握登这胎不顺,从昨晚疼到现在,羊水都破了,孩子还没露头……再拖下去,怕是要……”
话没说完,炕上的女人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苏越——方兰?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属于劳动妇女的手,指节粗大,掌心有厚茧,皮肤粗糙但还算干净。手腕上戴着一串磨得光滑的兽牙,身上穿着深褐色的麻布衣裙。
这不是她的身体。
穿越?魂穿?
作为历史学博士,苏越读过无数志怪小说和网络文学,但这个念头真正降临到自己身上时,带来的不是兴奋,而是冰冷的恐惧。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观察环境:茅屋简陋,除了土炕和一张粗糙的木桌,几乎没有其他家具。墙角堆着一些陶罐和草编的筐子。空气闷热,光线昏暗,显然是原始社会的居住条件。
“方兰?”妇人又推了她一下。
“我……我没事。”苏越——现在她必须接受自己是“方兰”了——深吸一口气,挣扎着坐起来。大脑还在隐隐作痛,但一股陌生的记忆正在缓慢融入:这里是姚墟,有虞氏部落。她是部落里的接生婆之一,三十岁,未婚,父母早亡,靠这门手艺和采集草药为生。炕上的女人叫握登,是有虞氏首领瞽叟的妻子,这是她的第二胎。长子象已经五岁,在外面由族中妇人照看。
而此刻,握登难产。
“热水,干净的布,还有……有没有止血的草药?”方兰的声音有些干涩,但语气已经带上了专业性的冷静。
妇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方兰会这么问,但还是快速回答:“热水烧着呢,布有,草药……巫咸前些天给了一些艾草和地榆,说是能止血。”
“都拿来。”方兰掀开盖在握登身上的兽皮,查看情况。
触目惊心。
握登的下身已经被血染红,羊水混着血水不断渗出,但胎头位置不正,卡在了产道。产妇已经力竭,意识开始模糊,嘴唇干裂发白。
方兰的心沉了下去。没有现代医疗设备,没有剖腹产条件,甚至连基本的消毒和止血药物都匮乏。这几乎是个死局。
但她不能放弃。
“握登,听我说,用力!跟着我的节奏呼吸!”方兰跪在炕边,双手按在握登高高隆起的腹部,凭着记忆中产科急救的知识,尝试调整胎位。
“吸气——用力——呼气——”
她指挥着那个帮忙的妇人按压握登的肩部,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尝试进行内旋转。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疼。握登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指甲深深抠进方兰的手臂,留下道道血痕。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方兰感觉手**儿的头部终于转动了方向。
“头出来了!再用力!”
握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一个沾满血污和胎脂的婴儿滑了出来,是个男婴。他没有立刻啼哭,小小的身体有些发紫。
方兰迅速清理婴儿口鼻的黏液,倒提起来,在脚心拍了两下。
“哇——哇——”
微弱的哭声响起,虽然细弱,但确实活着。
“生了!生了!”帮忙的妇人喜极而泣。
但方兰没有放松。她快速剪断脐带——用的是在火上烤过的石刀——将婴儿用干净的软布包裹好,交给妇人,然后立刻回头查看握登。
血。
大量的血从产道涌出,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干草和兽皮。握登的脸色从惨白转为灰败,瞳孔开始涣散。
“止血!快把草药拿来!”方兰的声音变了调。
妇人手忙脚乱地拿来捣碎的艾草和地榆,方兰不顾血污,将药草敷在出血处,用力按压。但血依然在流,温热黏腻的液体从她指缝间不断渗出。
“握登,坚持住!看看你的孩子,是个男孩,他很健康……”方兰的声音颤抖着。
握登的眼珠微微转动,看向被妇人抱在怀里的襁褓,嘴角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弱,胸口起伏的幅度逐渐变小。
方兰拼命按压,脑海中闪过无数现代产科止血的方法,但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纱布,没有止血钳,没有凝血药物,甚至连干净的棉花都没有。
“去叫巫咸!快去!”她对妇人吼道。
妇人抱着婴儿,慌慌张张地冲出门。
茅屋里只剩下方兰和垂死的握登。血还在流,但已经慢了下来,因为生命正在从这具身体里流逝。握登的眼睛半睁着,望着茅草屋顶的某处,瞳孔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方兰停下了按压的动作。
她知道,没用了。
这个刚刚生下孩子的女人,就要死在她面前。而她,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历史学博士,一个本该用知识和笔记录历史的人,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消逝,无能为力。
深深的无力感攥紧了她的心脏。
就在这时,茅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约莫四十岁,面容刚毅,皮肤黝黑,穿着比普通族人稍好的**,外罩一件鹿皮坎肩,头发束在脑后,用一根骨簪固定。他的眼神很锐利,扫过炕上的情景时,眉头皱了起来。
这就是瞽叟,有虞氏的首领,握登的丈夫。
他身后跟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虎头虎脑,紧紧拽着父亲的衣角,好奇又害怕地探头张望——那是长子象。
瞽叟的目光先落在妇人怀里的婴儿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向炕上气息奄奄的妻子。
“怎么样了?”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
方兰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孩子平安,是个男孩。但握登她……产后血崩,止不住。”
瞽叟走到炕边,低头看着握登。握登似乎感应到了丈夫的到来,眼珠艰难地转向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辛苦了。”瞽叟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完成的工作。
然后,他伸出手,合上了握登尚未完全闭上的眼睛。
动作干脆,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方兰的心猛地一抽。她见过生死,在历史文献里,在考古现场,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目睹一个丈夫对亡妻如此……冷漠。没有悲痛,没有不舍,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父亲,母亲她……”象小声问道,似乎还没完全理解死亡的含义。
“***去祖先那里了。”瞽叟摸了摸象的头,声音温和了一些,“以后,你要更懂事。”
“嗯!”象用力点头,注意力很快被妇人怀里的婴儿吸引,“那是弟弟吗?”
瞽叟这才再次看向新生儿。
妇人连忙将包裹好的婴儿递过来。小家伙刚刚哭过,此刻正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巴的,但呼吸平稳。
瞽叟接过婴儿,动作有些生硬。他盯着这个刚失去母亲的孩子看了几秒,眼神复杂,有审视,有估量,还有一种方兰看不懂的疏离,甚至……一丝隐约的厌恶?
“取个名字吧。”旁边的妇人小声提醒。
瞽叟沉默片刻,淡淡道:“就叫‘舜’吧。重华者,舜也。希望他日后,能有些光彩。”
名字给了,但他抱着婴儿的姿势依旧僵硬,仿佛那不是他的骨血,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很快,他将婴儿递还给妇人。
“好好养着便是。”他说,目光甚至没有在婴儿身上多停留一秒,转而对象说,“跟父亲出去,这里晦气。”
象乖巧地点头,临走前又好奇地看了一眼弟弟,眼神里没有兄弟的亲昵,只有孩童纯粹的好奇,以及一丝被父亲独宠的、不自觉的优越感。
瞽叟带着象离开了,甚至没有吩咐如何安葬握登。
茅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弥漫。帮忙的妇人叹了口气,开始收拾残局。方兰瘫坐在炕边,手臂上还留着握登抓出的血痕,指尖沾满已经半凝固的暗红色。
她看着妇人怀里那个名叫“舜”的婴儿。
小小的,脆弱的,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父亲冷漠如冰,兄长懵懂无知。在这个蛮荒的时代,这样一个婴儿,能顺利长大吗?
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缠绕上她的心头。
这不仅仅是一个婴儿的命运。作为历史学家,苏越太清楚“舜”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虞舜。上古圣君。五帝之一。
她竟然,亲手接生了他?
荒谬感冲击着她。但紧接着,是更深的寒意。史**载,舜幼年丧母,父亲瞽叟顽劣,继母嚣张,异母弟象傲慢,他们多次欲置舜于死地:让他修补仓廪时在下面放火,让他掘井时在上面填土,让他喝酒想醉死他……
那些曾经在竹简和纸张上读到的文字,此刻突然变得无比真实,带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这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未来将经历无数次生死劫难。
而她,一个莫名穿越而来的孤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接生婆,又能做什么?
***
夜色如墨,笼罩着姚墟。
方兰回到了自己那间更简陋的茅屋。这是部落边缘的一处小屋,独门独户,周围是稀疏的树林,远处能听见隐约的溪流声。屋里只有一张铺着干草的土炕,一个陶制水缸,几个陶碗,墙角堆着一些晒干的草药。
帮忙的妇人已经安顿好了舜,暂时由部落里另一位刚失去孩子的妇人哺乳。握登的遗体也被简单处理,等待明日按照部落习俗安葬。
方兰点起一小截松明,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方寸之地。她坐在炕边,开始清理自己。手上、臂上、衣服上的血污已经干涸,变成深褐色的斑块。她用陶碗从水缸里舀出清水,一点点擦拭。
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穿越的事实依然难以接受,但生存的本能迫使她开始思考现状。方兰这个身份,接生婆兼草药妇人,在部落里有一定地位,但也不高。女性,未婚,独居,没有强大的家族依靠。优点是行动相对自由,掌握一些生存技能,能接触到各个阶层的人,包括产妇和新生儿。
这或许是她在这个时代立足的资本。
但她的目标是什么?仅仅是为了活下去吗?
苏越的灵魂在拷问自己。如果这真的是一次穿越,如果她真的来到了舜出生的时代,那么她的存在,是否有什么意义?那个苍老的身影,“以史为刃,逆天改命”,又意味着什么?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被青铜古灯砸中的地方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等等。
青铜古灯。
方兰的动作顿住了。她记得,那盏灯砸中了她,然后她就来到了这里。那盏灯呢?它是否也……
她开始仔细检查自己这具身体。**粗糙,除了那串兽牙手链,脖子上似乎还挂着什么东西。之前一直处于紧张和混乱中,她竟没注意到。
方兰伸手探入衣领,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
她将它掏了出来。
松明昏暗的光线下,那东西泛着幽暗的青铜光泽。
正是那盏青铜古灯!
但它已经不再是原本的尺寸,而是缩小成了拇指大小,成了一个精致的吊坠。三足鼎立的造型,灯盘上的云雷纹清晰可见,中央的凹陷处,似乎有一点极微弱的、暗红色的光晕在缓缓流转,如同凝固的血,又像是沉睡的火。
吊坠用一根不知材质的黑色细绳穿着,紧紧贴在她的胸口皮肤上,触感冰凉,却奇异地没有让她感到不适。
方兰屏住呼吸,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青铜吊坠。
就在接触的瞬间——
“轰!”
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字眼,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她的脑海!
不是连贯的记忆,而是闪烁的、支离破碎的片段:
熊熊燃烧的仓廪……黑暗的深井……摇晃的酒杯……男人狰狞的笑脸……女人虚伪的哭泣……少年在泥泞中挣扎……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与**……
还有那些字,血淋淋地浮现:
“瞽叟顽,后母嚣,象傲……”
“使舜上涂廪,瞽叟从下纵火焚廪……”
“使舜浚井,既入,从而揜之……”
“醉舜,欲杀之……”
最后,是三个清晰无比、仿佛用刀刻进灵魂的大字:
**《虞书》**
方兰猛地松开手,吊坠落回胸前,冰凉依旧。她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那些画面……那些文字……
是舜的未来。
是记载在《虞书》中,舜一生将要遭遇的苦难和阴谋!
她不仅穿越了,她还带来了……历史的记忆?或者说,是某种“预知”?
青铜古灯,是媒介?是钥匙?
方兰紧紧攥住胸前的吊坠,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在记忆深处回响:
“以史为刃,逆天改命……”
刃,是武器。史,是她的知识,她的记忆。
逆天改命……改变谁的命?舜的命吗?
所以,她来到这个时代,或许并非偶然。这盏神秘的青铜古灯选中了她,将她送到这里,送到舜降生的这一刻,送到一切悲剧开始之前。
而她脑中那些关于舜未来苦难的破碎记忆,就是她的武器。
可是,怎么用?
她只是一个接生婆,一个弱女子。如何对抗一个偏心冷酷的父亲,一个未来会出现的恶毒继母,一个贪婪狠毒的弟弟?如何在一个信奉巫鬼、弱肉强食的原始部落里,保护一个不被父亲待见的婴儿长大**,还要让他避开史书上记载的那些致命陷阱?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
方兰低头,看着自己粗糙但有力的双手。这双手刚刚接引了一位圣君的降生,也目睹了一位母亲的死亡。
如果历史注定舜要经历这些苦难,那她的出现,是否就是那个“变数”?
如果史书是既定的剧本,那她这个来自未来的“读者”,能否在尊重主线的前提下,悄悄修改一些细节?至少,不能让这个孩子,真的死在那些卑劣的阴谋里。
保护他。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
她不知道青铜古灯为何选择她,不知道那个苍老的身影是谁,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干预会带来什么后果。但作为一个历史学者,她无法坐视一段充满不公和阴谋的历史在自己眼前重演,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婴儿走向注定的悲剧。
尤其是,这个婴儿,是她亲手接到这个世界上的。
方兰吹灭了松明,茅屋陷入黑暗。只有胸口那青铜吊坠,传来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冰凉,和她脑海中那些闪烁的、关于未来的残酷画面,一起在黑暗中沉浮。
夜还很长。
而属于舜的劫难,或许,才刚刚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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