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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染血诛昏君,本宫要登基了

金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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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金鱼的《长剑染血诛昏君,本宫要登基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是将军府最受宠的独女,我幼时怕黑,母亲便命人在我院中点满长明灯。父亲更是直接让亲兵轮值守在院外,十岁那年,我无意间听到父母在祖宗祠堂里叹气,“要是灵儿是个男儿该多好。”“就算我们战死沙场,也不怕她会被人轻易摆布。”那一夜我彻夜未眠,生生将骨子里的懦弱人格单独分离。我给自己起名江烬,凡阻我者,皆作灰烬。转身去了边疆,成了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魔神。漠北一战,我一个人拎着双斧冲进敌营,砍下上百颗头颅垒成...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江烬,陈世言   更新: 2026-07-20 16: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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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长剑染血诛昏君,本宫要登基了本书主角有江烬陈世言,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金鱼”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是将军府最受宠的独女,我幼时怕黑,母亲便命人在我院中点满长明灯。父亲更是直接让亲兵轮值守在院外,十岁那年,我无意间听到父母在祖宗祠堂里叹气,“要是灵儿是个男儿该多好。”“就算我们战死沙场,也不怕她会被人轻易摆布。”那一夜我彻夜未眠,生生将骨子里的懦弱人格单独分离。我给自己起名江烬,凡阻我者,皆作灰烬。转身去了边疆,成了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魔神。漠北一战,我一个人拎着双斧冲进敌营,砍下上百颗头颅垒成...

第一章

我是将军府最受宠的独女,
我幼时怕黑,母亲便命人在我院中点满长明灯。
父亲更是直接让亲兵轮值守在院外,
十岁那年,我无意间听到父母在祖宗祠堂里叹气,
“要是灵儿是个男儿该多好。”
“就算我们战死沙场,也不怕她会被人轻易摆布。”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生生将骨子里的懦弱人格单独分离。
我给自己起名江烬,凡阻我者,皆作灰烬。
转身去了边疆,成了战场上**不眨眼的魔神。
漠北一战,我一个人拎着双斧冲进敌营,砍下上百颗头颅垒成京观,身上的血腥味三天三夜洗不掉。
可被分离出来的人格却受不了这般戾气,哭着求我,
“姐姐,我只想过安安稳稳的日子。”
我气得无语,发誓再也不出现。
直到她倾尽所有,资助夫君考上状元,
等来的却是将她丢在夜市去陪宋语柔花前月下。
留她被劫匪当着五岁儿子的面反复侮辱,
更是联合当朝首辅,以意图谋反之罪害得全家被满门抄斩,
她跪在尸山血海中,流着血泪仰天长啸,
"姐姐,求你回来!"
被唤醒的我,看到满地的**,兴奋的嘴角颤抖。
"这可是你求我的!”
……
我动了动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台阶上站着两个人,
陈世言穿着官服,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丝帕捂在鼻子上,
眼神里满是嫌恶,旁边靠着一个素衣女人,正是当朝首辅的女儿宋语柔。
陈世言看着我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眉毛立刻拧在了一起,伸手指着我。
“江灵儿,你们**意图谋反,死有余辜,你别在这装疯卖傻。”
“你要是能诚心给本官磕头认罪,兴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宋语柔靠在他的肩膀上,翻了个白眼。
“就是啊世言哥哥,这女人浑身都是血,脏死了。”
“赶紧让护卫把她砍了扔到乱葬岗去,别让她在这碍眼,我看着就反胃。”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话,
弯腰捡起旁边**上的长刀,
刀身的重量压在手腕上,让我找回了一点当年在漠北挥砍的感觉。
周围的十几个带刀护卫看到我站起来,全都互相看了一眼,握紧刀柄朝我围拢过来。
陈世言往后退了半步,躲在一个高个子护卫身后。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去把她拿下,她要是敢反抗就直接就地格杀,绝不能留下活口。”
三个护卫率先冲了上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高举长刀,直接照着我的脖颈劈了下来。
我侧身躲刀,然后顺势将刀撩起,切开了他的喉管。
温热的红色液体喷涌而出,洒在我身上,
那个护卫捂着脖子倒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双腿胡乱蹬了几下就不动了。
另外两个护卫愣了一下,脚下的步子慢了半拍。
我没有停顿,身体往前压,手里长刀横向挥出,
刀刃切进左边那个护卫的腰侧,又顺势***,
反手刺进右边那个护卫的心口,整个动作没有多余的停滞,一气呵成。
扑通两声,两具**砸在水洼里,溅起**的血水。
剩下的人全都停住了脚步,谁也不敢再往前走半步,
握刀的手都在发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宋语柔吓的尖叫起来,死死抓住陈世言的袖子,脸色苍白。
“哎哟,她怎么会**,陈世言你不是说她是个胆小如鼠的废物吗,她怎么这么邪门。”
陈世言也慌了神,嘴唇直哆嗦。
“这,这不可能,江灵儿连只鸡都不敢杀,来人啊,快来人,把她给我杀了。”
他喊破了音,可是周围的护卫只是在原地打转,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男人带着两排禁军大步走进来,
腰间挂着长剑,满脸的戾气。
宋语柔看到来人,眼睛一亮,连忙跑过去。
“哥哥,你终于来了,这个疯女人连杀了好几个人,你快帮我把她抓起来,我要剥了她的皮。”
来人正是宋语柔的亲哥哥,京城禁军副统领宋骁,
他拍了拍宋语柔的后背,拔出腰间的长剑指着我。
“江灵儿,你已经死到临头了,别以为耍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翻天,今天有我在这里,你就算插翅也飞不出去。”
我裂开嘴笑了笑,
缓缓擦掉脸颊上溅到的血迹,把刀对准了他。
“给我死。”
宋骁冷笑了一声,手里的长剑直接刺向我的胸口。
“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逞凶?”
我试图往右边滑步躲开,却发现腿部一阵酸痛,躲闪不及。
剑刃擦着我的肩膀划过去,留下一道细长的血口,
宋骁见一击得手,脸上的得意更加明显,
“不过如此。”
反手将长剑横扫过来,想要直接砍我的腰。
我只能将手里的长刀竖在身侧硬挡,
巨大的力量顺着刀身传到我的虎口,
得我整条手臂都麻了,虎口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刀柄往下滴。
我被他这股力道震的往后退了三步,后背撞在木柱子上,闷哼了一声。
宋语柔在后面拍着手叫好。
“哥哥好棒,快打断她的手脚,让她跪下来给我认错。”
陈世言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刚才弄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江灵儿,本官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交出将军府藏匿的兵符,我还可以向皇上求情,留你一个全尸。”
我抬眼看他,忽然笑了。
“往日情分?”
陈世言,你靠我**银钱读书,靠我父王人脉入仕。”
我咬着牙,把咽喉里涌上来的一口血咽了回去,握紧刀柄,再次站直了身体。
“如今穿上官服,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
陈世言脸色一青,
“你放肆!”
宋骁冷哼一声,再次挥剑冲过来,这次完全是奔着要我的命来的。
“牙尖嘴利,等我挑断你的舌头,看你还怎么说。”
我故意卖了个破绽,宋骁果然上当,一剑朝着我的左边肩膀刺下来。
就在剑尖快要碰到我衣服的瞬间,我猛的往下一蹲,
身体从他的剑底下钻过去,借着起身的冲力,狠狠扎进他的大腿。
宋骁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长剑掉在地上,
双手捂着大腿往后倒退,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往外涌,染红了地面的石板。
我拔出刀,血珠甩在地上,溅出一道弧线。
“禁军副统领?”
我歪了歪头,舔掉唇边的血。
“比漠北**的马前卒,还差点意思。”
周围的禁军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堂堂禁军副统领会被我一个弱女子伤成这样。
宋骁疼的面孔扭曲,咬着牙死死盯着我。
“你们都是死人吗,给我上,放箭,把这个**给我射成刺猬。”
几个禁军**手立刻上前,搭弓拉箭对准了我。
我迅速闪身躲进屋里,反手关上半扇破门,
宋骁捂着伤口被两个手下扶着站起来,隔着院子冲我大喊。
“江灵儿,你敢伤**命官,首辅大人和皇上绝不会放过你,今天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也是死路一条。”
我靠在门背上,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这副在京城宅院里养了五年的身体终究还是太弱了。
连我当年在漠北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好在我多年厮杀,这种场面见的多了,
眼前我还有自保的能力,
门外的禁军并没有立刻冲进来,而是在院子里点起了更多的火把,
我靠在墙壁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快,外面传来了一阵小孩的哭喊声,
那是轩儿的声音,是我那个傻妹妹用命换来的儿子。
透过门板上的破洞,我看到陈世言从护卫身后走出来,手里拽着一个五岁大的男孩。
轩儿穿着单薄的里衣,光着脚踩在满是血水的泥地里,小脸上全都是泥巴和眼泪,
陈世言的手死死揪着他的后衣领,另一只手拿了一把**,直接架在轩儿的脖子上。
“娘亲,娘亲救我,我害怕。”
轩儿一边哭一边挣扎,小手去扒拉陈世言的胳膊,
“坏人,你放开我,我要娘亲……”
却被陈世言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上,
“别动,不然我就让你再也哭不出来。”
陈世言看着屋子的方向,嘴角扯出阴狠的笑容。
“江灵儿,你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是吧,我知道你听得见,你看看这是谁,你不是最心疼他吗。”
宋语柔也走了过来,伸手在轩儿的脸上捏了一把,嫌弃的擦了擦手。
“世言哥哥,跟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砍了这小**的一条胳膊扔进去,我就不信她不出来,他留着也是个祸害。”
她说着还笑了笑,
“她不是很能杀吗?我倒要看看,她的刀快,还是你的**快。”
陈世言点点头,手里的**往下压了压,轩儿的脖子上立刻渗出了一道血丝。
“江灵儿,本官数到三,你如果还不放弃抵抗,我就割断这个小野种的喉咙,让他去阴曹地府陪你们**那群死鬼。”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袋里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姐姐,求求你,救救轩儿,我就这一个念想了,那可是我的亲生骨肉啊。”
“快去给他们磕头认错吧,我去给他们当牛做马都行,只要他们放过轩儿。”
那股软弱又绝望的力量拼命往外冲,像要夺走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我死死咬住嘴唇,强压下脑海里那股试图抢夺身体控制权的力量,
“闭嘴。”我在心里冷冷道,
“认错救不了他,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我太了解陈世言这种伪君子了,如果现在放下刀走出去,不仅救不了轩儿,我们两个都会被他们剁成肉泥。
外面的陈世言开始数数。
“一。”
轩儿吓的浑身发抖,哭声都沙哑了。
“娘亲,轩儿疼,轩儿不想死……”
“二。”
宋骁在一旁催促着手下,
脑海里妹妹的哭声越来越凄厉,
“都给我瞄准了,这个女人邪门得很,别给她近身的机会。”
脑海里妹妹的哭声越来越凄厉。
“姐姐,我求你了,我跪下求你了……”
我捏紧刀柄,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站起身走出。
陈世言看到我出来,脸上的得意更加猖狂了。
“终于肯出来了,把刀扔了,滚过来,不然我马上杀了他。”
我看着轩儿脖子上的血迹,缓缓把手里的刀扔在地上。
陈世言看着我丢下长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手里紧紧抓着轩儿的领子,
“我还以为你长了多大的本事,原来也是个软骨头,赶紧滚下来受死。”
轩儿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拼命摇头,
“娘亲不要过来,轩儿不怕……”
我盯着陈世言手里的**,
陈世言,威胁我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我趁其不备猛的往前跨出,直接扑向陈世言
陈世言吓的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下意识的往回缩。
我趁机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他惨叫一声捂住脸,手下意识的松开了轩儿。
我一把将轩儿抱进怀里,顺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的玄铁令牌,快速塞进他的衣襟里。
“听着,顺着墙角的那个狗洞跑出去,往城东那棵老槐树的方向跑,一定会有人接应你,绝不要回头。”
我用力把他推向院墙边缘的黑暗角落,
轩儿抓着我的衣袖,哭着不肯松手,
“娘亲跟我一起走。”
转身捡起地上一个护卫掉落的腰刀,挡在陈世言和那些冲上来的禁军中间。
宋语柔尖声道,
“杀了她!别让那个小野种跑了!”
轩儿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他红着眼抓起一块石头,踉跄着冲回来,狠狠砸向陈世言的腿。
“你是坏人,不许欺负我娘亲。”
陈世言气急败坏,捂着流血的鼻子,一脚踢在轩儿的心窝上,把那个小小的身体直接踹飞出去两米多远。
“轩儿!”
我眼前一黑,手里的刀几乎砍疯了,连劈翻两个靠近的护卫。
宋语柔立刻走上前,高高抬起脚,死死踩在轩儿的手指上,用力碾压,
轩儿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手里的腰刀疯狂挥舞,又砍翻了两个试图靠近的护卫,
但我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裙摆,脚步越来越沉重。
对方人太多了,几十把刀把我围在中间,我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只觉得视线开始模糊,失血过多让我的身体逐渐失去知觉。
宋骁见状狞笑道,
“江灵儿,你再能打又如何?今**插翅难逃。”
我抹掉唇边的血,冷冷看他,
“漠北三万铁骑都没能要我的命,就凭你们这群废物?”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闷雷般的震动,地面上的碎石块跟着微微跳动。
紧接着,院子外面的整堵砖墙轰然倒塌,砖块伴随着巨大的烟尘飞向半空。
无数身穿黑色重甲、骑着战**士兵像潮水一样冲进了院子,
马蹄踏碎了院子里的石板,长矛瞬间对准了所有的禁军和护卫。
为首的一个魁梧将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在满是泥水的地上,声音洪亮。
“末将救驾来迟,请主公降罪。”
院子里的人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陈世言连连后退,一**坐在地上,
宋语柔也吓的松开了脚,躲在哥哥身后哆嗦。
我弯腰抱起昏迷的轩儿,把他交给黑甲将领,
“护住他。少一根头发,我拿你军法处置。”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尖细的声音。明**的大内侍卫鱼贯而入,簇拥着一顶轿辇。
当今皇上从轿辇上下来,脸色铁青地扫过满院黑甲,最后死死盯住我。
他指着我,气的手指都在发抖。
“江灵儿,你果然图谋不轨,竟然敢私自调动边疆大军**,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天子。”
皇上的声音在夜空里回荡,带着上位者的暴怒。
“来人,把这乱臣贼子给朕拿下,就地**。”
我站在血泊里,缓缓举起手中的剑指向了皇上,
“狗贼,你叫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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