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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草包首辅让给嫡姐,她悔疯了

把草包首辅让给嫡姐,她悔疯了

落日星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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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把草包首辅让给嫡姐,她悔疯了,大神“落日星烬”将沈砚权沈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寒门首辅沈砚权倾朝野那天,将我这个糟糠庶女扔进冰潭活活淹死。三年后宅代笔,我耗尽心血替他写出治世文章,将他一路托举至紫宸殿前。死前他却揽着我那位侯府嫡姐,嘲笑我这卑贱出生不配与他并肩。怨气未散,我竟重新站在了大婚前夕的正堂。嫡姐正悬着白绫哭闹不休,非说沈砚才是她的命定夫婿。对上她的眼神,我明白,嫡姐也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了。她强逼父亲改换婚书,要把我塞进双腿残疾的萧王府。我没有半分吵闹,痛快地点头应...

来源:ygxcx   主角: 沈砚权,沈砚   时间:2026-09-14 16:00:26

小说介绍

书名:《把草包首辅让给嫡姐,她悔疯了》本书主角有沈砚权沈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落日星烬”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寒门首辅沈砚权倾朝野那天,将我这个糟糠庶女扔进冰潭活活淹死。三年后宅代笔,我耗尽心血替他写出治世文章,将他一路托举至紫宸殿前。死前他却揽着我那位侯府嫡姐,嘲笑我这卑贱出生不配与他并肩。怨气未散,我竟重新站在了大婚前夕的正堂。嫡姐正悬着白绫哭闹不休,非说沈砚才是她的命定夫婿。对上她的眼神,我明白,嫡姐也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了。她强逼父亲改换婚书,要把我塞进双腿残疾的萧王府。我没有半分吵闹,痛快地点头应...

第1章




寒门首辅沈砚权倾朝野那天,将我这个糟糠庶女扔进冰潭活活淹死。

三年后宅代笔,我耗尽心血替他写出治世文章,将他一路托举至紫宸殿前。

死前他却揽着我那位侯府嫡姐,嘲笑我这卑贱出生不配与他并肩。

怨气未散,我竟重新站在了大婚前夕的正堂。

嫡姐正悬着白绫哭闹不休,非说沈砚才是她的命定夫婿。

对上她的眼神,我明白,嫡姐也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了。

她强逼父亲改换婚书,要把我塞进双腿残疾的萧王府。

我没有半分吵闹,痛快地点头应允。

嫡姐自以为抢到了未来的一品诰命。

她不知道,沈砚那张名震京都的治水卷,是我熬了七个日夜写下的。

而萧王那双看似残废的腿,是我外祖当年为保他性命,亲手施下的九转金针。

春闱放榜之期只剩三个月了。

我也很想看一看,离开我的墨宝,肚里空无一物的沈首辅该如何名留青史。

1

“发什么愣!赶紧把退婚书签了!”嫡姐沈清雪将毛笔重重拍在紫檀桌上。

墨汁溅出来,落在上好的宣纸上,像一团化不开的淤血。

我收回思绪,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

“怎么?你舍不得沈砚那个穷酸书生?”沈清雪冷笑。

“还是你觉得,你配不上萧王府的门楣?”

父亲坐在太师椅上,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清音,你嫡姐能看上沈砚,是你修来的福气。”

“萧王虽然双腿残废,但好歹是个亲王,你嫁过去就是正经的王妃。”

“为了侯府的颜面,这字你不签也得签。”

我看着偏心的父亲,没反驳。

拿过毛笔,蘸饱了墨汁,在退婚书上利落地签下名字。

没有一丝犹豫,笔锋甚至透着几分轻快。

沈清雪愣了一下。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前世那样,哭喊着非沈砚不嫁,甚至以死相逼。

“你别以为欲擒故纵就能引起沈郎的注意。”沈清雪一把抢过退婚书。

“他一刻钟后就到侯府。”

“他说了,只要我拿着这封退婚书,他就八抬大轿迎我进门。”

我吹干指尖沾染的墨迹,笑了。

“恭喜姐姐,得偿所愿。”

“只盼你日后,别哭着求我。”

沈清雪像听到了*****,笑得花枝乱颤。

“我会求你?你一个嫁给废物的残花败柳,也配让我求?”

“沈砚那篇名震京都的治水卷,连皇上都赞不绝口!”

“春闱之后,他就是状元郎,是未来的当朝首辅!”

“而你,只能陪着那个终身离不开轮椅的废物王爷,在冷宫里等死!”

她把退婚书宝贝似的揣进怀里,仰着下巴走了出去。

父亲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厌恶。

“既然签了字,就安分守己准备嫁妆,别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丢侯府的脸。”

“是。”我垂下眼眸。

父亲拂袖而去。

我看着空荡荡的正堂,嘴角扯出一抹嘲讽。

沈清雪根本不知道,那篇治水卷,是我熬了七个日夜写出来的。

前世,我为了帮沈砚出人头地,翻遍了外祖留下的孤本。

我用尽心血,替他铺平了青云路。

换来的却是被活活淹死在冰潭。

这辈子,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代笔,他拿什么去春闱考状元。

一刻钟后,门房来报,沈砚到了。

我换了身素净的裙衫,去了前厅。

沈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身姿挺拔,眉眼间透着一股清高。

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清冷孤傲的皮囊骗了。

“清音,你来了。”沈砚看到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

“退婚书我看了,你是个识大体的女子。”

“侯府嫡女才配得上我沈砚的才华,你庶出的身份,终究是差了些。”

我找了张椅子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沈公子说得是。”

沈砚皱了皱眉。

他似乎对我平静的反应很不满。

“你也不必太过伤心,萧王虽然残废,但好歹能保你一生衣食无忧。”

“日后我若高中,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也会照拂你一二。”

我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照拂就不必了。”

“沈公子还是多操心三个月后的春闱吧。”

“听说今年的主考官是严阁老,他最重实务。”

沈砚自信地笑了笑。

“我的治水卷已经名动京城,严阁老早有耳闻。”

“区区春闱,不在话下。”

沈清雪从屏风后走出来,亲昵地挽住沈砚的胳膊。

“沈郎的才华,那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某些人就算嫉妒,也改变不了自己是个草包的事实。”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既然两位如此自信,那我就提前祝沈公子金榜题名了。”

“只希望到时候,沈公子别连个同进士都考不上。”

沈砚脸色一沉。

“沈清音,你这是嫉妒生恨,口出狂言!”

“我沈砚若是连个同进士都考不上,这辈子就不碰笔墨!”

我点点头。

“好,我记下了。”

转身离开前厅,我听见沈清雪在背后冷嘲热讽。

“别理她,沈郎,她就是眼红我能当状元夫人。”

我没回头,径直回了偏院。

嫁妆是早就备好的,寒酸得很。

不过没关系。

我带走了外祖留下的那一箱子医书和九转金针。

这才是最值钱的嫁妆。

三天后,侯府双喜临门。

嫡姐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地嫁给了沈砚。

而我,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了萧王府。

没有宾客,没有喜乐。

只有冷清的王府大门,和一个推着轮椅等在门口的老管家。

“王妃,王爷在喜房等您。”老管家态度冷淡。

我盖着红盖头,由丫鬟扶着走进了喜房。

门被关上,屋里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劈啪声。

我一把掀开盖头。

萧北辰坐在轮椅上,隐在半明半暗的烛光里。

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轮廓深邃。

只是那双眼睛,像淬了冰的刀刃,透着一股死气。

“侯府庶女?”他开口,声音沙哑。

“听说你是被嫡姐抢了婚事,才塞给本王的?”

我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

“是。”

“你不怕?”萧北辰盯着我。

“本王是个废人,随时可能被皇上赐死。”

我端起一杯酒,递到他面前。

“王爷不是废人。”

萧北辰没接酒,眼神锐利如鹰。

“你什么意思?”

我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

“王爷双腿经脉未断,只是中了西域的枯骨寒。”

“只要拔了毒,王爷不仅能站起来,还能重回马背。”

萧北辰的手指猛地收紧,轮椅扶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你到底是谁?”

我直起身,将酒杯塞进他手里。

“我是能治好王爷的,大夫。”

2

萧北辰死死盯着我,像要看穿我的皮囊。

“枯骨寒连太医院首京都束手无策,你一个侯府庶女,凭什么说能治?”

我没退缩,迎着他的目光。

“太医院不敢下重药,怕担责。”

“但我敢。”

我从袖中摸出一个布包,摊在桌上。

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金针,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我外祖是前朝药王谷谷主,这九转金针,专克天下奇毒。”

萧北辰扫了一眼金针,冷笑。

“你想要什么?”

“我不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

我端起自己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我要王爷重掌兵权,权倾朝野。”

“然后,帮我杀两个人。”

萧北辰挑了挑眉。

“谁?”

“我嫡姐沈清雪,和未来首辅沈砚。”

萧北辰低声笑了。

“他们不是刚踩着你上位吗?”

“你这报复心,倒是不小。”

我放下酒杯。

“王爷敢接这笔买卖吗?”

萧北辰伸手拿过我手里的空杯子,将他那杯酒灌了下去。

“成交。”

“但若你治不好本王,本王会亲手拧断你的脖子。”

我从针包里抽出一根最长的金针。

“王爷放心,我比你更怕死。”

“把裤腿卷起来。”

萧北辰没动。

“现在?”

“毒入骨髓,每耽搁一天,治愈的希望就少一分。”

他没再废话,利落地卷起裤腿。

那双腿肌肉萎缩,布满了一条条青紫色的毒线,看着触目惊心。

我捏着金针,找准穴位,稳稳扎了下去。

萧北辰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疼就喊出来。”我头也没抬。

“这点痛,算什么。”他咬着牙。

半个时辰后,我拔出最后一根针。

针尖已经变成了漆黑色。

“今晚你能睡个好觉了,腿上的寒气散了三分。”

萧北辰试着动了动脚趾,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真的有知觉了。”

我收起针包,打了个哈欠。

“这只是第一步,彻底拔毒需要三个月。”

“正好,三个月后春闱放榜。”

萧北辰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你似乎很期待春闱?”

“当然。”我笑了笑。

“我等着看沈砚身败名裂。”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管家叫醒的。

“王妃,侯府派人传话,今天是回门的日子。”

我换了身王妃的朝服,推着萧北辰出了门。

侯府门口,沈清雪和沈砚早早就到了。

沈清雪穿着一身正红色的绸缎,头上戴着赤金步摇,好不风光。

沈砚站在她身边,意气风发。

看到我推着轮椅过来,沈清雪捂着嘴笑出了声。

“妹妹,这推车伺候人的活儿,干得还习惯吗?”

我没搭理她,径直推着萧北辰跨过门槛。

“萧王殿下驾到,侯府还不跪迎?”老管家冷喝一声。

沈砚脸色一僵,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

“见过萧王殿下。”

萧北辰连眼皮都没抬。

“免了。”

沈清雪咬了咬牙,转头看向我。

“妹妹,听说王爷脾气暴躁,昨晚没打你吧?”

“我可是听说,以前伺候王爷的人,都没活过三天。”

我停下轮椅,看着她。

“姐姐操心过头了,王爷待我极好。”

“倒是姐姐,沈公子家徒四壁,昨晚的喜床够不够宽敞?”

沈清雪被戳到痛处,脸涨得通红。

“你懂什么!沈郎是有大才的人!”

“严阁老昨日已经派人送了请帖,邀沈郎参加诗会!”

“等沈郎高中,皇上赐下宅子,这侯府我都懒得回!”

我笑了。

“是吗?那姐姐可得把沈公子看紧了。”

“别到时候才华被人戳破,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沈砚上前一步,挡在沈清雪面前。

“沈清音,你休要胡言乱语!”

“我的才华,岂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能评判的?”

我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只觉得恶心。

“你的才华?你指的是那篇治水卷吗?”

沈砚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

“自然。”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

“那治水卷第三段,关于疏浚河道的尺寸,你背一遍我听听?”

沈砚脸色瞬间惨白,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3

沈砚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慌乱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呵斥。

“你一个内宅妇人,懂什么河道尺寸!”

“我那篇策论博大精深,岂是你能随意考察的?”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冷笑。

他当然背不出来。

因为那根本不是他写的,他连看都没仔细看过。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我退后半步。

沈清雪见沈砚脸色不好,赶紧凑上来打圆场。

“沈郎,别理她,她就是酸。”

“父亲还在正堂等我们呢,快走吧。”

她拉着沈砚匆匆往前走,像是在逃避什么。

我推着萧北辰跟在后面。

“那篇治水卷,是你写的。”萧北辰突然开口,用的是陈述句。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

“王爷怎么知道?”

“沈砚刚才的反应,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萧北辰看着前方,声音冷淡。

“一个连自己文章都背不出来的人,不可能是作者。”

我笑了笑。

“王爷英明。”

“不过,好戏还在后头。”

正堂里,父亲已经摆好了宴席。

看到沈砚,父亲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贤婿来了,快坐快坐。”

“听清雪说,严阁老邀你参加诗会了?”

沈砚恢复了那副清高的模样,拱手作揖。

“回岳父,确有此事。”

“严阁老说,想借此机会,考校一下京都学子的才学。”

父亲捋着胡须,连连点头。

“好,好啊!这可是露脸的大好机会!”

“你要是能在诗会上拔得头筹,春闱状元就是板上钉钉了!”

沈清雪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父亲放心,沈郎的才学无人能及,区区诗会算什么。”

我安静地给萧北辰布菜,没接话。

萧北辰吃了一口鱼肉,突然放下筷子。

“本王听说,严阁老最讨厌弄虚作假之人。”

“沈公子若是没有真才实学,最好别去丢人现眼。”

正堂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父亲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王爷说笑了,贤婿的才华大家有目共睹。”

沈砚涨红了脸,猛地站起身。

“王爷虽然身份尊贵,但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我沈砚行得正坐得端,何来弄虚作假?”

萧北辰靠在轮椅背上,眼神轻蔑。

“是吗?”

“那本王就等着看沈公子在诗会上的表现了。”

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

饭后,我推着萧北辰去后花园散步。

刚走到假山旁,就听到前面传来沈清雪和丫鬟的窃窃私语。

“你确定看清楚了?”沈清雪的声音带着急切。

“奴婢看清楚了,二小姐出嫁前,在偏院的暗格里藏了一个木**。”

“里面装的都是她平时写的策论和诗词!”丫鬟压低声音。

沈清雪冷哼一声。

“我就知道这死丫头留了一手!”

“沈郎马上要参加严阁老的诗会,正缺几首好诗撑场面。”

“你去把那**给我偷出来!”

丫鬟有些犹豫。

“可是大小姐,万一被发现了......”

“怕什么!她现在是个不受宠的残废王妃,就算知道了能拿我怎么样?”

沈清雪语气嚣张。

“去办!办好了重重有赏!”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假山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萧北辰抬头看着我。

“你故意留给她的?”

我推着他继续往前走。

“鱼儿上钩了,总得给点饵。”

“那**里装的什么?”萧北辰问。

我弯下腰,贴着他的耳朵。

“装的,是送他们下地狱的催命符。”

三天后,严阁老的诗会在望月楼举行。

京都的才子佳人都去了,沈清雪更是打扮得花枝招展,陪着沈砚赴宴。

我和萧北辰坐在望月楼对面的茶馆二楼,隔着窗户看热闹。

“开始了。”萧北辰端起茶杯。

望月楼里,严阁老出了第一道题,以“咏梅”为限。

沈砚站起身,折扇一敲,摇头晃脑地念出了一首诗。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此诗一出,满堂喝彩。

严阁老更是抚须大笑,连连称赞。

沈清雪在旁边扬眉吐气,风光无限。

我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好诗,真是好诗。”

萧北辰转头看我。

“这也是你写的?”

我摇摇头。

“不是我写的。”

“那是前朝叛党头目王逆写的反诗。”

萧北辰的手猛地一顿,茶水洒了出来。

4

萧北辰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你连前朝叛党的反诗都有?”

我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桌上的茶水。

“外祖游历天下,收集的杂书多。”

“那**里不仅有这首咏梅,还有几篇大逆不道的策论。”

“沈清雪拿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懂吧。”

萧北辰看着望月楼里还在洋洋得意的沈砚。

“严阁老是三朝元老,对前朝叛党恨之入骨。”

“这首诗,他没听过?”

我笑了。

“王逆当年还没起事就被**了,这诗只在他们内部流传。”

“严阁老当然没听过。”

“但有个地方,一定有这首诗的备案。”

萧北辰眯起眼睛。

“大理寺的诏狱档案。”

“没错。”我点点头。

“等沈砚把这首诗大肆宣扬出去,大理寺的人早晚会查到他头上。”

“到时候,抄家**,就是他沈砚的下场。”

望月楼里,严阁老已经让人把沈砚的诗抄录下来,准备装裱。

沈清雪被一群贵女围在中间,笑得合不拢嘴。

“沈夫人真是好福气,沈公子才华横溢,将来必定封侯拜相。”

“是啊,不像某些人,只能守着个残废过日子。”

沈清雪听着奉承,腰杆挺得笔直。

“各位谬赞了,我家沈郎不过是随便作了一首。”

“他书房里,比这好的诗还有几十首呢!”

我听着她的吹嘘,差点笑出声。

“几十首反诗?她还真敢说。”

萧北辰转动轮椅,面对着我。

“你这一招,够狠。”

“不仅要沈砚死,还要拉整个侯府陪葬。”

我收起笑容,直视他的眼睛。

“王爷怕了?”

“侯府若是被抄家,我这个出嫁的女儿也跑不了。”

萧北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你既然敢做,就有保全自己的办法。”

“本王现在好奇的是,你到底还要给本王多少惊喜?”

我拍开他的手。

“王爷很快就会知道了。”

“回府吧,该给王爷施针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京都的文人圈子里,沈砚的名声如日中天。

他每天都会在各种诗会上抛出一首“佳作”。

严阁老对他推崇备至,甚至放出话来,今年的状元非沈砚莫属。

沈清雪更是横着走,连回侯府都不拿正眼看父亲。

而我,每天都待在王府的密室里,给萧北辰施针拔毒。

第九十天,最后一次施针结束。

萧北辰双腿上的黑线彻底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站起来试试。”我拔下最后一根针。

萧北辰撑着轮椅扶手,双臂发力。

他的腿微微颤抖,但最终,稳稳地站直了身体。

高大挺拔,宛如一尊战神。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眼底翻涌着狂热的光芒。

“我站起来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虚弱地靠在墙上。

“恭喜王爷,重获新生。”

萧北辰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你想要什么赏赐?”

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明天就是春闱放榜的日子。”

“我要王爷陪我去放榜现场,看一出好戏。”

第二天清晨,贡院门口人山人海。

沈清雪和沈砚坐在最前面的一辆豪华马车里。

马车周围围满了巴结他们的官员和学子。

“沈公子这次必定是金榜题名,高中状元!”

“沈夫人以后就是一品诰命了,可别忘了提携我们啊!”

沈清雪掀开帘子,笑容满面。

“好说,好说。”

我和萧北辰坐在街角的茶楼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萧北辰今天没有坐轮椅,而是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身姿笔挺。

“大理寺的人,已经把贡院围了。”他低声说。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好戏开场了。”

贡院的大门缓缓打开,主考官严阁老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没有拿皇榜,而是拿着一叠卷子。

沈砚见状,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迎了上去。

“学生沈砚,见过严阁老。”

“不知学生这次的名次......”

严阁老猛地将那叠卷子砸在沈砚脸上。

“大胆狂徒!你竟敢在春闱策论中,抄袭前朝叛党王逆的反文!”

“来人!把这个乱臣贼子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