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杨大仙捉妖记(杨老道吕洞宾)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杨大仙捉妖记(杨老道吕洞宾)

杨大仙捉妖记
古城南笙 著
来源:cd 主角: 杨老道,吕洞宾 时间:2026-09-08 22:04:01
小说介绍
由杨老道吕洞宾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杨大仙捉妖记》,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清河县首富赵守财死的那天,手里攥着一方绣帕。帕子上绣着一对鸳鸯,可怪就怪在——鸳鸯只有头,没有身子。那两颗头挨在一处,喙对着喙,像是正亲着嘴儿。仵作掰开他手指头时,帕子一抖,飘出来一根白毛,细得跟蛛丝似的,可闻着……有股骚味儿。”嘉靖三十四年,清河县。这一年夏天来得格外邪乎,才刚进六月,日头就像发了疯的火炉子,把地上的石头烤得能烙饼。街面上连狗都不肯伸舌头——太热了,热得连喘气都费劲。赵家大宅门...
第1章
“清河县首富赵守财死的那天,手里攥着一方绣帕。帕子上绣着一对鸳鸯,可怪就怪在——鸳鸯只有头,没有身子。那两颗头挨在一处,喙对着喙,像是正亲着嘴儿。仵作掰开他手指头时,帕子一抖,飘出来一根白毛,细得跟蛛丝似的,可闻着……有股骚味儿。”
嘉靖三十四年,清河县。
这一年夏天来得格外邪乎,才刚进六月,日头就像发了疯的火炉子,把地上的石头烤得能烙饼。街面上连狗都不肯伸舌头——太热了,热得连喘气都费劲。赵家大宅门前两棵老槐树,叶子打卷儿打了三天,硬是不肯落一片,像是被什么东西拿绳子拴在了枝头。
六月十三这天夜里,赵家大宅传出一声尖叫,把半条街的人都从梦里生生拽了出来。
叫唤的是赵家厨娘刘婶。她后半夜起来给新纳的六姨太炖安神汤,路过老爷赵守财卧房时,听见里头静得发瘆——平日老爷打鼾打得跟拉风箱似的,隔两进院子都能听见,今儿个怎么没声了?刘婶心里咯噔一下,贴着门缝往里瞅了一眼,就这一眼,吓得她一**坐在地上,手里的炖盅摔了个粉碎,安神汤泼了一地,汤水顺着地砖缝往外渗,瞧着跟血似的。
赵守财躺在床上,面色红润得不像个六十岁的老头子,嘴角微微上翘,像做了什么美梦还没醒。但刘婶是个在赵家干了二十年的老厨娘,她一眼就看出不对——老爷的胸口,不喘气儿了。
消息传开,赵家大宅一夜之间翻了天。五房姨**哭的哭、嚎的嚎,有三房连孝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忙着往自己屋里搬细软。管家赵福满头大汗地跑前跑后,一边命人去请仵作,一边派人****——清河县首富暴毙,这要是传出去,赵家那些生意上的对家还不得趁火打劫?
可这年头,纸哪包得住火?天还没亮透,赵家大门外头就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有人垫着脚往里瞅,有人扒着门缝往里瞧,还有人搬了条凳坐在对面茶馆门口嗑瓜子,一边嗑一边议论:“赵员外身子骨不是挺硬朗吗?上个月还看见他搂着新纳的姨**在醉仙楼吃酒,怎么人说没就没了?嘿,你懂什么?我表舅在赵家当差,昨儿夜里听里头传出来的话,说员外的死相……邪乎着呢。咋个邪乎法?说是脸上带着笑,跟中了状元似的,可心口那块肉摸上去还是热的,全身都凉透了,就那一块……跟有人刚把手捂上去一样。”
茶馆老板往外泼了一盆隔夜茶,茶水泼在青石板上滋啦一声冒了股白烟,他骂骂咧咧:“都散了都散了,死人有啥好看的?没见过死人哪?”可他自己把凳子往外挪了挪,坐得更近了。
赵家内宅,灵堂已经搭起来了。白幔子挂了一层又一层,香烛点了三十六根,照得堂内通明。赵守财的尸身换了寿衣,躺在棺材里,脸上盖了一块白绸子。五房姨**分两排跪在灵前,哭得一个比一个大声,可仔细听就能分辨出来——哭声里头有真有假,二姨太和三姨太是干嚎不掉泪,四姨太眼圈都没红,倒是五姨太和新过门的六姨太,眼泪一对一双地往下掉,也不知是真伤心还是被这场面吓的。
可真正让人觉着不对劲的,是赵家大小姐赵灵秀。
灵秀今年刚满十八,是赵守财原配夫人所生。原配夫人去世得早,灵秀打小就跟着奶娘长大,跟赵守财这个爹说不上多亲近,但也算相安无事。赵守财好色,姨**一个接一个往家抬,灵秀从不过问,平日深居简出,就在自己小院里绣绣花、种种菜,街坊邻里提起赵家大小姐,都说是个安静得跟影子似的人。
可今儿个灵秀不安静。她穿着一身素白孝服,怀里抱着一个红漆木**,从进了灵堂就再没挪过地方。她不哭,也不跪,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棺材侧前方一步远的位置,眼睛直勾勾盯着盖在赵守财脸上的白绸子,像在等那白绸子自己掀开。丫头小红端了三次茶过来,灵秀接都没接,嘴唇抿成一条线,脸白得跟棺材里的寿衣一个色。
管家赵福过来说:“大小姐,您站了快两个时辰了,好歹坐下歇歇。”灵秀没动,只低低回了一句:“爹还没合眼呢。”赵福一愣,往棺材里瞅了一眼——赵守财的眼睛明明是闭着的,嘴角还带着那抹诡异的笑。赵福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劝,转身走了。
仵作是辰时三刻到的。姓刘,干了三十多年验尸的活儿,清河县上上下下死了人都是他经手。刘仵作进了灵堂先给赵守财上了炷香,然后掀开白绸子,从上到下细细查验。验到手脚的时候,他眉头皱了起来。
赵守财的右手紧紧攥着,五根手指曲成一个拳头,指节发白,像死前用了极大力气捏着什么。刘仵作掰了几次没掰开,只好叫了两个家丁帮忙,一个按住手腕一个掰手指。费了老大劲,总算把手指一根一根翘开了——掌心躺着一方素白绣帕,帕子叠得整整齐齐,四角压得一丝不苟,像是有人仔细叠好了塞进他手心的。
刘仵作把绣帕展开,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把帕子递给管家赵福:“赵管家,您瞧瞧这个。”
赵福接过去一看,手就抖了。那方帕子上绣的是一对鸳鸯——可怪就怪在,鸳鸯只有头,没有身子。两颗头挨在一处,喙对着喙,眼对着眼,像是正亲着嘴儿。从脖颈往下就断了线,光秃秃一片素白,像有人拿剪刀齐齐地剪断了,又像绣的人绣到最关键处突然停了针,再没往下绣。
“这……这是谁绣的?”赵福声音发颤。
灵堂里没人应声。五房姨**互相看了看,都摇头。二姨太凑过来瞥了一眼,撇嘴道:“这一看就是小姑**手艺,我们这些人哪会绣这么细的活计?”三姨太跟着附和:“就是,我嫁过来这些年,连针线筐都没碰过。”
赵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赵灵秀。
灵秀还是那个姿势站着,一动没动。但她怀里的红漆木**,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声响——咯吱,像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刨了一下。
赵福还没来得及细想,刘仵作忽然低呼了一声:“等等!”他弯腰从托盘上捡起一样东西——那是帕子展开时从叠缝里掉落的一根白毛。细得跟蛛丝差不多,比头发丝还软,就那么轻飘飘躺在托盘上。刘仵作对着烛火照了照,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脸色骤变:“这味儿……”
“啥味儿?”赵福凑过来。
刘仵作还没来得及回答,托盘上那根白毛忽然自己卷曲起来,像有一条看不见的手指把它捻着转,三转两转,缩成了一个工工整整的“三”字。赵福“啊”了一声往后连退三步,五房姨**齐声尖叫,刘仵作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还没等人反应过来,那“三”字忽然又缩了一下,整根白毛化为一丝灰烬,飘飘悠悠落进托盘底下,只留下一股似有若无的骚腥气。
那味儿不浓,淡淡的,混在香烛烟气里几乎分辨不出来。可在场有一个人闻到了——赵灵秀。
她猛地低头,目光落在托盘那一小撮灰烬上,瞳孔骤然收缩。怀里的红漆木**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更急,像什么东西在拼命挠盖子。
赵福定了定神,擦了把脑门上的汗,干笑两声:“烟灰,肯定是烛火落上去的,大家别慌,别慌……”他自己说着说着声音就虚了,因为那股骚腥气直往他鼻子里钻,他活了大半辈子,在赵家当了二十多年管家,什么味道没闻过?可这个味儿他认得——有一年秋天后花园闹黄鼠狼,就是这味儿,一模一样。
刘仵作手脚麻利地把绣帕收进一个布袋里,对赵福说:“赵管家,这帕子我先带回去细验,您看……”赵福连忙摆手:“拿走拿走,赶紧拿走!”他是一刻也不想再见着那帕子了。
可刘仵作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压低声音对赵福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极低,但灵堂里太静了,离得近的二姨太还是听见了几个字——“阳气……抽走……脚心……”二姨太的脸唰地白了,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都没顾上捡。
赵福听了刘仵作的话,整个人僵在原地好半天,最后才挤出一句:“刘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刘仵作叹了口气,摆摆手走了。
灵堂里重新安静下来,可这安静跟刀架在脖子上似的,每个**气都不敢出。烛火噼啪响了一声,火苗忽然毫无来由地往一侧歪了过去——像是有什么人从旁边走过带起的风。可那一步的方向上,明明空无一人。
赵灵秀低下头,对着怀里的红漆木匣轻声说了一句:“别怕。”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里的东西能听见。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