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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后宫住进了一位神

朕的后宫住进了一位神

垃圾桶鸟澳洲白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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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郑明徽苏令仪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朕的后宫住进了一位神,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选秀队尾多出来的那个人,没有名字。我那时已经在御座上坐了三个时辰。三十七位世家女在我面前哭过,十二位当场晕过,还有一位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康健,险些把皇后身边的女官撞下台阶。我以为今日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再选进几个不愿入宫、却被家里硬塞进来的姑娘。这场选秀本就不太平。郑氏想让皇后的两个族妹入宫,陆氏送来了三名旁支女子,苏家则把一位能单手拉开硬弓的姑娘写成“温柔娴静”。每个家族都说自己只是为皇室开枝散叶。...

来源:cd   主角: 郑明徽,苏令仪   时间:2026-09-07 20:04:09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垃圾桶鸟澳洲白鹮”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朕的后宫住进了一位神》,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郑明徽苏令仪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选秀队尾多出来的那个人,没有名字。我那时已经在御座上坐了三个时辰。三十七位世家女在我面前哭过,十二位当场晕过,还有一位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康健,险些把皇后身边的女官撞下台阶。我以为今日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再选进几个不愿入宫、却被家里硬塞进来的姑娘。这场选秀本就不太平。郑氏想让皇后的两个族妹入宫,陆氏送来了三名旁支女子,苏家则把一位能单手拉开硬弓的姑娘写成“温柔娴静”。每个家族都说自己只是为皇室开枝散叶。...

第1章

选秀队尾多出来的那个人,没有名字。
我那时已经在御座上坐了三个时辰。
三十七位世家女在我面前哭过,十二位当场晕过,还有一位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康健,险些把皇后身边的女官撞**阶。
我以为今日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再选进几个不愿入宫、却被家里硬塞进来的姑娘。
这场选秀本就不太平。
郑氏想让皇后的两个族妹入宫,陆氏送来了三名旁支女子,苏家则把一位能单手拉开硬弓的姑娘写成“温柔娴静”。每个家族都说自己只是为皇室开枝散叶。每个家族又都恨不得让别家的女儿当场落选。
我一上午看的是人,桌案底下压着的却全是朝堂。
因此,礼官唱出“选阅已毕”时,我甚至觉得今日还算顺利。
事实证明,我对“最坏”两个字的理解仍然太浅。
礼官刚合上名册,唱出“选~阅~已~毕~”,队尾便凭空多出一个戴面纱的年轻女子。
没人看见她从哪一道宫门进来。
她就站在那里,衣着素净,长发垂落,像是已经跟着队伍站了很久。前面那名秀女回头看见她,吓得尖叫一声,直接扑进了旁边人的怀里。
两个人一起倒了。
场面比方才那位证明身体康健的姑娘还要康健。
掌册内侍连滚带爬地重新点人。
“七十三。”
礼官一把夺过名册:“再点!”
“还是七十三。”
“谁多出来了?”
可队伍里原有的七十二个人都能在名册中找到姓名,连刚倒下的两位也各有画像。那女子没有挤掉任何人。
站在她前面的秀女哭着说,方才身后明明没有人。负责压阵的宫女则发誓,自己从未放任何人靠近队伍。
两人的证词互相矛盾,却都不像撒谎。
“何人擅闯宫禁!”
礼官高喝一声。侍卫拔刀上前,刀锋齐齐指向女子。
她低头看了看离自己最近的刀,又抬眼看向礼官。
“为什么?”她的声音很平
礼官大概没想到擅闯皇宫的人还会反问,愣了一下才道:“你不在名册之中,来历不明,擅入禁地,自然要拿下审问!”
“名册没有写我,和我是否站在这里,是两件事。”
“荒谬!名册没有你,你便不该在这里!”
女子扶住额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们的记录遗漏了事实,为什么要处罚事实?”
满殿安静了。
我看见皇后郑明徽握着凤纹团扇,指尖缓缓收紧。贵妃苏令仪倒是险些笑出声,又在皇后看过去前及时端起茶盏。
礼官的脸涨成了紫红色。
他负责选秀二十余年,擅长审问秀女的父族、德行和女红,显然没有学过如何与一个质疑名册权威的人争论。
“拿下!”
侍卫向前一步。
女子没有退。
她甚至没有看那些刀,只是抬头望向御座。
那一刻,我看见了她的眼睛。
她的瞳色极深,本该只是黑色。可在那片黑暗深处,有细小的光缓缓转动。
不是珠粉,也不是烛火的倒影。
那是星辰,活着的、跃动着的星辰。
我看见一颗银白的星从她左眼深处划过,拖出极淡的光痕。更远的地方,还有无数光点沿着我无法理解的轨迹运行。它们太远,又太真。我只看了一眼,便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
仿佛我坐的不是大晏皇帝的御座。
而是一粒悬在无数世界之间、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尘埃。
最近的侍卫已经抬起手,准备扣住她的肩。
“住手。”
我的声音比我预想中更快。
其实我并没有想清该不该救她。
我的身体先于理智作出了决定。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侍卫的手若真的落下,含元殿里某种看不见的平衡便会被当场打破。
侍卫立刻收手,单膝跪地。刀却没有完全归鞘。他们仍盯着那个女子,像在看一只披着人皮的妖物。
礼官急道:“陛下,此女凭空而现,双目妖异,必非善类!”
“她做什么了?”
礼官张了张嘴。
“她擅闯宫禁。”
“朕问的是,她方才做什么了?”
他答不上来。
皇后在旁道:“陛下,尚未伤人,不代表没有危险。宫禁若连来路都不问,今日能多出一个女子,明日便能多出一队刺客。”
她说得没有错。
所以我没有命侍卫彻底退下,也没有准许他们动手。
女子确实来历不明,可从头到尾,她只是站在那里,问了两个让礼官不太好回答的问题。
这若也能算作行凶,御史台每日在朝上做的事,大约足够诛九族三遍。
我抬手,让侍卫退开半步。
“抬起头来。”
我习惯性这样说,但这是句废话——她已经抬着头了。
我与那双星瞳对视。星辰仍在其中缓慢浮动,没有因为被发现而消失。
“你是谁?”
她往右歪着脑袋,似乎在寻找一个能让我听懂的说法。
殿外的风穿过长阶。三十六柄刀尚未归鞘。皇后、妃嫔、礼官和数十名秀女都在等她给出一个可以被写进名册、押进大牢,或者送上**的身份。
我们已经替她准备好了所有答案。
唯一没有准备的,是她说出的身份根本不在这些答案之中。
她最后只给了四个字。
“我是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