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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重生:尔泰的掌心宠

还珠重生:尔泰的掌心宠

爱冥想的喵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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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还珠重生:尔泰的掌心宠是知名作者“爱冥想的喵小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永琪福尔泰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亲爱的燕泰迷们,新鲜出炉的小说,欢迎品尝,多多提宝贵意见!]火。满目的火。红绸在烈焰中卷曲成黑色的灰烬,喜字贴在梁柱上烧成狰狞的窟窿。浓烟灌进喉咙,呛得她肺腑生疼,每一步踩在地面上都像踩在炭火上。她提着裙摆拼命往前跑,身后是坍塌的房梁砸落的声音,一声接一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可她跑不动了。有人拽住了她的胳膊,那力道温柔到残忍。小燕子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眉眼温婉,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手帕覆...

来源:cd   主角: 永琪,福尔泰   时间:2026-09-07 20:04:09

小说介绍

由永琪福尔泰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还珠重生:尔泰的掌心宠》,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亲爱的燕泰迷们,新鲜出炉的小说,欢迎品尝,多多提宝贵意见!]火。满目的火。红绸在烈焰中卷曲成黑色的灰烬,喜字贴在梁柱上烧成狰狞的窟窿。浓烟灌进喉咙,呛得她肺腑生疼,每一步踩在地面上都像踩在炭火上。她提着裙摆拼命往前跑,身后是坍塌的房梁砸落的声音,一声接一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可她跑不动了。有人拽住了她的胳膊,那力道温柔到残忍。小燕子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眉眼温婉,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手帕覆...

第1章

[亲爱的燕泰迷们,新鲜出炉的小说,欢迎品尝,多多提宝贵意见!]
火。
满目的火。
红绸在烈焰中卷曲成黑色的灰烬,喜字贴在梁柱上烧成狰狞的窟窿。浓烟灌进喉咙,呛得她肺腑生疼,每一步踩在地面上都像踩在炭火上。她提着裙摆拼命往前跑,身后是坍塌的房梁砸落的声音,一声接一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可她跑不动了。
有人拽住了她的胳膊,那力道温柔到**。小燕子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眉眼温婉,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手帕覆在她口鼻上,上面沾着的**气味刺鼻。知画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姐姐跑什么呢?外面都是人,跑出去多难看。"
小燕子想挣扎,四肢却不听使唤。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气音。知画俯下身来,鬓边的珠翠在火光映照下晃得人心慌,她凑近小燕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柔: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五阿哥为什么选我吗?"
小燕子瞪着她。知画笑了,那笑容和当年在御花园头一回见时一模一样,温婉端方,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她慢条斯理地替小燕子整了整散乱的发丝,指尖冰凉地蹭过小燕子滚烫的额角。
"因为你太闹了,姐姐。五阿哥想要一个安安静静的福晋,一个能替他打理后院、替他生儿育女、替他在老佛爷面前周全体面的福晋。"知画收回手,端详着自己的指甲,"你什么都有,可你太吵了。吵得他烦了,他自然就不要你了。"
小燕子拼命摇头。她想说不是的,他许诺过一辈子,他跪在她面前把玉佩塞进她手里的时候眼底全是血丝,他说过这一生只认她一个。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知画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时里面飘出一股甜腻的香。
"姐姐,喝了它就不难受了。"知画把瓶口递到她唇边,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走了,五阿哥和我就都清净了。"
小燕子死死抿着唇。知画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张嘴。冰凉的液体灌进口中时,小燕子想喊紫薇的名字,想喊尔康,想喊晴儿,甚至想喊永琪——可她知道没有人会来了。
紫薇几年前就病死了。尔康死在战场上。晴儿远嫁再也没有音信。
她到最后,是一个人。
火烧得更旺了,知画松开手站起身,后退几步站在安全处,隔着火焰与她对望。小燕子蜷在地上咳得浑身打颤,最后一口血呕出来的时候,她看见知画转身离开的背影——大红嫁衣的裙摆拂过灰烬,干净得不染尘埃。
她闭上眼。
火烧上来的那刻其实不疼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她最后想的竟然不是恨,而是起雾的江南、檐角挂着的冰凌、还有紫薇在灯下给她绣荷包时笑起来的侧脸。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格格!格格该起了——"
小燕子猛地睁开眼。
浓烟没有了。火焰没有了。喉咙里的血腥味和焦苦味也通通没有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额上全是冷汗,顺着鬓角淌进领口,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入目的雕花床幔是浅藕色的,薄纱上绣着缠枝莲,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被火燎过的痕迹。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是睡前点的那一小盘安神香,只剩了半截在铜盘里冒着袅袅青烟。天光从窗棂缝隙里透进来,清晨的金色被切割成细长的条,落在被面上。被面是大红织锦的,龙凤呈祥的纹样,她跟紫薇一块挑了半个月才挑出来的花色。
她的被子。
她的床。
她的漱芳斋。
小燕子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眼前一黑,差点栽下床去。她伸手撑住床沿,手指触到光滑的木料,温热的,真实的。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被火烧过的焦黑卷曲,没有血,什么都没有。
她抬起手臂摸自己的脸颊。皮肤光滑,饱满,带着清晨刚醒的微热。她又摸脖子、摸锁骨、摸胳膊内侧——全部完好无损。她颤抖着把双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十根手指都好好地长在手上,指节分明,没有一处烧伤的疤痕。
她明明已经被烧死了。
火是她自己放的。被知画灌了毒酒之后她还有最后一口气,爬起来踢翻了烛台。她不想死在知画手里干干净净的样子,她要烧,要烧得什么都不剩,要让知画花三个月刷不干净地板上的焦痕,要让永琪每次走过那片地方都想起她来。
可现在——
她掀开被子赤脚下地,冰凉的砖地激得脚心一缩。几步冲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圆圆的杏眼,鼻子微翘,嘴唇因为方才的梦魇还泛着些白。可那分明是十六岁的小燕子,脸颊饱满得还没被宫里的日子熬出棱角,眼底没有常年睡不着的青黑,额角没有那道被茶盏碎片划伤的细疤。
那是三年前受的伤。她记得清清楚楚,知画"失手"打翻茶盏时瓷片飞过来划伤了她的额头,血流了满脸,永琪抱着知画问她有没有事。
小燕子双手撑着梳妆台边缘,指甲嵌进木料里抠出细微的凹痕。她死死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眶烧得通红,却一滴泪都掉不出来。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轻快得带着些许蹦跳的节奏。然后是叩门声,清脆的,伴着一个熟悉得几乎让她心脏骤停的声音——
"格格?您醒了吗?今日要给老佛爷请安呢,再赖床可要迟了。"
明月。
小燕子猛地转过身,死死攥住梳妆台的边角。那不是知画的声音,不是容嬷嬷的阴阳怪气,不是皇后冷冰冰的"还珠格格"。那是明月,是她当年从江南带进宫的小丫头,笑起来嘴角两个梨涡,早上叫她起床的时候总要把声音拖得长长的。
可她明明记得,明月在第三年就被皇后寻了个错处打发出宫了。有人说她被卖到了北边的窑子里,有人说她半路上病死了。小燕子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格格?"明月又叩了两下门,声音里带了点担忧,"您没事吧?昨夜又做噩梦了?"
小燕子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抬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内侧,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疼的。
是真的。
她踉跄着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栓的时候抖得厉害,接连推了两下才推开。门外站着明月,十六七岁的模样,梳着双丫髻,穿一件浅绿色的比甲,手里端着铜盆热气腾腾。她看见小燕子煞白的脸色吓了一跳,铜盆都晃了晃:"格格!您脸色怎么这么差?"
小燕子看着她。看着她弯弯的眉毛、看着她嘴角将将浮现的梨涡、看着她眼底纯粹的担心和着急。那目光里没有算计,没有幸灾乐祸,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像一碗凉白开。
她忽然伸手把明月拉进了怀里,抱得死紧。
明月被她抱得一愣,铜盆里的水泼出来洒了两人一裙摆。她手忙脚乱地喊:"格格!水!水洒了!您到底怎么了?做噩梦了是不是?奴婢去给您请太医——"
"别去。"小燕子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明月,你让我抱一会儿。"
她的肩膀在发抖。明月愣了一瞬,慢慢抬手轻轻拍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好好好,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咱们格格今天怎么跟个小猫似的……"
小燕子咬着唇,把即将冲出来的呜咽咽回去。她的脸埋在明月肩头,能闻到皂角的清香——明月洗衣裳总爱多放半勺皂角,小燕子说过她好几次,说她浪费。
可她还活着。
明月还活着。她自己也活着。这不是什么阴曹地府,不是什么黄粱一梦。这是漱芳斋,是三年的漱芳斋,是她刚进宫那年秋天搬进来的漱芳斋。
她松开明月,后退两步,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明月替她捡起掉在地上的铜盆,又蹲下身拿帕子擦地上的水渍,一边擦一边絮叨:"您是不是梦见什么不好的了?奴婢昨儿夜里听见您喊了两声,过来看时您又睡得沉……"
小燕子蹲下来跟她一起擦地。明月吓了一跳:"格格您别——"
"明月。"小燕子打断她,攥着湿帕子的手轻轻握住明月的手腕。明月抬头看她,就看见自家格格那张向来嘻嘻哈哈的脸上浮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色——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很久很久,又像是刚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惊魂未定。
"今天是几年几月?"小燕子问。
明月眨了眨眼:"永和三年,八月十七呀。格格您睡糊涂了?"
永和三年。八月十七。
小燕子松开手,慢慢站起身。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扇,清晨的风卷着露水的潮气扑进来,桂花还没开,院子里那棵老桂树油绿绿的叶子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她刚进宫三个月。
紫薇还没出事。尔康还没去边关。晴儿还在宫里。永琪——
小燕子闭了闭眼,指甲掐进掌心。
永琪还没见过知画。
她站在窗前,八月清晨的凉风把她的发丝吹得散了满脸。明月在后头喊她换衣裳,说再不去老佛爷那边真的要迟了。小燕子没有回头,她只是死死盯着院子里那棵桂树,盯着枝桠间漏下来的细碎天光,盯着阳光底下浮游的尘埃。
那场火还没有烧起来。知画还没有接过那盏交杯酒。永琪还没有掀开那个红盖头。
她攥着窗棂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指甲在木料上划出浅浅的白痕,良久,她弯下腰来,额头抵着窗框,肩膀无声地抖了许久。
再抬头时,她眼底那层沉甸甸的东西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得人眼睛发疼的亮——像死灰里扒出来尚有余温的炭,风一吹就红了。
她转过身。
"明月,"她的声音还有些哑,但已经稳下来了,"帮我换那件藕荷色的衣裳。今儿去给老佛爷请安,穿素净些。"
明月应了一声转身去翻衣柜。小燕子站在原地,晨光从她身后铺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下皮肤温热、鲜活、充满了十六岁才有的饱满弹力。
她还活着。
她活回来了。
没有人知道这场大火在她心里烧过一遍了。没有人知道她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那些灰烬、那些绝望、那杯毒酒的甜腻味道——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小燕子看着铜镜里自己年轻的面庞,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冷,有点狠,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知画。
她把这名字在舌尖滚了一遍,像**一颗化了半边的糖,又甜又苦,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然后她吐出一口气,把那名字咽进了肚子里。
来日方长。
门外明月抱着衣裳跑回来:"格格,就这件吧?奴婢瞧着您穿藕荷色最好看了——"
小燕子接过衣裳抖开披在身上,偏头冲明月眨了眨眼,嘴角弯起来,又是从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弧度:"好看吧?你家格格穿什么都好看。"
明月笑着啐了她一口。小燕子低头系衣带的时候,手指顿了顿。铜镜里她的笑容还挂在嘴角,可眼底那簇火却烧得格外旺。
她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这一世,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活着。你们都好好活着。
至于那场火——谁欠我的,慢慢还。
窗外桂树的叶子哗啦响了一阵。八月还没到桂花开的时节,但那棵老桂树在风里摇了满枝的绿,远远看去竟像一树细碎的火星子。
小燕子系好了衣带,抬头对镜中的人说:"走吧。"
永和三年,八月十七。一切还来得及。
那天早上漱芳斋的院子里没有人留意到,向来赖床的还珠格格比平日早起了足足两刻钟。更没有人注意到,她走出房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雕花的窗棂,目光沉沉,像是跟什么人告了别。
又像是跟什么人宣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