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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傻柱:禽兽四合院
神清气爽的花园 著
来源:cd 主角: 傻柱,秦淮茹 时间:2026-09-06 22:02:45
小说介绍
傻柱秦淮茹是《穿越傻柱:禽兽四合院》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神清气爽的花园”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臭味儿,像是一块沤了几十年的破抹布,裹着汗腥、油哈喇味儿,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馊气,拧着劲儿地往鼻子里钻。他睁开眼,脑子跟被钝刀子拉过似的,生疼。眼前是一间陌生的屋子,破败得邪乎。“这他娘是哪儿啊?”他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子,“哐当”一声,脑瓜顶结结实实撞上了个硬东西。他捂着额头,闷哼一声,抬眼一瞅,撞上的是床头上头横着的一根木杠子。这床……这床板怎么硌得骨头疼?还有这铺盖卷...
第1章
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臭味儿,像是一块沤了几十年的破抹布,裹着汗腥、油哈喇味儿,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馊气,拧着劲儿地往鼻子里钻。
他睁开眼,脑子跟被钝刀子拉过似的,生疼。眼前是一间陌生的屋子,破败得邪乎。
“这他娘是哪儿啊?”
他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子,“哐当”一声,脑瓜顶结结实实撞上了个硬东西。他捂着额头,闷哼一声,抬眼一瞅,撞上的是床头上头横着的一根木杠子。这床……这床板怎么硌得骨头疼?还有这铺盖卷儿,一股子什么味儿啊这是。
他低头往身上这么一瞧,一身洗得都透了亮,打着好几块补丁的粗布汗衫,身底下是硬邦邦的木头板子,上头只铺了一层薄得跟纸片儿似的褥子,那褥子上头汗渍印子一圈儿一圈儿的,都分不清是哪年哪月拆洗过的了。
他抬头扫了一圈儿,屋子不大,窗户上糊着发了黄的窗户纸。一扇木头门虚掩着,日头光从门缝里挤进来,照得满屋子的灰尘上下翻飞。屋里头更没什么像样的家什,一个破得快散架的立柜歪在墙犄角,一张八仙桌缺了条腿儿,底下垫着半块碎砖头。桌儿上搁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缸子口豁了一块儿,露出了里头生了锈的铁皮子。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
不对劲儿,这可太不对劲儿了。他昨晚上,还在自个儿家里嗑着瓜子儿,拿手机刷《情满四合院》的糟改视频呢。屏幕上那弹幕蹭蹭地飞——“傻柱忒窝囊了”、“秦淮茹就是个活脱脱的吸血虫”、“易中海这老阴货”。他看得那叫一个义愤填膺,嘀咕说自个儿要是傻柱,非得把院里这帮牛鬼蛇神收拾得卑服的,然后……然后他好像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还没等他咂摸过味儿来,一股脑儿乱七八糟的记忆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汹涌地灌进了他的脑子里。他,穿越了,穿成了那个十六岁的何雨柱。
“不是,您就是让我穿,好歹也让我穿个全乎人啊。”他嘴里发苦,喃喃地念叨着。
低头瞅了瞅自个儿那双粗糙得跟砂纸似的手巴掌,掌心里有一层薄薄的茧子,那都是常年颠勺磨出来的。
他翻身下了地,光脚丫子踩在地上。一股子凉气顺着脚底板儿,嗖嗖地直往骨头缝里钻。他走到立柜前头,拉开那扇“吱吱呀呀”的门,里头零零散散挂着几件衣裳,里外里归置到一块儿,也就两身换洗的。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儿,领口也懈了,松垮垮的。还有一件黑布棉袄,补丁摞着补丁,瞧着倒是厚实。
“衣裳……拢共就两身……敢情这何雨柱,穷得底儿掉啊。”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心里头一阵阵发苦。
他在屋里头翻箱倒柜地踅摸起来,把抽屉拉出来,把枕头翻了个个儿。末了儿,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里头,找到了他的全部家底儿,七块钱。这年头儿,好歹也算有几个子儿。
“何大清……”何雨柱咬着后槽牙,从牙缝儿里挤出这个名字。
电视剧里头,何大清就临了儿露了那么一面,云淡风轻地就过去了。可现实呢?一九四九年初那会儿,何雨柱才多大?十四岁,何雨水才刚五岁。一个半大小子,拉扯着一个刚摘了奶的小丫头片子,这是怎么熬过来的?要不是他在丰泽园后厨当个帮闲学徒,兄妹俩怕是早就**在四九城的街边上了。
他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嘎巴”作响。“成,老天爷既然让我当了这个何雨柱,咱就不能白来这一遭。什么秦淮茹、贾张氏、易中海、许大茂,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往后稍着。爷们儿可是看过剧本的人,往后咱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心里正发着狠,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怯生生、嫩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哥?您起了吗?”
何雨柱打今儿起,他铁定就是何雨柱了。赶紧应了一声:“哎,起了,雨水,快进来吧您呐。”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儿,一个小脑袋瓜子先探了进来。何雨水今年七岁,扎着两根细细的黄毛小辫儿,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不止一号的碎花褂子,袖口往上挽了好几道,露出一截儿细得跟麻秆儿似的手腕子。小姑娘长得黄皮寡瘦的,小脸儿上没什么肉,只有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带着一股子这个岁数不该有的小心和怯意。
真穿了,真真儿的穿了。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瘦巴巴的小丫头,心里头猛地一酸,那滋味儿,别提多难受了。电视剧里的何雨水,没什么存在感,戏份也不多。可眼前这个何雨水,是活生生的,是他的亲妹子,是那个被亲爹扔了,只能跌跌撞撞跟在他**后头,可怜巴巴喊“哥”的小丫头。
“雨水,过来。”何雨柱蹲下身子,冲着妹妹招了招手。
何雨水蹭过来,仰脸儿看了看哥哥,又瞅了瞅乱糟糟的屋子,小声儿说:“哥,您今儿个怎么起这么晚呐?我还当您上工走了呢。”
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头,温声说道:“今儿个……今儿个有点事儿,耽搁了。雨水,咱们今儿先把屋里头归置归置。您瞧瞧,这屋子脏得都下不去脚了,住着也不舒坦不是?”
何雨水眼睛一亮:“拾掇屋子?”
何雨柱站起来,一把撸起袖子,说:“对喽,拾掇得干干净净的,那才像个家样儿。把这铺盖卷儿都拆了,搭外头晒晒,回头再浆洗浆洗。您闻闻这屋里的味儿,能把耗子都给熏一跟头。”
何雨水“扑哧”一声乐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她瞅着哥哥今儿个这精神头,心里也欢喜,转身就往外跑,边跑边脆生生地喊:“哥,您可算闻见味儿了,我给您打水去。”
何雨柱赶紧叫住她:“慢着点儿,我跟你一道去。”
他跟着何雨水走出屋子,这才算真正头一回,把自己住的这地方瞧了个清楚。
中院,这就是《情满四合院》里的中院。
何雨柱杵在门口,四下里打量。他这间屋子坐北朝南,中院正房的位置上,这地势,真没得挑。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老大一坨,遮天蔽日的,洒下一**荫凉。树底下是一口老井,井沿子是青石砌的,磨得锃光瓦亮,一看就是个有年头儿的老物件了。正房是这整座四合院里最宽敞,最顶好的屋子。格局方正,还敞亮,是这院子的中心地界儿。也正因为这么着,住在中院西厢房的贾家才会那么方便地上这儿来蹭吃蹭喝,抬腿儿就到,方便。
何雨柱往中院西厢房那边瞟了一眼,贾家就住那儿。不过这会儿,贾东旭还活得好好的,秦淮茹也还没嫁过来呢。
“哥,您倒是快着点儿啊,洗脸了。”何雨水已经跑到井边,正费劲巴拉地摇着辘轳把。
何雨柱紧走两步过去,从妹妹手里头接过辘轳。井绳慢悠悠地放下去,木桶碰着水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听着就凉快。他摇上来满满一桶水,那水清凌凌的,透着那么一股子凉意。
他捧着水往脸上撩,冰凉的水激得他一哆嗦,混沌沌的脑子总算是清亮了几分。眼下也没有牙刷子牙膏,何雨柱只好用手指头蘸了点咸盐面子,凑合着搓了搓牙花子,又漱了漱口,这就算是拾掇完了。
何雨水也跟着洗了脸,小姑娘洗得那叫一个认真,连耳朵后头、脖子梗都擦得干干净净。洗完了,还用手沾着水,使劲儿把翘起来的碎头发往下压了压。
何雨柱瞅着妹妹这套小大人似的动作,心里头又是一阵不得劲儿。才七岁的小丫头,没娘疼,也没人给正经扎个小辫儿,全靠自己个儿瞎琢磨。那俩小辫儿扎得歪歪扭扭的,头发也黄黄的,毛糙得很,一看就是亏了嘴,没吃过什么好的。
“雨水,等会儿哥给你重新梳梳头,扎个小辫儿。”何雨柱说道。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高兴地点点头,眼睛里头闪着光:“真的呀,哥?”
“那还能有假?哥不糊弄你。对喽,今儿**好跟着干活儿,干完了,哥给您买糖吃。”
何雨水的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可一转眼又黯淡了下去,小声儿嗫嚅道:“买糖?哥,咱家……咱家还有钱吗?”
何雨柱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笑着说:“有,哥兜里有钱。您就放心吧,往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
俩人这就开始拾掇屋子,何雨柱把被褥都拆了,搭到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晒着。那棉絮都滚成球,结成一块一块的了,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他把棉絮摊开了,让大日头好好照照。又把被面儿、床单泡在大木盆里,学着一早年间老娘们儿的样儿,光着脚丫子踩着洗。
屋里头积的灰,有铜钱那么厚。他先扫了房顶的蜘蛛网,又去擦窗户台儿,干得是有模有样,不惜力气。他片刻也不停歇,紧跟着打水、扫地、擦灶台、清理墙角发霉的破烂玩意儿,把桌椅板凳都归置得利利索索,手脚那叫一个麻利,心还细。
何雨水也拿着块抹布,踮着脚尖儿,吭哧吭哧地擦桌子。冷不丁从桌子腿儿底下捡起一个钢镚儿,举得高高的,献宝似的喊:“哥,您瞧,我捡着一分钱。”
“好,给我,回头哥给你攒着,买花戴。”何雨柱笑着说。
一通忙活下来,原先那间灰暗脏乱的屋子,就跟变了戏法儿似的,窗户也亮了,地也干净了,屋里头也显得整齐多了。那股子老是散不去的霉味儿、臭味儿,也让穿堂风给吹得一干二净。
院子里头乘凉的,干零活儿的街坊邻居,早就瞧见何家这头的动静了,一个个凑在中院,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瞅,还交头接耳地嚼舌头,就没一句顺耳的话。
头一个开口的,是那爱嚼老婆舌,占便宜没够的贾张氏。她揣着两只手,一脸阴阳怪气,那大嗓门儿,恨不能全大院儿都听得真真儿的:“哎哟喂,您们快瞅瞅嘿,何家那傻柱子今儿个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知道拾掇屋子了。我还当他这没人管的野小子,一辈子就长在那猪窝里了呢。”
刚满十三岁一肚子心眼儿的许大茂,歪歪斜斜地靠在门框上,满脸的讥诮,故意拔高了嗓门儿跟着起哄架秧子:“我看他就是***,以前懒得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把的,这会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保不齐这脑子是真傻了,没事儿干闲的。”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捏着个掉了珠子的破算盘,慢悠悠地踱着方步过来,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句句不离算计二字:“柱子知道拾掇屋子了,倒是该当夸两句。可说好了,你们打扫出来那破木头片子,烂菜叶子可别给我扔喽。过日子嘛,最忌讳的就是抛费。小小年纪,得学着精打细算,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个草包肚子,倒背着手,一张胖脸紧绷着,端足了干部的架势,张嘴就是训话的口吻:“傻柱啊,知错能改,那还是好同志嘛。不过,这收拾屋子,也得讲究个规矩,有个条理。往后做旁的什么事儿,也得讲规矩,别整天价吊儿郎当的,不然你这辈子,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街坊四邻七嘴八舌,夹枪带棒的、说风凉话的、挑刺儿找茬的,怎么拱火怎么来。生生把个勤快本分拾掇家的何雨柱,当成了个*****看。这要是搁以前那傻柱的狗怂脾气,要么就闷头不吭声,自个儿生闷气,要么就直接捋胳膊挽袖子,跟人吵吵巴火的,最后还得落一身不是。可眼面前儿的何雨柱,那芯子早就换了,是个见惯了世面的后世灵魂,眼界跟格局,能是这帮见天儿围着锅台转的井市小民比得了的?他压根儿就不屑于去跟人撕破脸地对骂。
他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迈步走出了房门。
何雨柱头一个看向叨逼个没完的贾张氏,语气平平淡淡,可字字都跟小刀子似的,扎得明白:“贾家婶子,我拾掇我自个儿的屋子,干干净净地过日子,碍着哪位爷的眼了?我家再乱,那也是我的私事儿不是?总比有的人家,自个儿屋里都下不去脚了,还成天价俩眼珠子死盯着旁人家的鸡毛蒜皮,到处扯老婆舌要强得多吧?”
贾张氏当时就噎住了,跟个气蛤蟆似的,瞪圆了眼正要撒泼。何雨柱压根儿不给她接茬儿的机会,一扭脸看向许大茂:“许大茂,我勤快,那是我的能耐,总比你成天游手好闲,挑三窝四,就知道拿人家取乐子强。手脚勤快不丢人,这人要是心眼儿坏了,嘴损了,那才叫丢人现眼呢。”
许大茂脸色一僵,平日里他那嘴跟抹了蜜又带了刺儿似的,眼下竟也接不上茬儿了。
何雨柱又看向端着架子的刘海中,不卑不亢地说:“二大爷,您教训的是。可这收拾自个儿屋子,就是个个人卫生的事儿,就不用外人跟着瞎操心了。”
最后,他朝着精于算计的阎埠贵淡淡一笑,一句话就把路给堵死了:“三大爷,您说的过日子精打细算,是没错儿。该扔的破烂儿,搁在家里头沤着,招**蚊子不说,还爱生细菌。省那仨瓜俩枣的,再闹出毛病来,那才叫得不偿失呢。省钱可不等于抠门儿,要是连过个干净日子都算计,那活着还有劲吗?”
院子里霎时间就静下来了,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往日里谁都能踩咕两下的傻柱,今儿个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沉稳、通透,嘴茬子还这么利索,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谁也不怵的气势。这下可好,彻底把众人心里头那个憨厚老实,任人拿捏的“傻柱”形象,砸了个稀碎。
何雨柱环视了一圈众人,掷地有声:“打今儿起,我们老何家的事儿,就不劳烦各位街坊跟着多嘴多舌了。各家自扫门前雪,把您自个儿的日子过好了是真格的,少咸吃萝卜淡操心。往后谁要是再无事生非,嚼我们兄妹俩的舌根子,我可就直接找一大爷评理去,再不行就上报街道居委会,咱们好好论道论道这邻里之间的规矩。”
众人一听这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再没人敢多嘴搭腔了。那个谁都能欺负,谁都能逗闷子的傻柱,从这一刻起,怕是不好惹了。
“累不累?”何雨柱进屋,温声问妹妹。
何雨水摇了摇头,脑门儿上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小脸蛋红扑扑的,透着劳动后的健康劲儿。
“歇会儿,哥去捅开炉子,给您做早饭。”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进了厨房,灶台上坐着一口黑漆漆的铁锅,他掀开米缸盖子瞧了瞧,里头还剩小半缸棒子面儿,盐罐子里有薄薄一层大粒盐,那油壶更寒碜,里头的油星儿,您就是晃悠半天,都瞧不见个油花儿。
“就这?”何雨柱不由得苦笑一声。
电视剧里,傻柱在食堂当大厨,做出来的菜,那是色香味儿俱全,看着就馋人。这会家里头这光景,真是寒酸得可怜。
何雨柱舀了两碗棒子面,兑上水,上手和面。他本想着贴几个饼子,可这手刚一碰到面团,整个人就怔住了。
那感觉,太***熟了。
面团在他手里头,服服帖帖的,就跟个小猫儿似的。揉面该用多大劲儿,**了还是少了,面团软硬怎么才合适,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这双手,那股子肌肉记忆还在,那是何雨柱打小就学厨,又在丰泽园后厨里头,一招一式、一拳一脚摔打出来的本事。
灶膛里的火苗子**锅底,他把那点可怜的油在锅底抹了一圈,就那么一丝儿,恨不能就沾个亮儿。面团在手里拍成饼子,“啪”地一声贴在了滚烫的锅壁上,带着一股子焦香。贴饼子这手艺,讲究的是火候,火大了外头焦里头生,火小了它就塌秧了,软塌塌的拿不起来,全靠手上的真功夫。
没多大会儿功夫,几个金黄酥脆的棒子面贴饼子就出锅了。何雨柱又烧了一锅水,抓了一小撮大粒盐进去,权当是高汤了。
“雨水,吃饭喽。”
何雨水颠颠儿地跑过来,一瞧见那金黄的贴饼子,眼睛就是一亮,笑着说:“哥,您今儿这饼子烙得可真俊,闻着就香。”
何雨柱笑着递给她一个:“快尝尝。”
何雨水接过来,张嘴咬了一口,在嘴里嚼了嚼,脸上的笑模样儿顿了顿。她又嚼了两口,伸脖儿使劲咽了下去,抬头瞅了瞅哥哥,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怎么茬儿?不好吃?”何雨柱问。
何雨水低下头,小声说,“没……没什么,好吃。”
何雨柱自己也咬了一口,棒子面那股子粗糙劲儿,就在舌尖上散开了。饼子虽然烙得金黄,但棒子面终究是棒子面,刮嗓子,吃着拉嗓子眼儿。而且盐放得太少了,淡而无味。
何雨柱皱起了眉头,他刚才做饼子的时候,那手感明明顺当极了,火候也看得死死的,怎么这吃到嘴里的味儿,还不如记忆里头原主的水准?那种感觉,就好比你明明有一身的本事,却被什么东西给捆住了手脚,憋着劲儿使不出来。
“哥,您做的,真挺好吃的。”
何雨水看出哥哥脸色不对,赶紧拿好话往回找补,“真真儿的,比昨儿的好吃。”
“昨儿的?”何雨柱心里一动,一下抓住了妹妹的话把儿。
何雨水低下头,不言语了。
“雨水,你说实话,哥做的饭,是不是没有早先好吃了?”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就……就差了那么一丢丢,不细品根本吃不出来。”
一丢丢……何雨柱心里头可就犯了琢磨了。他看过不老少的穿越小说,知道主角儿穿越过来,按说都能把原主那身本事,继承个十成十。怎么到了他这儿,这身子虽然继承了何雨柱的肌肉记忆,可那种对厨艺上妙到毫巅的把控,那种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却像是被一层纱给隔着,模模糊糊的。
“叮——检测到宿主目前厨艺水准,远低于原主巅峰水平,‘最强厨神系统’正在为您激活……”一个动静儿,冷不丁地在何雨柱脑子里头响了起来,吓得他好悬没把手里的饼子扔到地上。
“激活进度:10%……30%……60%……100%!”
“最强厨神系统已与宿主何雨柱完成绑定。本系统致力于将宿主培养为泛位面最强厨神,请宿主务必努力提升厨艺水平,完成系统发布之任务,以获取丰厚奖励。”
何雨柱彻底愣在当场,手里的筷子“吧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系统!是系统!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穿越者的标配,它终于来了!
何雨水被哥哥这反应吓了一大跳,怯怯地问:“哥?您怎么了这是?”
何雨柱强压着心头的狂喜,冲妹妹摆了摆手,说:“没事儿没事儿,哥就是……就是冷不丁想起个事儿。雨水,你先吃,哥有事出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出屋子,来到院子里一个没人的犄角旮旯,压低了嗓子,试着在心里头叫了一声:“系统?系统你在吗您呐?”
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唰地一下在他眼前展开——
最强厨神系统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厨艺等级:初级(原主为中级,因穿越时空,魂体融合产生损耗,暂时降至初级)
身体素质:一般
拥有技能:基础刀工(初级)、基础火候(初级)、厨艺(初级)
系统积分:0
任务:暂无
何雨柱一瞧,眼珠子都瞪圆了,“初级?才初级?傻柱打小在丰泽园当学徒,怎么就成了初级了?”
系统跟个闷葫芦似的,没搭理他。
何雨柱耐着性子接着往下看,就见光幕下头,有个按钮在那一闪一闪地亮着——
新手大礼包:待领取
“那还等什么,领了。”何雨柱心里头一声令下。
“叮——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厨艺能力小幅提升(使用后,厨艺水平将接近原主巅峰状态)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身体强化(增强体力与耐力)
两股子热流,同时涌入了何雨柱的体内。
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身子骨都轻快了几分。原先做饼子时那股子说不出的生涩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顺畅。
“这就对喽。”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回到屋里,何雨水已经吃完了一个饼子,正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看见哥哥回来,小姑娘抬起头问:“哥,您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没事儿,肚子里有点拧得慌。”何雨柱重新坐下来,拿起饼子又咬了一口。
何雨柱细嚼慢咽,闭着眼品着。这饼子的滋味儿在嘴里一过,脑海里头竟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做这个饼子时的每一个细节。和面时水是热是凉,揉面时用了多大力道,贴饼子时锅底的温度几何,翻面儿时那稍纵即逝的火候……
何雨柱暗自点头,难怪傻柱日后能在红星轧钢厂食堂混得风生水起,当上掌勺的大厨,这手艺是真不含糊,是有真章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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