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刘科苏小满《脱下白大褂,我在行政楼杀疯了》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脱下白大褂,我在行政楼杀疯了(刘科苏小满)已完结小说

脱下白大褂,我在行政楼杀疯了
南小满 著
来源:cd 主角: 刘科,苏小满 时间:2026-09-06 22:02:45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脱下白大褂,我在行政楼杀疯了》,主角刘科苏小满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行政楼三楼的走廊很长,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隔几秒白一下,又暗回去。苏小满站在人事科门口,手里攥着那张被退回来的简历,边角已经被她的指甲掐出了两道弯印。屋里两个人,一个在啃包子,一个对着电脑戳戳点点。包子馅是肉的,油渗到了塑料袋底,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圆。电脑前那个戴着耳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表情像在打游戏。她敲了两下门框,指节碰在铁皮门框上,声音不重,但足够屋里的人听见。"您好,我来报到。院办行政岗...
第1章
行政楼三楼的走廊很长,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隔几秒白一下,又暗回去。苏小满站在人事科门口,手里攥着那张被退回来的简历,边角已经被她的指甲掐出了两道弯印。
屋里两个人,一个在啃包子,一个对着电脑戳戳点点。包子馅是肉的,油渗到了塑料袋底,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圆。电脑前那个戴着耳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表情像在打游戏。
她敲了两下门框,指节碰在铁皮门框上,声音不重,但足够屋里的人听见。
"**,我来报到。院办行政岗。"
啃包子的抬起头,手里半个包子悬在半空,油往下滴了一滴,落在键盘边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油,又抬起头,把包子塞回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简历。"
苏小满把那张已经被推回来过一次的简历又递了过去。这次她递的动作更快,像是怕对方再伸手推回来。
那人接过去扫了一眼,眉毛拧起来的幅度比刚才更大。
"护理专业?"
"对。我——"
"我们要的是行政管理。"简历被推了回来,纸面擦过桌面的声音很短,像刀切了一下,"小姑娘,走错楼了吧?护理报到在护理部,一号楼,出门左拐。"
苏小满的手停在半空。简历的边角碰在她指尖上,纸是凉的。
四年护理,实习轮了九个科室,夜班上到脸色蜡黄。她闭着眼都能摸到护理部的门——那条走廊的地砖有七块是松的,护士站左手第二个抽屉的锁坏了,配药室的空调出风口对着脖子吹。她记得每一件小事,记得太清楚了,清楚到半夜醒来还能在脑子里走一遍那层楼的平面图。可她今天来报到的地方,不是那层楼。
"我投的是院办。"她把简历又推了回去,推得很稳,纸面重新贴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上周四面的试,刘科长签的字。"
啃包子的手在键盘上停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简历上的"刘科长"三个字,啧了一声,抓起座机拨了四个内线号。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捂住了话筒,声音压低,但屋里太安静了,压低了也听得一清二楚:"刘科,你招那个人到了。嗯。护理的那个。"最后三个字咬得又轻又重,轻在音量,重在语气里的那个停顿,像把一把刀搁在桌上,刀刃朝上,没说话。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句什么,他捂住话筒的手松开了,脸上的表情切换得毫无痕迹,从嘴角往下撇变成嘴角往上拉,热情得吓人。
"小满对吧?坐坐坐,稍等啊,刘科马上下来接你!"
变脸变得真快。苏小满在门口那张塑料凳上坐下来的时候,手心里那张被掐过的简历边角还没有抚平。
走廊尽头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地砖缝的正中间。一个拎着纸袋的女生从拐角转出来,白色纸袋上印着**甜点店的logo,袋口扎了一根金色丝带。人还没走到门口,香水先到了,一种带甜味的花香,钻进鼻腔的第一秒就让人想起商场的柜台。
"陈姐~"声音甜得发齁,那个"姐"字拉了一道弧线,"我来报到啦,我爸让我先来找您。"
电脑前的女人直接站了起来,椅子腿刮了一下地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响:"曼曼!**早打过招呼了,客气啥。位子给你留好了,综合科,窗边那个工位,采光最好。"
苏小满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杯在楼下便利店买的豆浆。塑料杯壁上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在手背上留下一道凉丝丝的痕迹。豆浆是凉的,店员从冷藏柜里拿的,她没让加热。
原来位子是这么留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起来,屏幕上两个字:妈。她划开接听键的瞬间,那边的音量隔着听筒炸了出来,半条走廊都能听见:"跟妈再说一遍,你好好的护士不当,跑去什么行政楼?没**没关系,你一个学护理的,人家行政楼能把你看在眼里?!"
苏小满把手机从耳边挪开一拃,等那头的话像潮水一样涌到最高处,又落下来,留出呼吸的空隙,才重新贴回去:"妈,我上班了,晚上回您。"
"我跟你说,护理多好!铁饭碗!你王阿姨家闺女在县医院,一个月——"
她掐断了后半段对话,不是挂电话,是把听筒移开的同时说了"晚上回您",四个字像四块砖,叠上去,压实了。
豆浆喝了一口。凉的。齁甜。
电梯门开。一个白衬衫的男人走出来,怀里抱着一摞文件,最上面那本的边角被他的下巴压着,防止滑落。他走路带风,步幅大但节奏均匀,眉眼很淡,视线平视前方,经过走廊里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时,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径直穿过人事科门口,进了对面的办公室。门牌上写着:"医务科 副科长 沈砚。"门关上了,门轴转动的声响被压缩到最短的一瞬。
苏小满收回目光。这种楼里的人,眼下跟她没关系。她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把自己名字挂进这栋楼。
刘科长从楼梯口走上来的时候还在系外套的扣子。五十出头,肚子微腆,白衬衫的下摆有一截没有塞进去,但他走路的步态松弛,像在这栋楼里转了半辈子,已经不需要为任何事着急了。
"小苏。"他叫她名字的时候语气很轻,像确认一个事实,"跟我走。"
电梯上行的时间里,刘科长靠在轿厢壁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抬头看着门上方跳动的数字。从一到四,数字跳动三次,他在第三次跳动的时候开了口:"小苏啊,面试那天我就说,这姑娘眼里有活儿。不过丑话说前头——行政楼的水,比你想象的深。"
"我实习上**班。"
刘科长愣了一下,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眼角的褶子堆起来,笑了:"行,那你是有点准备。"
四楼。综合科的大办公室朝南,下午的光线从窗户灌进来,在桌面上切出亮亮的方块。王姐正在嗑瓜子,听见门响转过头,把手里没嗑完的那颗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给她腾工位。桌面上一层浅灰,她用纸巾扫了三遍才扫干净,壳屑和灰尘混在一起,被她团进纸巾里攥成了一个小球。
"我跟你讲,"王姐的嗓门不小,隔了两张桌子都能听清,"你这位置,之前坐的是个关系户,研究生,来了仨月,连个会议纪要都写不明白,调走了。"
苏小满把包放在腾出来的桌面上:"那我一定比她强。"
王姐的动作停了半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从她脚上那双有些旧的平底鞋一直移到她脸上,然后落回她的眼睛:"哟。口气不小。学啥的?"
"护理。"
办公室里另外两个埋头干活的人同时抬起了头。王姐手里那把新的瓜子悬在嘴边,没有送进去。
"护理的?"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来干行政?"
这话今天**遍了。早上人事科一遍,电梯口一遍——对,李曼的爸就是综合科副科长,刚才在走廊里擦肩而过的时候只给了她一个"嗯",像路过一张陌生的桌子。第三遍是人事科那个啃包子的说的,**遍是王姐。
苏小满笑了笑,把包带从肩膀上卸下来,搁在椅背上:"对,护理的。逃兵。"
王姐愣了一瞬,然后嘴里的瓜子壳飞出来一粒,她拍了一下桌面:"成,逃兵,我看好你!"
下午的活来得比预计的快。刘科长拿着一份表从里间走出来,念了两行。第一行给了李曼——"后勤保障对接",李曼坐在窗边那个采光最好的工位上,翘着腿,对着小镜子补口红,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和身后四分之一扇窗。她爸的头衔,刚才已经由她自己介绍过三遍了,每次都附一句"我爸说了"。
第二行——"负责创建办档案整理。行政楼档案室,三十年的存档,全部电子化录入。"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王姐手里的瓜子停在嘴边,没有送进去。谁都明白这是个没人要的活。档案室在负一层,潮,暗,三十年的灰堆了三十年的灰,走进去要先打三个喷嚏才能勉强睁开眼睛。
李曼终于抬起头,手里的口红转回笔杆里,拧紧了盖。她慢悠悠地开了口,尾音拖得像一根被拉长的皮筋:"哎哟~小满是吧?护理的来干行政,本来就不占优势嘛。多干点基础工作,挺好的呀。我爸说了,年轻人,要沉得住气~"
苏小满看着她。三秒。
"行。"她说,"档案室在哪?"
刘科长手里那张表垂下来一角,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嘴唇张了一下,最后只点点头:"负一层,东侧。明天开始。"
当天下午四点,苏小满推开了负一层那扇锈了门轴的门。
灰尘混着旧纸的霉味涌出来,比她预想的更呛。第一口吸进去,喉咙像被粗糙的刷子刮了一下。她低头咳了两声,弯腰的时候手里的包带滑到肘弯,包底磕在门槛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灯管闪了三下才亮,第三下稳定了,惨白的光从头顶落下来,照出一排排铁皮柜的轮廓。柜门上的标签卷着边,纸色发黄,有些已经脱落了,粘在柜门表面只剩一条胶痕。三十年,三百多柜。她站在这条走廊的第一格柜子前面,挽起袖子——袖口卷了两圈,停在肘关节上方。
她从第一柜开始搬。牛皮纸袋一摞一摞摞到扫描仪旁边的台面上,每摞五袋,码齐了再拆。拆到第八摞的时候,最底下那个袋子滑了出来,牛皮纸擦着她的膝盖滑下去,摔在地上,袋口散了,文件像被风吹开的扇面一样铺了半圈。
她蹲下去捡。
年度:2019。类别:医疗**处理。
她的手停住了。
2019年。她实习第一年,普外科。带教老师陈静,就是因为一起**走的。病人家属在护士站门口坐了三天,医院走廊里摆了两排花圈,院长办公会开了一轮又一轮,最后通报批评、调离临床、人再没回来。实习结束那天她给陈静打电话——关机。再打,停机。第三次打,空号。通讯录里那个备注叫"陈静老师"的***,变成了一串不再属于任何人的数字。
那份通报她见过。钉在护士站公告栏上,A4纸,标题字号二号加粗,正文三号。陈静老师的名字在倒数第三行,上面有人用红色记号笔画了一道横线——不是校正式的横线,是一种粗粝的、带着力度的划线,像要把那三个字从纸上刮掉。
而现在,散在她膝盖上的这份档案里,那份《情况说明》的落款处——陈静。三个签名,只有她那一页的签名被撕掉了一角。撕口参差,但边缘没有氧化发黄,像是不久之前才被人用指甲掐住纸角扯下来的。苏小满捏着那页纸,蹲在档案室昏黄的灯底下,后背一点一点地发凉。
楼上,下班的广播响了。音乐是《祝你平安》,副歌部分重复了两遍,每天同一时间,同一段旋律。透过负一层那道锈了的门轴,音乐传下来,被压缩得只剩几个模糊的音符,像隔了一层水面,什么都听不真切。
苏小满把那页纸抚平——折角的地方用手掌压了一下——然后按原样夹回袋子里。她没有把那份档案放回柜子,而是单独拎了出来,放在扫描仪旁边的台面上,和那摞等着录入的文件并排放着。两摞东西之间隔了三指宽的距离,像是她想分开放,但又不舍得放得太远。
灯管又闪了一下。这一次闪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一点,大约半秒。暗了,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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