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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我从悬崖开局

东汉:我从悬崖开局

妍揽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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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东汉:我从悬崖开局》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方平阳朔,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妍揽风华”。更多精彩阅读:?油灯芯子炸了个响,火苗猛地蹿高又缩回,屋里亮堂了一瞬,随即又被昏暗吞没。破草席上躺着的少年,喉头滚出一声浑浊的闷哼。他叫方平。或者更准确地说,占据这具躯壳的,是来自一千八百年后的灵魂。前世他是攀岩界的疯子,此刻却像条离水的鱼,在这具十六岁的年轻身体里挣扎。记忆碎片还在脑海里乱撞:悬崖、失重、还有那深不见底的黑洞。“老方……阳朔去过几次了,换一个地方吧!”“我怕赶不上,误了火车怎么办?”这些来自现...

来源:   主角: 方平,阳朔   时间:2026-09-06 06:01:04

小说介绍

小说《东汉:我从悬崖开局》,大神“妍揽风华”将方平阳朔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油灯芯子炸了个响,火苗猛地蹿高又缩回,屋里亮堂了一瞬,随即又被昏暗吞没。破草席上躺着的少年,喉头滚出一声浑浊的闷哼。他叫方平。或者更准确地说,占据这具躯壳的,是来自一千八百年后的灵魂。前世他是攀岩界的疯子,此刻却像条离水的鱼,在这具十六岁的年轻身体里挣扎。记忆碎片还在脑海里乱撞:悬崖、失重、还有那深不见底的黑洞。“老方……阳朔去过几次了,换一个地方吧!”“我怕赶不上,误了火车怎么办?”这些来自现...

第1章

?油灯芯子炸了个响,火苗猛地蹿高又缩回,屋里亮堂了一瞬,随即又被昏暗吞没。
破草席上躺着的少年,喉头滚出一声浑浊的闷哼。
他叫方平。
或者更准确地说,占据这具躯壳的,是来自一千***后的灵魂。
前世他是攀岩界的疯子,此刻却像条离水的鱼,在这具十六岁的年轻身体里挣扎。
记忆碎片还在脑海里乱撞:悬崖、失重、还有那深不见底的黑洞。
“老方……阳朔去过几次了,换一个地方吧!”
“我怕赶不上,误了火车怎么办?”
这些来自现代都市的焦虑,此刻听起来荒诞得可笑。
但方平知道,自己真的穿越了。
附身对象是个猎户家的孙子,同样是从鬼愁岩的裂缝里爬出来的幸存者。
只不过对方是命大挂在了灌木丛上,而自己,则是带着千年的魂力硬生生挤进了这个时空。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草药味。
角落里,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死死盯着 那个身影。
那是祖父。
老人满脸褶子都在抖,眼窝深陷,里头全是血丝。
儿子儿媳早亡,把这唯一的骨血托付给他,若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旁边站着的巫女,手里摇着破旧的兽骨铃铛,嘴里念念有词。
那些音节尖锐刺耳,像是夜枭在哭嚎。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诡异的兴奋,仿佛只要这口气断了,就能换来某种不可名状的慰藉。
方平想动,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
不是病。
是魂体融合带来的排异反应。
就像两个不同频道的信号强行对接,大脑皮层传来的神经刺痛让他几乎想要呕吐。
但他忍住了。
攀岩者的意志力,是他最后的底气。
“醒醒!给我醒醒!”
祖父终于忍不住,颤抖着手伸过来,粗糙的大掌按在方平的额头上。
触感滚烫。
“还没死绝吗?”
老人声音沙哑,带着绝望中的最后一丝期盼。
方平眼皮微颤。
意识深处,那股属于现代人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剥离混沌,重新掌控这具强壮却虚弱的躯体。
肌肉纤维在重组,骨骼在发胀。
长年累月打猎留下的粗壮筋骨,此刻成了最好的容器。
他缓缓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首先看到的,不是那张惊恐的脸,而是头顶摇摇欲坠的茅草屋顶,以及透过缝隙漏进来的一缕惨淡月光。
紧接着,是耳边越来越近的喘息声。
还有那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味。
巫女的铃声停了。
因为方平坐起来了。
动作有些踉跄,但决绝有力。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直接刺向那个刚才还装神弄鬼的女人。
老屋的窗纸被寒风撕得哗啦作响。
门外那群乡邻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恨不得将地上那个少年生吞活剥。
唾沫星子几乎要喷进窗户缝里,刺耳的咒骂声像**一样嗡嗡乱叫。
“听见没?又在胡咧咧。”
有人指着缩在角落的少年,满脸嫌恶:“嘴里净是些听不懂的词儿,什么‘火’车……那是啥玩意儿?”
四周一片死寂,没人知道他在扯什么淡。
旁边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家伙突然拍大腿:“懂了!定是那烈火鬼王专座的铁甲车!”
“妖孽!绝对是妖孽缠身!”
人群瞬间炸了锅,恐惧变成了杀意。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死死攥着拐杖,指节泛白,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这小子要招灾祸!不能留他活着!”
“烧死他!”
“烧死这祸害!”
吼叫声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就在众人情绪即将失控的瞬间——
远处天际骤然亮起一团诡异的红光。
紧接着,凄厉的哭嚎声与犬吠声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老屋周围的嘈杂。
所有人僵在原地,茫然四顾。
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冲破晨雾,狂奔至院外。
来人是个年轻汉子,发髻散乱,脸色惨白如纸,嘶哑着嗓子尖叫:
“里魁!大祸临头了!”
“曹贼的大军抓壮丁来了!”
建安六年,汝南郡的天,塌了。
刘备收编了刘辟、龚都麾下的数万黄巾残部,剑指许都,妄图趁曹操主力在河北纠缠之际,搞一波偷家。
然而,曹操哪会给他这个机会?
仓亭之战刚结束,曹孟德便连夜回师,亲率精锐南下,誓要将这股势力连根拔起。
安城县北,荒原辽阔。
一支千余人的曹军铁骑,正像赶羊一样驱赶着五千多名民夫向北疾驰。
这些人全是强征来的百姓。
没有制式铠甲,手里攥着的更是五花八门:缺口的生锈菜刀、折断的木棍、甚至是光秃秃的拳头。
衣着更是混乱不堪。
有的裹着破 ,有的还穿着读书人的长袍,更有甚者裤衩都没穿,赤膊上阵,浑身泥污。
他们像无头**般在荒野上盲目奔跑,队伍拖得极长。
骑兵们策马飞驰,皮鞭在空中甩出脆响。
稍有迟缓者,非打即刺。
“跑快点!磨磨蹭蹭找死吗?”
马刀挥舞间,鲜血飞溅。
落伍的人根本来不及惨叫,就被长矛无情贯穿, 倒在尘土中,立刻被后续踩踏而过。
“装死?杀无赦!”
惨烈的景象让每一个幸存者肝胆俱裂,只能拖着灌铅似的双腿,拼命向东逃窜。
在这绝望的人群洪流中,有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他身形高大,步伐看似随意,实则精准。
不快不慢,始终卡在队伍中间最安全的位置。
既不会落后挨鞭子,也不会因冲太快而被当作出头鸟先毙命。
正是刚从昏迷中醒转的那位少年。
前世,他叫刘健。
顶级攀岩运动员,户外运动狂热粉,一身腱子肉练就了对极限环境的绝对掌控力。
可惜,一次意外让他坠入深渊,魂穿到了这个名为猎手的少年身上。
意识回笼的瞬间,刘健惊觉自己竟成了这具年轻躯壳的主人。
前世那些关于生存与博弈的逻辑,此刻完美嵌入了少年猎手的本能之中。
他对周遭环境尚显陌生,连自己的名字都未曾知晓,便被那面绣着巨大“曹”
字的旌旗,强行拖入了乱世洪流。
身后传来粗暴的推力,一名满脸横肉的中年民夫踉跄向前,嘶吼声穿透嘈杂:“跑!快跑!后面鞭子不留人!”
刘健回头一瞥,心头一沉。
数十步开外,百余名铁甲骑兵正挥舞着浸油皮鞭,如驱赶牲畜般狠抽前行的人群。
血雾弥漫间,跌倒者往往活不过半息,尖锐的长矛随即贯穿胸膛,干脆利落。
他暗自叹息。
在这群待宰羔羊中,唯一能让他喘息的**,便是这颗尚未被时代磨平棱角的脑袋。
视线拉长,远方地平线上,一道黑线如毒蛇般缓缓逼近,距离尚在数里之外,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无需多言,局势已明。
这是要把他们当成消耗品填进去。
前方必有重兵埋伏,所谓征召,不过是借刀 的死局。
想活命?
不能做那个冲在最前面送死的头阵,也不能沦为最后被踩在脚底的渣滓。
必须卡在中间,等到两军交锋、曹军注意力转移的那一瞬间隙,才是唯一的生机。
……
脚下的泥土飞溅,刘健步伐轻盈,宛如林间穿梭的豹子。
若非上苍眷顾,将这副经过深山老林千锤百炼的好身板赐给他,今日怕是难逃一死。
汝南郡南麓,那是他的故土。
常年与野兽周旋,练就了他惊人的爆发力与柔韧性。
这份天赋,加上前世冷静的算计,构成了他此刻最大的底气。
他不慌,他在等。
就在这时,前方人群骤然炸锅。
“黄巾贼!前面是黄巾贼!”
凄厉的惨叫撕裂空气。
刘健抬眼望去,前方一里处,密密麻麻的黑压压军队凭空出现。
约莫万余人马,戈戟如林,旗帜蔽日。
最显眼处,一面赤红大旗下,杀气凝成实质。
层层叠叠的方阵中,前排士兵手中所持之物,在阳光下泛着森寒的冷光——那是弩机。
数千张强弩,冰冷地锁定了这群瑟瑟发抖的民夫。
恐惧如瘟疫般蔓延,有人甚至丢下包袱,转身欲逃。
然而,回应他们的不是退路,而是震耳欲聋的战鼓。
“咚!咚!咚!”
每一声鼓点,都像是敲在心脏上的丧钟。
原本用来驱赶的皮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明晃晃的钢刀和冰冷的矛尖。
曹军骑兵不再客气,刀锋挥过,人头滚落。
试图逃跑者,瞬间被钉死在原地。
前有万箭穿心之险,后有屠刀加颈之祸。
鲜血泼洒在原野之上,断肢残骸堆积如山。
哀嚎声、哭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曲地狱交响乐。
在死亡的双重夹击下,数千名民夫被迫红了眼,拖着沉重的步伐,向着那片死亡的红色旌旗,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龚都麾下那支一万两千人的汝南黄巾主力,原本奉刘辟之命去援救刘备。
谁也没想到,半道上撞上了曹军埋伏。
“将军,这帮乌合之众也值得我动手?”
副将眉头紧锁,满脸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