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有一剑镇九渊(老周陆寒川)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我有一剑镇九渊老周陆寒川

我有一剑镇九渊

我有一剑镇九渊

洋杨白菜

本文标签:

小说我有一剑镇九渊,大神“洋杨白菜”将老周陆寒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公元2802年,春,三月十七日。大夏,西北,贺兰山。凌晨四点多钟,天还黑得像锅底。老周是被羊圈里的动静吵醒的,那群羊像是集体做了噩梦,蹄子刨地的声音在夜风里传出去老远。他裹着那件穿了三年的羊皮袄从帐篷里钻出来,西北风正硬,刮在脸上像砂纸打磨,刚想骂两句这群不省心的牲口,就看见西边那道山脊上亮着一团蓝紫色的光。那光不大,远远地望过去,就像谁在梁子上挂了个纸糊的灯笼,风一吹,光晕还在轻轻地晃。可老周看...

来源:cd   主角: 老周,陆寒川   时间:2026-09-06 02:00:34

小说介绍

《我有一剑镇九渊》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老周陆寒川,讲述了​公元2802年,春,三月十七日。大夏,西北,贺兰山。凌晨四点多钟,天还黑得像锅底。老周是被羊圈里的动静吵醒的,那群羊像是集体做了噩梦,蹄子刨地的声音在夜风里传出去老远。他裹着那件穿了三年的羊皮袄从帐篷里钻出来,西北风正硬,刮在脸上像砂纸打磨,刚想骂两句这群不省心的牲口,就看见西边那道山脊上亮着一团蓝紫色的光。那光不大,远远地望过去,就像谁在梁子上挂了个纸糊的灯笼,风一吹,光晕还在轻轻地晃。可老周看...

第1章

公元2802年,春,三月十七日。
大夏,西北,贺兰山。
凌晨四点多钟,天还黑得像锅底。老周是被羊圈里的动静吵醒的,那群羊像是集体做了噩梦,蹄子刨地的声音在夜风里传出去老远。
他裹着那件穿了三年的羊皮袄从帐篷里钻出来,西北风正硬,刮在脸上像砂纸打磨,刚想骂两句这群不省心的牲口,就看见西边那道山脊上亮着一团蓝紫色的光。
那光不大,远远地望过去,就像谁在梁子上挂了个纸糊的灯笼,风一吹,光晕还在轻轻地晃。
可老周看了没两秒就觉得不对劲,那光太干净了,干净得发贼,不像柴火,不像电灯,连月亮碎在冰面上的那种清冷都比不上它。
蓝里带着紫,紫里头又泛着星星点点的碎芒,像是谁把一捧银河从天上撕了下来,竖着**了石头缝里。
老周活了六十三年,吃过苦也享过福,大灾荒那会儿跟着爹逃过难,后来又在大山里放了四十年羊,天上飞的飞机地上跑的铁疙瘩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他第一反应是摸裤兜里的老年机,屏幕黑着——昨晚忘了充电,这破手机在山里待机两天就撑不住。
羊群已经炸了锅,几百只羊疯了一样朝着反方向的坡下跑,咩叫声混着蹄子踏碎枯草的声音,在山谷里撞出回音,活像有人在掏它们的魂。
老周没有追,他知道羊在这个地方待了一辈子,比人熟悉每一条避风沟,跑散了天亮也会自己回来。
他站在原地没动,脚底下像被钉住了,就直直地盯着那团光。
光越来越盛,像一只蜷缩的拳头在慢慢张开,边缘原本毛茸茸的晕光逐渐收敛,最后定成了一个规整的形状——椭圆形,大约三米来高,两米来宽,稳稳地竖在那道山脊顶上,泛着蓝紫色的光,活像一扇开在石头上的门。
老周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像是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他想跪,不知道为什么要跪,可浑身的劲儿都被抽空了,眼前那扇门里的光像一把看不见的手压在他肩膀上。
门里有东西,他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他心口里面长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攥他的肋骨,攥得他喘不过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进脖领子里,羊皮袄的绒毛粘在皮肤上,又*又冷。
他最后撑着一口气,连滚带爬地钻回帐篷,把被子蒙在头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嘴里开始不停地念叨。
他念的是小时候村里一个瞎眼老**教的几句,老**说他命里带煞,得记几句护身的话,他那时候当成耳旁风,几十年都没想起来过,可这会儿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字句自己就从牙缝里往外钻,像有人在他脑子里念经。
天擦亮的时候老周才敢从被子里探出头,帐篷帘子缝里透进来的已经是灰白色的天光了。
他扒开帘子往外看,西边山脊上那团光还在,白天比晚上看得更真切些,蓝紫色的光芒被太阳的亮光压下去不少,但轮廓依旧清晰,像山脊正中间被人用烧红的凿子凿开了一道口子,边缘的石头发黑,有几处还在冒细烟。老周心里翻了个个儿,这玩意儿还在,这不是他眼花,也不是做梦。
他把羊群拢了拢,挑了只最壮实的公羊拴在帐篷边上,自己揣了块干饼子就开始往山下走。最近的小镇离这里有三十里山路,他平时赶着羊走上大半天,那天却只用了三个来钟头,脚底板磨出了血泡也没觉得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找人,得告诉谁,这山里出了怪事。
镇子上的年轻人在茶馆门口晒太阳,听他说完山脊上有扇发光的门,一个接一个地笑。开小卖部的刘二把烟**从嘴角上摘下来,冲他挤眼睛:
"周大爷,您这是昨晚上又灌了二两老白干吧?山脊上还能有门?谁家闲得慌把门安在山梁子上?"
旁边几个打牌的也跟着起哄,说周大爷你莫不是看见海市蜃楼了,这贺兰山里头还能长出个南天门来?
老周急得满脸通红,拍着大腿说真不是扯谎,那门现在还在那儿呢,不信跟我上山看去。可没人动,年轻的嫌远,年纪大的嫌风大,茶馆老板给他倒了碗热茶,说你坐会儿歇歇脚,兴许是山那边新架了什么天线塔,反光呢。
只有一个人没笑。
靠墙角那张桌上坐着个半大孩子,看着也就六七岁的样子,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膝盖上还打着补丁。他端着碗面汤,从头到尾安安静静地听老周说完,眼睛一直没离开老周的脸。
老周说完了他也没吱声,把碗往桌上一搁,转身就往外走。茶馆里谁也没在意他,这娃是镇东头陆家那个小子,爹在城里上班,娘身体不好,平常就跟着爷爷奶奶过,胆子大得出奇,去年还敢一个人钻进后山的野洞里掏鸟蛋。
老周喝完茶缓过劲儿来,慢慢往山上走,走到半路碰见镇东头的老刘头骑着三轮车往下赶,见了面就喊:"周老弟你赶紧回去看看吧,你家娃子骑了辆破自行车往山里跑了,说去找你说的那扇门!"
老周心里咯噔一声,掉头就往回赶,等到他气喘吁吁地爬上那道山脊的时候,天已经快晌午了。
陆寒川那辆破二八大杠歪歪扭扭地倒在路边,链条都掉了,车筐里还塞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可那娃子正蹲在山脊顶上,面前就是那圈焦黑色的痕迹。
门没了。
地上只剩下一圈完美的焦痕,草木全部枯萎,寸草不生,呈现出一个规整得不像自然的椭圆形。焦痕范围内的石头都裂了,像是被高温烧过又迅速冷却,裂缝里面发灰,边缘泛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暗沉颜色。陆寒川蹲在那儿,伸出右手,用食指在那圈焦土上轻轻摸了一下。
烫的。
七岁的陆寒川把手缩回来,低头看着指肚上沾的那层黑灰,他爷爷教过他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可那一瞬间他没害怕,他只是觉得——这世界可能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样子。
两个月后,贺兰山那道山脊上,同一位置,那扇蓝紫色的门又开了。这一次,它带来的东西,让整个镇子的人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五月六号那天,世界巨颤。
没有预兆,没有前震,全球所有**监测站的数据在同一时刻出现了异常——所有板块,无论大小,无论深浅,同时发生了一次微小的位移。幅度不大,多数地方可能只有几毫米,可要命的是那个"同时"。
全世界的钟表在那一刻校准不出误差,千分之一秒之内,地球表面每一寸陆地和每一寸海床都动了一下。
地质学家后来开会讨论了一百多天也没吵出个结果,板块运动从来都是各自为政,谁也没听说过全世界的板块能在一瞬间统一步调。
七秒钟。
就是七秒。
全球七十五亿人同时感觉到了脚底下那一下震颤,有人杯子里的水晃出了波纹,有人头顶的吊灯在摇,有人正开车感觉方向盘自己拧了一下,有人躺在床上觉得床板底下有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七秒之后,一切恢复平静。有人以为是**,有人以为是风,有人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当天下午的新闻里提了一嘴"多地民众反映有震感",然后就没了下文。
但裂缝留下了。
全球各地,海洋底下、沙漠中心、城市郊区、高原冻土、雪山顶上,一夜之间冒出了大约三万条裂缝。
长的延伸出去几百公里,像大地上裂开的一道道伤疤,短的也有几十米,像是谁拿刀子在土地上划了几道。
裂缝里头没有光,深不见底,扔石头下去听不见落底的响,拿强光手电往下照,光柱像是被什么吃掉了一样,照不出三尺远。
起初几天,人类还当成是普通的地质灾害,***开紧急会议,各国派地质队和救援队,打算拿水泥填,拿钢架焊,拿各种科学手段勘测封堵。可第十四天,第一头东西从裂缝里钻了出来。
这东西后来被人起了个名字叫"灰脊爬行者"。
四足行走,体长三到五米不等,表皮像龟裂的岩石,暗灰色,粗糙得像砂纸,脊背上长着一排倒刺。
看起来笨重,可跑起来快得吓人,百米冲刺只要不到三秒,爬墙如履平地。它在阿非利加洲西部一条裂缝里现的身,两个小时之内,把周边一个三万人的镇子踏成了平地。当地驻军开了两辆装甲车过去,八枚火箭弹打完,三百多发重****扫过去,才总算把它打成了一堆烂肉。
可那代价,是半个连的士兵和整整一个镇子的人命。
又过了五天,全球几千条裂缝同时往外涌怪物。灰脊爬行者算是最常见的一种,后面来的东西越来越邪乎,有的会飞,有的能喷腐蚀性的酸液,有的体型小得像猫却一口能咬断钢筋。
人类的枪炮对付这些东西不是没用,但代价太大了,普通**弹打在灰脊爬行者身上就跟豆子砸石头一样,火箭筒倒能炸碎,可得打中要害,那玩意儿贴着地面游走,快得像影子,哪有那么容易瞄。
怪物的种类和数量还在持续往上翻,各国**终于从慌乱里回过神,紧急组建了联合防御阵线,一边拿人命填,一边开始研究对策。
然后,人类找到了那批东西。
剑。
第一把剑就出在贺兰山。老周最早看见那扇蓝紫色门的山脊,那个留下焦痕的椭圆圈。
那年六月,大夏临时组建的"异常现象应对小组"进驻贺兰山,驻扎在老周他们镇上,把镇**办公楼腾出来做了临时指挥部,院子里停满了军绿色的越野车和通讯车。
陆寒川的父亲陆远山是小组的成员,他名义上是个地质工程师,在大夏西北勘测局干了十五年,腿脚上带着野外留下的旧伤,走路一瘸一拐。
可陆寒川后来才知道,**的档案里还有另一层身份——**技术顾问,身上挂着少校衔,只是从来**军装。
陆远山带着一个六人小组,在贺兰山那道椭圆形焦痕处反复折腾了二十天。带了探地雷达、光谱分析仪、粒子探测设备,能用的高科技家伙全都往上堆。
可那焦痕底下就跟普通石头一个样,什么异常信号都没有,气得几个年轻人恨不得拿铁锹直接把山脊铲平。
陆远山不急,每天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就蹲在焦痕边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眯着眼睛盯着脚下那片黑灰看。
第二十一天的傍晚,陆远山手里的探测器突然响了。
声音不大,但频率异常,像是一只蚊子在你耳朵边上嗡嗡。他让所有人退后二十步,自己拿了把工兵锹在焦痕中心往下挖,一锹一锹,动作很慢,像怕惊动了什么。
挖了不到一米深,铁锹撞上了硬东西,陆远山把锹扔到一边,跪下去用手拨开浮土。
一把剑。
青铜的剑身,长不到一米,表面上全是铜绿,绿得发黑,像从地里长了千年的**。可剑刃是完整的,没有缺口,没有卷刃,在夕阳那点残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冷光,像冰面下渗出来的寒。
剑柄上刻着两个字,篆书,小字,笔画藏在铜锈底下。陆远山用指甲刮了刮,认出来了。
"含光。"
大夏上古传说的名剑,列在古籍里两千多年,谁也没见过真的。有人说那是殷商时期的铸剑师呕血所铸,有人说那是天外来物,反正传说越传越神,最后也就是个传说了。可现在,它就在陆远山手里。
当晚陆远山用军用通讯设备向后方汇报,声音压得很低:"找到了。不是现代兵器。古剑。含光剑。"上级的回话很快:"带回总部。"
陆远山应了一声,把通讯器关了。他蹲在那儿又看了那把剑很久,最后伸手握住了剑柄。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剑柄是温的。不是被太阳晒过的那种余温,是活物的那种温。像握着一只刚睡醒的雀儿。
他把剑往外拔。剑身一点一点地从土里升上来,铜绿在夕阳里映着暗金色的光,越来越长。
拔到一半的时候,异变陡生——剑身上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那光从他掌心里炸开,像一颗小太阳直接从地底下拱了出来,照得方圆五十米亮如白昼。白光的中心是蓝紫色的,和那扇门的光一模一样。
当时在场的七个人,有六个直接被那白光吞了。陆远山眼睁睁看着离他最近的勘测员老孙在那光里整个人像蜡一样化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剩下的五个也没撑过两秒,扑倒在地上的时候身体还在冒烟。唯独陆远山还握着剑柄,他感觉那白光穿过自己的身体,从手指缝往胳膊里钻,沿着血脉往心口走,像一条冰冷的蛇在皮肉底下游。疼。那种疼没法说,骨头缝里像是被人灌了烧化的铁水。
可他没有死。
他后来在笔记里写了这样一句话:"那道光穿过我的时候,它跟我说话了。不是用声音,是用疼。它告诉我,它叫含光,它被封印了很久。"
陆远山成了世界上第一个"持剑人"。也是大夏剑阁的第一任阁主。
含光剑被秘密送**城之后,全世界的顶尖实验室都沸腾了。
这把失传两千多年的古剑,在X光机底下看不出内部结构,在电子显微镜底下找不到铸造纹理,拿最硬的合金去磕它,合金碎了一地,剑身上连个白印子都没有。
它的硬度超过已知最硬合金的七倍,剑刃可以像切豆腐一样切开半米厚的装甲钢板,切完了拿放大镜看,刃口上一个缺口都没有。
更邪乎的是,剑身深处嵌着一小块蓝紫色的晶体,在特定条件下能释放出极其纯净的能量。
这种晶体被命名为"星髓"。和秘境传送门是同一种材质。
此后三年,大夏秘密地从全球各处秘境中搜罗序列武器,一共找回来一百把,数量全世界最多。
官方正式成立了"剑阁",名义上是文化保护机构,实际上是一个收容、保管、研究、分配这些武器的核心部门。第一把被正式编号的就是含光——华夏序列011-含光。
大夏按照威力和稀有程度给序列武器排了号。前十把的威力远超后面九十把的总和,可也危险得多。含光排名第十一,主人陆远山后来在一次秘境探索中失踪,剑阁找了七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剩下那把剑、一本笔记,和一个不满十七岁的儿子陆寒川。
关于剑的来历,大夏的考古界和剑阁的研究人员吵了好多年,最后勉强拼出一个解释。
这些剑不是人类造的——准确地说,不是这一代人类造的。每一把序列武器都有对应的"剑冢",也就是秘境最深处的墓室,而秘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坟。
那些蓝紫色的传送门后面,埋着不知多少古老、强大、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剑就是那些东西的陪葬品。
有人说上古时代地球上曾经有过一个辉煌的文明,也有人说那是外来文明留下的遗产,反正那个文明后来覆灭了,剑被埋进秘境,等到传送门重新打开,剑才现世。
这个说法很多人不信,但有一点没争议——剑冢的凶险程度跟剑的序列号成正比。序列越高,埋得越深,守墓的东西越要命。
华夏序列007的干将莫邪据说埋在"剑泣渊"秘境的第九层,一支十五人的顶级猎人小队摸到第七层,回来只剩两个,还有一个疯了,疯之前反反复复就念叨一句话:"它在哭。剑在哭。"
扶桑的十拳剑在"黄泉比良坂"秘境最深处,扶桑派了六支队伍,一支都没能把它带回来。
序列前三的剑各国都没确切记录,大夏自己的001到003从未公开过名称和下落,剑阁官方说"目前的认知和科技水平无法保证安全使用"
可内部有个老人私下说了句话:"前三把剑,我们压不住。"
剑出现之后,新行当就出来了。猎人。
大夏第一个制定猎人**,组建了成建制的秘境探索队,后来各国跟着学,可有一桩事谁也学不去——大夏的秘境太多了。
三万条裂缝,将近三分之一在大夏境内。传送门的数量也是大夏最多,别国的秘境就那点,翻来覆去摸完了就没了。
于是猎人的战场就不再只在地底下,也在地面上——偷猎。
这词儿原本是法律术语,说非法盗猎野生动物。到了这时候改了意思,专指非法进入他国秘境盗取星髓和序列武器。
全世界最吃亏的是大夏,最占便宜的是扶桑和M国。扶桑离得近,大夏东部沿海那些秘境他们摸得比自家后花园还熟。
M国全球军力最强,在扶桑、东南亚和中亚到处设偷猎基地,每年往大夏境内渗透不知道多少次。
大夏后来在中部和西北搞了十七道防线,专门堵偷猎的。
有用,可不够用,传送门太多了,大秘境有驻军看着,那些小门、偏门、深山里头的,根本看不过来。
秘境开启和关闭的时间一直找不出规律。有的门开几个小时就合上了,有的能撑三个月。
关上的门会在原地重新开,这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至少它还能开。可关着的时候,人不能出。那道蓝紫色的光一灭,秘境里头就变天了,温度往下掉,能见度归零,怪物的数量和凶性都往上蹿。
猎人下秘境得算着时间,一次推进一层,出来了等下次再进,一层一层地啃。全世界大部分秘境开发到三四层就停了,推进到第五层以上的只有六个**,第七层的只有大夏、扶桑和M国。
可真正摸到最后一层的只有大夏——秦岭深处的太阿剑剑冢。
大夏用了十九年,死了四百多个猎人,才推进到第九层的边缘。
没进去。带队的猎人是剑阁现任副阁主秦无衣,他站在入口处对着通讯器说了句:"里面是黑的。不是暗。是黑。那种黑,会看人。"说完就带队撤了。此后十年那座秘境再没开过。
这十年剑阁把所有力气都放在开发序列武器上。开发以后的武器有多厉害?
排名靠后的也能靠星髓之力放出一两下爆发攻击,中阶能拦**,高阶的全力开发能改变地形。
开发度全世界超过百分之十五的猎人不到一百个,超过百分之二十的只有九个人。前十号武器开发度最高的也就百分之二十五。
前三把剑,剑阁内部的共识是开发度到不了百分之一,不是人做不到,是剑不让做,那三把像没睡醒的巨兽,只让你看见它半闭的眼皮。
而这些东西,现在还用三层星髓屏蔽笼锁在剑阁最深处。两把在大夏,一把丢了——剑阁内部有个编号"零"的档案,上面就一句话:"序列001,失窃,时间不明。"
星髓这东西,一层出产的最普通,能让一个猎人挥十几下剑气。纯度越高能量越大,可也越不稳定。剑阁做过实验,一小块高纯度星髓放在密封容器里,能量溢出的时候相当于一百二十万吨当量的**。
但这东西最大的价值不在当武器能源,在它是"跃迁材料"。大夏科学院证实星髓在特定能量场里能扭曲空间,理论上能开空间通道。从一个星球跳到另一个,从此不再是科幻。
所以各国才盯着大夏不放。秘境在大夏最多,星髓在秘境里,大夏就成了靶子。可大夏也不是软柿子,最先建剑阁的是它,猎人最多的也是它,这些年被渗透得千疮百孔,可骨架还在。尤其新成立的"执剑处"招了一批年轻人,陆寒川就在其中。
在所有传送门里,有一种最让人瘆得慌。黑色的。
不蓝不紫,不红不黑,那种黑像连光都能吸进去,看了就觉得自己已经站在门里头了。大夏对黑门的态度是封锁,不进。扶桑和M国也一样。因为纯黑色的门,从出现起就没人出来过。全世界有记录的黑门三座,第一座在西伯利亚,进去二十三人无人生还。第二座在南太平洋无人岛,M国派小队去,同样无人生还。
第三座在大夏,就在贺兰山老周最早看见蓝紫色门的那个位置。后来蓝紫门消失了,换了道黑门。
剑阁派了九个人进去,只有一个活着回来——陆寒川的父亲陆远山。他回来就疯了,嘴里反复念叨:"里面是空的。里面没有剑。只有一条很长的路。路上的石头会说话。它们告诉我,门还会再开。"说完昏过去,再没清醒过。陆远山活着从黑门出来这事儿被大夏列成最高机密,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陆寒川后来知道的,只是从父亲回来后断断续续的讲述里拼出来的。**每天画同一个图——一个圆,里面一个三角。没人知道那是什么。
十二年后,陆寒川在秦岭第九层秘境口看见了同样的图形。刻在石壁上,像被人用指甲抠出来的,抠了不知道多少年。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转身离开了。通讯器里传来消息:"门要开了。"
公元2802年秋,京城剑阁总部。
陆寒川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城市,霓虹灯在雨里模糊成一片。玻璃上倒映出他的脸,二十五岁,眉眼像**年轻的时候,目光更深更冷,像结了薄冰的湖。剑阁总部是座灰色大建筑,外面看着像旧式**机关,可地下深三百米,里头存着大夏最危险的东西和最顶尖的猎人。他手里拿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那个图案——圆里一个三角。
"秦皇陵,第九层。"
里面写着:"华夏序列008,定光。确认位于该秘境第九层。建议派遣S级小队进行回收。风险等级:极高。"
陆寒川合上文件走出办公室,走廊很长,灯光冷白。等电梯的时候手机响了,沈青萝打来的。
"你看到了?"
"嗯。"
"去吗?"
电梯门开了,空无一人。陆寒川走进去按了地下九层:"叫上赵山河和顾琳琅。秦皇陵,我们进。"
电梯门合上。外面雨还在下。世界的某个角落里,蓝紫色的门正无声地亮起来,像睁开的眼睛。
引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