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1983:我的异空间致富经徐东阳东阳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1983:我的异空间致富经(徐东阳东阳)

1983:我的异空间致富经
喜欢鲜花的费老大 著
来源:cd 主角: 徐东阳,东阳 时间:2026-09-05 14:01:20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1983:我的异空间致富经》,是作者喜欢鲜花的费老大的小说,主角为徐东阳东阳。本书精彩片段:1983年冬,腊月二十三,小年。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黄土岭村,卷着碎雪粒子砸在土坯墙上,发出沙沙的闷响。徐东阳是被冻醒的。准确地说,是被疼醒的。浑身的骨头像是被碾碎了重新拼凑起来,每一寸关节都在叫嚣着刺骨的寒意。他下意识地蜷缩身体,手指却触到了一片粗糙坚硬的触感——不是他死前躺的那条阴冷潮湿的桥洞水泥地,而是打着补丁的土炕席。席子边缘磨得发亮,硌得他掌心生疼。他猛地睁开眼。头顶不是桥洞上方灰蒙蒙的混...
第1章
1983年冬,腊月二十三,小年。
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黄土岭村,卷着碎雪粒子砸在土坯墙上,发出沙沙的闷响。
徐东阳是被冻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疼醒的。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碾碎了重新拼凑起来,每一寸关节都在叫嚣着刺骨的寒意。他下意识地蜷缩身体,手指却触到了一片粗糙坚硬的触感——不是他死前躺的那条阴冷潮湿的桥洞水泥地,而是打着补丁的土炕席。
席子边缘磨得发亮,硌得他掌心生疼。
他猛地睁开眼。
头顶不是桥洞上方灰蒙蒙的混凝土板,而是一根熏得漆黑的房梁,梁上挂着几穗干玉米和一小捆草药,在昏暗的油灯下晃晃悠悠。
油灯?
徐东阳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动作太急,一阵眩晕扑上来,他差点又栽回去。土炕很硬,炕头上放着一只豁了口的粗瓷茶缸,旁边是半盒"大前门"香烟——他前世戒了二十年的烟,但在二十二岁这年,他抽得起的最好的烟就是这个。
二十二岁。
他颤抖着抬起自己的手。手掌宽大,皮肤粗糙,指关节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那是前几天上山砍柴时留下的。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这不是一双四十二岁被酒精和贫穷摧残得浮肿发青的手,这是一双年轻力壮、刚刚成年的手。
"东阳?"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很轻,很柔,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徐东阳整个人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
昏暗的油灯下,土炕的另一头躺着一个女人。她侧着身子,身上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被。她的脸很瘦,颧骨微微凸起,但眼睛很大,此刻正半睁着看他,眼神里有疲惫,有担忧,还有一层他几乎认不出来的东西——
那是小心翼翼的爱意。
林秀芝。
他的妻子。
二十二岁的林秀芝。
徐东阳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眶在一瞬间烧了起来,热意冲得他眼前发白。
她活着。
她还好好的躺在这里。
她肚子微微隆起,在被子下面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
八个月。
双胞胎。
前世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进脑海——
四十二岁的冬天,也是这样一个下着雪的夜里。他蜷缩在城郊一座废弃立交桥的桥洞下面,身上盖着捡来的破纸箱和塑料袋。那天晚上零下十五度,他喝了半瓶劣质白酒,以为能暖和一点。酒劲上来,他迷迷糊糊地想起了秀芝,想起了安安和宁宁。
他想起秀芝死的那天。三十八岁,满头白发,躺在县医院走廊的推床上,连一张病床都排不上。她的肺烂了,医生说是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她走的时候拉着他的手,嘴唇翕动,他想她是要说"对不起",但她最后发出的声音只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想起安安和宁宁。
两个女儿,五岁和七岁。
一个因为高烧没有钱去医院,拖成了脑膜炎,落下了终身的残疾。另一个,在十二岁那年跟着他去工地捡废铁,被一辆翻斗车……
徐东阳猛地捂住嘴,把一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呜咽死死压了回去。
眼泪砸在手背上,滚烫的。
"东阳,你……你咋了?"
林秀芝撑着身子坐起来,棉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她单薄的秋衣。她肚子已经很大了,八个月的身孕让她行动不便,但她还是挪着身子凑过来,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背上。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她的手很凉,但掌心是软的。
徐东阳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他猛地转过身,一把将林秀芝抱进怀里。
力道很大,大得林秀芝轻轻"哎"了一声。
但他不敢松手。
他怕一松手,眼前的一切就会像前世那些无数次的梦境一样,碎成泡影。
"秀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秀芝,秀芝……"
他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仿佛要把前世欠下的所有呼唤都补回来。
林秀芝被他抱得有些懵。她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另一只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我在呢。"她轻声说,"我一直在呢。"
徐东阳闻到她头发上的味道。皂角的清香混着一点柴火的烟味,那是他前世想了二十年都再也闻不到的味道。
"你别怕,"林秀芝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像羽毛一样轻,"我知道家里欠了赵富贵的钱,你压力大。但是你别急,我……我还能再撑几个月。等开春了,我让娘帮着带一个,我去镇上的纺织厂做工,总能还上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但徐东阳听出来了。
她在安慰他。
一个怀着八个月双胞胎、营养不良、每天只能吃两顿红薯面的女人,在安慰他。
前世的画面又涌上来——秀芝一辈子没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她把所有的鸡蛋都留给他和女儿,自己吃糠咽菜。她临死前瘦得脱了形,手腕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而他呢?
他前世做了什么?
他酗酒,他暴脾气,他赚不到钱就摔东西,他冲她吼"你怎么不**",他让她在全村人面前抬不起头。
他欠她的。
他欠这两个女儿的。
他欠这个家的。
徐东阳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分,下巴抵在林秀芝的头顶,眼泪无声地淌进她的头发里。
"秀芝,"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稳住,"从今天起,我不会让你吃一口苦。"
林秀芝愣了一下。
她从他怀里微微仰起头,借着油灯昏黄的光看着他的脸。徐东阳的眼睛很红,眼眶周围湿漉漉的,但眼神……
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的徐东阳,眼神里总是混着一股子戾气和颓丧,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困兽。可此刻,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绝望,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滚烫的坚定。
"东阳,你……"她想说什么,却被徐东阳打断了。
"赵富贵的钱,我来还。"他说,"你和孩子的身体,我来管。这个家,从今天起,交给我。"
林秀芝怔怔地看着他。
油灯里的煤油快烧到底了,灯芯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窗外北风呼啸,雪粒子打在窗纸上,簌簌作响。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个人。
不是那种让人害怕的变化,而是一种……让她觉得可以依靠的变化。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浅很浅的弧度。
"嗯。"她说。
只是一个字。
但徐东阳觉得,这是他前世今生听过最好听的一个字。
他松开林秀芝,伸手抹了一把脸,把眼泪和鼻涕一起擦掉。然后他掀开被子下了炕。
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棉袄,袖口磨出了棉花,裤腿上打着两块补丁。
这就是他现在的全部家当。
他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木箱子。箱子上挂着一把小铜锁。他蹲下来,从棉袄内兜里摸出一把钥匙——前世的习惯,钥匙从不离身。
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换洗衣服,最底下压着一个蓝布包。
他解开布包。
五十块钱。
整整齐齐的五张十元大钞。
这是他上个月帮人扛了一星期水泥赚来的。原本打算拿去还赵富贵的利息,但昨天赵富贵放话了,光利息不够,要连本带利一起还,不然就让他"好看"。
五十块钱,在1983年的黄土岭村,是一笔巨款。
但对赵富贵来说,这只是九牛一毛。
徐东阳把那五十块钱重新包好,塞回箱子。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掀开一角糊窗户的报纸。
外面一片漆黑,雪还在下。
他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前世的记忆像一本翻开的账本,一页一页在他脑海里摊开。
赵富贵。
村支书的小舅子,村里出了名的恶霸。前世,他徐东阳就是被这个人逼得走投无路。赵富贵放***,利滚利,五十块滚成了两百块。他还不上,赵富贵就带人上门砸东西,还当着他的面……
徐东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的冷意像刀锋一样利。
"赵富贵,"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身后传来林秀芝的声音,轻轻的:"东阳,天还没亮呢,你再睡会儿吧。明天……明天我给你煮红薯粥。"
红薯粥。
徐东阳转过身,看着炕上那个挺着大肚子、裹着碎花棉被的女人。
"不吃了。"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明天开始,不喝红薯粥了。"
林秀芝眨了眨眼,没听懂。
徐东阳走到炕边,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明天开始,喝鸡汤。"
窗外,雪渐渐小了。
油灯终于燃尽,最后一缕青烟飘散在黑暗里。
徐东阳躺在炕上,睁着眼睛,听着身边林秀芝均匀的呼吸声,听着窗外风雪渐息的声音,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们等了。
一个晚上,他都没有合眼。
天快亮的时候,东边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徐东阳轻轻起身,穿好棉袄,从门后的钉子上取下那把磨得发亮的斧头。
他推开门。
冷风迎面扑来,带着雪后的清冽。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晨光里。
后山的方向,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他还不知道,就在今天,他的人生将再一次被彻底改变。
但此刻,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还活着。
他的妻子还活着。
他的女儿们,还在她的肚子里,好好地活着。
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