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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奥运:我摔砸蹦跳全冠军
逍遥随心的世界 著
来源:cd 主角: 陈一鸣,苏晚晴 时间:2026-09-05 10:02:29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巅峰奥运:我摔砸蹦跳全冠军》是逍遥随心的世界的小说。内容精选:地下室空调外机嗡嗡震着,像一头困在铁皮里的老兽。陈一鸣蹲在它面前,扳手卡进螺丝帽里,手腕一沉,锈死的螺栓纹丝不动。他吐掉嘴里叼着的半截烟屁股,又加了三分力,指节上旧茧硌得生疼。头顶那台十四寸老电视挂在墙角铁架上,信号时好时坏,正播着奥运选拔赛男子自由操决赛。画面里一个穿红白战袍的小伙子腾空转体七百二,落地时脚踝晃了一下,裁判亮出9.85分。陈一鸣没抬头,耳朵却动了动——那落地的声音不对,重心偏了半...
第1章
地下室空调外机嗡嗡震着,像一头困在铁皮里的老兽。陈一鸣蹲在它面前,扳手卡进螺丝帽里,手腕一沉,锈死的螺栓纹丝不动。他吐掉嘴里叼着的半截烟**,又加了三分力,指节上旧茧硌得生疼。
头顶那台十四寸老电视挂在墙角铁架上,信号时好时坏,正播着奥运选拔赛男子自由操决赛。画面里一个穿红白战袍的小伙子腾空转体七百二,落地时脚踝晃了一下,裁判亮出9.85分。陈一鸣没抬头,耳朵却动了动——那落地的声音不对,重心偏了半寸,要是他当年……
他拧下最后一颗螺丝,外机盖“哐当”掀开,一股热浪混着灰尘扑在脸上。电视里解说员正激动地喊:“这***体操队新一代领**物!让我们记住这个名字——”陈一鸣把脸埋进阴影里,伸手去摸滤网。
“师父,扳手。”小满蹲在旁边,把一把活动扳手递过来,眼睛却盯着电视,“这哥们儿真猛,刚才那个空翻我数了,转了得有三圈吧?”
“两圈半。”陈一鸣接过扳手,头也不抬,“转三圈他脚踝就废了。”
小满“哦”了一声,又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师父,你以前是不是也练过体操啊?我看你刚才拧螺丝那劲儿,腰上发力特别像——”
“滤网堵了,去拿水枪冲一下。”陈一鸣打断他,声音闷闷的。
小满吐了吐舌头,拎着滤网往水池走。地下室门半掩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器材碰撞的声响,楼上体育馆正在为选拔赛做最后布置。五年前,这里也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消毒水味混着橡胶地板的刺鼻气息,他站在那根平衡木前,深呼吸,起跳——
电视里突然插播一条滚动新闻。陈一鸣没在意,直到那个女播音员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耳朵:“……国际奥委会刚刚宣布,本届奥运会增设全新项目‘全能挑战赛’,不限年龄、不限性别、不限姿势,全民可报。比赛将综合考察力量、速度、柔韧、技巧与临场应变能力,被誉为‘最疯狂的体育实验’……”
陈一鸣的手停在半空。
他正握着一把十字螺丝刀,准备拆外机风扇的护罩。那螺丝刀悬在螺丝上方三厘米处,纹丝不动。电视屏幕的光在他脸上闪烁,他慢慢抬起头,盯着那行滚动的字幕——“不限姿势,全民可报”。
小满端着水枪回来,看见他这模样,愣了一下:“师父?咋了?”
陈一鸣没说话。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久到电视里新闻已经切到下一段,久到小满又喊了他两声。然后他嘴角**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低头把螺丝刀“当啷”一声丢进工具箱。
“没事。”他说,声音有点哑,“干活吧。”
那天下午他把空调修好了,又顺手帮小满调了调自行车链条。傍晚收工的时候,他站在体育馆后门,看着那些穿着**队队服的年轻人三三两两走出来,有说有笑。有人从他身边经过,目光扫过他沾着油污的工作服,又移开。没人认出他。
他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掉漆的衣柜,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海报——五年前的全国锦标赛,他站在领奖台最高处,胸前**锃亮,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海报边缘已经卷起,他用图钉按着,图钉生了锈。
他在床边蹲下来,伸手往床底摸。手指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拉出来,是一只旧帆布包,拉链卡住了,他用力一扯,拉链崩开,里面掉出一对护掌。
护掌已经发黄发硬,皮面裂开细密的纹路,掌心处磨得几乎透明,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衬布。他把它翻过来,背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一串编号:G-0713。
那是他当年的注册编号。五年前禁赛通知下达那天,他把这对护掌塞进床底,再没碰过。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碰了。
他握着护掌站起来,走到墙边。那面墙刷着白漆,因为年头久了,有些地方泛黄起皮。他抬起手,用护掌的边缘在墙上画了一个圈。
圈不大,直径也就一臂长。画完之后他退后两步,歪着头看了看,又上前把圈补圆了一些。小满要是看见,肯定要问他画这个干什么。但他没告诉小满,也没打算告诉任何人。
他盯着那个圈看了很久。圈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那是一个赛场。不限姿势的赛场。他可以在里面摔,在里面砸,在里面蹦,在里面跳——用他五年来在体育馆地下室、在器材维修间、在每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练出来的那些东西。
他把护掌套在手上,握了握拳。皮面贴着手掌,硬邦邦的,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原地起跳,在空中转了一个身,落地时膝盖微屈,稳稳站住。
动作不大,甚至算不上标准。但他站定之后,嘴角那点**终于变成了一道完整的弧线。
他摘下护掌,把它放在床头,然后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裂缝像一条蜿蜒的河,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下方。他想起五年前那个下午,裁判长举起红牌,全场哗然,他站在场地中央,听见有人说:“他故意的,他摔了器械。”
他没有摔。他只是在落地时脚踝扭了一下,手撑了一下器械边缘,器械倒了。但没人听他说。录像被反复播放,慢镜头里他的手确实碰到了器械,角度刁钻,看起来像蓄意破坏。他申诉了三次,三次都被驳回。然后禁赛通知下来了,四年。四年之后,他二十五岁,对一个体操运动员来说,已经是退役的年纪。
他闭上眼睛。电视里那条新闻还在脑子里转——“不限姿势,全民可报”。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报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但那个圈已经画在墙上了,他盯着它看了半宿,直到窗外路灯熄灭,屋里彻底暗下来。
黑暗中,他翻了个身,护掌放在枕边,硬邦邦地硌着耳朵。他没把它挪开。
第二天早上,小满来敲门的时候,他已经把工具箱收拾好了。小满探头进来,一眼看见墙上的圈,愣了一下:“师父,你画这个干啥?”
陈一鸣把工具箱拎起来,从他身边挤过去:“走,干活。”
小满追上来:“那圈是啥意思啊?”
“没什么。”陈一鸣说,脚步没停,“随便画画。”
小满不信,但也没再问。他跟在陈一鸣身后,走出出租屋,走进清晨的阳光里。体育馆方向传来广播声,正在播报选拔赛的赛程安排。陈一鸣听了一耳朵,脚步没变,只是拎着工具箱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工具箱里,那对护掌躺在最底层,上面压着扳手和螺丝刀。他昨晚把它放进去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拿出来。
墙上的圈还在那里,白墙黑线,像一只睁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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