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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国公主后,我躺平了

穿成亡国公主后,我躺平了

元流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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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流之火的《穿成亡国公主后,我躺平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闹钟响到第三遍的时候,林晚晚感觉自己整个人被钉在了枕头上。眼皮起码有两斤重,胳膊抬不起来,小腿肚又酸又涨,像是前一天刚跑完五公里。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床头柜摸手机,摸了半天摸到一把凉的、硬的、细长的东西——手感不对。她把那东西拽到眼前。是一支通体碧玉的簪子。林晚晚倏地睁开眼。头顶是藕荷色的帐幔,垂着流苏,绣着缠枝莲纹。床是红木的,雕花繁复到让密集恐惧症头皮发麻。被子是锦面的,摸上去滑得像水。空气里有...

来源:cd   主角: 林晚晚,大雍   时间:2026-09-03 16:06:48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穿成亡国公主后,我躺平了》是大神“元流之火”的代表作,林晚晚大雍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闹钟响到第三遍的时候,林晚晚感觉自己整个人被钉在了枕头上。眼皮起码有两斤重,胳膊抬不起来,小腿肚又酸又涨,像是前一天刚跑完五公里。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床头柜摸手机,摸了半天摸到一把凉的、硬的、细长的东西——手感不对。她把那东西拽到眼前。是一支通体碧玉的簪子。林晚晚倏地睁开眼。头顶是藕荷色的帐幔,垂着流苏,绣着缠枝莲纹。床是红木的,雕花繁复到让密集恐惧症头皮发麻。被子是锦面的,摸上去滑得像水。空气里有...

第1章

闹钟响到第三遍的时候,林晚晚感觉自己整个人被钉在了枕头上。
眼皮起码有两斤重,胳膊抬不起来,小腿肚又酸又涨,像是前一天刚跑完五公里。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床头柜摸手机,摸了半天摸到一把凉的、硬的、细长的东西——手感不对。
她把那东西拽到眼前。
是一支通体碧玉的簪子。
林晚晚倏地睁开眼。
头顶是藕荷色的帐幔,垂着流苏,绣着缠枝莲纹。床是红木的,雕花繁复到让密集恐惧症头皮发麻。被子是锦面的,摸上去滑得像水。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沉香味,混着一点腊梅的冷香。
这不是她的出租屋。她的出租屋里只有发霉墙纸和永远散不掉的泡面味。
她猛地翻身坐起,赤脚踩在脚踏上,触感冰凉。三步之外是一面黄铜磨过的镜子,镜面模糊,依稀照出一个人影——长发披散,素白中衣,一张年轻的脸。脸颊还有一点没褪尽的婴儿肥,眉眼比她原本的轮廓柔和许多,唇色淡得近乎苍白。
林晚晚踩上前一步,双手撑着镜台,凑近了看。
这张脸不是她的。
镜子里的人也盯着她,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两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近乎陌生的气音。
她听见外面有人走动,脚步细碎,像是踩在小径的碎石上。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梳着双鬟、穿豆绿短袄的姑娘探进半个身子,看见她站在镜前,明显愣了一下。
"公主醒了?今日怎么起得这样早。"
公主。
林晚晚缓缓回过头。
那姑娘已经快步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碗里腾着白汽,闻着像红枣桂圆熬的羹。她把碗放在几上,顺手拿起搭在架上的外衫走过来,作势要给林晚晚披上:"晨起凉,公主好歹添件衣裳再下地。"
林晚晚没动,只是盯着她的脸看。
这姑娘约莫十六七岁,圆脸杏眼,嘴角有一颗小痣,笑起来的样子很憨。她见林晚晚不动,便歪着头问:"公主怎么了?可是魇着了?"
"你叫什么?"林晚晚问。
这句话问出口,她自己的嗓子都觉出一种陌生的纤细——音色比她从前清透许多,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没吃过苦的、被好生养着才能养出的柔润。
那姑娘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笑出了声:"奴婢是青萝呀。公主是睡糊涂了不成?"
青萝。
林晚晚在脑子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碾了三遍。青萝。青萝。青萝——她忽然觉得胸口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心脏,紧接着一阵铺天盖地的眩晕兜头砸下来,她没来得及扶住镜台,整个人晃了一下。
"公主!"
青萝丢了外衫要来扶她,林晚晚却自己站稳了,一只手撑着镜台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她闭了闭眼,脑子里像是有两本书同时在翻——一本是她看了二十七年的现实,另一本是不久前在通勤地铁上匆匆刷完的权谋小说。
那本书叫《靖山河》。三百万字,她跳着看的。女主是敌国公主,男主是灭她国的那位摄政王,结局*E,女主自尽于凤仪宫,男主抱着尸身三日不退朝。评论区哭倒一片,她看完了也只叹口气,划走,下一条短视频,外卖到了。
她记得那本书的开篇:大雍昭华公主孟茵,生于安乐,死于国破。城破当夜被囚,之后软禁于靖都东宫,再后来被立为后,最后自尽。
短短四行字,概括了一个人的一生。
林晚晚又睁开眼。
镜子里那张脸——桃腮杏眼,唇角微抿,眉心有一点极淡的朱砂痣。正是书中描写的昭华公主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
"青萝,"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期的要稳,"大雍如今……是什么局势?"
青萝听到这话,先是一怔,随即眼圈就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压得极轻:"边关……不太好。北靖那位摄政王已经连下七城了。陛下急得连着三日没睡,朝上吵得不可开交。公主您不知道,昨儿夜里御书房又亮了一整宿,张相出来时脸色都是白的。"
林晚晚的心沉了下去。
连下七城。原著里写的是连下七城后休整半月,随后挥师南下,直逼雍都。从连下七城到城破,中间只有三个月。
她现在已经在大雍昭华公主的身体里了。雍都还完好,宫城还没起火,父皇还没自缢。但这一切最多只剩九十天。
"公主?"青萝见她半晌不语,有些慌了,"您别吓奴婢,您脸色怎么这么差……"
林晚晚忽然伸手握住青萝的手腕。她的手冷得像冰,青萝被冰得打了个激灵。
"青萝,你帮我去做一件事。"
"公主您吩咐。"
"替我找一张边关舆图来,越详细越好。还有近三个月的战报,但凡你能弄到的,都拿来给我。"她顿了顿,"别让人知道。"
青萝虽然满脸困惑,但这位公主平日里虽然受宠,却极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不像是吩咐,倒像是……在求救。青萝咬了咬唇,用力点头:"奴婢这就去。"
她转身跑出去,门带上的那一瞬,屋里又安静下来。
林晚晚重新坐回镜前。铜镜里的姑娘眉目精致,确实漂亮——但此刻眼神慌得像一只被关进笼子还不知笼子在何处的鸟。她抬起手摸了摸这张脸,指腹下是真实的温度、真实的触感。
"林晚晚,你是真的死了。"她对着镜子里的人说,"现在你是孟茵了。"
话音刚落,眼前忽然白光一闪,一行字凭空浮在半空,像是投在视网膜上的投影:
宿主已确认身份:林晚晚。
穿书目标:大雍昭华公主孟茵。
当前时间线:城破前三个月。
注意:本书为宿命修正型世界,原著剧情具有强大纠偏能力。宿主任何背离原著主线之行动,均可能遭遇反噬。严重偏离者将被世界规则抹杀。
字是冷白色的,悬在空气中,清晰得像用激光打上去的。孟茵伸手去碰,指尖穿了过去,什么也没触到。
白光消散,那几行字也消失了。
她坐在镜前,从心跳如鼓到慢慢冷静下来,大约用了一炷香的工夫。窗外的光线从鱼肚白变成了淡金色,晨风掀起帐幔一角,送来腊梅最后几缕将尽未尽的香气。
如果她现在还是林晚晚,会怎么做?报警?跑路?躺平等死?
她想了想,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半扇。
窗外是一座精巧的院落,游廊九曲,假山堆叠,一株老海棠立在庭中,枝头缀着零星花苞——三月了,再过些日子就该开了。檐角挂着一串银铃,风过时叮当作响,声音清凌凌的,和这座宫城即将面临的血火格格不入。
孟茵把手按在窗框上,木头的纹理硌着掌心。
原著里的昭华公主孟茵,在这个时间点在做什么?书里一笔带过——"公主不知愁,日日赏花观鱼"。这个养在金屋里的年轻姑娘,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但她知道。她看过结局。
这个认知让她后背一阵发寒。
青萝回来得比她预想的快。推门时小脸红扑扑的,怀里抱着一卷泛黄的皮纸,又夹了几本册子,压得她走路都歪。
"公主,舆图奴婢找着了,在书房犄角旮旯翻出来的,积了厚厚一层灰。战报……"她把怀里的东西稀里哗啦摊在桌上,"奴婢只弄到了抄本,原件都在枢密院锁着,实在拿不出。"
孟茵走过去,展开那卷皮纸。
大雍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一笔一画勾勒其上。雍都居南,北境七城依次排列,已经被人用朱笔圈去了六个。
她盯着那六个朱圈,指尖缓缓划过最北边那道被标记为"失陷"的关隘。
原著里萧珩从这里入关。
她如果写一封密信,提醒此处守将加强防备呢?信可以不署名,走民间驿道,绕开**那些已经暗中投靠萧珩的人。只要这个关口多守十天,雍都就能多出十天准备时间。十天,也许就够父皇调兵回防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那行冷白色的字又浮现在眼前——
严重偏离者将被世界规则抹杀。
孟茵看了那行字很久。
"公主?"青萝凑过来,"您看这些做什么?这些打仗的事……和咱们后宫女子有什么关系?"
孟茵没答。她把舆图折好,压到妆*最底下一层,又从青萝拿来的抄本里抽出一本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北境的粮草调度、****、守将姓名。她把每一个名字、每一个数字都记在脑子里。原著里这些信息零零散散分布在各个章节,她当时跳着看没留意全,现在对照实物,终于把散落的碎片一一拼上了。
"青萝,你识字吗?"
青萝摇头:"就识得几个常用的。"
"那我说,你记。"孟茵把一根炭条递给她,"在纸上画就行,不用写全字,能认出来就好。"
青萝接过炭条,蹲在桌边,仰头等着。
孟茵靠着窗台,开口念:"第一条,北境第三关守将,姓郭名奉,此人是萧珩旧部,已暗中降靖。第二条,雍都东城水门守卫,每夜子时换防,换防间隙约一盏茶。第三条——"
她顿了一下。
"第三条,冷宫东南角,第三间废弃殿阁的地下暗室,有密道通外城。"
青萝的炭条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抬起头来,眼睛里全是茫然:"公主,您怎么知道这些的?"
孟茵看着她圆圆的、一无所知的脸,忽然生出一种极其荒诞的荒凉感。
她怎么知道的?她一个社畜,二十七岁,租房子住,早饭吃便利店饭团,唯一擅长的技能是三天内赶完一份不被人骂的PPT——她知道这些,是因为她翻过一本三百万字的小说。而书里那些名字和数字的背后,是这座宫城三个月后即将倾覆的血肉。
她没答这句话,只是把妆*拉过来,从里面拿出一只绣囊。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玉佩,通体温润,雕着双龙捧珠的纹路,底下缀着一截褪了色的红穗。她翻过背面,刻着两个小字:孟茵。
父皇的生辰礼。原身贴身带了十几年,玉都盘出了包浆。
"青萝。"
"奴婢在。"
"如果有一天这城守不住了,你只管自己跑。往南跑,越远越好。"
青萝手里的炭条"啪"地断了。
"公主说的什么话!"青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哭腔,"大雍好好的,怎么会守不住!陛下是圣明天子,咱们还有几十万大军——"
"我知道。"孟茵打断她。
她捏着那枚玉佩,掌心被玉的棱角硌得微微发疼。
她知道大雍守不住,因为书里写得清清楚楚。她甚至可以数出城破的具体日子——四月初七,铁蹄踏进宫门,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但她不能告诉青萝她是穿书的,不能告诉任何人。她只能把这三个月里该做的一切提前做了。藏情报,找生路,然后在城破那天活下去。
活下去,再看下一步怎么走。
"公主……"青萝已经跪坐在地上了,眼圈红得像兔子,"您今日真的不大对劲。您是不是病了?奴婢去请太医?"
"没病。"孟茵把玉佩收进绣囊,系回腰间,"就是夜里没睡好,做了个太长的梦。"
她转头看向窗外。那株老海棠的枝丫在晨风里微微摇晃,再过些时日满树花开,大约是极好看的。
但四月初七之后,这株海棠还在不在,就不好说了。
青萝终于还是被孟茵打发去了御膳房端早膳。门关上的瞬间,孟茵独自站在屋中央。她再次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腕上的镯子——温的、沉的、真实的。
系统没有再来提示。
那行冷白色的字像是已经达成了"通知到位"的任务,索性收了声,让她一个人消化这场荒诞。
她走到书案前坐下,铺开一张空白的宣纸,提起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蘸饱了墨,迟迟没有落下。
她在犹豫。如果她写下那封密信、送出边关,世界规则的反噬究竟会以什么方式落下来?抹杀是立刻的——还是以"剧情加速"的形式,让她眼睁睁看着一切比原著更惨烈地发生?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四月初七那天大雍必亡,她自己会被萧珩的士兵从暗室里拖出来,从此以**公主的身份被锁在后宫,直到自尽于凤仪宫。
她不想死。上辈子加班加到猝死已经够惨了,这辈子好不容易穿成一个年轻貌美、有人伺候的公主,她凭什么再死一次?
笔落下去。
墨迹在宣纸上晕开一个"郭"字。
写完之后她搁下笔,把纸折好、装进一只素面信封,封口处抹了一点浆糊,压在砚台底下。
不急着送。她得先确认一件事——这个世界的规则,到底是怎么"修正"偏离的。她需要一个小的、不致命的试探。一封暂时不送出去的信,不算行动,只是"意图"。
系统没反应。那行冷白色的字没有再出现。
孟茵慢慢吁出一口气,把信封从砚台下抽出来,塞进了妆*的夹层里,和那枚玉佩放在一处。
晨光彻底亮起来了,从窗格子里倾进来,铺了一地暖融融的金色。窗外有鸟叫,远远的还有宫女说笑的细碎声响。这宫里一切如常,平静得像永远不会出事。
她站起来,推开窗。
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那株老海棠的枝丫上,隐约已经有几粒米粒大的花苞了。
"三月了。"她对着那株海棠,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三月了。
再过一个月,大雍就没有了。
可她这会儿站在春光里,闻着花香,穿着锦缎,腕上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居然还有一种不真切的、近乎恍惚的平静感。仿佛是身体里那位真正的昭华公主残留的筋骨记忆在告诉她:这日子还长呢,慢慢过。
孟茵闭了闭眼。
"慢慢过。"她把这几个字咀嚼了一遍,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急什么呢。该来的总会来。但该藏的局、该铺的路、该活下去的那条命——她一样一样,慢慢来。
门外传来青萝的脚步声,伴着碗碟轻碰的细响,还有她脆生生的喊:"公主!早膳来啦!今日有小厨房新蒸的桂花糕,您最爱吃的那——"
门被推开。
青萝端着一只红漆托盘走进来,满脸是笑。
孟茵转过身,也对她笑了一下。
青萝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她盯着孟茵的脸,愣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嘟囔:"公主今天笑起来……跟往常不太一样。"
"哪不一样?"
"说不上来。"青萝把托盘搁在桌上,歪着头想了半天,"就是……好像没那么天真了。"
孟茵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
温热的,松软的,甜香扑鼻。
她咬了一口。好吃。真好吃。上辈子在便利店冷柜里拿的桂花糕从来没这味儿。
她吃着吃着,忽然又想起那本书的结尾——孟茵死在凤仪宫。死的时候,桌上是不是也摆着桂花糕?
她咽下去,笑了笑,把剩余半块放回碟子里。
"青萝。"
"嗯?"
"从今天起,每日早晚都来给我报一遍北境的战报。抄本也好,听来的也好,不论好坏,一字不落。"
青萝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公主您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些了"。但看着孟茵的表情——那种温温和和的、笑着的、却让人没法反驳的表情——她把话咽了回去。
"奴婢记下了。"
孟茵点点头,重新坐回镜前。
铜镜里那张脸正看着她,年轻、好看、眉心一点朱砂,像是谁用指尖轻轻点上去的。她伸手碰了碰那点朱砂痣,触感和旁边的皮肤没什么两样。
四月初七。
萧珩会站在宫阶之上,一身血染战甲。
而她,会藏在暗室的窗缝后,隔着碎裂的窗纸,看见他第一眼。
那一眼书里写过:"她自此恨了他一生。"
孟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那是你恨他。我不一定。"
窗外海棠花苞轻轻颤了一下。
晨风过后,宫中依旧安静如昨,却有一缕极淡的风从北边来,带着千里之外兵戈铁**凉意,无声无息地,渗入了这间还飘着桂花糕香气的屋子。
北边的第一片战报,大约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