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宠她入骨,首辅强势占有乖软妹宝全文赏析(沈栖宁沈听肆)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宠她入骨,首辅强势占有乖软妹宝全文赏析(沈栖宁沈听肆)

宠她入骨,首辅强势占有乖软妹宝全文赏析
潇潇稀秋 著
来源:yxj 主角: 沈栖宁,沈听肆 时间:2026-09-03 11:19:19
小说介绍
主角沈栖宁沈听肆出自古代言情小说《宠她入骨,首辅强势占有乖软妹宝全文赏析》,作者“潇潇稀秋”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双洁伪兄妹甜宠无血缘无宗祠关系】【乖软娇纵美人vs清冷克制年上首辅】当今首辅将失踪多年的妹妹找回来后,弥补妹妹缺失多年的疼爱,捧在手心中养着。养着养着,结果却养成了自己的小妻子。—归家后,沈栖宁样貌出落得愈发昳丽娇媚,无数世家公子上门求娶。祖母左挑右选,也选不出来所以然,只好与自己的孙子相商。只见首辅大人不紧不慢地呷了口茶,神态漫不经心道:“那我娶了吧。”祖母:???沈栖宁:?!!—成婚后,沈栖宁还是没有一点首辅夫人的稳重。某夜,沈栖宁游玩归来已是很晚,被首辅大人逮了个正着。书案后,她被抱着坐在首辅腿上,嘴里不停求饶:“哥哥,我错了……“一向冷漠无情的首辅,温柔地吻掉她眼角的泪水。“乖,别叫哥哥,叫夫君。”—世人皆道当今首辅清冷自持,最重礼数,是沈家最完美的继承人。无人知晓,他早已在那个少女的眼泪与笑靥里,弄丢了自己所有的原则与底线。—ps:男女主无血缘,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第8章
沈家这边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燕王府却已是另一番光景。
燕王坐在书房里,面前的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他一杯也没喝。
管事垂手站在下头,大气不敢出。
从昨夜到现在,整个王府像被抽走了精气神。
世子躺在后院,大夫进进出出,汤药一碗一碗地往里送,可人就是不醒。
即便醒了又能如何?太医说了,脖子上的伤虽不致命,可伤了筋脉,往后怕是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燕王闭上眼睛,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
他起身换了朝服,沉着脸出了府。
皇宫,御书房。
皇帝坐在龙案后面,手里捏着一本奏折,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燕王进来的时候,他抬了抬眼皮,把奏折搁下了。
“皇弟来了。”
燕王行过礼,也不拐弯抹角,开口便道:“臣弟求陛下为臣弟主持公道。”
皇帝靠进椅背里,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昨日燕王府寿宴上的事,早有人递了话进来。
世子被人抬回去的时候像个废人,满身是血,脖子上的伤触目惊心。
燕王今日不来,才叫奇怪。
“世子的事,朕听说了。”皇帝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撇了撇浮沫,“皇弟节哀。”
“陛下,”燕王抬起头,眼眶泛红,不知是真伤心还是做出来的,“臣弟的世子如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能言不能动,跟死了有什么分别?凶手就在京城,就在陛下眼皮底下,陛下难道要坐视不管?”
皇帝呷了口茶,不紧不慢地问:“凶手?谁?”
燕王咬了咬牙:“沈听肆。”
“哦?”皇帝放下茶盏,“朕听说,世子是自己摔的。”
燕王噎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是说辞,昨**跟沈听肆对上,满院子的下人都看见了。
可他能怎么说?说他的儿子想动沈听肆刚找回来的妹妹,被人家堵在屋里,不知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说到底,他也拿不出证据证明是沈听肆动的手。
那间屋子里当时没有旁人,世子不能开口,沈听肆那边的人一个字不会往外说,这件事就算闹到御前,也是个悬案。
“陛下,”燕王压低声音,“沈听肆一个臣子,在臣弟府中行凶,这是藐视皇权,陛下若纵容他,日后他岂不是更无法无天?”
皇帝没有再说话。
他心里清楚得很,燕王说的每一句话都有道理,可道理归道理,现实归现实。
他当上这个皇帝,靠的不是先帝的遗旨,更不是自己的本事。
先帝走得急,没有留下子嗣,几个亲王在京城里斗得像乌眼鸡,谁也不服谁。
是沈听肆,以雷霆手段压住了所有反对的声音,把他从一个小透明似的亲王推上了龙椅。
三年了。
这三年里,小事他做主,大事全是沈听肆定夺。
朝堂上那些老狐狸,只听首辅的,不听皇帝的。
他知道外面人怎么说,说他是半个傀儡,说他这个皇帝有名无实。
他听了,也只能听着。
可他不想得罪沈听肆。
不是不敢,是不能。
他的皇位是靠沈听肆坐稳的,只要沈听肆在一天,就没有人能动他。
反之,如果他和沈听肆翻了脸,那些虎视眈眈的亲王们会第一个扑上来把他撕碎。
皇帝拿起茶盏,又放下了。
“皇弟,你留在京城太久了。”
燕王的脸色变了。
皇帝看着他,语气平淡:“朕早就想让你去封地了,是你自己不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京城对你来说也不安全了,朕会下旨,让你即日启程回封地,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你想怎么样,朕管不着,但在京城,朕劝你一句,别跟沈听肆斗。”
燕王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盯着皇帝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了一声。
“陛下这是怕了沈听肆?”
皇帝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燕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龙案后面那个穿着龙袍的男人,目光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陛下就不觉得憋屈?堂堂天子,被一个臣子压得抬不起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朝堂上他说了算,如今连臣弟的儿子被打成废人,陛下都不敢吭一声,这江山,到底姓什么?”
皇帝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皇弟,”他放下茶盏,声音依旧不咸不淡,“退下吧。”
燕王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出了御书房。
出了宫门,坐进马车里,燕王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废物。
他心里骂的不是沈听肆,是皇帝。
堂堂天子,被人骑到头上来了连个屁都不敢放,还说什么“去封地”。
他当然知道去封地是什么意思。
放逐,边缘化,让他离京城远远的,永远翻不了身。
可他凭什么?
他是先帝最疼爱的儿子,先帝临终前都舍不得让他就藩,留他在京城,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先帝心里是有他的。
若不是先帝走得急,这皇位轮得到现在这个废物来坐?
燕王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早就想除掉沈听肆了。
不是一日两日了。
可沈家不是普通人家,沈听肆当了三年首辅,朝中上下遍布他的门生故旧,六部九卿有一半是他的人,剩下的那一半也不敢得罪他。
想动沈听肆,就等于动整个朝堂的半壁江山。
硬碰硬,他碰不过。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燕王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手指慢慢敲着膝盖。
这次的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至于皇帝……
燕王睁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个废物虽然窝囊,可也不是全无用处。
他方才在御书房里看得分明,皇帝也不甘心。
一个被人架空的皇帝,怎么可能甘心?
燕王把视线转向车帘外飞掠而过的街景,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来日方长。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