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在保卫科的快乐日子

第1章

我艹…钱贵忽的坐起，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他做了一个梦，一个真实的梦。梦里，他是一个七零后，一个生在**下，长在春风里的四有青年。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长大以后要做一个G产****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一直没有等到**的通知。
长大以后，他有了一个铁饭碗。一个可以养家糊口，可以让自己平平淡淡过一生的铁饭碗。可是社会就是一个巨大的铁锤，铁饭碗也被砸得稀碎。他下岗了。
这是一个波澜壮阔的年代，也是一个疯狂的年代，他没有站在风口浪尖，也没站在风口里。他就像大多数人一样，在大潮中起起落落。
就在他苦熬了大半辈子，快要退休，要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一场全球性的疫情发生了，他成为了第一批牺牲品。
十二岁的钱贵摇了摇脑袋，消化着这段庞大记忆。可是，五十多年的经历太过庞大，太过繁杂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意识苏醒，钱贵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钱贵已经消化融合了这段记忆。十二岁的身体里，藏着两世六十多年的经历。他的眼神不再有着少年人的灵动，变得深邃，甚至是沧桑。
钱贵家住在四九城北面，燕山脚下 一个叫十里坪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叫十里坪，这里是地无三尺平，天无三日晴，耕地少得可怜。好在有着大山的馈赠，日子也还过得去。
这里一共也就十来户人家。没有什么富人，也没什么恶人，倒也和睦。谁家有个难事，大家也都伸手帮忙。
钱贵家是逃荒过来的，来得比较晚。他娘是在路上自己绝食而死的，其他人却活了过来。到了十里坪，**钱满仓说什么也不走了，说这世道在哪里都是这么黑暗，老实人在哪里都会受欺负。他要出去闯荡一番，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想这么窝囊的活着。他把家安顿好了以后就离开了十里坪，这些年也杳无音讯。现在他和爷爷在一起生活。
钱贵的爷爷钱有路小时候家境不错，上过私塾，是识文断字的。当时钱贵落地时，起名时遇到了难题。钱有路还有个儿子叫钱满屯，只是很小就夭折了。他觉得钱满仓、钱满屯，这俩名字起得太大，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所以才夭折一个。
到了钱贵这，名字不能起得太大了。**钱满仓，这名字有点…嗯…狂妄，所以起了一个很俗的名字叫钱贵。
这段日子，钱贵一直努力的适应这个年代的自己。他的身体也发生着改变，好像有着未知能量注入，变得灵活有力。五感也变得更加敏锐。
他变了，不再和小伙伴一起上山掏鸟，下河捞鱼。他在努力适应这一切。他也得到一些生活技能，比如做饭。在那段记忆里，这是后世男人的基本操作。只是在这个家里，实在是没有实践的空间。
钱贵的改变，吓着了他爷爷，他的爷爷钱有路有点害怕，以为他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建国后之所以大力扫除封建**，是那个年代的人太信这些东西了。有病不找大夫，找神棍，这就很过分了。
“钱柜子，你老实说，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你和爷爷说。爷爷给你做主。”钱柜子是他爷爷对他的称呼。
爷，您多心了。我还是您孙子，您的钱柜子。只是前些日子突然想通了一些东西，开窍了。这些年，您一个人忙里忙外的，还要照顾我，真是辛苦了。”
钱有路看着自己的孙子，眼睛有点红。这些年，一个老光棍照顾一个小孩子，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看到突然开窍的孙子，老钱家终于要发达了吗？
钱有路本想着儿子下落不明，钱家就只有这么一个独苗，钱家的未来就落在钱贵身上。将来在这十里坪结婚生子，也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钱家也不至于断了香火。
现在孙子开了窍，他想着再等等看。看看孙子成色。
从那以后，钱有路就教钱贵习文断字，将自己的那点知识一股脑的教给钱贵。可是他发现，他对孙子还是有些认知不到。这家伙学起东西来堪称恐怖，就没有他学不会的。
钱有路哪知道，钱贵有着两世记忆。好歹在后世也是高中毕业，经过了十二年的系统教育。
其实钱贵想学的是这年代的文字，没经过简化过的字，这个他真不会。
没两个月，钱有路就没什么可教的了。
虽然钱有路见识有限，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孙子有点妖。眼看着自己没什么可教的了，心里也跟着急。想着送他去城里上学，可是外面的世道太乱，又囊中羞涩。自己也将混个温饱。哪有余钱交学费啊！
哎…有了。后山过了二道沟，有一个青云观。那里有几个道士，他们总比自己懂得多吧！要不，带着钱贵去碰碰运气？只是不知道那里还有没有人？
“钱柜子，爷爷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外面兵荒马乱的，爷爷也没能力送你去上学。翻过后山有个青云观，明天我带你去试试？看看能不能在他们那里学点东西，以后也许是个养家糊口的营生。”
钱贵想了一下，觉得应该去。自己年纪太小。不愿意和同龄人一起**和泥玩，又不能成天在村里无所事事。外边世道又太乱，不是现在自己这个年纪能混的。而且他对这个年代的道家文化也很感兴趣，这是两世为人都没接触过的。
“爷爷，我去。只是留下您一人，我有点担心。”
“哈哈，傻小子，爷爷这身体小伙子都比不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一大早，爷两个简单吃了点东西，拿着防身刀箭和粮食就出发了。因为靠近山里，一些防身刀箭是每家必备之物。而且家里的生计，都需要用这些东西从山里找补。
说得简单，走起来可不简单。钱有路带着钱贵，爷两个翻山越岭，不时停下来歇息。他要顾着钱贵，毕竟还是个孩子。他怎么知道钱贵的身体素质比他还好。两人走到中午，才看到青云观。
道观已经破烂不堪，两扇大门歪到一旁。除了主殿保存的还算完整，偏殿已经坍塌。其余的也只有三间厢房还能住人。
两人进了道观，并没有什么人出来打招呼。来到主殿，才看到一个老道正坐在**上，身子歪倒在一边，还打着鼾，看样子睡的还很香。
老道看不出年纪，穿着一件破烂的道袍，道袍上补丁连着补丁，看来是老道自己的手艺。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布满脸颊。头上简单挽了一个发髻。
大殿正前方供奉着三清祖师，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这是三尊泥像，泥像有些地方漆皮剥落。露出里面的泥草。
三清像前有一个供桌，供桌上的香炉上燃着三炷香。看样子是老道做午课时睡着了。
钱有路进了大殿，咳嗽一声。老道一下惊醒坐了起来。钱有路把拿来的粮食放在功德箱上，看着老道，拱了拱手道：“老神仙有礼了。”
老道看了眼口袋，笑得见眉不见眼，连连打着稽首：“多谢施主，多谢施主。”
“老神仙，现在道观怎么只有您一人呐？”
“前些年，小**来时，他们都下山去了。”老道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述说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只是没有瞒过钱贵的眼睛，他在老道眼里看到了哀伤死寂。他心里剧震，看来那些道士都下山杀**去了。他在那个记忆里记得，很多道门中人就是因为下山杀**而断了传承。
**讲究济世度人，保土安民。同时也讲上马杀敌，下马修行。在大义面前，他们从来没有选择避世修行，而是选择面对，选择从心。选择了不归。
想到**的种种，钱贵心情激荡。恨不得自己早生十年，和这些人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同生共死。
“老神仙，他们心有大义，胸怀苍生，他们才是英雄。”钱贵心情激动，这话也是脱口而出。
老道转头看向钱贵，浑浊的眼睛里亮了一下，好像有一道光华流过。
他看着眼前的孩子，心底剧震。他都打算断了道观的传承，随着徒弟们而去。难道这是道祖显灵了，不忍心看到青云观断绝传承。这孩子眼神深邃，性情灵透，是个万里挑一颇具慧根的好苗子。
他看向钱有路，收起脸上的嘻笑。眼露期盼，哆哆嗦嗦伸出手：“老道青云观观主无嗔道人，这位是施主家的什么人？”
钱有路道：“这是我的孙子钱贵，”
老道神色更是急切：“不知施主过来所为何事？”
钱有路向前推了一下钱贵：“我这孙子聪明绝顶，可以做到过目不忘，只是现在世道混乱，我也没什么可以教他的，想着过来看看老神仙可否给他一个谋生手段。”
无嗔听了大喜，本以为要断了传承。没想到，道祖开了眼，把这好苗子送到眼前了，哪还有放过之理。这都不是送到眼前了，这简直都是送到碗里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无嗔老道开怀大笑，仿佛这一笑把多年郁气一笑而空。
“施主既然如此信我老道，老道我自责无旁贷，这件事我应了。”
钱有路也是大喜，这次不虚此行，解决了一件大事。
看着远去的身影有点佝偻，不时的回头张望。钱贵的眼眶微红，在这个世上，这个最爱护他的人也慢慢老了。
钱贵在道观安顿下来，大殿内，只有一老一少。钱贵给无嗔行了拜师礼，敬了茶，正式拜入门派。
无嗔老道拿出一幅画像。画中一人迎风而立，三捋胡须似随风飘动，穿一道袍，头发用一木制发簪挽住。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上有一个戒指，拿着一个酒葫芦。戒指上的符文活灵活现，充满神秘的美感。
画中人一副仙风道骨，简单几笔就把老道的飘逸洒脱勾勒得活灵活现。
“我派不是正一和全真那些牛鼻子，没有那么多教条规矩，一切讲究道法自然，一切随心。这是我们这派的开山祖师青玄祖师。你过来上香叩头吧！”
钱贵按照老道的教导，进行着拜见祖师的仪式。心里想着“这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不都是一不能欺师灭祖，二不能兄弟相残，三不能欺负弱小，四不能……”这些怎么一样都没有，难道自己拜了一个假道门。
拜完祖师，钱贵正式成了青云观弟子。老道一改庄严肃目，恢复了嘻笑的表情。
“乖徒弟啊！你是悟字辈，单名尘。俗话说的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咱们这派讲究的就是自然，就是随心。哪怕你在外面**放火，只要你想，你就去做。这几百年里，咱们道观失传的东西太多了，剩下的都在这里，你随意观看。不懂的问我。为师要去做晚课了。”
老道走后，钱贵愣在哪里，这是道门吗？什么**放火也随心，魔门也不过如此吧！做晚课，不会是睡觉去了吧？果然，他敏锐的耳朵里传来老道的鼾声。
不过，钱贵对自己的道号很满意。悟尘，嗯…和孙悟空一个辈分。
三间厢房，一间老道住，一间放着这些典籍，一间是杂物间和厨房。钱贵从此就住在放典籍的厢房里。
这些典籍很杂，很乱。万经之祖道德经是必不可少的。什么黄帝阴符经、南华真经、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度人经.正一经。各门各派的，都有那么几本。本门的倒是没有多少。他还在书堆里发现了一些医书，还有几本笔记，有着很多治病案例。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
第二天，钱贵睡得正香，被人拍醒。一看正是无嗔老道。
“乖徒弟，快起来，咱们先吃饭，然后跟为师看看咱们青云观的产业，将来这些都是要交给你的。”
两人简单吃了些糊糊，又吃了两个红薯。老道领着钱贵在四周转了一下。指着道观附近的几块农田：“这些就是青云观的产业，以后你要好好打理，为师以后可就指望你了。”
钱贵指着自己的鼻子：“师父，我才十二岁，你忍心让我打理这么多的土地。”
“乖徒儿啊！为师也不想啊！可是为师年纪也大了，勉强养活自己，也是有了上顿没下顿的。你来了，我哪里还能养得起你啊！”
“那你还收我当徒弟，你这不是骗人吗？”
“嘻嘻，那可是你爷爷上门求我的，可不是我找你们的。再说了，你就是上学堂不还得交束脩吗？”
“那我不在这学了，我要回家。”
“徒弟啊！你可是磕了头，认了祖，拜了师的。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