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之修仙相声大会
雾笺拾岁著现代言情《德云社之修仙相声大会》,讲述主角陈笑风张铁柱的甜蜜故事,作者“雾笺拾岁”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陈笑风盯着手里那封信。信封泛黄,边角磨损,像是被人翻过无数次。封口处没封漆,也没系绳,就那么敞着口,仿佛写信的人笃定收信人不敢打开。他捏了捏,里面薄薄一张纸。“拆啊。”张铁柱在旁边催,“你不拆我拆。”“急什么。”陈笑风把信翻过来,背面没字,又在手里掂了掂,“万一是个陷阱呢?”“在破道观屋檐下捡的,能是啥陷阱?”张铁柱挠头,“谁家陷阱往鸟窝里搁?”“你懂什么,这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陈笑...
来源:cd 主角: 陈笑风,张铁柱 更新: 2026-08-27 06: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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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德云社之修仙相声大会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雾笺拾岁”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笑风张铁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陈笑风盯着手里那封信。信封泛黄,边角磨损,像是被人翻过无数次。封口处没封漆,也没系绳,就那么敞着口,仿佛写信的人笃定收信人不敢打开。他捏了捏,里面薄薄一张纸。“拆啊。”张铁柱在旁边催,“你不拆我拆。”“急什么。”陈笑风把信翻过来,背面没字,又在手里掂了掂,“万一是个陷阱呢?”“在破道观屋檐下捡的,能是啥陷阱?”张铁柱挠头,“谁家陷阱往鸟窝里搁?”“你懂什么,这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陈笑...
第1章
陈笑风盯着手里那封信。
信封泛黄,边角磨损,像是被人翻过无数次。封口处没封漆,也没系绳,就那么敞着口,仿佛写信的人笃定收信人不敢打开。
他捏了捏,里面薄薄一张纸。
“拆啊。”张铁柱在旁边催,“你不拆我拆。”
“急什么。”陈笑风把信翻过来,背面没字,又在手里掂了掂,“万一是个陷阱呢?”
“在破道观屋檐下捡的,能是啥陷阱?”张铁柱挠头,“谁家陷阱往鸟窝里搁?”
“你懂什么,这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陈笑风话说到一半,手指捏住信封口,抽出里面的纸。
一张纸,两行字。
“青石镇,笑宝斋。”
跟笑面佛留的纸条内容一模一样,只多出四个字:“开门见笑。”
陈笑风把纸翻过来,背面空白,再对着光看,没水印,没暗纹。
“就这?”张铁柱凑过来,“这跟咱们那张纸条有啥区别?”
“有区别。”陈笑风把纸折好,揣进怀里,“这张是专门塞给咱们的。”
林雪瑶从屋檐上跃下,落地无声,拍了拍手上的灰:“鸟窝里只有这个?”
“就这一个信封。”陈笑风抬头看她,“你确定是今天才有的?”
“我昨天检查过屋顶,没东西。”林雪瑶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怀里的信封上,“有人趁咱们睡着,放上去的。”
陈笑风笑了:“有意思。”
他环顾四周。破败的道观,漏风的门板,墙角的蜘蛛网结了又破。这地方荒废了至少十年,谁能这么精准地找到他们,又把信塞进鸟窝?
“会不会是笑面佛?”张铁柱问。
“不会。”陈笑风摇头,“他要是想给,当面给就行,何必偷偷摸摸。”
“王笑那个老头儿呢?”
“更不可能,他腿脚不好。”
陈笑风走到道观门口,抬头看天。天色已经暗下来,最后一抹余晖被山脊吞没,几颗星子跳出来。
“今晚咱们在这儿住。”他说,“明天一早出发,去青石镇。”
“真要去找笑宝斋?”张铁柱问。
“信都送到手上了,不去看看怎么行。”陈笑风转过身,“再说了,这地方离青石镇也就一天路程,耽误不了什么。”
林雪瑶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封信,眼神若有所思。
“怎么了?”陈笑风问。
“封口。”林雪瑶指了指信封,“没封漆,没系绳,一看就是没封过。”
“所以呢?”
“写信的人不怕别人偷看。”林雪瑶看向陈笑风,“他笃定这封信只会落到对的人手里。”
“也有可能是根本不在乎内容。”陈笑风说,“反正就那么七个字,谁看了都一样。”
“不一样。”林雪瑶摇头,“‘开门见笑’——这句话只有咱们看得懂。”
陈笑风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行啊雪瑶,你这一分析,我都有点害怕了。”
“怕什么?”
“怕有人在暗处盯着咱们,把咱们每一步都算得准准的。”
林雪瑶嘴角微微**,像是在憋笑:“你也有怕的时候?”
“我怕什么,我就是觉得好玩。”陈笑风伸了个懒腰,“这修仙界,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多了。”
张铁柱在旁边嘀咕:“有意思什么啊,被人追着**跑,像丧家犬似的。”
“你这话说得不对。”陈笑风拍了拍他肩膀,“咱们这叫——战略性转移。”
“什么转移?”
“就是跑路,但跑得理直气壮。”
张铁柱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收拾包袱。
林雪瑶看着陈笑风,低声问:“你真不担心?”
“担心什么?”
“玄清子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陈笑风朝她笑了笑,“但我更知道,他越是不让咱们说相声,相声就传得越远。”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快板,在手里掂了掂:“你说,这玩意在修仙界,真能驱邪避煞?”
“你不是说那是你师父吹的?”
“我师父从不吹牛,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陈笑风看着快板,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只是他老人家说话的方式,得反过来听。”
“什么意思?”
“他说‘这快板能驱邪’,其实是说‘这快板能招笑’——让邪祟笑岔了气,就跑不动了。”陈笑风说得一本正经,林雪瑶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你这个人,满嘴歪理。”
“歪理也是理。”陈笑风把快板塞回怀里,“再说了,你见过哪个邪祟,听到相声还能绷得住?”
林雪瑶想了想,发现还真没法反驳。
她见过陈笑风说相声时台下那些修士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飙出泪来。那种快乐,比任何法术都有穿透力。
“行了,收拾收拾,今晚早点睡。”陈笑风拍了拍手,“明天天一亮就出发。”
“你不怕黑?”
“怕也得睡啊,总不能睁着眼熬一宿。”
陈笑风说着,走到墙角,掂了掂那堆干草,铺开,一**坐上去。
张铁柱已经把干粮包放到中间,掏出三块饼,分给他们。
“这饼硬得能砸核桃。”张铁柱咬了一口,差点蹦了牙。
“那就别咬了,泡水喝。”陈笑风接过饼,放进怀里,“明天到了青石镇,肯定有好吃的。”
“你咋知道?”
“信上写的啊——‘开门见笑’,见笑就得吃好喝好,不然怎么笑得出来?”
林雪瑶没说话,只是默默啃着饼。
陈笑风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飞快转着。
从清风宗被赶出来,一路跑到现在,说不上多狼狈,但也绝对算不上体面。玄清子那老头儿,铁了心要整死他们,后面肯定还有大动作。
但那个信,来得太巧了。
巧得像是早就算好了他们会在道观落脚。
他想起那个神秘老者王笑,想起笑面佛张笑,再想想这封信——这些人,都跟《笑经》有关,都在等着一个会说相声的人。
“我是不是掉进什么坑里了?”陈笑风在心里嘀咕,“还是说,我本来就是那个挖坑的人?”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只要往青石镇走,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味。
陈笑风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手按在怀里的信封上。
纸很薄,却沉甸甸的。
“笑宝斋……”他默念着这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这名字,听着就像个说相声的地方。”
他笑了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笑风就被张铁柱推醒了。
“起来,天亮了。”
陈笑风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发现林雪瑶已经收拾好包袱,站在门口。
“几点了?”
“什么几点?”张铁柱一脸茫然。
“就是什么时辰。”
“卯时。”
“好家伙,才五点。”陈笑风打了个哈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走吧,早去早回。”
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道观的牌匾——“三清观”三个字已经斑驳得看不清了。
“这地方,以后还能回来吗?”张铁柱问。
“回来干嘛,这儿又不是咱家。”陈笑风说,“再说了,后面要是有个更好的地方,谁还稀罕这破庙。”
“也是。”张铁柱把包袱背好,“走吧。”
三人沿着山路往下走。
清晨的山林里,雾气还没散,露水沾在草叶上,打湿了他们的裤脚。
陈笑风走在前面,林雪瑶跟在后面,张铁柱断后。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雾气渐渐散开,远处出现了一座城门。
“那就是青石镇?”张铁柱问。
“应该是。”陈笑风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规模不小,比我想象的大。”
“笑宝斋在哪儿?”
“找找看呗。”
他们进了城,发现青石镇比外面看着更大。街上人来人往,有修士,也有凡人,甚至还有几个穿着袈裟的和尚,看起来像是个繁华的商镇。
陈笑风拉住一个路人,问:“笑宝斋怎么走?”
路人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街角:“往那边走,第三个路口左拐,看见一个挂着红灯笼的铺子,就是了。”
“谢了。”
三人顺着路人的指引,拐了两个弯,果然看见一个铺子。
门脸不大,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牌匾,写着三个字——
“笑宝斋。”
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一左一右,张着嘴,像是在笑。
陈笑风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牌匾,又看了看门,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门没锁,一推就开。
里面是个不大的厅堂,摆着几张桌椅,墙上挂着一幅字——一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笑。”
陈笑风盯着那幅字,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有人在等着他。
他转过头,发现厅堂里没人,但桌上摆着一壶茶,还冒着热气。
“有人吗?”他喊了一声。
没人应。
“有人吗?”
还是没人。
张铁柱凑过来:“没人啊?”
“有茶,刚泡的。”陈笑风指了指茶壶,“肯定有人。”
“会不会是躲在后面?”
“有可能。”
陈笑风绕过桌子,往后院走。推开后门,是一个小院子,种着几棵竹子,石桌上摆着一盘瓜子。
“这地方,挺会享受的。”张铁柱嘀咕。
“那不是废话吗,跟笑有关的,肯定得舒服。”
陈笑风走到石桌前,抓起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你还真不客气。”
“客气什么,来都来了。”
正说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笑风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年轻人,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花生。
“三位,吃了没?”
陈笑风上下打量他——年纪不大,二十出头,长相普通,但眼神很亮。
“你是谁?”陈笑风问。
“我?”年轻人笑了笑,“我是笑宝斋的伙计,姓王,叫王宝。”
“王宝?”
“对,王宝。”年轻人把花生放到桌上,“三位是来找人的?”
“找你们老板。”
“我们老板不在。”王宝说,“他出门办事了,得三天后才回来。”
“三天?”陈笑风皱眉,“那这封信,是谁放的?”
他掏出信封,递给王宝。
王宝接过来,看了一眼,笑了:“这是我放的。”
“你放的?”
“对,我是奉老板的命令,去给你们送信。”王宝说,“老板说,这几天会有人来,让我把信放在道观屋檐下的鸟窝里。”
“你们老板怎么知道我们会去那儿?”
“老板说,你们会去。”
陈笑风盯着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这老头儿,到底是谁?
“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
“老板姓王。”王宝说,“叫王笑。”
陈笑风愣了一下。
王笑?
那个在树林里等他的神秘老者,那个自称在等一个会说相声的人,那个说“我走不出去”的老头儿——
笑宝斋的老板?
“他怎么会是笑宝斋的老板?”陈笑风问,“他不是走不出来吗?”
“走不出来?”王宝笑了,“老板是逗你玩的。”
“逗我玩?”
“对,老板这人,最喜欢逗人。”王宝说,“他说三位一定会来找他,让我在这儿等着。”
陈笑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你老板厉害。”
“老板说,三位来了,就住下,等他回来。”王宝说,“后院有几间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笑风转身,拿起桌上的花生,又嗑了一颗。
“这地方,挺有意思的。”
林雪瑶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忽然问:“你真信他?”
“信不信的,不重要。”陈笑风说,“重点在于——这趟,没白来。”
他顿了顿,看向王宝:“你们老板,什么时候回来?”
“三天后。”
“三天。”陈笑风念叨着,手里的花生壳碎了,“那我就在这儿,等他三天。”
他抬起头,看向院子里的竹子,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我倒要看看,这笑宝斋,到底藏着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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