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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被笑被轻视,被他疼回来

被弃被笑被轻视,被他疼回来

要开开开开开开开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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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   主角: 陆铮,志强   时间:2026-08-26 14:06:19

小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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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志强,轻点儿……”

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陆铮刚洗完澡坐床上就听到了这一声。

家属院的薄墙挡不住声音。

那声儿软绵绵的,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尖上。

陆铮擦头发的手悬在了半空。

这院子是上个月厂里才分的房,隔壁住着孙志强。

听说他那个在乡下搁了五年的媳妇,今儿给接来了。

隔壁又递过来一声。

“轻点儿……”

这一声更低了,尾音还打着小颤,勾着一点似有若无的泣音。

陆铮喉结猛地滚了滚。

一个乡下媳妇,还捂着这样一把甜腻勾人的嗓子?

陆铮忽然想起在外头跑车的时候,那些喝了二两烧刀子的男人们,挤在一处,喷着唾沫星子说的话。

女人呐,就跟好酒似的,窖藏够了年份,揭了封泥,那股香才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

那些没经过世事的丫头片子,寡淡得像水,没劲!

他当时蹲在旁边,心里嗤笑他们粗鄙。

可此刻,竟突然觉得那些糙话,似乎也沾了点邪门的边。

一股没来由的燥热,蛮横地冲上头顶,血液嗡嗡地往耳根子里涌。

夏夜的凉风忽然就停了,闷得陆铮喘不上气。

操。

陆铮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不知道是在骂里头搅乱**的鸳鸯,还是在骂自个儿不争气的身子。

人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那声音,浑身的血越发滚烫。

“志强……”

这一声拔高了,带着点哭腔。

那个音尖锐,破碎,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媚意。

随即,声音骤然密集起来,像擂鼓一样砸在墙上。

然后,蓦地没了声响。

像一锅滚油刚冒起青烟,还没来得及下菜,火就被人撤了。

夜恢复了死寂。

陆铮愣在当场,没处撒的燥火硬生生憋在胸腔里,硌得他浑身难受。

这就……完了?

那女人叫得跟化了似的,勾魂摄魄的,孙志强就这点本事?

炮仗捻子刚点着就哑了火,白瞎了那串噼里啪啦的响!

一股未得纾解的焦躁猛地冲了上来。

陆铮咬了咬后槽牙,腮边的肌肉崩出凌厉的线条,喉结又重重的滚动了一下,咽下的全是燥热的口水。

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废物!”

隔壁屋里。

春杏睁着眼,盯着头上黑黢黢的帐子顶,耳边是孙志强渐渐沉下去的鼾声。

她却被晾在那股半热不热的温吞里,浑身不得劲。

这样……对吗?

不,想什么呢?

她十八岁就嫁给了孙志强,在乡下守了五年,才被接到城里来。

丈夫在城里见过大世面,他说男人都是这样的,能有什么不对?

身上黏黏糊糊的难受,春杏套上衣服,蹑手蹑脚准备去冲个凉。

刚迈出门槛,迎头就撞上了一堵墙。

硬的。

热的。

春杏吓了一跳,往后踉跄了半步,一只大手却快如闪电,牢牢钳住了她的腰。

她慌慌张张抬起头,正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男人光裸着上身站在她面前,月光从头顶浇下来,膀子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着,胸膛宽阔得像堵墙。

春杏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耳根子红得透透的。

陆铮猝不及防被女人撞了个满怀。

软的。

香的。

像是晒足了日头的棉布衣裳,又暖又甜,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低头看去。

这就是孙志强那个乡下媳妇?

穿着一件对襟褂子,小小的一团,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眉毛细细的,眼睛大大的,里头汪着一层水光。

这张脸白净得不像个乡下女人,倒像块嫩豆腐,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男人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

洗得发薄的碎花布被撑得绷绷的,胀鼓鼓的一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真D。

陆铮的呼吸忽然就重了。

心里那股火又蹿了上来,烧得他喉咙发干,掐在女人细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春杏被男人看得腿发软,她使劲低着头,下巴快埋进胸口,小声说:

“你……松开……”

细细软软的一声,比刚才隔着墙听起来更近,更真,更勾人。

陆铮猛地回神,像被烫着了似的,倏地撒开了手。

操,****想啥呢!

陆铮咬了咬后槽牙,眼珠子落在女人手里攥着的毛巾上:

“你……来洗澡?”

春杏点点头,脑袋快埋进胸口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后脖颈。

这院子是两家合住的。

院墙拐角拿砖头和石棉瓦搭出了一个简陋的洗澡间,两家人轮流用。

陆铮没说话,转身走到水缸边。

他弯下腰,三两下舀上来一桶水,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鼓胀、收缩。

那桶水少说三四十斤,他单手拎着跟没事人似的,迈开长腿,几步走到洗澡间门口,搁在地上。

春杏站在门边,偷偷撩起眼皮看了一眼。

只看到一片赤铜色的脊背和两条修长有力的腿。

她又飞快地垂下眼,心跳得咚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男人她是听孙志强说过的。

隔壁住的叫陆铮。

原先在部队待了好些年,转业回来本可以接他老子的班进棉纺厂,稳稳当当的铁饭碗,多少人眼红都眼红不来。

可这人偏不,自己去搞了辆货车跑运输。

院里的人提起他都摇头,说他是个混不吝,放着好好的铁饭碗不要,非去干那朝不保夕的行当。

如**头虽说允许个体经营了,可谁知道哪天风向一变又给打回去呢?

都说这人看着就凶,一身腱子肉,眉眼生得又冷又硬,叫人不敢多看他第二眼。

正想着,男人走了过来,影子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声音有些哑:

“打好了,去洗吧。”

春杏捏着毛巾,声音细细的,带着点磕巴:

“谢、谢谢……大哥。”

陆铮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门口。

春杏侧着身子从他旁边蹭过去,心跳得咚咚响,手忙脚乱地钻进洗澡间,把门闩上了。

陆铮站在原地没动。

洗澡间里很快响起了水声。

淅淅沥沥的,打在石板地上,溅起细碎的回音。

陆铮脑子里不争气地浮出一幅画面:水珠子从她下巴尖淌下来,淌过锁骨,淌过……

男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了看。

操。

本来想着出来冲个凉灭灭火,谁知道,又撞上这么一出!

这火反倒烧得更旺了!

陆铮咬着后槽牙站了片刻,猛地一甩手,转身大步回了屋。

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