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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强欲司教雷古勒斯

穿越强欲司教雷古勒斯

搜索不到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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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穿越强欲司教雷古勒斯》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潘多拉雷古勒斯,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搜索不到111”。更多精彩阅读: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光能感觉到——暖的,偏黄,从眼皮外面透进来——可就是睁不开。想眨眼,眼皮却纹丝不动。想动手指,指尖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软的、滑的,触感有,甚至很清楚,丝绸贴着指腹的细密,可就是指挥不动那几根指头。耳朵倒是在工作。远处隐约有什么动静,像风吹过什么空腔的呜咽,又像乐器的尾韵,隔了好几道墙,模模糊糊的。再近一点,是他自己的呼吸声,很慢,匀得像还在睡。他想喊一声,喉咙里颤了颤,没挤出字。...

来源:cd   主角: 潘多拉,雷古勒斯   时间:2026-08-19 06:01:31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搜索不到111”的现代言情,《穿越强欲司教雷古勒斯》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潘多拉雷古勒斯,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

第1章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光能感觉到——暖的,偏黄,从眼皮外面透进来——可就是睁不开。
想眨眼,眼皮却纹丝不动。想动手指,指尖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软的、滑的,触感有,甚至很清楚,丝绸贴着指腹的细密,可就是指挥不动那几根指头。
耳朵倒是在工作。
远处隐约有什么动静,像风吹过什么空腔的呜咽,又像乐器的尾韵,隔了好几道墙,模模糊糊的。再近一点,是他自己的呼吸声,很慢,匀得像还在睡。
他想喊一声,喉咙里颤了颤,没挤出字。
整个人是沉的。身体在,重量也在,压在床垫上,后背那一块慢慢焐热了褥子。脸上有一缕头发扫着颧骨,*,但挠不了。
只能等着。等什么时候手脚肯听使唤。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终于肯动了一下。
右边先颤了颤,裂开一道细缝,光涌进来,刺得瞳孔猛地一缩。左眼慢了半拍才跟上,视线糊的,像隔了一层水,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亮色——穹顶的纹路?帷幔的褶皱?分不清。
他眨了两下眼。
视线慢慢聚拢了。
最先看清的是头顶。极高的穹顶,石膏雕花嵌着金线,纹路从正中间一圈一圈往外铺,繁得晃眼。床正上方的帷幔是深红色的,缎面垂下来,边角缀着金穗,穗子一根根垂着,纹丝不动。
他想转头,脖子僵得像生了锈,动一下咔地轻响。
床极大。他躺在正中间,左右空出一**。被褥是白的,绣着暗纹,料子比刚才手底下摸到的更细。枕头上散着几缕发丝——白的,细的。
他盯着看了三秒,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头发。
白色的?
对!
白色的!
心头像被人攥了一把。他猛地偏过脸,脖子咔咔响了两声。
床边的柜子上搁着一盏铜座灯,罩着乳白色玻璃罩,暖光就是那里来的。灯旁有只银盘,半块糕点搁在里面,表面已经干了,小银叉歪在一边。
再往外,是一扇落地窗。窗帘没拉严,留了一条窄缝,外面是深蓝色的夜。他眯起眼,缝里透进来一点光,微弱的、冷白的——不止一处。
他想看清楚,身子却撑不起来。
手臂软得像抽了筋,撑一下抖一下,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支起半边身子。手肘硌在床面上,压出一个浅坑。他喘了口气,肺叶拉开时带进一股甜腻的熏香味,呛得他皱了皱眉。
他转头,再次看向那道帘缝。
视线慢慢对焦了。
两轮月亮。
一轮偏白,一轮泛着淡青,挂在同一片夜空里,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窄巷,碎玻璃,污水里的面包。一个男人拎着空酒瓶晃了晃,往墙角摔过去,碎渣子溅起来,划着什么人的小腿肚子,疼。
两个男孩在笑。嘴角咧开的弧度一模一样。
蹲在墙角的孩子瘦得脱形,颧骨顶着一层薄皮,眼眶凹进去两个坑。他盯着地上的面包,盯了很久。胃在拧,可他没动。
然后光灌进来了。
巷口站着一个小女孩,头发被太阳照成淡金色,碎碎的,蓬蓬的,像一团蒲公英。她穿着干净的裙子,布的,洗过很多次但没补丁——这也是穷人家的衣服,可身上收拾得利利索索。光着脚,脚趾头沾着泥。
她在笑。阳光从她身后灌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绒绒的边。
她蹲下来,戳了戳他胳膊:"饿傻了?我偷了两块饼,分你一块。"
饼塞进他手里。暖的。指尖碰着他的手背,也是暖的。
然后画面跳了。
矮屋子门口,她辫子垂在肩侧,端着碗热汤,踮起脚递到他嘴边。他低头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热意顺着喉咙淌下去,淌进拧着的胃里。她看他喝完,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两条缝,嘴角两个浅浅的窝。
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了,纸片落地一样,他凑近想听——
画面碎了。
白壁,金线穹顶,铜灯和铺着深红缎面的雕花大床。
他站在屋子中央,仰着头。
一根白绳子从横梁上垂下来。绳子上吊着一个人。
淡金色的长发散开,遮了半边脸。身上穿着一件华贵的白裙子,料子轻薄得像月光织的,领口和袖边绣着银线暗纹,裙摆缀了细碎的珠花,火光一照,一闪一闪的。脚悬着,露出一截白净的脚踝,踝骨上系着一根细红绳——打了两个结,编法粗糙,和他脚踝上那根一模一样。
她转了过来。
风带着绳子微微旋了一下,她的脸从发丝后面露出来,嘴角往上弯着,扯到了最大。眼睛空空的,空得什么都不剩。
但她在笑!是他很久没有见到的笑颜。
嘴唇动了一下。他在脑子里听见她的声音,还是轻快的、带着笑的腔调,像小时候说"饿傻了"那样——
"你看,我不疼了。"
他猛地往前迈了一步。绳子一晃,她又转了回去,后脑勺对着他,金色的头发垂下来。白裙子的裙摆还在慢慢晃,珠花一闪一闪的,踝骨上那根红绳也在晃。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嘶哑的——
"……为什么。"
没人回答。
他盯着那个背影。裙子那么新,那么白,白得和这间屋子衬得很。可她脚上还系着那根红绳——粗的,打了两个结,编法是他小时候教她的。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裂。先是疼,闷的,钝的,像被人攥着心脏往外拽。然后变成烫的,烧的,从胸口往上窜,眼眶是干的,什么都淌不出来。他想砸东西,想把绳子扯断,想把灯全砸了,想把这座白得刺眼的宫殿整个拆了。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那儿,仰着头,看她晃。
看着她的新裙子,白得发亮的新裙子。和她脚上那根编得歪歪扭扭的红绳-那红绳的还是他教的编法!
她笑得太好看了。好看得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凭什么?
凭什么她穿着这身裙子吊死在这间屋子里?
凭什么她还能笑?
凭什么抛下我?
凭什么!!!
画面碎了。
所有的碎片往下沉——碎玻璃、污水、黑面包、淡金色的头发、暖的指尖、那碗热汤、白裙子、红绳子、那个笑。
全沉下去了。
浮上来的只剩一个名字,工工整整的——
雷古勒斯·柯尔尼亚斯。
他猛地睁开眼。
床还是那张床,穹顶还是那个穹顶。白色的发丝垂在枕头上,被灯光映出一点淡金色。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干哑的气音。
"……雷古勒斯。"
嗓音是陌生的,低沉、清冽,像别人的声音从他嘴里出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腔调,不是他自己的。
他又念了一遍,压低了声。
"雷古勒斯。"
这回听清了——是这个名字。从这张嘴里说出来,像说了几百年那么熟,熟得让他后背一阵发冷。
他慢慢坐起来,环顾整间卧房。
入眼的第一感受就是——贵。那种毫不掩饰、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刻进每一寸墙缝里的贵。
穹顶高得夸张,繁复的石膏浮雕盘着金线,从正中央一圈一圈往外铺。脚下是深色的实木地板,光可鉴人,踩上去的感觉都跟以前出租屋的复合木板天差地别。窗边垂着厚重的织锦帘幔,暗红色的底子上用金线绣着繁琐的纹样,边角还坠着沉甸甸的流苏。墙上嵌着几盏样式古朴的铜灯,暖**的火光透过乳白色的琉璃罩洒出来。不远处的桌案上,随便搁着几件摆件,看着像是银的,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不是他之前住的那个小出租屋。差得太远了,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想出声,嗓子眼儿里却先滚出来一个陌生的词儿。
“……啊诺撒。”
声音低沉、清冽,尾音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懒洋洋的傲慢。他吓了一跳。这嗓音不是他的,语调也不是他的,可偏偏就这么顺溜地从他嘴里跑出来了。他都能听懂自己说的是什么,可这声音、这语气,让他后背一阵发麻。
就像……这具身体有自己的想法,嘴巴不过是照着念出来罢了。
他猛地掀开被子。
身体还是沉的,但比刚才好多了。胳膊撑住床沿,腿垂下去,脚掌试探着往下踩——触感先是一层厚实柔软的东西,陷进去一截,绒毛密密地裹住脚背,暖的,滑的,像踩在一团活物上。
羊毛毯。不对,比羊毛细得多,贴着皮肤的那一下简直不像织物,倒像什么活物的皮毛还带着温度。他低头看了一眼,米白色的,绒毛浓密均匀,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恐怕是某种不知名的珍稀兽类的毛皮。
他没心思细看。脚踩实了,毯子底下是实木地板,硬邦邦的,透过绒毛还能感觉到那股凉意。他站起来,光着脚往房间深处走。步子还不太稳,膝盖发软,走两步就稳了些。
铜灯一盏一盏往后掠。桌案上银器的反光一晃一晃的。厚重的织锦帘幔垂在窗边,纹丝不动。
他走到房间最里头,一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立在那里,边框是深色的金属,雕着繁复的藤蔓纹样,镜面干净得像是刚擦过。
他站定。
镜子里映出一个人。
白头发,不长不短,没打理成什么特别的发型,天生的那种白,却白得不染一丝杂色。皮肤也是白的,白得近乎病态,却不像枯槁的那种,倒像上好的瓷器,冷白里透着一种不真实的细腻感。
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眼窝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的轮廓,每一处都像是精雕细琢过的,匀称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可整张脸又是冷的,没有一丝表情,像一尊被雕好之后就没再动过的塑像。
最扎眼的是那双眼睛——金色的。浅淡的金色,像两枚打磨过的琥珀嵌在眼眶里,干净是干净,可干净过了头,反倒空了。没有光,没有情绪,没有任何活人该有的东西,冷冰冰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右耳上挂着一枚泪滴形状的蓝色耳坠,细细的金链子连着耳垂,随着他偏头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外套,长及脚踝,领口高高的,镶着黑金色的繁复纹路,胸口别着一枚形似无穷符号的大金领夹。站在镜前,整个人像刚从什么画里走出来的,又像是被谁精心摆放在这间屋子里的一件器物。
他盯着镜子里那个人看了好几秒。
那张脸也在看他。金色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不是“没有表情”——是真的“空”。像你盯着一个完美的人偶,它也在盯着你,可你知道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
金色的眼睛看着他,空的。他也看着那双眼睛,慢慢张开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雷古勒斯·柯尔尼亚斯。"
声音沉下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原主那种懒洋洋的傲慢。名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每一个音节都熟得像念了四百多年。
他顿了顿。脑子里有个声音自己接上了,像有人在他耳边念台词一样——
"魔女教,六大罪司教之一。"
他的嘴唇跟着动了一下。
"执掌强欲。"
然后他闭上嘴,看着镜子里那个人。那张精致的、冷淡的、没有一丝人气的脸,也在看着他。金色的瞳仁里依旧什么都没有——像两颗被打磨光滑的琥珀,干净得过了头,干净得像被清洗了无数遍,把属于活人的东西都洗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
强欲司教。
魔女教大罪司教[强欲]担当。
穿越没什么不好,但偏偏是这么一个——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镜子里的脸还在看他,冷冷淡淡的,下巴微微仰着,嘴角没什么弧度,但就是透着一股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傲慢。那是这具身体的习惯,管不住的。
他往后退了半步,目光从镜子上移开。
脑子里已经翻涌起无数画面——那些关于"狮子的心脏"的、关于"小小的王"的、关于两百九十一个被囚禁的女人、关于那个**发的剑圣、关于那个破解了他权能的异乡人-菜月昂、关于最后被埋进泥土里的结局。画面碎碎的,跳帧的,像卡带一样一帧一帧往外蹦。他闭上眼,等那些画面沉下去。
再睁眼的时候,镜子里那双金色的眼睛还在看他。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
"行。那我就是你了。"
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镜子里那双金色的眼睛,盯着。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