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重生后靖王悔断肠,我转身嫁他皇兄萧珩靖王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重生后靖王悔断肠,我转身嫁他皇兄(萧珩靖王)

重生后靖王悔断肠,我转身嫁他皇兄

重生后靖王悔断肠,我转身嫁他皇兄

草莓味的巧克力

本文标签:

浪漫青春《重生后靖王悔断肠,我转身嫁他皇兄》是大神“草莓味的巧克力”的代表作,萧珩靖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姐姐和靖王是京城公认的金童玉女。十六岁那年春猎,我的马受惊了,眼看就要坠马。千钧一发,萧珩飞身相救,将我抱入怀中。皇后见状,当场赐婚,姐姐只能另嫁他人。婚后,他冷待我,嫌弃我抢了姐姐的位置。我替他撑起整座王府,甚至变卖嫁妆贴补王府上下。毕竟嫁都嫁了,总不能让人看笑话。直到他出征归来,重伤濒死,握着我的手说:"兰依……若有下辈子……我想娶兰雅……"再睁眼,我又回到了马受惊的那一刻。萧珩飞身而起,却擦...

来源:qydp   主角: 萧珩,靖王   时间:2026-08-18 18:09:05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重生后靖王悔断肠,我转身嫁他皇兄》是草莓味的巧克力的小说。内容精选:姐姐和靖王是京城公认的金童玉女。十六岁那年春猎,我的马受惊了,眼看就要坠马。千钧一发,萧珩飞身相救,将我抱入怀中。皇后见状,当场赐婚,姐姐只能另嫁他人。婚后,他冷待我,嫌弃我抢了姐姐的位置。我替他撑起整座王府,甚至变卖嫁妆贴补王府上下。毕竟嫁都嫁了,总不能让人看笑话。直到他出征归来,重伤濒死,握着我的手说:"兰依……若有下辈子……我想娶兰雅……"再睁眼,我又回到了马受惊的那一刻。萧珩飞身而起,却擦...

第1章 1

姐姐和靖王是京城公认的金童玉女。

十六岁那年春猎,我的马受惊了,眼看就要坠马。

千钧一发,萧珩飞身相救,将我抱入怀中。

皇后见状,当场赐婚,姐姐只能另嫁他人。

婚后,他冷待我,嫌弃我抢了姐姐的位置。

我替他撑起整座王府,甚至变卖嫁妆贴补王府上下。

毕竟嫁都嫁了,总不能让人看笑话。

直到他出征归来,重伤濒死,握着我的手说:"兰依……若有下辈子……我想娶兰雅……"再睁眼,我又回到了马受惊的那一刻。

萧珩飞身而起,却擦过我的衣角,将姐姐护在身后。

我猛夹马腹,烈马嘶鸣一声,稳稳站定。

原来重活一世的,不止我一个。

这一世,他终于不必再为我"负责"了。

1烈马喷着响鼻,前蹄踏了两下,终于钉在原地。

风卷着围场的草屑打在我脸上。

不远处,靖王萧珩扶着吓白了脸的嫡姐李兰雅。

指尖帮她捋着被风吹乱的鬓发。

从头到尾,没往我这边看一眼。

前世我坠马被他所救,皇后当场赐婚。

我熬了十年。

替他撑起靖王府。

变卖嫁妆练骑兵。

挡了无数明枪暗箭。

最后他战死前攥着我的手。

喊的全是李兰雅的名字——说下辈子定要娶她为妻。

这一世,他终于得偿所愿。

我也不必再困在那座冷冰冰的王府里了。

我翻身下马。

拍了拍马脖子。

不理会周围勋贵贵女们的议论。

径直回了永昌侯府。

刚踏进正厅,热闹的说笑声便撞进耳朵。

我爹我娘、靖王府的王管事。

还有穿得一身娇粉的李兰雅。

正凑在一块儿说话。

脸上的笑快要溢出来。

“王管事放心,我们雅儿才是侯府嫡女,配靖王殿下是天作之合。

之前那事,就是个意外。”

我**声音尖细,听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至于那个孽障,我们都想好了——城西的张老将军上个月没了夫人,正找填房。”

“把她送过去,正好堵了外人的嘴,也绝了她攀附靖王的心思。”

“还是侯夫人想得周到。”

王管事笑得一脸谄媚。

“殿下说了,只要事情办得漂亮,之前答应的五万两彩礼,一分不少。”

我倚在门框上。

凉凉开口:“我倒是不知道,我自己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旁人做主了?”

四人同时转头。

看见我浑身还沾着围场的草屑。

脸色齐刷刷变了。

我娘最先炸了,一拍桌子:“你个孽障还有脸回来?

要不是你非要骑那匹烈马,能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让你嫁给张老将军是抬举你,难不成你还敢惦记靖王妃的位置?”

李兰雅眼圈一红。

捏着帕子走过来拉我的手。

声音软得像棉花:“妹妹,我知道你也喜欢殿下,可殿下心**本没有你,你就成全我们吧。”

“张老将军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俸禄高,你嫁过去也能享福。”

我猛地抽回手。

笑出了声。

享福?

前世张老将军不到一年就病逝。

填房被他的几个儿子赶出门。

冻死在腊月的街头。

当我忘了?

“我不嫁。”

我扫过脸色铁青的我爹和一脸错愕的王管事。

“靖王想娶李兰雅,我没意见。”

“我甚至可以对外发**,说我李兰依对靖王半分心思都没有,是我自己驭马不稳惊了马,跟靖王没关系。”

“绝不耽误他的好名声。”

王管事愣了一下。

随即皱眉:“二姑娘这么爽快?

可有什么条件?”

“我要西郊那块废弃马场的地契。”

满厅死寂。

我爹第一个蹦起来:“你疯了?

那块地荒了十来年,每年还要倒贴赋税,你要它干什么?”

“我是不是找事,你们自己掂量。”

我靠在门框上,神态平静。

“要么给我地契,我立刻写**按手印,往后绝不踏入靖王府半步。”

“要么我现在就去宫门口跪着,求皇后娘娘按之前的规矩赐婚——反正刚在围场,所有人都看见我的马惊了,靖王殿下明明能救却躲开。”

“到时候丢人的是谁,你们自己想。”

我娘和我爹对视一眼。

脸色瞬间白了。

萧珩最看重名声。

要是让外人知道他见死不救还悔婚。

他攒了这么多年的贤名就全毁了。

王管事连忙劝:“侯爷,夫人,那块马场留着也没用,不如给二姑娘换个安稳,殿下那边也能放心。”

我爹咬着牙瞪了我半天。

终于狠狠一甩袖:“好!

给你!”

“但你写的**必须按手印,往后要是敢出现在靖王面前,我打断你的腿!”

我看着他们急急忙忙找地契、拿笔墨。

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他们不知道。

那块废弃马场底下藏着一口天然温泉。

用温泉水养出来的马,耐力比普通马强一倍。

前世我就是无意中发现这个秘密。

才给萧珩练出了那支横扫边境的黑甲骑兵。

这一世,这支骑兵,该姓李了。

签字画押。

揣好地契。

我转身就走。

连半句话都懒得再多说。

2我揣着地契赶到西郊马场时。

天已擦黑。

比我记忆里还要荒。

木栅栏歪了大半。

马厩塌了三分之一。

地上堆的干草烂得发臭。

风一吹就飘起霉味。

我先找了间没塌的偏房打扫干净。

又从仓库最底下翻出半垛没被雨淋过的干草。

刚歇下。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三个穿着破棉袄的汉子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怯意。

手里拎着半袋粗粮:“姑娘,我们是之前守马场的老兵,马场废了之后没地方去,就住在后山窝棚里。”

“听说这马场有新主人了,这点粗粮给姑娘接个风。”

我眼睛一亮。

这三个人我认识!

前世我接管马场时,就是他们帮我改良马种、驯马。

个个都是养**好手。

后来跟着萧珩出战北狄。

全战死了。

“进来吧。”

我接过粗粮,转身给他们倒了水。

“以后你们就在这儿干。”

“包吃包住,每月五百文工钱,干得好还有奖金。”

三人愣了半天。

猛地跪下就磕头。

接下来三天,我们四个没日没夜地干。

修好塌了的马厩。

清走烂掉的草料。

又挖开了我记忆里藏温泉的那片地。

挖了不到一丈。

温热的泉水便涌了出来。

我拿出攒了十年的私房钱。

让陈叔——三个老兵里年纪最大的那个——偷偷绕道去临省买二十匹优质小马驹。

那边的马料商不受萧珩管控。

安全得很。

小马驹还没到。

靖王府迎亲的队伍先吹吹打打地进了侯府。

我站在马场的高坡上。

远远看见萧珩骑着高头大马。

胸前的大红花晃得人眼晕。

他抬头往西郊方向扫了一眼。

眉头微皱。

随即被迎亲的人簇拥着进了侯府。

掀盖头时。

李兰雅娇嗔着抬头看他。

脸上的粉厚得快掉下来。

萧珩看着她那张娇纵的脸。

忽然想起前世他被迫娶我的那天。

我攥着红盖头的边角。

指尖都在发抖。

连头都不敢抬。

心头莫名一阵烦躁。

他敷衍地喝了合卺酒。

转身去了书房。

连新房的门槛都没踏进去。

李兰雅独坐新房。

攥着帕子咬得牙根发*。

她起身去书房翻找。

想看看萧珩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最后在书桌最底下的抽屉里。

翻出一个锁得死死的木箱子。

她撬开铜锁。

里面是半块绣了战马纹的帕子。

李兰雅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

妹妹浑身湿透跑回来,说“姐姐我救了靖王”。

而她当时只说了一句:“你不说,谁知道?”

她把箱子锁回去,指甲掐进掌心。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不能回头了。

而我这边的进展顺遂。

陈叔赶了三天路,终于把二十匹小马驹拉回了马场。

个个膘肥体壮,毛色油亮。

一看见温泉水就凑过去乖乖低头喝水。

我正摸着小马驹的脖子笑。

就看见门口堆了十车上好的苜蓿草。

外加两袋豆饼。

送货的人放下东西就走。

连姓名都没留。

只说有人订了送过来的。

陈叔愣道:“姑娘,这是谁送的?

咱们没买这些啊?”

我还没回答,门口忽然走来一个年轻公子。

一身青衫,腰间佩玉,眉眼温和。

他笑着拱手:“李姑娘,在下姓萧,单名一个煜字。”

“前几日在围场见姑娘驭马英姿,心向往之。”

“今日冒昧来访,想讨杯水喝。”

“公子请进。”

我倒了碗粗茶递给他。

他接过,也不嫌弃,喝了一口就蹲下来看小马驹。

“这马养得真好。”

他摸了摸马脖子,“用的什么法子?”

“温泉水。”

我直言不讳。

他眼睛一亮。

那天下午,他帮我们搬草料、修马厩,弄得一身灰。

走的时候说:“我改日再来。”

后来他真的常来。

帮陈叔喂马,帮我修缮马棚。

话不多,事做得足。

有一次我问他:“你一个富贵闲人,怎么愿意干这些粗活?”

他想了想,说:“因为在这儿,没人把我当贵人。”

我没接话。

他又说:“也因为,我想多看看你骑**样子。”

3小马驹养了半个月。

个个跑起来风似的,溜圆壮实。

我正带着陈叔他们给小马驹打驱虫针。

小厮气喘吁吁跑来:“姑娘,不好了!

咱们递上去的通行批文被打回来了!”

“说马场不合规矩,不许往外运任何跟马相关的东西!”

我眉头一皱。

萧珩管着兵部文书。

卡我的批文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还没来得及说话。

外面传来我娘尖利的叫骂:“李兰依!

你个孽障给我滚出来!”

我走出去。

就看见我爹我娘站在马场门口。

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我娘叉着腰。

唾沫星子快喷到我脸上:“我就说你要这破马场没安好心!”

“现在外面都传你在马场跟三个野男人不清不楚,丢尽了侯府的脸!”

“我跟你爹今天就把你绑回去,嫁给张老将军,省得你在这儿丢人现眼!”

村民议论纷纷。

眼神落在陈叔他们身上。

带着鄙夷。

我娘是故意的。

她想搞臭我的名声。

逼我回去嫁人。

好拿到那五万两彩礼的尾款。

“我不清不楚?”

我笑了一声。

拿出和侯府签的契约举到众人面前。

“我跟侯府早就签了契约——我拿马场换自由。”

“往后我的事跟侯府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们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娘脸一僵。

随即往地上一坐。

撒泼哭喊:“你个不孝女啊!

签了契约就不认爹妈了!”

“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回报?”

我拿出草料的正规票据和临省买**凭证。

举得高高的。

“我在这儿老老实实养马,所有东西都是正规渠道来的。”

“你说我不清不楚,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当众污蔑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衙门告你诽谤?”

我爹脸色一变。

他最看重面子。

要是闹到衙门,侯府的脸就丢尽了。

“你、你反了天了!”

他指着我,手都在抖。

却不敢上前。

我娘也懵了。

她没想到我敢这么硬气。

就在这时。

远处驶来一辆蒙着黑布的马车。

车身印着边境守军的徽记。

刚好停在马场门口。

赶车的采买官掀开车帘走下来。

正撞见我爹我娘骂骂咧咧要走。

他皱了皱眉。

看向我:“你就是这马场的主人李兰依?”

“我们是边境守军的采买官,听说你这儿养的马耐力好,特意过来谈战马采购。”

我爹和我**脚步钉在了原地。

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我笑着迎上去:“是我,各位里面请。”

“小马驹都在后面马厩,随便看。”

我爹站在原地。

看着我把一群穿军装的人迎进马场。

脸都绿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

一个破马场,怎么能引来边境守军的人?

萧珩收到消息时正在书房看兵书。

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

“你说什么?

边境守军的采买官去了她的马场?”

小厮低着头:“是……而且听说李兰依养的小马驹耐力比普通马强一倍,采买官很满意,好像要签大订单。”

萧珩指尖攥得发白。

心头第一次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一世的李兰依。

好像真的和前世那个围着他转的女人。

不一样了。

而我陪着采买官看完马。

送他们出门时。

刚好看见萧珩换了便装。

站在不远处的树后。

盯着马场的方向。

脸色难看得像吞了**。

我挑了挑眉。

转身就回了马场。

他现在后悔。

早干什么去了?

4采买官效率很高。

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合约来了。

三十匹战马。

每匹八十两银子。

先付三成定金。

半年后交马。

我接过银票时,指尖发烫。

这是我这辈子赚的第一笔钱——靠我自己的本事。

定金刚好够我扩建马场、再买一批小马驹。

刚把采买官送走。

萧珩和李兰雅站到了马场门口。

李兰雅一身大红锦衣。

头上明晃晃的金步摇。

挽着萧珩的胳膊。

满脸居高临下的得意。

萧珩看着我手里的银票。

眉头皱得死紧。

语气傲慢:“李兰依,你要是现在跪下给你姐磕个头赔个不是,我就把通行批文给你,再赏你一百两银子。”

“省得你在这儿抛头露面,丢我的人。”

我被他气笑了。

他是不是还以为我是前世那个捧着真心任他践踏的李兰依?

“我丢谁的人了?”

我把银票揣进怀里,语气淡得很。

“我凭自己的本事赚钱,不偷不抢。”

“比某些抢了别人的人生还沾沾自喜的人,体面多了。”

“你!”

萧珩脸色一沉。

上前就要抓我的胳膊。

我侧身躲开。

刚要关门。

远处忽然传来传旨太监尖细的声音。

穿透了整个马场:“侯府次女李兰依接旨——皇后娘娘有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