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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主,我就是天!

六界之主,我就是天!

无所迪奥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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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六界之主,我就是天!是大神“无所迪奥谓”的代表作,林雪儿赵琳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天还没亮,朔就被一盆冷水浇醒了。水顺着破旧的木床板往下淌,打湿了地上堆着的干柴。他猛地坐起来,看到赵元庆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空木盆,脸上挂着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笑,那种笑朔看了六年,每次笑完都会有人倒霉。“朔,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府里上下都在准备觉醒大典,你一个仆人崽子还想睡到日上三竿?”赵元庆是赵家二房的庶子,先天资质平庸,但在欺负朔这件事上,倒是从不缺乏创造力。在他身后还站着三四个赵家旁支的孩...

来源:cd   主角: 林雪儿,赵琳儿   时间:2026-08-13 12:05:46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六界之主,我就是天!》,主角分别是林雪儿赵琳儿,作者“无所迪奥谓”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天还没亮,朔就被一盆冷水浇醒了。水顺着破旧的木床板往下淌,打湿了地上堆着的干柴。他猛地坐起来,看到赵元庆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空木盆,脸上挂着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笑,那种笑朔看了六年,每次笑完都会有人倒霉。“朔,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府里上下都在准备觉醒大典,你一个仆人崽子还想睡到日上三竿?”赵元庆是赵家二房的庶子,先天资质平庸,但在欺负朔这件事上,倒是从不缺乏创造力。在他身后还站着三四个赵家旁支的孩...

第1章

天还没亮,朔就被一盆冷水浇醒了。
水顺着破旧的木床板往下淌,打湿了地上堆着的干柴。他猛地坐起来,看到赵元庆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空木盆,脸上挂着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笑,那种笑朔看了六年,每次笑完都会有人倒霉。
“朔,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府里上下都在准备觉醒大典,你一个仆人崽子还想睡到日上三竿?”
赵元庆是赵家二房的庶子,先天资质平庸,但在欺负朔这件事上,倒是从不缺乏创造力。在他身后还站着三四个赵家旁支的孩子,个个手里都拎着不知从哪儿顺来的木棍和石块,盯着朔的眼神像一群等着分食的野狗。
朔没说话,默默拧干衣服上的水,从床上爬起来。
“哑巴了?”赵元庆把木盆往地上一摔,水花溅到墙角堆着的干柴上,“我爹说了,今天觉醒仪式你也能上台。你猜怎么着?我专门来给你打气的,要是你连一点内力都测不出来,那可有意思了。”
几个孩子哄笑。
朔终于抬起头,看着赵元庆的眼睛,声音很轻:“那要是测出来了呢?”
笑声停了半拍。
赵元庆愣了愣,随即笑得更大声,笑到弯了腰,一只手扶着门框才站稳:“测出来?就你?**是赵家洗衣服的,你爹是谁都不知道,你真以为天命会眷顾你这种**?”
朔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血痕。**。这两个字他听了六年,每一次都像被人用钝刀子捅在同一个伤口上。但他不能还手,因为还手的后果他承受不起,王氏更承受不起。
柴房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快步跑来,挡在朔身前,对着赵元庆连连赔笑:“元庆少爷,朔他不懂事。您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来人正是朔的养母,王氏。
王氏拉着朔给赵元庆鞠了一躬,连拖带拽把他拉出柴房。走远之后,王氏才弯腰捡起朔刚才攥紧拳头时指甲掐出的血痕,用袖子擦了擦,低声说:“你忘了娘怎么教你的?”
朔低下头:“忍。”
“对,忍。”王氏的声音像洗了无数遍的旧布料,褪色却干净,“赵家给了我们娘俩一口饭吃,比外面那些连饭都吃不上的,已经好太多了。”
朔看着王氏的手。那双被碱水泡得发白开裂的手,指缝里嵌着永远洗不掉的灰,手背上全是冻疮留下的疤痕。他忽然想起来,这双手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很小很小的时候,王氏的手还是暖的,会在夜里给他掖被角,会在他被赵元庆打了之后揉他头上的包。那时候王氏还年轻,现在她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赵家的觉醒大典设在宗祠前的演武场。
方圆百丈的青石台上摆着一块通体乌黑的石碑,测灵石。石碑高约三丈,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古篆纹路,传说能够感应武者体内先天灵脉的深浅,以光点示人。先天满值为十点,人族自有记载以来最高者不过七点。
演武场四周已经挤满了人。赵家主支坐在正北的高台上,家主赵元洪端坐正中,两侧是族中长老和各房头面人物。偏厅里甚至还摆了几个客座,据说是仙宗那边的使者也到了,名义上是观礼,实际上谁都心知肚明:下三界末流的人族,值得仙宗来看一眼吗?
朔站在演武场最边角的仆人队列里,王氏站在他身旁。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高台主位下方的一个位置上。那里坐着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少女。
赵琳儿。
赵家嫡系长女,从小被当作未来的希望来培养。朔远远看过她几次,每次都觉得自己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在演武场上舞剑,他在柴房里劈柴;她读修行典籍,他帮王氏拧衣服。但朔不得不承认,每次看到赵琳儿,他心里都会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爱慕,是那种看到同类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高墙的感觉。
巳时一刻,觉醒仪式正式开始。
主持仪式的是赵家大长老赵镇山。他走到测灵石前,手掌按在石碑表面,碑身纹路亮起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像是被人从千年的沉睡中唤醒。
“今值天启之辰,赵氏子弟上前,依次觉醒先天之力。天命所归,各凭本心。凡测得先天内力者,即为修行之始。”
赵元庆第一个上台。
他把手掌按在测灵石上,石碑表面的纹路缓缓亮起,一点,两点。到第三点时,光点不再增加。测灵石最终定格在三道微弱的光痕上。
赵镇山面无表情地宣布:“赵元庆,先天内力三点。”
赵元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三点内力,意味着他终其一生最多修到初境中期。台下传来一两声压抑的轻笑,他头也不回地走**,经过朔身边时狠狠剜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除了恼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嫉妒。他一个赵家庶子,测出来只比一个仆人崽子高不了多少。
接下来赵家各房子弟依次上台。四房的赵元德测出五点,三房的赵元祺四点,旁支的几个孩子大多在两点到四点之间。人族子弟的觉醒数值向来不高,这是千百年来的常态。
直到赵琳儿站起身。
整个演武场的声浪像被人一刀切断,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赵琳儿走到测灵石前,将手掌轻轻按在上面。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平静得像是在触摸一面普通的墙壁。然后,测灵石亮了。一点,两点,三点。光点爬升的速度比之前所有人加在一起都快。五点。六点。七点,到了第七点,全场已经开始有人站起来了。八点,赵镇山的手在发抖。九点,石碑上的九枚光痕明亮如昼,排列如九星连珠。
“赵琳儿”赵镇山的声音嘶哑了,清了清嗓子才喊出来,“先天内力,九点!”
满场死寂。
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九点!九点!人族自记载以来从未出过九点!”
“天佑赵家!天佑人族!”
高台上,赵元洪猛地站起来,连座下的太师椅都被撞翻了。他双眼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偏厅里,仙宗使者的茶杯停在半空,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仙宗弟子,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赵琳儿收回手掌,回头看了一眼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目光扫过人群,恰好落在仆人队列的方向。朔隔着几百号人看着她。有一瞬间,两人的目光似乎碰在了一起。
“下一个,王氏之子,朔。”
仆人队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朔从人群中走出来,能感觉到身后投来的各种目光,好奇的,同情的,但更多的是等着看笑话的。王氏紧紧攥着粗糙的衣角,指节发白。
朔走到测灵石前。石碑比想象中的更冷,手掌贴上去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掌心直窜到心口。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东西,那是他从小练功时就能察觉到的一种热流,微弱却从未断绝。
光芒亮起。
一点。两点。三点,赵元庆在台下冷笑了一声。四点,冷笑僵住了。五点,然后,停了。测灵石上的五枚光痕微微闪烁,像是烧尽了燃料的烛火,带着一种疲惫的黯淡。
“朔,先天内力,五点。”
赵镇山的语气恢复了机械般的平淡。
台下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比刚才赵琳儿那一次更加嘈杂的哄笑声。
“五点!他居然真测出五点!”
“有什么用?跟赵琳儿比,差了一倍。不对,关键是他一个仆人的崽子,就算五点也修不出花来。”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刚才赵元庆测三点的时候他那个眼神。”
赵元庆从人群中挤过来,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刚才测出三点内力时的阴霾一扫而空:“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天命之子,原来就比我多两点!朔,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是废物,你是个稍微不那么废的废物!”
朔收回手掌,石碑上的光芒迅速暗淡下去。他走**阶的时候,又看到了赵琳儿。她站在高台边缘,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不是嘲讽,不是同情,而是那种看到一颗本该明亮的星星却被乌云遮住时的惋惜。朔避开了她的目光。
入夜。
赵家灯火辉煌,正在为赵琳儿的九点内力举办庆功宴。丝竹声从主厅传来,夹杂着推杯换盏的喧哗。偶尔能听到赵元洪激动的声音,隔着半个赵府都能听见:“我赵家有女如龙,人族**有望!”
而在赵府最偏僻的角落里,一间连烛火都没有的破旧柴房里,朔正一拳一拳地砸在木桩上。
木桩外包着破布,布已经被血浸透了。朔的手背上满是新旧交替的伤口,有些已经结了痂,有些还渗着鲜红的血珠。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每出一拳,牙关就咬紧一分。
体内那股微弱的热流在暴躁地涌动。
五点内力。他不是不能接受这个数字。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和赵琳儿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他无法接受的是,那股热流明明远不止五点。每次练功到极限的时候,他都能隐约触碰到热流背后的一堵墙,墙的另一面似乎藏着滔天的力量,却永远无法穿透。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绑住了手脚扔进水里,明明肺里还有一口气,却怎么也游不到水面。
“为什么!”
朔低声嘶吼,一拳砸在木桩上,咔嚓一声,木桩从中间裂开。他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耳边传来的,是直接在脑海深处响起的。
“因为被封了。”
朔猛地僵住。他环顾四周——柴房里除了干柴和他自己,什么都没有。“谁?”
“在你体内。”那声音苍老、疲惫,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置疑的分量。像是被埋在土里千万年的古钟,突然被人敲了一下。
朔的心脏几乎停了。他按住胸口,感觉体内那股热流突然变烫,像是沉寂已久的火山被唤醒了最底部的一丝岩浆。“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才在测灵石上测出的不该是五点。”
“你说什么?”
“你的先天内力,满值!”
朔的瞳孔骤然收缩。满值。十点。那是只有精灵族才拥有的天赋,六界亿万生灵中,先天满内力者屈指可数。他一个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仆人崽子,怎么可能是先天满内力?
“你在骗我。”朔的声音发抖,“测灵石从不出错。”
“测灵石没有出错。它只测到了我能让它测到的数值。”那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你的先天灵脉,被双重封印锁住了。第一重是***临死前亲手种下的,为了隐藏你的存在。第二重,是有人在你出生那一刻就打进去的。”
“谁?”
“我不能说。以你现在的修为,知道真相就是找死。”
朔攥紧了拳头:“我母亲......我是说,我亲生母亲,她......死了?”
声音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为什么封你,因为不封你,你活不到今天。”
柴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朔警觉地抬头,不是庆功宴的方向,而是从府外传来的。密集,整齐,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压迫感。
“来了。”体内的声音低声道,“仙宗的人。他们不是来观礼的,仙宗追查你父母的踪迹已经十七年了。你今天的觉醒,五点虽然不高,但你的灵脉波动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怀疑。”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们要找的不是赵琳儿。他们要找的是一个潜力被封印的孩子,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孩子。”
朔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庆功宴上的丝竹声还在飘荡,混着赵元洪的豪言壮语,在夜风中显得遥远而不真实。而柴房外,冰冷的杀意正穿过赵府的灯火,一寸一寸地逼近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体内的声音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接下来你要学的,不再是忍。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