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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同人:来自种花家的琴酒

名柯同人:来自种花家的琴酒

天阳境的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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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名柯同人:来自种花家的琴酒是天阳境的山鬼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秦酒哈士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横滨港的夜色浸透了整片集装箱堆场。探照灯在铁架顶端缓缓旋转,光束切开浓稠的黑暗,在地面拖曳出一道道交错的光影。海风裹着咸腥的水汽扑面而来,吹动堆积如山的货运箱表面凝结的露珠,偶尔有水珠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细微的声响。琴酒靠在一只蓝色集装箱侧面,银白色长发被夜风撩起,发梢沾染了港口特有的潮湿。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烟雾被风吹散,融入背后的夜色。伏特加站在三步之外,压低声音汇报:“目标预...

来源:cd   主角: 秦酒,哈士奇   时间:2026-08-12 12:05:08

小说介绍

《名柯同人:来自种花家的琴酒》男女主角秦酒哈士奇,是小说写手天阳境的山鬼所写。精彩内容:横滨港的夜色浸透了整片集装箱堆场。探照灯在铁架顶端缓缓旋转,光束切开浓稠的黑暗,在地面拖曳出一道道交错的光影。海风裹着咸腥的水汽扑面而来,吹动堆积如山的货运箱表面凝结的露珠,偶尔有水珠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细微的声响。琴酒靠在一只蓝色集装箱侧面,银白色长发被夜风撩起,发梢沾染了港口特有的潮湿。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烟雾被风吹散,融入背后的夜色。伏特加站在三步之外,压低声音汇报:“目标预...

第1章

横滨港的夜色浸透了整片集装箱堆场。
探照灯在铁架顶端缓缓旋转,光束切开浓稠的黑暗,在地面拖曳出一道道交错的光影。海风裹着咸腥的水汽扑面而来,吹动堆积如山的货运箱表面凝结的露珠,偶尔有水珠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细微的声响。
琴酒靠在一只蓝色集装箱侧面,银白色长发被夜风撩起,发梢沾染了港口特有的潮湿。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烟雾被风吹散,融入背后的夜色。
伏特加站在三步之外,压低声音汇报:“目标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交易对手是关西那边的**商,带了四个人。”
琴酒没有回应,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这种级别的任务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清理叛徒,回收组织资产,顺便给那些试图挑战组织权威的家伙一点教训——每个月总要重复那么几次。
他从风衣内袋抽出伯莱塔,熟练地拧上消音器。
就在这时——
「老己,我觉得今天的目标长得好潦草哦!」
一道清亮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开,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琴酒的动作顿了一瞬。
意识空间的角落里,一个银发青年盘腿坐着,双手托腮,满脸好奇地透过琴酒的眼睛打量着外面的世界。他有和琴酒一模一样的五官——同样的银白色长发,同样的绿色眼眸,同样的面部轮廓。但气质截然不同。那双眼睛里没有琴酒的冷冽与肃杀,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年轻人的鲜活与灵动,像是春日阳光下跳跃的光斑。
那是秦酒。
属于平行世界种花家大学生的记忆碎片。
三个月前,琴酒在一次任务中意外穿越到平行世界的种花家,在那里以“秦酒”的身份度过了二十年。后来他回来了,但那二十年的记忆没有消失,而是凝聚成了一个人格碎片,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他的脑子里。
琴酒最初的反应是拒绝接受。他试图忽略那段记忆,把它当作一场荒诞的梦。但秦酒显然不打算配合——他活跃得像一只拆家的哈士奇,每天都在琴酒的意识空间里上蹿下跳,喋喋不休,精力充沛得令人发指。
三个月下来,琴酒从最初的烦躁变成了麻木的接受。
不接受又能怎样?他又没办法把这玩意儿从脑子里挖出来。
「你看看那个光头,油光锃亮的,**站上去都得劈叉。」秦酒继续点评,「还有他脖子上那条金链子,粗得能拴狗了。这就是关西那边的**商?审美水平堪忧啊。」
琴酒将烟蒂摁灭在集装箱壁上,火星在金属表面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闭嘴。”
「我说的是事实嘛~」
琴酒不再理会他,迈步朝堆场中央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节奏沉稳,没有丝毫迟疑。
目标已经到了。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脖子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目的光泽。他身后站着四个黑衣保镖,个个面色紧绷,手都放在腰间的枪套上。
中年男人看到琴酒,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快步迎上来:“琴酒先生,久仰久仰,这次能跟组织合作,实在是我的荣幸——”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因为琴酒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废话少说。”琴酒的声线低沉平稳,不带任何情绪波动,“货呢?”
中年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在、在后面,我这就让人搬出来——”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两个保镖转身走向停在阴影里的面包车,打开后备箱,拖出一只银色的手提箱。
箱子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几十支试管,里面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荧光。
琴酒蹲下身,随手拿起一支,对着灯光晃了晃,观察液体的粘稠度和色泽。
「这颜色还挺好看的,」秦酒在意识里探头探脑,「有点像星空棒棒糖。」
“闭嘴。”
“什么?”中年男人一愣。
琴酒没理会他,放下试管站起身:“数目不对。”
中年男人的脸色变了:“琴酒先生,这怎么可能,我可是按您的要求……”
“少了三支。”琴酒打断他,“你在路上动过手脚。”
中年男人的额头渗出冷汗:“这……这一定是误会,我怎么敢……”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四个保镖同时拔出了枪。
琴酒的动作比他更快。
伯莱塔发出两声沉闷的轻响,站在最前面的两个保镖膝盖中弹,惨叫着跪倒在地。第三枪擦着第三个保镖的耳廓掠过,带下一小块皮肉。**个保镖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琴酒已经欺身而上,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中年男人吓得双腿发软,一**跌坐在地上,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漂亮!」秦酒在脑内鼓掌,「这套连招我给满分!」
琴酒将枪口抵在中年男人的眉心:“那三支在哪?”
“在……在我车里……”中年男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本想留着自己用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琴酒收回枪,朝伏特加偏了偏头。伏特加心领神会,快步朝堆场入口的方向走去。
中年男人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裤*处洇开一团深色的湿痕。
「咦——」秦酒嫌弃地皱起脸,「这就吓尿了?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
琴酒低头看着中年男人,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谁给你的胆子,敢在组织的交易上动手脚?”
“没……没有人……”中年男人几乎要哭出来,“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我上有老下有小……”
「这台词也太老套了,」秦酒吐槽,「反派临死前都这么说,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琴酒扣动扳机。
消音器过滤后的枪声在集装箱之间回荡,像一声沉闷的咳嗽。
中年男人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眼神涣散,身体缓缓向后倾倒,砸在地面上溅起一小片灰尘。
琴酒收起枪,转身朝堆场出口走去。皮鞋踩过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堆场里格外清晰,节奏稳定,没有丝毫紊乱。
伏特加已经等在车旁,手里多了一个银色手提箱:“大哥,找到了。”
琴酒点了点头,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保时捷356A驶出堆场,汇入城市主干道的车流。车窗外的霓虹灯光交替闪烁,在琴酒的侧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收音机里播放着深夜电台的音乐节目,主持人用温柔的语调念着听众来信。
「老己,你睡了吗?」
“又干嘛。”
「跟我聊聊天呗。」
“不想聊。”
「别这么冷淡嘛,咱们好歹也是一体的,你这样我很受伤的。」
琴酒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
“你想聊什么?”
秦酒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意识空间里,撑着下巴,「你觉得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你今天什么都没做。”
「我陪你聊天了啊!要不是我在,你一个人执行任务多无聊!」
“我更喜欢安静。”
「你这话说得我好心痛!我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每一片上都写着‘冷漠’两个字!」
琴酒重新闭上眼睛。
秦酒的碎碎念还在继续,从任务中的表现一路延伸到明天的早餐计划,又从早餐计划跳到上周看过的一部电影,最后莫名其妙地拐到了宇宙大爆炸的几种假说。
琴酒听着那些毫无逻辑关联的话题,忽然觉得,有这么一个话痨住在脑子里,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
至少,确实不那么无聊了。
回到安全屋已经是凌晨两点。
安全屋位于一栋老旧公寓的三楼,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内部却被改造得像个小型堡垒——防弹门窗、*****、应急逃生通道,一应俱全。
琴酒脱下风衣挂好,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秦酒的声音幽幽响起:「老己,我饿了。」
“你不需要吃东西。”
「我知道我不需要,但我馋啊!你想想,你已经三个月没吃过一顿正经的中餐了,每天不是便利店饭团就是快餐汉堡,你的胃受得了吗?我的灵魂受不了了!」
“我的胃很好。”
「那你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吧!我是一段种花家的记忆!我需要火锅、麻辣烫、小笼包、烤鸭、糖醋排骨来滋养!你再这样**我,我会枯萎的!」
琴酒拧上瓶盖,将矿泉水瓶放回冰箱。
“你只是一段记忆,怎么枯萎。”
「我会!我会凋零!我会变成一朵蔫了吧唧的花,然后在你脑子里腐烂发臭!」
“那正好,我可以清净了。”
秦酒发出一声夸张的哀嚎,开始在意识空间里满地打滚。
琴酒无视他的表演,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刷过皮肤,带走港口残留的咸腥气味。他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耳边是水流的声音,以及秦酒隔着水声传来的碎碎念。
突然——
「老己。」
“又怎么了?”
「明天早上我想吃小笼包。」
琴酒的回答干脆利落:“不行。”
「为什么!我想吃小笼包!」
“这里是**,没有正宗的小笼包。”
「那就找一家中餐馆嘛!肯定有的!」
“不去。”
「老己!」
“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秦酒沉默了两秒。
随后,琴酒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阵幽幽的歌声: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呀~”
曲调凄凉,声音哀怨,仿佛一个被抛弃的怨妇在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你在唱什么!?”
「小白菜啊。我觉得这首歌完美诠释了你对我的态度——冷酷、无情、无理取闹。我好可怜啊,想吃的吃不到,想喝的喝不了,每天被困在这个黑暗的角落里,连阳光都见不到……」
“你每天都在我脑子里蹦迪,这叫黑暗?”
「心灵上的黑暗!你懂不懂!」
歌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换了曲目: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琴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秦酒唱得更起劲了,甚至还加了颤音,把一首悲凉的歌曲唱出了戏曲的效果。
琴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和一段记忆置气,不值得。
不值得。
「老己,你就答应我吧。一顿小笼包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想想,我陪了你三个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帮你分析了那么多任务情报,还帮你记住了那么多细节,你就不能犒劳我一下吗?」
“那些情报是我自己分析的。”
「但我在旁边给你加油了啊!」
“……”
「老己~」
“……”
「老己老己老己老己老己——」
“够了。”
琴酒将毛巾扔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明天中午,我给你买小笼包。”
秦酒的声音瞬间变得雀跃:「真的?!你答应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再废话我就不去了。”
「我不说了!我闭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一只安静的鹌鹑!」
意识空间里果然安静了下来。
琴酒躺到床上,关掉台灯。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他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老己。」
“……又怎么了?”
「晚安。」
琴酒沉默了片刻。
“……晚安。”
第二天上午,琴酒是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的。
「老己老己老己老己老己老己老己老己老己老己——」
“闭嘴。”
「你醒了!太好了!我们出发吧!去吃小笼包!」
琴酒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钟,然后坐起身。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
“你让我多睡一会儿会死吗?”
「不会死,但会错过早餐时间。小笼包就是要早上吃才新鲜,中午的那都是剩的!」
琴酒懒得跟他争辩,起床洗漱换衣服。
出门前,他收到伏特加发来的消息:大哥,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琴酒回复:没有,别找我。
伏特加秒回:收到。
「你对伏特加的态度都比对我好。」秦酒酸溜溜地说。
“因为他不会在我脑子里唱歌。”
「那是因为他不会!他要会的话肯定天天给你唱!」
琴酒没接话,锁上安全屋的门下楼。
他开着保时捷在街上转了二十分钟,终于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地道的中餐馆。店面不大,招牌上用繁体字写着“聚福楼”三个字,门口贴着今日**的菜单。
琴酒停好车,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的装修是中式的,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桌椅都是深色的木质家具。因为是早上,客人不多,只有两桌在吃早茶。
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迎上来,用日语问:“先生几位?”
“一位。”
中年女人把他领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递上菜单。琴酒翻开菜单,目光扫过上面的菜品。
「小笼包小笼包小笼包小笼包小笼包——」
“看到了。”
琴酒合上菜单,对服务员说:“一屉小笼包,一碗粥,再加一份锅贴。”
中年女人记下点单,又问:“需要茶水吗?”
“不用。”
中年女人走后,秦酒在意识里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终于——终于能吃上一顿正经的中餐了!老己,我爱你!」
“你不需要吃东西。”
「我知道!但我就是高兴!!」
小笼包很快端了上来。蒸笼冒着热气,里面的小笼**薄馅大,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汤汁在晃动。
秦酒催促:「快尝尝快尝尝!」
琴酒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蘸了点醋,送进嘴里。
汤汁在口中爆开,鲜美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怎么样怎么样?」
“……还行。”
「什么叫还行!这明明就是好吃!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吝啬夸奖呢!」
琴酒没说话,又夹起了一个。
秦酒在意识里满意地哼哼,像一只晒到太阳的猫。
吃完早饭,琴酒结账走出餐馆。外面阳光正好,街道两旁的樱花树已经开始冒出花苞。
「老己。」
“嗯。”
「谢谢你。」
琴酒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嗯。”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相对平静。
琴酒接了几个小任务,都是清理门户的活儿,没什么难度。秦酒一如既往地在脑子里叽叽喳喳,从吐槽任务目标的发型难看,到点评伏特加新买的领带配色辣眼睛,再到回忆老妈做的***有多香。
琴酒渐渐习惯了这种吵闹。
他甚至开始在某些时刻主动跟秦酒搭话——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秦酒先开口,但偶尔,在等红灯或者任务间隙的闲暇里,他会主动问一句:“你刚才说的那个实验,原理是什么?”
每当这时,秦酒就会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滔滔不绝地讲上半天。
琴酒发现,这个住在自己脑子里的家伙,虽然在很多方面幼稚得令人发指,但在专业领域确实有两把刷子。他是重点大学生物医学工程专业的学生,导师门下的得意弟子,学霸中的学霸。他对科研的热情和知识储备,让琴酒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有点东西。
这天傍晚,琴酒接到一个新任务。
目标是组织内部的一个中层干部,涉嫌私吞组织资金,在东京郊区藏了一批货。*OSS的意思是让他去把人带回来,货也要全部回收。
琴酒带上伏特加,驱车前往目标藏匿的地点。
那是一栋废弃的工厂,位于东京郊外的工业区。周围杂草丛生,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伏特加下车,掏出工具三两下撬开了锁。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缓缓推开。
厂房内部空旷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气味。几缕夕阳透过破损的窗户斜**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人在二楼。”伏特加压低声音说。
琴酒点了点头,率先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是铁质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响声。他每一步都踩在楼梯的边缘,尽量减少噪音。
秦酒在意识里屏息凝神,没有说话。
二楼是一个大开间,角落里堆着几只木箱,一个瘦削的男人正蹲在箱子前清点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他猛地转过头,看到琴酒的瞬间,脸色煞白。
“琴、琴酒——”
“森田组长。”琴酒的声线平稳,听不出喜怒,“*OSS让我来请你回去。”
叫森田的男人后退两步,手悄悄伸向腰间。
“我劝你别动。”琴酒抬起伯莱塔,对准他的胸口。
森田的手僵在半空中,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琴酒,你听我说,那些钱不是我拿的,是有人陷害我——”
“这些话,你留着跟*OSS说吧。”
“不、不行!”森田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回去就是死!我绝对不能回去!”
他猛地拔出枪,朝琴酒的方向胡乱开了一枪。
**打在琴酒身侧的墙壁上,碎石飞溅。
琴酒侧身避开,同时扣动扳机。伯莱塔发出一声闷响,森田的肩膀中弹,惨叫一声,手中的枪掉落在地。
“我说了,别动。”
森田捂着肩膀,疼得蜷缩在地上,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咒骂。
伏特加上前,利落地将他捆了起来。
秦酒松了口气,「我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功夫呢。」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也是。对了老己,我刚才注意到他箱子里的那些货,跟你上次在横滨收的那种试剂是一样的?」
琴酒脚步一顿。
他走到木箱前,蹲下身,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的,确实是那种泛着幽蓝色荧光的试管。
数目不少。
“伏特加,把这些都搬上车。”
“是,大哥。”
回到安全屋已经是深夜。
琴酒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份从森田那里缴获的文件。上面记录着这批试剂的流向——有一部分已经被卖给了地下市场的买家,还有一部分去向不明。
他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疲惫。
「老己,你累了,去睡吧。」
“还早。”
「都凌晨两点了,还早?你是铁打的吗?」
琴酒没理他,继续翻阅文件。
秦酒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要不我给你唱首歌提提神?」
“你敢唱我就把意识空间封了。”
「……好吧,你赢了。」
琴酒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目光落在一个地址上。
那是一家位于米花町的诊所。
他眯起眼睛,将这个地址记在心里。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琴酒合上文件,关掉台灯,在黑暗中静坐了许久。
「老己。」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琴酒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里,听着窗外遥远的车声,感受着意识空间里那道温暖的存在。
良久,他低声说了一句。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