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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我的认购证与王炸人生

年代:我的认购证与王炸人生

云见A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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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年代:我的认购证与王炸人生是大神“云见A川”的代表作,江言澈郑忻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周末的清晨,阳光从窗外斜进来。宿舍里那几个上下铺的铁架子床,油漆斑驳,边角都磨出了铁锈。地上乱七八糟的,拖鞋、书本、搪瓷缸子散了一地。郑忻峰举着一张纸条嚷嚷:“你们可都瞧着了啊,这可不是我自己撕下来的!”有人趴在床沿往下看:“老郑你又赖账?”“赖个屁!”郑忻峰把纸条往桌上一拍,扭头冲上铺喊,“阿澈,你没事吧?”江言澈正坐在床沿,脚悬在半空。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白衬衫,黑毛衣,毛衣上两道麻花纹理,还...

来源:cd   主角: 江言澈,郑忻峰   时间:2026-08-12 06:00:56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年代:我的认购证与王炸人生》是云见A川的小说。内容精选:周末的清晨,阳光从窗外斜进来。宿舍里那几个上下铺的铁架子床,油漆斑驳,边角都磨出了铁锈。地上乱七八糟的,拖鞋、书本、搪瓷缸子散了一地。郑忻峰举着一张纸条嚷嚷:“你们可都瞧着了啊,这可不是我自己撕下来的!”有人趴在床沿往下看:“老郑你又赖账?”“赖个屁!”郑忻峰把纸条往桌上一拍,扭头冲上铺喊,“阿澈,你没事吧?”江言澈正坐在床沿,脚悬在半空。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白衬衫,黑毛衣,毛衣上两道麻花纹理,还...

第1章

周末的清晨,阳光从窗外斜进来。
宿舍里那几个上下铺的铁架子床,油漆斑驳,边角都磨出了铁锈。
地上乱七八糟的,拖鞋、书本、搪瓷缸子散了一地。
郑忻峰举着一张纸条嚷嚷:“你们可都瞧着了啊,这可不是我自己撕下来的!”
有人趴在床沿往下看:“老郑你又赖账?”
“赖个屁!”
郑忻峰把纸条往桌上一拍,扭头冲上铺喊,“阿澈,你没事吧?”
江言澈正坐在床沿,脚悬在半空。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白衬衫,黑毛衣,毛衣上两道麻花纹理,还有条泛白的牛仔裤。
裤腿卷了两道,露出脚踝。
这裤子他认得。
存了仨月的钱才买的,洗得发白,膝盖那儿都快磨破了。
“没事。”
他笑了笑,声音有点哑,“睡懵了。”
脚踩上地面,凉意从脚底往上窜。
铁皮热水瓶拎起来晃了晃,空了。
他倒了倒,最后几滴水落进搪瓷杯里,仰头灌下去。
没热水了。
肩上搭条毛巾,端起牙杯,江言澈推门出去。
走廊里飘着食堂的饭香,打饭的铝饭盒碰撞声叮叮当当。
水房在走廊尽头,这会儿没人,只有水龙头滴滴答答在漏水。
他拧开水龙头,冰水冲出来。
手捧起来往脸上拍,一次接一次。
冷得扎人,寒气顺着毛孔往里钻,整个脑袋都清醒了。
抬起头,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淌。
墙上贴了块破镜子,透明胶固定的,镜面刮花了,中间有道斜纹裂痕,把他的脸劈成两半。
但这不妨碍他看清自己。
十八岁的脸,干干净净。
鼻梁挺,皮肤白,眼睛透亮,睫毛挂着水珠,像沾了露水的草叶。
他对着镜子咧嘴笑。
牙白,笑容亮堂。
“又见面了。”
他冲镜子里的人说,“1992年,年初。
懂吗?”
镜子里的人没说话,只是笑。
“你手里全是王炸。”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姓雷的胖子,二十多年后站在台上问人家“are you ok”

可现在呢?
九十年代初。
遍地是风口的年代,站上去就能飞。
但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因为站上去的未必都能飞得起来,很多看起来该成功的人,也摔得稀碎。
他收了笑,毛巾擦把脸,往外走。
宿舍里,郑忻峰已经开始发牌了。
“这把好几炸,我跟你们说啊,对三!谁要谁要!”
九十年代初那会儿,活过来的人后来回头看,都说啊,那时候傻,压根没反应过来,白白错过了多少机会。
可你要是真站在那个年头里头,照样也看不明白。
那个时代到底好还是烂,谁说得清?好跟烂这东西,从来就是绑一块儿的,就跟人一样,没谁是纯粹的好人或者坏人。
后来有人把那几年当成纯真年代的最后一截尾巴。
有人念叨着:那会儿喜欢一个人啊,不看他有没有房,也不看他有没有车,就因为那天下午的阳光特好,他穿着件白衬衫,就这么简单。
但王小波说了句:所有东西都在往庸俗那方向走,谁也拦不住。
这就是那个年头,被劈成两半。
一半是旧世界,工人们、农民们、小市民们守着规矩和良心;另一半是新江湖,里头晃荡着骗子、混混、精英、英雄、 和亡命徒。
以前的江言澈,十八岁那会儿,又嫩又天真。
现在的江言澈,脸还是那张年轻的脸,可心早就在日子里头刮过、磨过、泡过,早就不单纯了。
“江言澈!407的江言澈!江言澈在没?”
这个年头,找人全靠嗓子喊。
江言澈听见那声音的时候,朝水房玻璃窗外面瞄了一眼。
叶琼蓁就站在楼下,白夹克,马尾辫,脖子仰着往楼上瞅。
她那模样,那眼神,那站姿,平静得跟一池死水似的,根本看不出是来提分手的。
而且她那理由,听着都能气死人。
他俩是中专生,师范中专,还有半年就毕业了。
后来的人不太知道,这**有过那么一段日子,中专生牛得不行。
尤其是在小县城、在农村,普通人家孩子能考上中专,那难度、那荣耀、那喜劲儿,比考上重点高中还要猛得多。
江言澈这批九二级的,正好赶上这风光的尾巴。
再往后,风向一转,行情一下砸了底。
这顶当年让他们骄傲的中专**,后来在工作和生活里头,会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这辈子的亏,不能再吃一次。
戴着中专头衔混一辈子?不行。
还有,大学那地方,总得去见识见识吧?
楼下那喊声还在响着。
江言澈没急着动。
他站在走廊上,先抽空琢磨了一下考大学的事,脑子里转了几圈,没理出头绪。
等到拎着东西往宿舍走的时候,他探出身子,隔着栏杆往下看了一眼,随口回了句:“马上下去。”
江言澈正往架子上塞东西,门口传来叮当响。
郑忻峰端着个搪瓷盆,拿铁勺子在盆沿敲了两下,靠在门边说:“你家那位在楼下喊你吧?听见没?”
“你家那位”
——这称呼挺有意思。
郑忻峰是江言澈在临州师范的铁杆兄弟之一,但他对这个哥们的女朋友,一直不怎么待见。
原因也不复杂。
叶琼蓁这人求上进,眼睛长在头顶上,瞧不上郑忻峰这种懒懒散散、带点痞气的。
她不喜欢江言澈跟这种人混一块。
郑忻峰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烦他,他更烦她。
江辙点点头:“听到了。”
“那我可不等你吃饭了。”
“等等。”
郑忻峰刚转身,江言澈在后头叫住他,“顺道帮我打一份,我一会儿去食堂找你。”
说完他抬手,对着架子上那一排搪瓷饭盆发呆。
盆子长得一模一样,白色漆都掉得七七八八,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他只好问:“哪个是我的?”
“傻了吧你?连自己盆都不认识。”
郑忻峰转回来,随手又抄起一副盆和勺子,“怎么,不跟你家那位一起吃?正好饭点。”
“她找我谈事。”
江言澈心里嘀咕:一个饭盆,隔了二十多年,你认得出来?
俩人一起下了楼。
郑忻峰出了楼门就拐去食堂了。
江言澈站在原地,抬头看了一眼这老旧的校园。
二十多年没见过这地方了,他愣了一瞬。
印象中,到2002年初,这学校就拆了,原地盖了个小区,后来二手房价一平米飙到六万多。
叶琼蓁走了过来。
脸还是那张清秀的脸,笑起来还是好看。
“走走?我有点话跟你说。”
上一次,她也是这么开的口。
那时候的江言澈不知道,后面的事,搁今天看,都是老掉牙的套路。
江言澈点头。
两个人并肩走,中间隔了一段距离,比当初谈恋爱时要远些。
过了宿舍区,过了食堂。
现在回头想,叶琼蓁故意拉开的这个距离,其实已经说明了很多事。
只是上辈子的江言澈,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一路上不少人看过来。
有同学打招呼,笑嘻嘻地说:“小两口又出去开小灶啊?”
这种时候,江言澈会拼命记对方名字。
叶琼蓁直接装没听见,闭嘴不说话。
那年代,有的学校管得严,有的表面管严背地装瞎。
他俩的事儿,同学和部分老师心里都有数——模范情侣。
男的帅,女的美,反过来也一样。
最近一两个月,关于他们的消息就两条。
第一,俩人都有可能留校。
第二,俩人都报了山区支教。
这两条消息一传开,直接炸了。
大家都在猜:是一起留校,还是一起去偏远山区支教?
真感人。
这直接让他俩成了这琼瑶风靡的年代,爱情坚贞的标杆。
因为这学校的中专师范生,基本都是定向培养的。
说白了,毕业就得回老家教育局报到,分配到农村学校,干满年限。
不然工作就没了。
江言澈和叶琼蓁不是同乡。
一个家在越江省北边的小县城,一个在省南头,隔了十万八千里。
想逃开毕业就分手、定向分配的死路,只有两条路。
要么一起响应号召,去落后省份的偏远山区支教两年,回来等照顾性再分配。
要么留校。
俩人成绩 ,表现也亮眼,留校希望很大。
那时候留校不算顶好选择,但跟回乡下比,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在这个前提下,他俩又都报了山区支教。
江言澈那名字,其实是叶琼蓁帮着一起报的。
这姑娘向来主意大。
江言澈没太多追求,一直被她拖着、推着往前走,早就习惯了听话。
直到支教光荣榜贴出来那天,江言澈才知道这事儿。
回家根本不敢跟家里提。
叶琼蓁告诉他,报名支教,其实是为了在争取留校名额的时候加分——小道消息。
这些破事儿,江言澈记得一清二楚,烂在骨头里也忘不掉。
因为后来这些东西全变了味,而且那次,是江言澈上辈子头一回为了他以为的“爱情”
,哭得死去活来。
他偏头看了一眼叶琼蓁十八岁依旧好看的侧脸。
接下来的剧情,他门儿清。
这回当然不会伤心,只是脑子里突然多了个念头:
重来一次,要不要把这事儿改了?可除了那点怨念,早就不惦记了……改了,然后呢?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