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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权贵皆入她局

满朝权贵皆入她局

见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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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满朝权贵皆入她局》中的主人公是主角王令仪隐田,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见云书”。更多精彩阅读:王令仪十七岁生辰这日,收到了两样礼物。一件是父亲染血的官袍,一件是祖母送来的婚书。前一刻,沈宅花厅里还悬着母亲亲手写的寿字。白芷领着几个小丫鬟在廊下挂宫灯,青黛抱剑倚柱,嫌她们叽叽喳喳,冷着脸把歪了的一盏扶正。下一刻,王家的黑漆马车停在了门前。来人是祖母身边最得用的金嬷嬷。她身后跟着六名健仆,捧着红绸、玉如意、两匣东珠和一张洒金婚书,排场比官媒登门还足。“老夫人说,长房出了事,王氏不能不管。”金嬷...

来源:cd   主角: 王令仪,隐田   时间:2026-08-12 04:00:41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满朝权贵皆入她局》是大神“见云书”的代表作,王令仪隐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第1章

王令仪十七岁生辰这日,收到了两样礼物。
一件是父亲染血的官袍,一件是祖母送来的婚书。
前一刻,沈宅花厅里还悬着母亲亲手写的寿字。白芷领着几个小丫鬟在廊下挂宫灯,青黛抱剑倚柱,嫌她们叽叽喳喳,冷着脸把歪了的一盏扶正。
下一刻,王家的黑漆马车停在了门前。
来人是祖母身边最得用的金嬷嬷。她身后跟着六名健仆,捧着红绸、玉如意、两匣东珠和一张洒金婚书,排场比官媒登门还足。
“老夫人说,长房出了事,王氏不能不管。”
金嬷嬷站在阶下,嘴上称着长房,腰却挺得笔直,连礼都只行了半礼。
“睿王府正在议亲。王爷年长些,却是皇后嫡子,又掌着北境三十万兵马。姑娘若肯点头,老夫人今日便去请老太爷联络门生,保大爷平安出狱。”
白芷手里的宫灯“啪”地掉在地上。
王令仪没看婚书。
她先看向金嬷嬷鞋边。
那里沾着半点暗红,像血。
“我父亲在哪里?”
金嬷嬷眼皮一跳:“春闱出了**案,大爷身为副主考,自然是被都察院请去问话。姑娘不必慌,只要——”
“我问的是,他在哪里。”
王令仪声音不高,花厅里却倏然安静。
金嬷嬷脸上的笑淡了:“诏狱。”
青黛的手已按上剑柄。
几乎同时,门外传来马蹄急响。一匹黑马撞开沈宅侧门,马上的年轻人滚落下来,肩头还插着半截箭。
“表姑娘!”
沈家护卫周进被人扶进来时,怀中死死抱着一个沾血的包袱。
青黛抽剑割开结扣。
绯色官袍滚落在青石地上,左袖几乎被血浸透。
沈知微从内堂赶来,只看一眼,脚步便停住了。
那是王景衡今日入贡院时穿的官袍。领口内侧,有她昨夜亲手补过的一针。
“谁动的刑?”她问。
周进跪在地上,喘得说不成完整的话:“不是诏狱……大人尚未到都察院,押送的马车便遇袭。有人要抢大人随身带的蓝册。大人护住册子,挨了一刀。都察院的人赶到以后,却说……却说大人畏罪毁证。”
“什么蓝册?”
“小人不知。大人只让我把衣裳送回来,还说一句话。”
周进抬起满是血丝的眼。
“他说,不能回王家。”
厅中众人不约而同看向金嬷嬷。
金嬷嬷面色微变,随即又冷笑:“大爷是在外头待久了,连谁才是他的根都忘了。眼下满朝都说沈家书坊**生传题,沈家银号替他收钱。除了王氏,还有谁救得了他?”
沈知微蹲下,亲手将官袍抱起来。
她是江南首富沈家的女儿,嫁**城十七年,什么难听话都听过。有人骂她一身铜臭,有人笑王景衡靠岳家银钱,王氏更从未承认过她这个长媳。
可她此刻没有哭,也没有乱。
“砚书。”
一直站在门边的沈砚书走进来。
他是沈知微长兄的独子,二十四岁,生得斯文,手上却常年戴着一枚拨算盘磨出的薄茧。
“姑母。”
“封沈家在京十二间书坊的账,所有伙计不许出城。再派人去通政司请你二叔。”
沈砚书没有立刻答应。
“都察院已经在去沈氏银号的路上。此时封账,像畏罪;不封,若账里被人塞进东西,沈家十三州的铺子都要跟着遭殃。”
他说的是生意,也是几千掌柜伙计的性命。
沈知微看向女儿。
王令仪走到那件血衣前,指腹在袖中伤口处轻轻一捻。
血迹边缘有一小片极淡的金粉。
贡院内负责封卷的浆糊里,才会掺这种防虫的赤金粉。
袭击父亲的人进过贡院。
“账不能封。”王令仪道,“现在就把十二间书坊全部开门,让都察院当着百姓的面搜。每一箱账册由沈家一人、御史台一人共同贴封。谁要往里塞东西,就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塞。”
沈砚书眼底微亮:“我亲自去。”
“表兄再替我办一件事。”
“你说。”
“去找周御史。告诉他,沈家愿交账,但谁碰过哪一页,必须当场画押。”
周克明是出了名的铁面御史,也是今早在金殿上第一个**王景衡的人。
白芷急得眼圈都红了:“姑娘,他都参了老爷,怎么会帮我们?”
“正因为他参了父亲,他才比谁都想证明自己没有参错。”
王令仪说完,这才弯腰捡起那张洒金婚书。
婚书上没有睿王的私印,也没有宗正寺的婚议。
只有谢氏以王氏主母身份写下的一行字:王氏长房嫡女王令仪,德才兼备,愿以十三州商路为妆,结两姓之好。
所谓婚事,不过是王家想先把她和沈家的价码摆上睿王案头。
金嬷嬷缓过神来:“姑娘既接了婚书,老奴回去也好复命。”
王令仪抬眼笑了。
她笑起来时眉目温柔,是盛京最熟悉的王家贵女模样。
“婚书我接。”
白芷倒吸一口凉气。
青黛皱起眉,沈知微却没有出声。
“烦请嬷嬷告诉祖母,”王令仪将婚书对折,放在父亲染血的官袍上,“明日辰时,我会亲自登王氏正门,请祖母把这桩婚事,当着族老与睿王府来使的面,再说一遍。”
金嬷嬷脸色终于变了。
王家只敢私下献女,未必敢当众承认要用嫡长孙女的婚事换利益。
更何况,睿王本人未必知情。
“姑娘这是要逼老夫人?”
“嬷嬷说错了。”
王令仪拂过父亲官袍上已经凝固的血。
“我只是想回家。”
她把“回家”两个字说得极轻。
金嬷嬷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黄昏时,都察院封了沈家十二间书坊。
入夜后,诏狱传来消息:王景衡拒不认罪,伤口未治,高热不退。
同一时刻,王家送来第二封信。
信上只有八个字。
十日之内,嫁,或者收尸。
王令仪看完,将信放到烛火上。
火舌舔过“收尸”二字,在她眼底映出一点明亮的红。
“青黛。”
“奴婢在。”
“磨刀。”
“明日回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