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萧爷掌心》孟瑶萧剑完结版阅读_孟瑶萧剑完结版在线阅读

萧爷掌心
赵广 著
来源:cd 主角: 孟瑶,萧剑 时间:2026-08-12 02:00:54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萧爷掌心》是作者“赵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孟瑶萧剑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初秋的风裹着微凉,吹进“帝景”顶层的旋转餐厅。孟瑶站在包间门口,指尖攥紧了那条洗得发白却熨得笔挺的连衣裙。里面觥筹交错的声响,隔着雕花木门传来,每一声笑都像针,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哟,孟瑶来了?”门从里面被拉开,一张妆容精致的脸探出来,眼底的讥诮毫不掩饰,“快进来快进来,咱们班花姗姗来迟,待会儿可得自罚三杯。”说话的叫林蔓,上学时就爱拿孟瑶的衣服牌子开玩笑。如今嫁了个小老板,更是把“阔太”两个字...
第1章
初秋的风裹着微凉,吹进“帝景”顶层的旋转餐厅。
孟瑶站在包间门口,指尖攥紧了那条洗得发白却熨得笔挺的连衣裙。里面觥筹交错的声响,隔着雕花木门传来,每一声笑都像针,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哟,孟瑶来了?”门从里面被拉开,一张妆容精致的脸探出来,眼底的讥诮毫不掩饰,“快进来快进来,咱们班花姗姗来迟,待会儿可得自罚三杯。”
说话的叫林蔓,上学时就爱拿孟瑶的衣服牌子开玩笑。如今嫁了个小老板,更是把“阔太”两个字刻在了眼珠子里,看谁都是俯视。
孟瑶笑了笑,轻声说:“路上堵车,不好意思。”
她走进包间,二十来人的长桌,目光齐刷刷地落过来。那些目光里的意味很复杂——有好奇,有同情,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嘲弄。今天是高中同学聚会,而所有人都知道,三天前,孟瑶的未婚夫陆子昂高调宣布**婚约,转头就牵上了耀华集团千金的手。
“瑶瑶,坐这儿。”一个圆脸女生冲她招手,是高中时关系还不错的沈悦。
孟瑶刚坐下,对面的林蔓就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整桌人听见:“瑶瑶啊,你也别太难过。子昂家里那个情况,你也是知道的,陆氏集团的独子,将来要继承家业的。伯父伯母对他期望高,想找个门当户对的,也是人之常情。”
话说得“体贴”,刀子却磨得雪亮。
“可不是嘛,”旁边有人接话,“豪门哪是那么好进的。我听说陆家那个老**,眼睛长在头顶上,寻常人家的姑娘,连门都别想踏进去。”
“唉,要我说,瑶瑶就是太实诚。跟子昂谈了三年,什么都没捞着,白白浪费青春。”
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孟瑶是一盘凉透的剩菜,谁都能端起来点评两句。
沈悦气得脸都红了,刚要开口,被孟瑶在桌下轻轻按住手。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座每一个人:“谢谢大家关心。我和陆子昂的事已经翻篇了,往后各有各路,挺好的。”
她这样不卑不亢,反倒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有些讪讪。
林蔓撇撇嘴,显然对这个反应不太满意。她转了转眼珠,忽然笑起来:“对了瑶瑶,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要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我老公公司正好缺个前台,虽说工资不高,但好歹稳定。你放心,我帮你说话,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噗——”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前台。一个堂堂985毕业的高材生,在她嘴里就只配做个前台。
孟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微苦,她的声音却清凌凌的:“不用了,我有工作。”
“什么工作啊?”林蔓紧追不舍,“说出来我们帮你参谋参谋?”
“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孟瑶语气平淡。
这是实话。她确实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做文员,月薪六千,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勉强糊口。也正因如此,陆子昂的母亲才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知天高地厚”,说她这种出身,连给陆家提鞋都不配。
“文员啊……”林蔓拖长了调子,眼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那也挺好的,踏实。不像我,天天被老公逼着学什么插花、茶道,说什么将来社交场合用得上,烦都烦死了。”
这哪里是抱怨,分明是炫耀。
孟瑶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她从来不是软弱的人。父亲早逝,母亲多病,她从十八岁起就一个人扛着整个家。大学四年,别人逛街恋爱,她在图书馆和兼职之间连轴转。毕业之后,白天上班晚上接私活,攒下的每一分钱都寄回家里。这些年的磨砺,早把她的心性淬炼得比同龄人坚韧百倍。
眼前这些夹枪带棒的话,她不是听不懂,只是懒得计较。跟烂人烂事纠缠,是最不值得的投资。
可她的沉默,落在旁人眼里,就成了逆来顺受。
“行了行了,吃饭吃饭。”有人打圆场,“今天的重头戏还没来呢,我听说萧总要来?”
“萧总?哪个萧总?”
“还能有哪个?萧氏集团的萧剑啊!”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咱们这家酒店就是萧氏旗下的。今天这聚会,要不是萧总点头,咱们哪订得到‘帝景’的顶层包间?听说萧总今晚正好在这儿宴客,一会儿可能会过来打个招呼。”
“天哪!萧剑?!那个常年盘踞财经头版的萧剑?身家千亿的那个?”
“对!就是他!而且你们知不知道,”那人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萧剑跟咱们可是校友,比咱们高两届。当年他在学校的时候……”
“我知道我知道!”另一个女生激动地接话,“当年萧剑是学生会**,风云人物,多少女生追他啊。不过他那个人冷得很,对谁都不假辞色,后来大三就出国了,再回来就是雷霆手段接手萧氏,硬生生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做成了商业帝国。简直就是传奇!”
话题瞬间从嘲讽孟瑶变成了讨论萧剑。众人七嘴八舌,把萧剑的履历翻来覆去地嚼,越说越兴奋,仿佛能跟这样的人沾上一点校友关系,自己的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
孟瑶安静地听着,筷子夹起一片藕,慢慢嚼着。藕丝拉得很长,像某种理不清的过往。
萧剑。
这个名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像一个遥远而陌生的符号。
她当然记得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高三那年冬天,她母亲突发急病住院,她白天上课晚上陪护,整个人瘦得脱了形。有一个深夜,她从医院出来赶末班公交,在站台上被冷风吹得直打哆嗦。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忽然落在她肩上,她回头,就看见萧剑站在路灯下,眉目清冷,只说了一句“穿着”。
那时候他们并不熟,只是在学生会打过几次照面。她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公交站台。
但那件大衣,她一直留着。后来他出国,再后来他成了高高在上的萧氏总裁,而她始终是这个城市里最不起眼的普通女孩。两个人的人生轨迹,从那个冬夜之后,便再也没有交集。
或许有过那么一瞬间的交汇,但也仅此而已。
“来了来了!萧总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连呼吸都放轻了。
门被从外面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深灰色定制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五官深邃而冷峻,眉骨之下是一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眸。他的气场太过强大,人还没开口,整个包间的空气就仿佛被压缩了几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诸位。”萧剑微微颔首,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欢迎来帝景聚会,今晚一切消费免单,算我的一点心意。”
一句话,满座哗然。
“萧总太客气了!”有人赶紧站起来,端着酒杯小跑上前,“我是恒达商贸的张涛,仰慕萧总很久了,今天能见一面,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萧剑接过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目光却越过张涛的肩头,不疾不徐地扫过整张桌子。
那目光像一把无形的尺,量过一张张或谄媚或激动的脸,最终,落在了最角落的位置。
孟瑶正低头喝汤,忽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抬头,就撞进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四目相对。
萧剑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层疏离的冰壳仿佛裂开了一道细缝,有某种更柔软、更滚烫的东西从缝隙里透出来。虽然他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孟瑶就是感觉到了——那个眼神,和当年公交站台上的,一模一样。
她心跳漏了一拍,仓促地移开视线。
“萧总,您坐您坐!”林蔓已经殷勤地拉开了主位的椅子,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能跟萧总共进晚餐,我们真是天大的福气。”
萧剑却没有动。他的视线仍然落在那个角落,落在那个低着头、明显在躲避他目光的女人身上。
三年了。他找了整整三年。
她辞掉了所有他能查到的工作,换了手机号,搬了住处,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动用过资源去查,可每次快要有线索的时候,她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躲得更深。他不敢逼得太紧,怕她彻底消失。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上了。
萧剑收回目光,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转身在主位落座。他坐下的那一刻,整个包间的气氛彻底变了。所有人都像被拧紧了发条,争先恐后地表现自己,敬酒的敬酒,递名片的递名片,恨不得把“人脉”两个字写在脸上。
而孟瑶成了唯一一个安静的人。她就那么坐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前的菜,仿佛身边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林蔓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眼珠一转,忽然拔高声音笑着说:“萧总,您可能不认识,咱们这一桌人里,可藏着一位‘传奇人物’呢。”
萧剑挑了挑眉:“哦?”
“就是那位,”林蔓朝孟瑶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咱们孟瑶孟大美女,上学时候成绩好长得也漂亮,可惜家里条件差了点,前阵子还被陆氏集团的公子退了婚。唉,说起来都是泪,这个社会啊,有时候就是太现实了,普通人家的姑娘,想嫁得好一点,怎么就那么难呢。”
她说得声情并茂,仿佛在替孟瑶鸣不平,可话里话外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她在拿孟瑶当垫脚石,在萧剑面前表现自己的“善良”和“同情心”。
孟瑶的筷子顿了一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沉默的时候,她放下了筷子,抬起头,不闪不避地看向林蔓,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林蔓,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哎呀,瑶瑶你别误会,我是真心替你着急……”林蔓做出委屈的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就是要激你,你越失态,我越显得体面。
“够了。”
两个字,低沉而冷冽,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萧剑靠在椅背上,单手搭在桌面,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沿。他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寒意,却让整个包间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林小姐,是吧?”他开口,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你说这个社会现实,普通人家的姑娘嫁不好。那我请问你,在你看来,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
林蔓的笑容僵在脸上,张了张嘴,一时竟答不上来。
“是嫁给钱叫好?还是嫁给势叫好?”萧剑的语气依然不急不缓,却像一把刀,一层一层地剥着林蔓的体面,“如果拿钱和权当标尺衡量一个人,那你现在坐在这里,对我点头哈腰,又是把自己放在了什么位置?”
林蔓的脸“唰”地白了。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番“踩一捧一”的表演,不仅没有博得萧剑的好感,反而引火烧身。
“萧总,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忙解释,声音都在抖。
“那你是什么意思?”萧剑目光淡淡,却压迫感十足,“孟小姐被退婚,是陆家有眼无珠。你不替她不值,反倒拿这件事当笑话来讲,在这么多人面前折辱她,这就是你所谓的‘关心’?”
整个包间鸦雀无声。所有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孟瑶怔怔地看着萧剑,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他……他在替她说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林蔓的脸已经由白转红,由红转紫,像个被戳破的气球,彻底瘪了。她老公在旁边拼命拉她的衣角,示意她赶紧闭嘴。
可萧剑显然还没说完。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从林蔓身上移开,缓缓扫过在座每一个人。那种不动声色的威严,让所有人都本能地低下了头。
“既然今天人这么齐,有些话,我也一并说了。”
他迈开步子,朝着孟瑶的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整个包间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到了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孟瑶仰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能看见他眼底细碎的光。那些光里,倒映着一个惊慌失措的自己。
萧剑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和刚才所有的疏离、冷峻、威严截然不同。它是暖的,是软的,是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和心疼。仿佛他在心里藏了很久很久的温柔,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
他在所有人震惊到极点的目光中,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拂开孟瑶额前的一缕碎发。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我高攀她。”
“往后谁敢非议,便是与我萧剑作对。”
满室死寂。
林蔓张着嘴,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沈悦捂着嘴,眼眶都红了。其余人则像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呆若木鸡,大脑彻底宕机。
萧剑?那个站在财富和权力金字塔尖的萧剑?他说他……高攀孟瑶?
这个被陆家弃之如敝屣的孟瑶?这个穿着几十块连衣裙、挤公交地铁上下班的孟瑶?
孟瑶自己也被这句话炸得脑海一片空白。她下意识想站起来,膝盖却不小心磕到了桌腿,整个人往前一个踉跄。
萧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
掌心贴在她腰侧的温度,滚烫得像烙铁。
孟瑶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挤出一个问题——
“你……你疯了吗?”
萧剑低笑一声,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孟瑶的眼睛骤然睁大,眼底瞬间漫上了一层水雾。
那句话是——
“三年前让你跑了,这次,天塌了我也不松手。”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