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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停下时,他哭着求我活下去

琴声停下时,他哭着求我活下去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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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琴声停下时,他哭着求我活下去是佚名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宴辞唐予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签完遗体及可用组织捐献登记的下午,我顺路去了趟福利院。医生说我只剩十几天,别总闷在病房。我便把床头攒下的糖装进口袋,想分给孩子们。大厅正在拍公益照。前夫沈宴辞正带着那个五岁儿子来做公益。他半蹲着给那个男孩扶正领结。那孩子眉眼像极了他,也是五年前,我们离婚的原因。从前我怕手术,他会整夜握着我的手。那场截肢手术,他没有来,只让助理送来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自己守在那个女人的产房外。工作人员提醒他记者到了。...

来源:qmdp   主角: 沈宴辞,唐予   时间:2026-08-11 16:06:29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琴声停下时,他哭着求我活下去》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沈宴辞唐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签完遗体及可用组织捐献登记的下午,我顺路去了趟福利院。医生说我只剩十几天,别总闷在病房。我便把床头攒下的糖装进口袋,想分给孩子们。大厅正在拍公益照。前夫沈宴辞正带着那个五岁儿子来做公益。他半蹲着给那个男孩扶正领结。那孩子眉眼像极了他,也是五年前,我们离婚的原因。从前我怕手术,他会整夜握着我的手。那场截肢手术,他没有来,只让助理送来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自己守在那个女人的产房外。工作人员提醒他记者到了。...

第1章


签完遗体及可用组织捐献登记的下午,我顺路去了趟福利院。

医生说我只剩十几天,别总闷在病房。

我便把床头攒下的糖装进口袋,想分给孩子们。

大厅正在拍公益照。

**沈宴辞正带着那个五岁儿子来做公益。

他半蹲着给那个男孩扶正领结。

那孩子眉眼像极了他,也是五年前,我们离婚的原因。

从前我怕手术,他会整夜握着我的手。

那场截肢手术,他没有来,只让助理送来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自己守在那个女人的产房外。

工作人员提醒他记者到了。

他转头看见我,视线停在空荡的左袖和病历袋上,脸色骤然发白,却仍先把孩子挡住。

“苏宁,今天有媒体,旧事别牵扯孩子。”

听起来是在维护无辜。

可需要退让的人,依旧是我。

“我只是来送糖。”

他缓了一口气,又补了一句:

“协议里的补偿,我没有少你。”

我把糖交给护工,轻轻点头。

“放心,以后不会再见了。”

截肢没能拦住骨癌转移。

我时间不多了,以后自然不会再见。

……

福利院的桂花落了一地,踩上去没有声音,就像我这五年的日子。

闪光灯在身后亮起。

沈宴辞没有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

隔着几步远,我仍能察觉他的视线落在我的左袖上。

那只袖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抬了一下手,像要拦我,工作人员却已经抱着采访提纲走到他身边。

“沈先生,和孩子的合照还差一组。”

沈宴辞的手停在半空。

五岁的男孩从他身后探出头,小心翼翼地看我。

孩子没有错,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挡起来。

我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颗糖,放在接待台上。

“这个也给他。”

沈宴辞的眉心拧紧。

“乐乐最近在治疗,饮食有要求。你的心意我替他领了。”

那颗糖被我仅剩的右手压在掌心,包装纸硌得发疼。

我原本想说,是医院志愿者送的,日期也没过期。

可解释到了嘴边,又没有必要了。

我把糖放回口袋。

“那就不给了。”

他脸上掠过一瞬僵硬,目光转向我怀里的病历袋。

牛皮纸边缘已经被我捏皱,露出半截止痛药的药盒。

“你的手……”

记者在喊他的名字。

沈宴辞侧过脸,看了一眼身后的孩子,再转回来时,那句迟来的询问已经被他咽了下去。

“我让司机送你,外面在下雨。”

仍是他一贯的语气,像五年前每次替我安排演出行程、复查日期和一日三餐。

有那么一瞬,我竟真的停了脚。

从前我演出结束,他总会把车停在剧院侧门。

哪怕再穷,他也舍不得让我抱着琴淋雨。

可现在,他的司机先替那个孩子撑开了伞。

我避开他伸来的手。

“有人接我。”

唐予正好从走廊尽头过来。

他是临终关怀中心的志愿者,今天陪我**捐献手续,也顺路送我来福利院。

他看了眼沈宴辞,将病历袋从我怀里接过去。

没有追问,也没有盯着我的袖子看。

“车到了。”他说。

沈宴辞的目光落在唐予替我整理围巾的手上,声音低了些。

“苏宁,我们之间的事,没必要让外人掺和。”

“我们之间?”

我停住脚,回头看他。

那几个字让他唇角绷紧。

我笑得很轻。

“沈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五年了。”

我从未这样叫过他。

沈宴辞站在福利院明亮的灯光下,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孩子攥住他的衣角,他便没有再往前。

我跟着唐予走入雨里。

车门关上的前一秒,我听见他终于问出来。

“你的手到底怎么了?”

雨声吞掉了我的回答。

车子开出去很远,我才松开那颗糖。

掌心被包装纸压出一道红印,像一根断掉的琴弦。

我的左臂也在这时隐隐作痛。

尽管它在五年前就已经被切除了。

那是骨癌转移带来的幻痛,也是沈宴辞留给我最后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