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投我以松枝,报之以明月》何松温月识已完结小说_投我以松枝,报之以明月(何松温月识)经典小说

投我以松枝,报之以明月
佚名 著
来源:qmdp 主角: 何松,温月识 时间:2026-08-11 16:06:29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投我以松枝,报之以明月》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何松温月识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女友有个行事准则。所有事情在她那里不分亲疏,只看紧急程度。于是,我和兄弟何松同时发烧,只因他比我高0.1度。女友就先送他去了急诊。我妈等了三年的肾源,只因何松妈妈的情况更糟。她就开口让了出去。直到这晚,何松哭着说和女友吵架了,心里难受。我陪他喝到半夜,喝到女友生气下了最后通牒。半小时后,急促的脚步声踩进包厢。为了躲过她的质问,我顺势歪在沙发上装睡。温月识俯身,像从前每一次逮到我喝酒时那样。无奈地摸...
第1章
女友有个行事准则。
所有事情在她那里不分亲疏,只看紧急程度。
于是,我和兄弟何松同时发烧,只因他比我高0.1度。
女友就先送他去了急诊。
我妈等了三年的肾源,只因何松妈**情况更糟。
她就开口让了出去。
直到这晚,何松哭着说和女友吵架了,心里难受。
我陪他喝到半夜,喝到女友生气下了最后通牒。
半小时后,急促的脚步声踩进包厢。
为了躲过她的质问,我顺势歪在沙发上装睡。
温月识俯身,像从前每一次逮到我喝酒时那样。
无奈地摸了摸我的头发:“江砚?”
我忍着没动,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
心里盘算着,等她弯腰抱我,我就猛地搂住她脖子,耍赖混过去。
可下一秒,她的手却停住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转身走向何松。
“你喝了多少?脸怎么这么红?”
何松含糊地推开她:
“一杯而已,不要你管,你快看看江砚,他喝得比我多。”
她却没松手,俯身把他从沙发上揽起来。
“还嘴硬?不就是下午没接你电话,至于气成这样?”
“先送你回家,明天等江砚醒了,就说你醉得比他严重,糊弄过去就行。”
我窝在沙发里,酒意一下子退得干干净净。
这一刻,我好像终于知道。
为什么每一次,何松的事永远排在我的前面。
也终于确定。
何松口中那个总跟他吵架的对象,是谁了。
……
“我才不走,你还没跟我道歉呢!”
何松走到一半停下来,带着醉意抱怨。
“谁让你不接我电话!我就要闹,就要闹!”
温月识没说话,伸手一把掐住他的腰,按在墙上亲。
“行了,没完了是吧?”
房间里响起断断续续的**声和低喘。
我攥紧手指,僵硬地窝在沙发里。
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钉死在原地。
用了全部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睁眼。
何松,温月识。
我从来没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过。
哪怕上个月撞见他脖子上惊人的吻痕,和温月识红得过分的嘴角时,我都没往那处想。
毕竟温月识向来克制,恋爱六年,别说种草莓,连亲吻都很少。
这几年,他俩几乎没什么交集,唯一的纽带就是我。
偶尔何松来家里吃饭。
也只是一直挨着我坐,客气地冲温月识点个头,叫她一声“嫂子”。
温月识则安静地进厨房洗碗,只丢下一句“你们聊”。
每次何松走,温月识都会主动跟我一块儿送他到小区门口,看他坐上车才转身。
“到了发个消息。”
那时候我还笑她,说平时懒得下楼拿快递的人,怎么送人倒勤快。
但此刻,我懂了。
包厢里。
两人吻得忘乎所以,直到碰翻了桌角的空酒瓶,稀里哗啦朝我这边滚过来。
温月识下意识往何松怀里躲了躲。
等站稳了。
她才侧过头,瞥了一眼沙发上的我。
我慌忙闭上眼。
甚至不敢去想。
她到底是在担心我,还是想确认我有没有醒。
等我回过神来,两人已经不在了。
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
但我的肩膀上还是披着一件温月识的外套。
她总是这样。
哪怕先送体温高了0.1度的何松去急诊,也会转头叫跑腿给我送药;
哪怕把我**肾源让给何松,也会花大价钱替我妈妈约新的专家。
从前我以为,那是在乎。
可现在才明白,她只是想让我觉得。
自己从来没有吃亏。
我闭上眼苦笑,觉得自己迟钝得可笑。
这么明显的事,我竟然从来没有想过。
直到天亮,我才木然地离开那里,脚步发飘,脸色白得厉害。
回到家推开门,桌上摆满了早餐,两人坐在餐桌的斜对角。
是最远的距离。
早餐很丰盛。
这么多年家里的早餐一直是温月识在做,从来没有让我动过手。
可今天这顿,明显和过去六年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看到我,温月识松了口气,关心道:
“没事吧,昨天情况紧急,何松醉得更厉害,我就先把他带回来了。”
何松也走过来,一脸歉疚地说:
“都怪我,自己生闷气就算了,非要拉着你喝,都是我的错。”
我顺着他的力道坐到温月识旁边的椅子上。
坐下才发现,椅面还带着余温。
我垂下眼:
“你跟你女朋友和好了吗?”
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失笑。
“和好了啊,昨晚她抱着我求了两个小时,我大发慈悲,就原谅她啦!”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瞥了温月识一眼。
温月识没有看他,但桌下的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我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口涌上难以抑制的悲凉。
说着,何松又叹了口气,拍了拍我肩膀。
“江砚,你说我是不是太作了?老是和她发脾气。”
“其实我好怕她哪天就嫌我烦了,我脾气这么差,又什么都做不好……”
我刚要开口。
从不插话的温月识却突然出声:
“你不是什么都做不好。”
她看着何松的眼睛,说得是那么认真,像是生怕他误会。
空气安静了一瞬。
温月识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虽然我不了解你,但是江砚和我说过,你人很好的。”
何松弯起眼睛笑了,胳膊肘碰了碰我:
“是吗?江砚都夸我什么了?说来听听。”
温月识脱口而出:
“夸你善良、大方、画画好看、煮咖啡好喝、记性好,还……很可爱。”
我垂着眼,愣住了。
画画好看、煮咖啡好喝、记性好……
这些事,我从没跟温月识说过。
我就那样坐在那里,看着温月识借我的名义向何松表白。
看着看着,就发现了一些从前从未在意过的细节。
发现两个人的位置离得虽然远,但是一抬眼就能看见对方。
发现桌子上菜的摆放,其实大部分肉菜都在何松那边。
发现何松用的小猫碗,我在家里从没见过,他一来餐具也会莫名其妙多出一套。
再发现。
不知道在多少个我没有注意的时刻,两个人的脚,像现在这样紧紧缠绕在一起。
他们对视着,隔得虽然远,但眼神交织着,容不下**一句话。
我眼眶忽然烫得厉害。
“江砚?”
温月识抬头看我。
压下心底的不安,眼神带着点心虚。
“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没回答,推开面前何松喜欢的红枣糕,转身走了出去。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