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投我以松枝,报之以明月》何松温月识已完结小说_投我以松枝,报之以明月(何松温月识)经典小说

投我以松枝,报之以明月

投我以松枝,报之以明月

佚名

本文标签:

投我以松枝,报之以明月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佚名”的原创精品作,何松温月识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女友有个行事准则。所有事情在她那里不分亲疏,只看紧急程度。于是,我和兄弟何松同时发烧,只因他比我高0.1度。女友就先送他去了急诊。我妈等了三年的肾源,只因何松妈妈的情况更糟。她就开口让了出去。直到这晚,何松哭着说和女友吵架了,心里难受。我陪他喝到半夜,喝到女友生气下了最后通牒。半小时后,急促的脚步声踩进包厢。为了躲过她的质问,我顺势歪在沙发上装睡。温月识俯身,像从前每一次逮到我喝酒时那样。无奈地摸...

来源:qmdp   主角: 何松,温月识   时间:2026-08-11 16:06:29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投我以松枝,报之以明月》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何松温月识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女友有个行事准则。所有事情在她那里不分亲疏,只看紧急程度。于是,我和兄弟何松同时发烧,只因他比我高0.1度。女友就先送他去了急诊。我妈等了三年的肾源,只因何松妈妈的情况更糟。她就开口让了出去。直到这晚,何松哭着说和女友吵架了,心里难受。我陪他喝到半夜,喝到女友生气下了最后通牒。半小时后,急促的脚步声踩进包厢。为了躲过她的质问,我顺势歪在沙发上装睡。温月识俯身,像从前每一次逮到我喝酒时那样。无奈地摸...

第1章


女友有个行事准则。

所有事情在她那里不分亲疏,只看紧急程度。

于是,我和兄弟何松同时发烧,只因他比我高0.1度。

女友就先送他去了急诊。

我妈等了三年的肾源,只因何松妈**情况更糟。

她就开口让了出去。

直到这晚,何松哭着说和女友吵架了,心里难受。

我陪他喝到半夜,喝到女友生气下了最后通牒。

半小时后,急促的脚步声踩进包厢。

为了躲过她的质问,我顺势歪在沙发上装睡。

温月识俯身,像从前每一次逮到我喝酒时那样。

无奈地摸了摸我的头发:“江砚?”

我忍着没动,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

心里盘算着,等她弯腰抱我,我就猛地搂住她脖子,耍赖混过去。

可下一秒,她的手却停住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转身走向何松。

“你喝了多少?脸怎么这么红?”

何松含糊地推开她:

“一杯而已,不要你管,你快看看江砚,他喝得比我多。”

她却没松手,俯身把他从沙发上揽起来。

“还嘴硬?不就是下午没接你电话,至于气成这样?”

“先送你回家,明天等江砚醒了,就说你醉得比他严重,糊弄过去就行。”

我窝在沙发里,酒意一下子退得干干净净。

这一刻,我好像终于知道。

为什么每一次,何松的事永远排在我的前面。

也终于确定。

何松口中那个总跟他吵架的对象,是谁了。

……

“我才不走,你还没跟我道歉呢!”

何松走到一半停下来,带着醉意抱怨。

“谁让你不接我电话!我就要闹,就要闹!”

温月识没说话,伸手一把掐住他的腰,按在墙上亲。

“行了,没完了是吧?”

房间里响起断断续续的**声和低喘。

我攥紧手指,僵硬地窝在沙发里。

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钉死在原地。

用了全部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睁眼。

何松,温月识。

我从来没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过。

哪怕上个月撞见他脖子上惊人的吻痕,和温月识红得过分的嘴角时,我都没往那处想。

毕竟温月识向来克制,恋爱六年,别说种草莓,连亲吻都很少。

这几年,他俩几乎没什么交集,唯一的纽带就是我。

偶尔何松来家里吃饭。

也只是一直挨着我坐,客气地冲温月识点个头,叫她一声“嫂子”。

温月识则安静地进厨房洗碗,只丢下一句“你们聊”。

每次何松走,温月识都会主动跟我一块儿送他到小区门口,看他坐上车才转身。

“到了发个消息。”

那时候我还笑她,说平时懒得下楼拿快递的人,怎么送人倒勤快。

但此刻,我懂了。

包厢里。

两人吻得忘乎所以,直到碰翻了桌角的空酒瓶,稀里哗啦朝我这边滚过来。

温月识下意识往何松怀里躲了躲。

等站稳了。

她才侧过头,瞥了一眼沙发上的我。

我慌忙闭上眼。

甚至不敢去想。

她到底是在担心我,还是想确认我有没有醒。

等我回过神来,两人已经不在了。

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

但我的肩膀上还是披着一件温月识的外套。

她总是这样。

哪怕先送体温高了0.1度的何松去急诊,也会转头叫跑腿给我送药;

哪怕把我**肾源让给何松,也会花大价钱替我妈妈约新的专家。

从前我以为,那是在乎。

可现在才明白,她只是想让我觉得。

自己从来没有吃亏。

我闭上眼苦笑,觉得自己迟钝得可笑。

这么明显的事,我竟然从来没有想过。

直到天亮,我才木然地离开那里,脚步发飘,脸色白得厉害。

回到家推开门,桌上摆满了早餐,两人坐在餐桌的斜对角。

是最远的距离。

早餐很丰盛。

这么多年家里的早餐一直是温月识在做,从来没有让我动过手。

可今天这顿,明显和过去六年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看到我,温月识松了口气,关心道:

“没事吧,昨天情况紧急,何松醉得更厉害,我就先把他带回来了。”

何松也走过来,一脸歉疚地说:

“都怪我,自己生闷气就算了,非要拉着你喝,都是我的错。”

我顺着他的力道坐到温月识旁边的椅子上。

坐下才发现,椅面还带着余温。

我垂下眼:

“你跟你女朋友和好了吗?”

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失笑。

“和好了啊,昨晚她抱着我求了两个小时,我大发慈悲,就原谅她啦!”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瞥了温月识一眼。

温月识没有看他,但桌下的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我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口涌上难以抑制的悲凉。

说着,何松又叹了口气,拍了拍我肩膀。

“江砚,你说我是不是太作了?老是和她发脾气。”

“其实我好怕她哪天就嫌我烦了,我脾气这么差,又什么都做不好……”

我刚要开口。

从不插话的温月识却突然出声:

“你不是什么都做不好。”

她看着何松的眼睛,说得是那么认真,像是生怕他误会。

空气安静了一瞬。

温月识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虽然我不了解你,但是江砚和我说过,你人很好的。”

何松弯起眼睛笑了,胳膊肘碰了碰我:

“是吗?江砚都夸我什么了?说来听听。”

温月识脱口而出:

“夸你善良、大方、画画好看、煮咖啡好喝、记性好,还……很可爱。”

我垂着眼,愣住了。

画画好看、煮咖啡好喝、记性好……

这些事,我从没跟温月识说过。

我就那样坐在那里,看着温月识借我的名义向何松表白。

看着看着,就发现了一些从前从未在意过的细节。

发现两个人的位置离得虽然远,但是一抬眼就能看见对方。

发现桌子上菜的摆放,其实大部分肉菜都在何松那边。

发现何松用的小猫碗,我在家里从没见过,他一来餐具也会莫名其妙多出一套。

再发现。

不知道在多少个我没有注意的时刻,两个人的脚,像现在这样紧紧缠绕在一起。

他们对视着,隔得虽然远,但眼神交织着,容不下**一句话。

我眼眶忽然烫得厉害。

“江砚?”

温月识抬头看我。

压下心底的不安,眼神带着点心虚。

“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没回答,推开面前何松喜欢的红枣糕,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