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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逐出宗门当天,我成了万界疯神

被逐出宗门当天,我成了万界疯神

喜欢一叶萩的黎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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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被逐出宗门当天,我成了万界疯神》,是作者喜欢一叶萩的黎巫的小说,主角为苏尘姜琉璃。本书精彩片段:青龙宗的山门建在千丈断崖之上,常年云雾缭绕,远看像一座悬在半空的宫殿。今日云雾却散了,阳光直直照在宗门大殿前的青石广场上,把镇魂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尖。苏尘跪在碑前,膝盖磕在青砖缝里,碎石子硌得生疼。两名执法弟子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骨头捏碎。他抬头看了一眼镇魂碑上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字他认不全,只知道这碑立在这里三百年,专门用来处置叛徒和废人。周围站满了弟子,里三层外三层,有些是...

来源:常读   主角: 苏尘,姜琉璃   时间:2026-08-10 04:00:53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被逐出宗门当天,我成了万界疯神》,讲述主角苏尘姜琉璃的爱恨纠葛,作者“喜欢一叶萩的黎巫”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青龙宗的山门建在千丈断崖之上,常年云雾缭绕,远看像一座悬在半空的宫殿。今日云雾却散了,阳光直直照在宗门大殿前的青石广场上,把镇魂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尖。苏尘跪在碑前,膝盖磕在青砖缝里,碎石子硌得生疼。两名执法弟子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骨头捏碎。他抬头看了一眼镇魂碑上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字他认不全,只知道这碑立在这里三百年,专门用来处置叛徒和废人。周围站满了弟子,里三层外三层,有些是...

第1章

青龙宗的山门建在千丈断崖之上,常年云雾缭绕,远看像一座悬在半空的宫殿。今日云雾却散了,阳光直直照在宗门大殿前的青石广场上,把镇魂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尖。
苏尘跪在碑前,膝盖磕在青砖缝里,碎石子硌得生疼。两名执法弟子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骨头捏碎。他抬头看了一眼镇魂碑上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字他认不全,只知道这碑立在这里三百年,专门用来处置叛徒和废人。
周围站满了弟子,里三层外三层,有些是来看热闹的,有些是奉命列队。苏尘扫了一圈,没看见一个熟人——也对,他在外门待了十年,本来也没什么朋友。
白渊站在台阶上,手里捧着一卷帛书,声音清朗得像在读一首诗:“青龙宗外门弟子苏尘,盗取宗门秘典《天罡碎星诀》,人赃并获,按宗规废去修为,逐出山门,永不复录。”
他说完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尘身上,眼神温和得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师弟。苏尘跟他对视了一眼,心里忽然觉得很累。三年前白渊还蹲在外门破院子里跟他分过一壶酒,说“兄弟你天赋不差,等我想办法帮你弄颗培元丹”。那壶酒是地摊上买的,五文钱一壶,喝起来发酸,但白渊喝得挺高兴。
现在他站得那么高,衣袍上连个褶子都没有。
“苏尘,你可认罪?”执法长老的声音从大殿里传出来,浑厚得像敲钟。
苏尘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他确实进过藏经阁,但那是有人给了他一块令牌,说白师兄让他去取一本《基础丹方手札》。他去了,刚摸到书架就被抓了,怀里还被人塞了一本他见都没见过的《天罡碎星诀》。
他说不清。令牌已经不见了,塞书的人他也没看清脸。
“认罪。”苏尘说。声音不大,但广场上安静,每个人都听见了。
执法长老沉默了两息,然后说:“打碎神骨,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苏尘听见自己笑了一声。他天生神骨,这事整个青龙宗都知道,但没人知道他这神骨是碎的——从根上就是裂的,小时候每一次运转灵气都像拿刀在骨头缝里刮。师父说神骨是天赐,碎了就得补,补不了就是废人。他在外门熬了十年,靠着一口不服输的气撑着,想着哪天能把骨头养好,结果等到的是今天。
执法长老从台阶上走下来,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苏尘的心跳上。他走到苏尘面前,抬手按在苏尘胸口,掌心里的灵气像烧红的铁水一样灌进来。
苏尘听见自己体内传来一声脆响,像冬天结冰的河面裂开。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肋骨、脊椎、肩胛,每一块骨头都在断,碎茬子戳进血肉里,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咬住牙没叫出声,嘴里全是血腥味,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青砖上,渗进砖缝里,很快就凝成了暗红色的印子。
周围有弟子别过脸去,也有人拿袖子挡住嘴,小声说着什么。苏尘听不清,耳朵里嗡嗡响,像是有人在敲一面破鼓。
白渊走到他身边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对不住了,兄弟。”
苏尘侧过头看他,视线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水雾。白渊的表情跟三年前蹲在院子里分酒时一样,温和、诚恳、带着点愧疚。但他的手按在苏尘肩膀上,手指用力地掐进肉里,像是在确认什么。
苏尘没接话。他低下头,看着青砖上自己的血慢慢渗进石缝里,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又好像只是疼糊涂了。
意识开始往下坠,像有人拽着他的脚往深渊里拖。广场上的声音越来越远,阳光越来越暗,他感觉自己快要沉到底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金色的光从万界裂隙的方向射过来,穿过镇魂碑,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直直钉进他的识海。
那不是什么温和的光芒,那是一道咒文,扭曲、暴躁、像活物一样翻滚蠕动,上面刻满了苏尘一个都不认识的字,每一个字都在跳动,在尖叫,在往他脑子里钻。
苏尘的识海原本是一片灰蒙蒙的废墟,这道咒文闯进来以后,废墟开始震动,碎石头在地上滚,裂缝里涌出金色的浆液。咒文在识海正中央盘旋了几圈,然后猛地扎进地面,像一棵老树的根须一样深深扎进去,紧紧缠住那些碎成粉末的骨头渣子。
苏尘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胀,像有人在往他颅骨里灌水银,又沉又烫。他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只能感觉到那道咒文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到处乱窜,把经脉撞得七零八落,又用金色的丝线一根根重新接起来。
广场上的人没看见那些金光。他们只看见苏尘浑身抽搐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像死了一样瘫在地上。执法长老皱了皱眉,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说:“还活着,拖出去。”说完转身上了台阶,衣摆沾了一滴血,他没注意到。
两个执法弟子架起苏尘的胳膊把他往外拖,青砖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从镇魂碑一直延伸到山门口。有弟子低头看了看那条血痕,又赶紧移开目光,好像多看一眼就会沾上晦气。
到了山门外,两个执法弟子把苏尘往地上一丢,像丢一袋破烂。其中一个踢了他一脚,嘟囔了一句“废人还敢偷东西”,另一个拉了拉他,说“行了,别惹晦气”,两人转身回了山门,厚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轰隆一声合上。
苏尘趴在碎石地上,脸贴着地面,鼻子能闻到泥土和枯草的味道。山风从断崖下面吹上来,带着湿气,吹在他脸上凉飕飕的。他闭着眼,能听见山门里面隐隐约约的议论声,有人在笑,有人在骂,有人在说“外门那个废物终于滚了”。
他躺了大概有一炷香的工夫,身体里的金色咒文终于安静了一点,不再到处乱窜,而是老老实实盘踞在胸口的位置,像一只蜷缩起来的野兽。苏尘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了,虽然整条胳膊都像被人拆过又装回去一样酸疼,但至少能动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山门外的断崖边上,离他三寸的地方就是万丈深渊。他慢慢撑着地面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衣服破了,露出里面的皮肤,上面密密麻麻爬满了金色的纹路,像有人拿刀在他身上刻了整篇**,每一个笔画都在微微发光。
苏尘愣住了,伸手摸了摸那些纹路,指尖传来一阵灼热,不疼,但烫得他缩了一下手。
他忽然想起那道咒文涌入识海时,他隐约看见了一个画面——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虚空中站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影,那人影手里攥着一根铁链,铁链另一头拴着成千上万颗星辰,像拴着一群狗。那人影转过头来看了苏尘一眼,眼神癫狂而平静,像是在说:你来了。
苏尘不知道那个画面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一件事——自己体内多出来的这东西,不是什么善茬。它在吞他的生命力,那感觉就像有一张嘴贴在他骨头上慢慢吸,不疼,但能感觉到自己在一点一点变轻。
他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血落在地面上,血液里的金色微微一闪就暗淡下去。他看着地上那摊血,苦笑了一声,然后扶着旁边的石碑站起来。石碑上刻着“青龙宗”三个大字,笔画苍劲,是开山祖师亲手写的,据说写的时候还引动了天象。但现在这三个字在苏尘眼里看起来,跟当年他看白渊分酒时的表情一样,都是假的。
他把手按在石碑上,指尖的血蹭到石面上,石碑表面忽然裂开一道细纹,从“青”字一直裂到“宗”字,像一道干涸的河床。苏尘看着那道裂缝,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
“连你都怕我?”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没人回答他。山风把他的话吹散在断崖边,远处有几只乌鸦飞过,嘎嘎叫了两声,落在枯树枝上看着他。
苏尘转过身,面向万界裂隙的方向。裂隙就在断崖对面半空中,像一道被撕开的伤口,边缘是扭曲的光,里面是混沌的黑暗,时不时有气流从裂隙里喷出来,带着一股腐朽和腥甜的味道。裂隙周围飘浮着破碎的石块和残骸,有些像城墙的碎片,有些像被折断的兵器,还有一些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的黑影在裂隙边缘游荡,时隐时现。
他以前站在宗门广场上远远看过这道裂隙,觉得那是凶险之地,靠近者死。现在他要进去了,因为没别的地方可去。青龙宗回不去了,方圆千里之内没有一个宗门会收留被逐出的废人,他身上连一块灵石都没有,除了一身碎骨头和那道不知死活的金色咒文,他一无所有。
苏尘深吸一口气,肺里灌满了血腥味和裂隙那边飘过来的怪味。他迈开步子,朝裂隙走去,每一步都踩得不太稳,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风从裂隙里涌出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吹得他头发散乱,伤口处渗出的血被风吹干,结成暗红色的痂。
他走了没几步,身边突然有一道黑影从地面窜起,直奔他脖子咬过来。苏尘本能地侧了一下身,那东西擦着他肩膀飞过去,落在地上,他这才看清——一头虚空噬魂兽,小牛犊那么大,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嘴里长着三排尖牙,嘴角还挂着黏糊糊的涎水。
噬魂兽在地上打了个滚,扭头又朝他扑过来,速度极快,苏尘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嘴在视野里越放越大。他下意识闭了一下眼,心里想的是:刚活过来就要死,这传承是一点都不中用。
但下一秒,他胸口那道金色咒文骤然发光,一股灼热顺着经脉蔓延到全身,然后从皮肤表面的纹路里喷涌而出,像一道金色的刀光,瞬间把噬魂兽切成了两半。噬魂兽甚至没来得及叫一声,**从中间裂开,漆黑的血液溅了一地,内脏和碎肉散落在碎石间,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金光一闪就收了回去,快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苏尘低头看了看胸口,纹路还在发光,但比刚才暗淡了一些,像是一口气没喘上来。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截,不是血,不是灵气,是更根本的东西——寿命,或者命数,或者是某种他说不上来的东西。
苏尘咳了两声,擦掉嘴角的血,看着地上那具裂成两半的噬魂兽**,慢慢笑出了声。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断续,带着压抑太久的苦涩和某种说不清的快意。
“原来疯神传承,是用命换的。”他自言自语,然后抬起脚跨过噬魂兽的**,继续往裂隙的方向走。
裂隙的入口越来越近,他看见入口边缘的石碑上刻着古老的字迹,那些字他不认识,但金色咒文在他识海里跳了一下,像是在告诉他石碑上的文字和他脑子里的是同一种东西。他伸手碰了一下石碑,指尖的血沾在石碑上,碑面又裂开一道细纹,比青龙宗那块石碑上的裂缝更长,更深。
苏尘没有回头。他走进裂隙的那一刻,身后的阳光消失了,世界变成了一片混沌的灰色,到处都是漂浮的碎石和扭曲的光斑,远处有暗影在游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没有方向,没有温度,像无数只手在推他、拉他、拽他。
他踩在一块漂浮的石头上,石头晃了晃,差点把他甩下去。他蹲下来稳住身体,四处看了看,发现裂隙里面比外面看到的更大,没有边际,没有地面,到处都是悬浮的废墟——有的像断掉的廊柱,有的像坍塌的宫殿,有的像被拦腰斩断的山脉,上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苔藓,不知道长了多少年。
苏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被呛得连连咳嗽。这里的空气稀薄,还带着一股腐臭味,吸进去像在嚼烂木头。
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站起来,从一块浮石跳到另一块浮石上,朝裂隙深处走去。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在这里。那道金色咒文还在胸口微微发烫,像一颗跳动的心脏,提醒他还没死透。
身后裂隙入口的光越来越小,最后变成针尖大的一点,彻底消失在混沌中。苏尘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见,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远处某个方向传来的低沉轰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醒过来了。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看见前方不远处的浮石上有一具骸骨,穿着破烂的黑色长袍,胸口的肋骨断裂了好几根,头骨歪在一旁,眼眶空洞地望着上方。骸骨旁边长着一株暗红色的草,草叶上沾着露珠,在灰暗的光线中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芒。
苏尘盯着那株草看了半天,然后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草叶。草叶冰凉,触感像铁片。他想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刚要把它拔起来,识海里的金色咒文突然剧烈震动,一股强烈的刺痛从眉心炸开,他整个人往后一仰,摔坐在浮石上。
金色的光芒从他眼睛里涌出来,他在那一瞬间看见了骸骨生前的画面——一个人,身穿黑色长袍,胸口有一道掌印,跪在这块浮石上,对着裂隙深处喊了一句什么。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崩解,血肉成灰,只剩骨头架子留在原地,跪了不知道多少年。
苏尘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手上的血抹在脸上,他也不在意,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株暗红色的草,发现草叶上的露珠已经干了,整株草瞬间枯萎,变成了灰白色的粉末,风一吹就散了。
“死了都还记恨着别人。”苏尘嘀咕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裂隙里回荡了几声就消失不见了。
他转身继续走,身后的骸骨依然跪在那里,眼眶空洞地望向上方,像在看着什么永远够不到的东西。远处又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比刚才近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靠拢。
苏尘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脚下浮石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裂隙中传出很远,远到他听不见的地方,或许有什么东西正在回应他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