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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诬杀人凶手,我冷眼锁凶反手打

被诬杀人凶手,我冷眼锁凶反手打

用户116985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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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1698594的《被诬杀人凶手,我冷眼锁凶反手打》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裴家老宅的周年宴摆了四十八桌,泳池边的香槟塔在夕阳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苏晚棠把保洁帽压到眉骨,手里攥着一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抹布,弯腰去擦栏杆底座上一块并不存在的污渍。她在这位置站了十七分钟,数清了来往宾客的鞋底花纹。姜媛从主楼侧门出来的时候,高跟鞋踩碎了一片落花。她走得很急,裙摆被晚风裹着往腿上贴,左手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从桂花树荫里迎上去,两人在游泳池和花园之间的拐角站定,距...

来源:changdu   主角: 苏晚棠,裴少熙   时间:2026-08-09 12:02:22

小说介绍

书名:《被诬杀人凶手,我冷眼锁凶反手打》本书主角有苏晚棠裴少熙,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用户11698594”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裴家老宅的周年宴摆了四十八桌,泳池边的香槟塔在夕阳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苏晚棠把保洁帽压到眉骨,手里攥着一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抹布,弯腰去擦栏杆底座上一块并不存在的污渍。她在这位置站了十七分钟,数清了来往宾客的鞋底花纹。姜媛从主楼侧门出来的时候,高跟鞋踩碎了一片落花。她走得很急,裙摆被晚风裹着往腿上贴,左手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从桂花树荫里迎上去,两人在游泳池和花园之间的拐角站定,距...

第1章

裴家老宅的周年宴摆了四十八桌,泳池边的香槟塔在夕阳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苏晚棠把保洁帽压到眉骨,手里攥着一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抹布,弯腰去擦栏杆底座上一块并不存在的污渍。
她在这位置站了十七分钟,数清了来往宾客的鞋底花纹。
姜媛从主楼侧门出来的时候,高跟鞋踩碎了一片落花。她走得很急,裙摆被晚风裹着往腿上贴,左手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从桂花树荫里迎上去,两人在游泳池和花园之间的拐角站定,距离苏晚棠不到六米。
“我说了不行。”姜媛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尾音在发抖。
男人侧过身,背对苏晚棠,左手腕从夹克袖口露出一截。一条蛇形纹身,蛇头咬住蛇尾,墨绿色的鳞片在暮色里微微反光。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姜媛,右手慢慢**裤兜。
姜媛退了一步,鞋跟磕在砖缝里,整个人晃了晃。“你疯了。”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像砂纸打磨过:“你选的时间不多了。”
姜媛没再回答,转身就走。她经过苏晚棠身边时带起一阵栀子花香水味,裙摆擦过苏晚棠手里的抹布,留下一根浅绿色的线头。
苏晚棠直起腰,把线头捏下来夹进掌心。她记住那张脸——三十出头,颧骨高,眉骨低,左鼻翼有颗针尖大的黑痣。右手指节粗大,无名指内侧有老茧,常握刀或者手术钳。左腕的蛇形纹身,蛇尾延伸进袖口看不见的位置,纹身边缘皮肤微微发红,应该是近三个月内新纹的。
她正要往清洁车那边走,管家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你,过来。”
管家姓刘,五十多岁,西装口袋里别着裴家的族徽胸针。他看苏晚棠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用旧的工具,手指朝二楼的方向点了点。“书房地毯昨天洒了咖啡,宴会开始前必须处理干净。跟我来。”
苏晚棠看了眼泳池。姜媛已经走到对岸,正弯腰跟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说话。晚霞铺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橘红色的光。
她拎起清洁桶,跟着管家进了主楼。
裴家的书房在二楼尽头,门没锁。管家推开门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怕惊动什么。苏晚棠跨进去的瞬间闻到一股松节油的气味,混着很淡的颜料味,从书桌左侧那幅蒙着白布的油画下面渗出来。
“地毯干净了再走。”管家站在门口没进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别碰桌上的东西。”
门关上,锁舌卡进锁扣的声音很轻,但苏晚棠听出那是双重锁的咬合声。
她没急着动,先绕着地毯边缘走了一圈。咖啡渍在书桌正前方,直径约十五厘米,已经干了。地毯是手工波斯货,羊毛底,染色层厚,咖啡渍渗进去至少两个钟头。旁边有枚烟灰,细看不是香烟,是雪茄,古巴产的蒙特克里斯托二号,切口整齐,像是用雪茄剪剪的,不是咬断的。
书桌右手边的抽屉没关严,露出一截档案袋的边角。封皮上印着“裴氏集团2019年审计报告”的字样,旁边被人用红笔画了个圈。
苏晚棠蹲下身,从清洁桶底层抽出一支钢笔大小的微型相机,对准抽屉缝隙按了三下快门。
楼下忽然传来尖叫声。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很多人的惊叫混在一起,从泳池的方向炸开,穿过窗户、穿过走廊、穿过门板,砸进书房。接着是跑动声,椅子倒地的声音,有人喊“打120”,有人喊“别碰她”。
苏晚棠把相机塞回桶底,拎起清洁桶推门出去。
走廊里已经乱了。几个女宾捂着嘴从楼梯口跑过,一个男宾在走廊尽头打电话,声音发抖:“溺水了,裴总的未婚妻,对,在泳池——”
苏晚棠走到楼梯拐角时,目光扫过一楼大厅的落地窗。泳池边围了一堆人,几个保安在拉隔离带,水面上漂着一片浅绿色的裙摆,和她在栏杆边看到的是同一片料子。姜媛的脸朝下浮在游泳池中央,头发散在水面上,像一朵黑色的花。
清洁车还停在泳池边的原位置。她推车时用了三年练出来的标准力气——不重不轻,刚好够一个保洁员推着车走半天的节奏。车轮碾过石板缝,颠了一下,车筐里的抹布滑出一块。
车筐底层,抹布堆里,露出一截刀柄。
苏晚棠停住了。
她没弯腰。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还握着车把,目光从刀柄上移开,扫过周围的人。宾客们都在看泳池的方向,没人注意她。聚光灯打在泳池水面上,惨白的光把她推车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像一根绷紧的线。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苏晚棠把清洁车推回原来的位置,抹布堆里的刀已经露出一半——是一把水果刀,刀刃上沾着红色的东西,顺着刀尖往下淌,在白色的抹布上洇开一小片暗色。她见过这把刀。二十分钟前,这把刀插在裴家厨房水果盘里,她进去换水的时候瞥了一眼,银色的刀柄上刻着一枝梅花。
现在刻着梅花的刀柄上多了一排指印。
她没碰刀,也没挪车。只是把保洁帽摘下来,塞进裤兜口袋,然后退了两步,靠在一棵桂花树上等。
三辆**停在裴家大门口,车灯把整面白墙照得发蓝。谢砚清第一个下车,他没穿警服外套,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左手一道旧疤。他扫了一眼泳池边的场面,直接往监控室走。
“封锁所有出入口,宾客暂时不能离开,手机拍照记录所有人的位置。”他边走边下指令,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稳。
周恕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执法记录仪,脸上的兴奋压都压不住。“谢队,监控调出来了,拍到一个保洁员在死者落水前单独留在泳池边,大概停留了四分钟。”
“人呢?”
“还在现场,没跑。”
谢砚清走进监控室的时候,屏幕已经被技术员调成了定格画面。画面里,一个穿灰色保洁服的女人站在泳池边,弯着腰,看动作像是在擦栏杆。她周围没人,姜媛的浅绿色裙摆从画面右上角露出一截,那是她最后出现在监控里的位置。
“其他角度的画面呢?”谢砚清问。
技术员按了几下键盘,又按了几下。“谢队,游泳池四周装了六个摄像头,三个在宴会开始前坏了,两个的角度被遮阳伞挡住,只有这一个——”他拍了拍屏幕,“拍到了她。”
谢砚清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转身往外走。“带人去找保洁。”
苏晚棠靠在桂花树上等他。谢砚清穿过人群走过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站直,只是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指交叉放在身前,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走近。
谢砚清在她面前停住。他比她高了半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瞳孔里映着泳池边的蓝光。“你是裴家的保洁员?”
“今天是临时工。”苏晚棠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中介派过来的,说裴家周年宴缺人手。”
“你叫什么?”
“林秀。”她用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名字,“太平中介推荐来的,工号0437。”
谢砚清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追问。周恕从泳池那边跑过来,手里拎着一个证物袋,袋子里装着一把水果刀。“谢队,清洁车下面找到的,刀上有血,指纹还在。”
谢砚清接过证物袋举到光下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苏晚棠。“这是你的清洁车?”
“是。”
“刀不是你的?”
“不是。”
苏晚棠回答得很快,语气里没有慌张,也没有刻意的镇定。她只是陈述事实,像在回答一個普通的问路。有片桂花落在她肩膀上,她没有拍掉,目光越过谢砚清的肩膀,落在二楼书房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上。
窗帘后面站着一个人。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苏晚棠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能看到那个人微微举起了手里的酒杯,像是隔着整座花园向她致意。
裴少熙。
她收回目光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幅度小到几乎算不上笑。
监控室里忽然传来喊声。“谢队,所有画面都调过了,游泳池边的六个摄像头,只拍到她在死者落水前独自停留的画面,没有拍到任何其他人靠近清洁车。死者的坠水画面也缺失,技术组判断是断电间隙。”
谢砚清没有回头,他依然看着苏晚棠。“断电间隙?”
“宴会期间泳池边的电路有过一次短暂跳闸,大约持续了六分钟。配电房的记录显示是保险丝烧了,但——”技术人员的声音低了下去,“保险丝是老化的,看不出人为痕迹。”
苏晚棠终于开口:“六分钟。跳闸发生在什么时候?”
谢砚清看了她一眼,转头问监控室:“跳闸时间。”
技术组查了幾秒,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宴会正式开始后的**十分钟,持续到**十六分钟恢复。那个保洁员是**十二分出现在泳池边的,**十六分离开。”
苏晚棠抬起左手,看了看腕上那块三十块钱买的电子表。“跳闸是六点二十二分,恢复是六点二十八分。我六点二十四分到泳池边,六点二十七分被管家叫去二楼书房。”她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读天气预报,“姜媛的死亡时间呢?”
谢砚清眯起眼睛。
他身后,周恕已经按住了腰间的对讲机。“谢队,她怎么知道跳闸的具体时间?技术组刚查出來,她又没看到监控画面。”
苏晚棠没有回答周恕。她只是看着谢砚清,把左手的电子表亮给他看。“六点二十二分的时候,泳池边的灯闪了三次才灭。跳闸后配电箱那边有人说话,离我不到十米,说了一句‘又跳了’。”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我当保洁员三年了,见过三十次以上的跳闸。每次恢复的时间都差不多——没人会在保险丝上动手脚,那东西烧了就烧了。”
谢砚清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握着证物袋的手指收紧了一点。那种极细微的肌肉运动,全场大概只有苏晚棠看到了。
他转过身,对周恕说:“带她回局里,做笔录。”
周恕走上来的时候,苏晚棠没有反抗。她跟着周恕往**方向走,经过谢砚清身边时停了一步,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谢队,你左手小臂那道疤,是烧伤。愈合的时候没处理好,疤痕边缘有两条平行的增生线——那是被电线勒过之后烙上的。”
谢砚清猛地转过头。
苏晚棠已经上了**,坐在后座,隔着车窗看他。车窗玻璃反射着裴家老宅门廊上金色的灯光,把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周恕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谢砚清站在原地,看着**尾灯顺着车道拐上主路,消失在路灯尽头。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法医容若溪发来的消息,三条。第一条是检验报告截图,第二条是语音,第三条只有四个字:“刀上指纹是姜媛自己的。”
谢砚清点开语音,容若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压不住的颤音:“谢队,死者后脑有钝器击打的痕迹,不是直接溺水。而且指甲缝里的残留物不是化妆品,是一种蓝色颜料,成分里含铅,配方很特殊,像是几十年前的手工制画颜料。”
谢砚清放下手机,抬头看向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窗帘后面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迈步走向裴家主楼,鞋底踩过石板缝里碎掉的桂花,发出细碎的声响。客厅里的宾客还在窃窃私语,有人看到他进来,立刻噤了声。
裴少熙从楼梯上走下来,换了一身藏蓝色的西装,袖口的扣子是银质的,刻着一枝梅花的轮廓。他看到谢砚清,露出一个温润的、得体的、毫无破绽的微笑。
“谢队,辛苦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的中音区,每个字都裹着教养和温柔,“姜媛的事,有劳你们查清楚。”
谢砚清看了他两秒,把手机揣回裤兜。“裴先生,你书房的地毯上有咖啡渍,需要清理吗?”
裴少熙的笑容没有动,但他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下意识地搓了一下——那种细微到近乎不存在的动作,像捏着一根看不见的线。
“不用麻烦。”他说,“已经处理干净了。”
谢砚清点了下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听到身后传来裴少熙的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对了,今天那位保洁员——叫什么名字来着?”
谢砚清没有回头。“林秀。”
他推开门走出去,夜风灌进来,吹得门廊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裴少熙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端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红酒,对着空气举了举杯,然后把酒液倒进旁边花盆的泥土里。
盆栽的土壤表面渗出一层淡蓝色的液体。
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只说了一句话:“她的照片拍了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管家刘叔的声音传过来:“拍到了,裴总。”
“发给‘那家’报社,配稿标题写——裴氏保洁员涉嫌**,警方已立案侦查。”裴少熙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支雪茄,没有点,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热度炒到上热搜的程度,然后等我电话。”
他挂断电话,把雪茄咬进嘴里,转身走上楼梯。
走廊尽头,书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露出半张白布蒙着的油画。裴少熙推门进去,反手锁上门,走到油画前,一把扯下白布。
画框里是一幅半成品——一个穿灰裙的女人站在泳池边,右手握着抹布,左手搭在清洁车上。画面上没有脸,五官的位置是空白的,像一张还没被填满的面具。
裴少熙拿起画笔,蘸了一点调色盘上的蓝色颜料,在女人空白的脸上慢慢画了一双眼睛。
他画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颜料干了之后,他退后两步,看着画布上那双眼睛,轻声笑了。
“苏晚棠。”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像在念一首诗的标题。
楼下传来**驶离的声音,裴家老宅的灯一盏接着一盏熄灭,最后只剩下泳池边那盏射灯还亮着,照着水面上最后一片浮动的落叶。
泳池的水已经平静了。
水面下两米处,排水口的铁栅栏上缠着一根浅绿色的线头,随水波轻轻地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