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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妃后

冷宫妃后

刚刚好6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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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冷宫妃后,大神“刚刚好6959”将容妃司空瑶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永平六年,七月初七。今天是七夕节。宫里的女人们从三天前就开始忙活——穿针乞巧、摆瓜果、晒书晒衣裳,热热闹闹的。御花园里搭起了彩棚,挂了各色花灯,说是今晚皇帝要设宴,与后宫嫔妃一同赏月过节。司空瑶没有去。她称病,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哪儿也不去。贴身宫女素心急得在屋里转圈:"娘娘,您不去不太好吧?容妃娘娘上回就说了,您连着三次宫宴都不出席,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司空瑶靠在窗下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山海...

来源:changdu   主角: 容妃,司空瑶   时间:2026-08-07 18:10:56

小说介绍

主角是容妃司空瑶的现代言情《冷宫妃后》,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刚刚好6959”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永平六年,七月初七。今天是七夕节。宫里的女人们从三天前就开始忙活——穿针乞巧、摆瓜果、晒书晒衣裳,热热闹闹的。御花园里搭起了彩棚,挂了各色花灯,说是今晚皇帝要设宴,与后宫嫔妃一同赏月过节。司空瑶没有去。她称病,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哪儿也不去。贴身宫女素心急得在屋里转圈:"娘娘,您不去不太好吧?容妃娘娘上回就说了,您连着三次宫宴都不出席,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司空瑶靠在窗下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山海...

第1章

永平六年,七月初七。
今天是七夕节。宫里的女人们从三天前就开始忙活——穿针乞巧、摆瓜果、晒书晒衣裳,热热闹闹的。御花园里搭起了彩棚,挂了各色花灯,说是今晚皇帝要设宴,与后宫嫔妃一同赏月过节。
司空瑶没有去。
她称病,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哪儿也不去。
贴身宫女素心急得在屋里转圈:"娘娘,您不去不太好吧?容妃娘娘上回就说了,您连着三次宫宴都不出席,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司空瑶靠在窗下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山海经》,翻到《北山经》那一页,正在看精卫填海的故事。听到素心的话,她连眼皮都没抬:"不去就是不去。去了也没人理我,我坐在那儿还碍别人的眼。"
素心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确实,自家主子在宫里的地位太尴尬了。
入宫三年,位分只是一个嫔,不上不下的。皇帝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她几面,见着了也说不上几句话。容妃宠冠六宫,看她这个不得宠的嫔自然横竖不顺眼,隔三差五就要找她的茬。
上一回宫宴,容妃当着满桌嫔妃的面,笑着说了一句:"司空妹妹的气色怎么越来越差了?是不是宫里的伙食不合胃口?要不要本宫让御膳房给你单开一份例?"
话听着是好话,可那个笑容底下藏着刀子,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得出来。
司空瑶懒得应付这些。她不会跟人斗嘴,也不会拐弯抹角地骂回去。她只会沉默,而沉默在后宫就是认输。
所以这次,她干脆不去了。
素心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透气。
一股凉风钻进来,裹着院子里桂花的香气。司空瑶抬起头,透过窗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边堆了一层灰蒙蒙的云,月亮被遮得严严实实。
"今晚怕是要下雨。"她说。
——※——
她猜对了。
七夕宴刚开始没多久,一场暴雨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御花园里的花灯被浇灭了一大半,彩棚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宫女太监们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好好的七夕宴,不到半个时辰就散了。
皇帝李承煜被太后叫去了寿康宫说话,容妃沈容华带着自己的人回了寝宫。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直到第二天一早,容妃宫里忽然闹翻了天。
——※——
消息是素心从外头带回来的。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发抖。
"娘娘……出事了……"
司空瑶正在梳头,从铜镜里看到素心的表情,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
"怎么了?"
"容妃娘娘……容妃娘娘昨日夜里忽然腹痛不止,太医去看过了,说是……说是中了巫蛊之术。在她寝宫的枕头底下,找出了……"
素心说不下去了。
司空瑶放下梳子,转过身来:"找出了什么?"
"找出了一个布偶,上头写着容妃娘**生辰八字,扎满了针。"
司空瑶沉默了。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院子里积了一地落叶,湿漉漉的贴在地砖上。
"然后呢?"
"然后容妃娘娘身边的管事姑姑就说……说昨儿晚宴上您没去,形迹可疑。容妃娘娘让人搜了咱们的锦华宫……在咱们后院的花圃底下,挖出了……挖出了同样的东西。"
司空瑶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窗沿。
她明白了。
这是栽赃。
容妃早就准备好了。昨天那场宴,她去不去都不重要。她去了,容妃会在宴上做手脚。她没去,反而给了容妃更好的借口——"心虚""形迹可疑"。无论她怎么做,那些**的布偶都会被"搜"出来。
"娘娘!"素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容妃娘娘带人过来了!已经到锦华宫门口了!"
司空瑶看了一眼窗外。
果然,一群乌泱泱的人影正穿过院门往这边走。走在最前头的,正是容妃沈容华。
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的宫装,满头珠翠,走路的姿势还是那样摇曳生姿。她身后跟着十几个宫女太监,阵仗大得像是要去抄家。
司空瑶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往外走。
"娘娘!"素心急得在后面追,"您去哪儿?"
"去接旨。"
"接什么旨?"
司空瑶没有回答。她推开门,迎着容妃一行人走了出去。
——※——
锦华宫正厅。
容妃坐在上首的位置,神情慵懒,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慢悠悠地转着腕上的碧玺镯子。她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像是来串门喝茶的,不是来问罪的。
"司空妹妹,不是本宫非要为难你。"她的声音甜甜软软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可人赃并获,本宫也不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说是不是?"
司空瑶站在厅中,腰背挺得笔直。
她没有看容妃手里那个扎满针的布偶。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臣妾没有做过。"
容妃叹了口气,像是很失望的样子:"本宫也愿意相信你是清白的。可东西是从你宫里挖出来的,总得有个交代。要不,去跟陛下说说?"
司空瑶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个字:"好。"
容妃微微一愣。
她本以为司空瑶会哭、会喊冤、会跪下来求她。那样才有趣。她可以慢慢折磨她,看她涕泗横流的狼狈样子。
可司空瑶只是平静地说了个"好"。
这个女人,怎么不按套路来?
容妃眯了眯眼,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那就走吧。"
——※——
养心殿里,皇帝李承煜正坐在案后批折子。
他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容妃哭哭啼啼地诉说了"巫蛊事件"的经过,说得声情并茂、楚楚可怜,末了还补了一句——
"陛下,臣妾虽无大碍,但巫蛊之术阴毒,今日咒的是臣妾,明日说不定就咒到陛下头上了。这等人若不严惩,后宫何安?"
说到"咒到陛下头上"的时候,司空瑶看见皇帝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她知道,这句话才是最致命的。
皇帝不在乎她是不是害了容妃,但他不会容忍任何一个有可能威胁到他的人。这是帝王的底线。
果然,皇帝开口了,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司空嫔,你有什么话说?"
司空瑶跪在地上,膝盖硌着冰凉的金砖。
她有很多话想说。她想说那是栽赃,想说是容妃陷害她,想说她连容妃宫里都没去过,更不可能在她的枕头底下放什么布偶。
可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容妃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宠冠六宫,权势熏天。她呢?她爹只是个刺史,远在千里之外,在朝中毫无根基。皇帝不可能为了一个不得宠的嫔去得罪容妃和整个兵部尚书府。
说出来,不过是多费一番口舌罢了。
"臣妾无话可说。"
皇帝看了她一眼。
她跪在那里,脊背笔直,没有哭,没有求饶,表情平静得像是来喝茶的。
这样的反应,让皇帝微微皱了皱眉。
"在你宫里搜出的布偶,你怎么解释?"
"臣妾无法解释。臣妾只知道,臣妾没有做过。"
"只有这一句?"
"只有这一句。"
殿内安静了几息。
容妃适时地加了一句:"陛下,司空嫔嘴硬得很呢。证据确凿还要抵赖,这样的人若不处置,往后谁还把宫规放在眼里?"
皇帝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话——
"司空嫔,德行有亏,着即打入冷宫,非诏不得出。"
容妃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司空瑶跪在地上,低着头,轻轻闭了闭眼。
"臣妾领旨谢恩。"
她站起来,最后看了皇帝一眼。
那个年轻的帝王坐在高高的龙案后头,脸上的表情跟三年来她见过的每一次一样——淡漠,疏离,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
她忽然觉得,这三年,真的就像一个笑话。
——※——
从养心殿到冷宫,路很长。
两个太监押着她,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她身上的钗环首饰被摘了个干净,头上的簪子被拔掉的时候,头发散落下来,披了一肩。
路上遇见了几个嫔妃。
她们远远地站在廊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人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有人假惺惺地叹了口气,还有人直接用帕子掩住了嘴,怕笑出声来。
司空瑶低着头走路,不看她们。
她听见有人在背后说了一句——
"我早就说她那副清高样儿迟早要出事,你们还不信。"
她没有回头。
——※——
冷宫在后宫最西北角的位置,偏僻得像是被整座皇宫遗忘了一样。
围墙很高,比寻常宫殿的墙高出半个人。墙上的朱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土坯。院门是一扇破旧的木门,门板上裂了几道缝,能看见里面的光景。
太监掏出钥匙,咔嗒一声开了锁。
"司空嫔,请吧。"
司空瑶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她身后的木门被轰然关上,又是一声咔嗒的锁响。然后是脚步声远去,越来越轻,直到彻底消失。
她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
院子比她想象中大一些。正屋三间,偏屋两间,都破旧得厉害。窗纸破了好几个窟窿,屋檐下挂着一层厚厚的灰网。院子里的青砖地坑坑洼洼的,缝隙里长满了杂草。墙角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枝叶繁茂,投下一**浓荫。
最让她惊喜的是——院子东边有一小片空地,大概有四五丈见方,土质看起来不错,上面长了些野草和不知名的小花。
她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指抠了一点土,放在指腹间碾了碾。
土是润的,黑褐色的,带着一股雨后泥土特有的气息。
她忽然笑了一下。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有土就好。有土就能种东西。
素心不在她身边。被发配到冷宫的人,是不能带宫女伺候的。从今以后,她得一个人待在这里,不知道要待多久。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正屋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的陈设简陋得可怜——一张木板床,铺着半旧的褥子,一床薄被。一张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一个歪歪扭扭的衣柜。墙角放着一只粗陶水缸,旁边是一个掉了漆的铜盆。
窗台上落着一只灰扑扑的蜘蛛,正在墙角结网。
司空瑶站在屋子中央,环视了一圈这个即将成为她"新家"的地方。
然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事——
她走到床边,铺了铺褥子,脱下绣鞋,躺了下来。
床板有些硬,褥子也不够厚,但她把自己蜷成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三年了。
三年里,她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梳妆打扮,去各宫请安、应酬、赔笑脸。她吃不饱饭,睡不好觉,时时刻刻提防着别人在背后捅刀子。她的心一直悬着,没有片刻安宁过。
现在好了。
冷宫虽然破,但没有人会来害她了。
一个被关在冷宫里的人,还有什么值得别人费心的呢?
她终于可以安心地睡一觉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有人在敲门。
不是那种被锁上的正门,而是偏屋那边的一扇小门,像是连着一条小巷子。敲门声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司空瑶睁开眼,起身走到那扇门边,隔着门板问:"谁?"
"娘娘……是小人。奴才是看管这冷宫的小太监,叫福安。"
司空瑶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太监,看模样十五六岁,一张圆脸,眼睛不大,但亮晶晶的,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肩上搭着一块半旧的布巾。
"娘娘……不,那个……主子。"福安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奴才给您送晚饭来了。"
他把食盒递过来。
司空瑶接过来打开一看——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一个杂粮馒头。简简单单的,但粥是热的,馒头也是暄软的。
"谢谢。"她说。
福安愣了愣,像是没想到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还会说谢谢。他赶紧摆手:"不谢不谢!这是奴才分内的事。那个……主子往后有啥需要的,尽管跟奴才说。只要奴才办得到,一定给您办。"
司空瑶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暖了一点。
在这冷宫里,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居然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太监。
"你叫福安?"
"是,福安。福气的福,平安的安。"
"好名字。"司空瑶说,"你爹娘一定希望你一辈子都有福气、平平安安的。"
福安的眼眶忽然有点红,他低下头,用力点了点头。
"主子……那您先用饭,奴才明儿一早再过来。"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有些犹豫地说了一句——
"主子,您别怕。冷宫这地方虽然破,但没人会来害您的。"
司空瑶笑了。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笑。
"我知道。我不怕。"
福安看着她那个笑容,愣了愣神,然后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笑了笑,转身跑了。
司空瑶回到屋里,坐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桌子前,揭开食盒的盖子。
白粥的热气扑在脸上,带着一股朴素的米香。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是温的。
在这冰冷冷的深宫里,一碗热粥,一句暖心的话,就已经够了。
窗外,夜色渐渐深了。
远处传来隐约的更鼓声——咚,咚,咚。
三更天了。
司空瑶吃完粥,洗了碗筷,躺在床上,盖着那床半旧的薄被。
她睁着眼,看着头顶破了一角的房梁。月光从窗纸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洒了几片银白色的光斑。
她忽然想起今天在养心殿里,皇帝说的那句话——
"打入冷宫,非诏不得出。"
"非诏不得出"——也就是说,她这辈子可能都出不去了。
但她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这冷宫的四堵墙,反而给了她三年来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她把被子裹紧了一些,闭上了眼睛。
明天,她打算把那片空地翻一翻,种上点什么。
她的冷宫日子,从明天才算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