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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对不起,晚了一千天

她的对不起,晚了一千天

青蛙天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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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对不起,晚了一千天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青蛙天上飞”的原创精品作,沈惟溪楚白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妻子签约经纪公司那天,家里只剩三百块,我当掉奶奶留给我的古董,才凑齐她的培训费。三年里,她在北京跑组试戏,我在老家建材市场扛水泥。凌晨两点卸货,手上冻疮裂了又结,结了又裂。她说剧组封闭管理,导演不喜欢演员分心,最好少联系。我信了。再没敢打扰,只低头在满地粉尘里替她攒钱。第三年,她发来一张定妆照,说终于拿到女三。我请了五天假,坐二十四小时硬座赶到横店。我远远就看见她,染了蜜棕色头发,穿米白风衣,跟记...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惟溪,楚白   时间:2026-07-30 16:04:16

小说介绍

小说《她的对不起,晚了一千天》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青蛙天上飞”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惟溪楚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妻子签约经纪公司那天,家里只剩三百块,我当掉奶奶留给我的古董,才凑齐她的培训费。三年里,她在北京跑组试戏,我在老家建材市场扛水泥。凌晨两点卸货,手上冻疮裂了又结,结了又裂。她说剧组封闭管理,导演不喜欢演员分心,最好少联系。我信了。再没敢打扰,只低头在满地粉尘里替她攒钱。第三年,她发来一张定妆照,说终于拿到女三。我请了五天假,坐二十四小时硬座赶到横店。我远远就看见她,染了蜜棕色头发,穿米白风衣,跟记...

第 1 章




妻子签约经纪公司那天,家里只剩三百块,我当掉奶奶留给我的古董,才凑齐她的培训费。

三年里,她在北京跑组试戏,我在老家建材市场扛水泥。

凌晨两点卸货,手上冻疮裂了又结,结了又裂。

她说剧组封闭管理,导演不喜欢演员分心,最好少联系。

我信了。

再没敢打扰,只低头在满地粉尘里替她攒钱。

第三年,她发来一张定妆照,说终于拿到女三。

我请了五天假,坐二十四小时硬座赶到横店。

我远远就看见她,染了蜜棕色头发,穿米白风衣,跟记忆里蹲在出租屋吃泡面的人判若两人。

她从房车出来,身后跟着个男人。

那男人替她整理围巾,她顺手挽住他的胳膊。

导演路过,笑着喊了句:

"老公来探班啦?你俩真甜。"

那男人靠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温柔:

"别瞎说,我是她男朋友,还没到老公呢。"

我站在围栏外,手里提着从老家带来的**干,塑料袋被风吹得哗哗响。

沈惟溪闻声偏过头,目光与我撞了个正着,骤然瞪大眼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冻疮疤的手,又看了看她腕上那条我没见过的手链。

忽然意识到,她奔赴的那个前程里,没有我的位置。

......

"楚白?你怎么......你怎么来了?"

沈惟溪松开那男人的胳膊,朝围栏走了两步,语气里不是惊喜,是被人撞见的慌。

我提着塑料袋没动。

风把袋子吹得哗哗响,**干的味道散开来,旁边一个场务皱了皱鼻子,退了半步。

那男人没退。

他站在原地看着我,目光从我的旧棉袄扫到我脚上沾了泥点的劳保鞋,然后回头看沈惟溪,笑了一下。

"惟溪,你朋友?"

朋友。

沈惟溪张了张嘴,没有纠正。

她隔着围栏看我,眼神复杂,压低声音:"你先别在这站着,去休息区等我,我这场马上拍了。"

"你还没回答他。"

我看着那个男人。

"我不是她朋友,我是她老公。"

现场安静了一瞬。

那男人的表情很好看,不是震惊,不是尴尬,是一种缓慢的、带着审视意味的了然。

他偏了偏头,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老公?惟溪,你结过婚?"

沈惟溪的喉头动了一下。

"顾潇宁,我等会跟你解释。"

她叫他顾潇宁。

三年,我没从她嘴里听到过任何一个男性的名字,可她叫他的时候那么顺、那么自然,像叫了一百遍。

顾潇宁理了一下袖口,朝我点了点头。

"那兄弟先坐会儿吧,这边太阳大。"

他管我叫兄弟,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客气。

沈惟溪快步走到围栏边,手从缝隙伸过来想拿我手里的塑料袋。

"你大老远跑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让人给你开个酒店......"

"你结婚三年,身边的人不知道你有老公?"

她的手停住了。

"剧组这边比较特殊,我跟你说过,这行忌讳......"

"忌讳什么?忌讳有老公,不忌讳有男朋友?"

她额头上隐隐冒了细汗。

"你先别在这闹,让人看见影响不好。"

闹。

我坐了二十四个小时硬座,腿肿得按下去一个坑弹不回来。

兜里装着给她带的护手霜,因为她去年冬天说手上也裂了口子,我想她可能跟我一样。

可她的手白白净净,指甲修得整整齐齐,腕上的手链银光在太阳底下晃了我一眼。

"沈惟溪,导演刚才喊他什么?"

她没说话。

"他喊他老公。你身边所有人都以为顾潇宁是你老公。"

"那是导演开玩笑......"

"那他说他是你男朋友,也是开玩笑?"

围栏那边传来场务的喊声:"沈老师,下一条准备了!"

她回了一句"稍等",再看向我时,眼睛里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心虚。

是嫌烦。

"程楚白,我求你了,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添乱。这部戏对我很重要,你不懂。"

我攥紧了塑料袋的提手,袋子里的**干硌着我的手指。

"对,我不懂。我只懂凌晨两点起来卸货,我只懂把老怀表当了五千八,我只懂你说少联系我就真的一个电话都不敢打。"

"你能不能别翻旧账?"

"旧账?沈惟溪,你管这叫旧账?"

顾潇宁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我听见。

"惟溪,你先去忙吧,我帮你招呼这位兄弟。"

好像我是个需要被安顿的麻烦。

沈惟溪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我认识。

以前她看我的时候也是那样,带着依赖,带着信任,带着一种"有你在我就放心了"的默契。

"你跟潇宁先去休息区坐坐,拍完这条我来找你,咱们好好谈。"

她转身走了。

顾潇宁朝我走过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步伐从容。

走近了我才看清他的脸,年轻,轮廓分明,下颌线很利落,衬衫领口微微敞着。

他伸出手:"兄弟,这边走。"

我没动。

"你知道她结婚了?"

他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歉意,甚至没有不好意思。

"兄弟,我认识惟溪的时候,她跟我说她单身。你觉得这是谁的问题呢?"

他说完,侧过身,示意我跟他走。

风又吹过来了,塑料袋哗哗响。

我跟着他往休息区走。

路过沈惟溪的房车时,车门没关严,我瞥见副驾上放着一件男款外套和一瓶**水。

顾潇宁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不紧不慢地伸手把车门带上了。

"兄弟,休息区有水和水果,你先坐着,我去帮惟溪看一下下一场的通告。"

他又走了。

留我一个人坐在塑料椅子上,手里还提着那袋**干。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冻疮疤一道一道,指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水泥灰。

兜里的手机震了。

是沈惟溪的消息。

"别乱走,等我。"

下面跟着第二条。

"把那袋东西扔了,味道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