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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的悲哀:被骗的人先动了真心

檐上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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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宴容寄乔是古代言情《骗子的悲哀:被骗的人先动了真心》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段宴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压得很深,却怎么都藏不住。他抿了抿嘴唇,继续说:“我知道你跟着我吃苦了,现在住的地方不好,吃的也一般,我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他顿了顿,像是在说服自己。“但我不会一直这样的。”容寄侨喉咙发紧...

来源:rmsjzddi   主角: 段宴容寄乔   更新: 2026-08-15 08:5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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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骗子的悲哀:被骗的人先动了真心》,讲述主角段宴容寄乔的甜蜜故事,作者“檐上歌”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上一世,我容寄乔弄虚作假,冒充救命恩人,在段宴身边骗宠三年。等到正主归来,我被当众弃如敝履,沦为全城笑柄,最终凄惨落幕,孤零零离世。一睁眼,我意外重活一回,回到所有谎言尚未败露的时候。我很清楚自己的本性,也没打算逆天改命洗白自己,只想趁着身份还没戳穿,捞够钱财就彻底远走高飞。可就在我打包准备跑路的那天,本该放我拿钱离开的段宴,却直接拦下了我的去路。他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死死将我困住:“都骗到这份上了,怎么不骗到底了?”原来早在这场骗局里,先深陷其中的人,从来都是他。...

第88章

她抿紧嘴,把目光撇开,又轻轻吸了一下鼻子。
没办法安慰自己了。
她承认自己就是很难过。
最近被段宴营造出来的好日子,让她都过得飘了。
还真以为是什么小镇小情侣不离不弃的奋斗史呢。
完全忘记了和段宴在一起的日子都是刀尖上走路。
突然。
玄关处的防盗门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咬合声,紧接着“咔哒”一下,厚重的门板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容寄侨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整个人僵在原地,视线机械地转过去。
段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身上那件夹克拉链没有拉好,平时打理得利落的短发此刻有些凌乱。
几缕黑发被汗水浸湿,杂乱地贴在冷硬的眉骨上。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显然是一路不顾一切狂奔回来的。
在看清客厅里那个呆立的人影时,段宴高悬在半空的心脏似乎猛地落回了实处。
他扶着门框的手指微微一松,薄唇轻启,喉咙里滚出一句低不可闻的呢喃。
有些如释重负的样子。
“没走就行……”
声音太小,被窗外涌进来的风声一吹就散了,容寄侨完全没有听清。
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轰鸣作响的警报声,嗡嗡嗡地仿佛要将她的头骨撑裂。
第一反应是极度的懵逼。
第二反应是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恐惧。
冷汗刷地一下顺着脊背滑落凉。
完了。
容寄侨双腿发软,膝盖骨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脑海中已经飞速闪过了段宴一百种撕破脸的恐怖开场白。
然后像上一世那样,无情地将她扫地出门。
就在容寄侨连呼吸都要忘记。
段宴把眼底那种兵荒马乱的急切被他硬生生地压了下去,转瞬间便恢复了平日里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
他随手带上门,弯腰换了拖鞋。
段宴甚至还带着点疑惑的语气,平平静静地开口询问。
“你今天怎么这个点就在家,提早下班了?”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容寄侨呆呆地张着嘴。
刚准备在肚子里打草稿的求饶台词全卡在了嗓子眼。
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满脑子都是问号。
……啊?
怎么回事?
他难道没见到朱晓月?
容寄侨咽了一口唾沫,干巴巴地试探着出声:“朱晓月……没和你说吗?”
段宴正在脱外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剑眉微蹙,完美的五官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莫名其妙。
“朱晓月?”他反问了一句,“你那个合不来的同事?她和我说什么?”
容寄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跳如擂鼓般急促:“你没见到她吗?”
段宴表现得比她还要一头雾水:“我为什么要见她?”
容寄侨彻底懵圈了。
整个人像是一脚踩在了云端,轻飘飘的找不着北。
所以说,段宴压根就没见到朱晓月?
段宴将夹克随手搭在椅背上,走过来拿起水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他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随后和往常一样平淡开口。
“之前我被甲方的人叫出去聊了会儿业务细节。等我开完会回来的时候,一楼大堂的保安跑来跟我说,刚才有一个我的拜访。”
“保安说是我女朋友。我还以为你医院那边没事,提早下班来找我了。”
他说完,甚至还放柔了声音补充了一句。
“下次要是联系不到我,你就直接进我公司去找我就行,我已经和保安那边都打好招呼了。”
这番合情合理的话落进耳朵里。
容寄侨那颗被吓得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脏,终于扑通扑通地重新复苏过来。
她呆滞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可算是在一团乱麻的懵圈当中,将所有的逻辑线给捋出了清晰的头绪。
保安说的那个把段宴叫出去的人,是甲方代表。
根本不是朱晓月?
朱晓月可能连宏建集团的大门都没能进去,完全没见到段宴本人。
所以,那通嚣张跋扈、信誓旦旦说已经见到段宴的电话,完完全全就是朱晓月在故意吓唬她?
或者说,是在恶意诈她?
想通了这一层,一股怒火直冲容寄侨的天灵盖。
这个女人***啊。
一天天闲得没事干,跑去别人公司门口演什么宫心计。
差点把她吓得连夜买站票提桶跑路了。
危机**的庆幸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时,段宴的目光状似无意地往茶几的方向扫了一眼。
容寄侨的心脏再次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茶几正中央,还端端正正地摆着她准备用来当分手费的那张***、记账本,以及那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条。
这要是被段宴看见了,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容寄侨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敏捷。
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抢在段宴走过来之前,身体挡住了茶几的大半视野。
她的手在背后疯狂摸索,一把将那张罪证般的纸条揉成一团死死捏在掌心。
另一只手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旁边的一本厚杂志,精准无误地盖在了***和记账本上。
做完这一切,她强撑起一抹生硬的笑容,迎上段宴的视线。
“我……我今天有点拉肚子,所以跟护士长请了假提前回来了。”容寄侨随便扯了个借口,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可能是吃坏东西了,我现在进去上个厕所。”
说完,她连看都不敢多看段宴一眼,捏着那个纸团,落荒而逃般冲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被锁死。
段宴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
他顿了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下意识的去把大门反锁起来。
像是要锁住什么一样。
随后他才长舒一口气。